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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會議與指控!(6k4)

  第497章 會議與指控!(6k4)

  問我關於【深淵】與惡魔的事情?

  聽「太陽騎士」的達維爾德說完,羅修心中不由得掀起一絲波瀾。

  如果他想的話,他可以直接將一位「真祖惡魔」召喚到這裡……那「悼靈亡主」薩瑟爾估計著能直接讓達維爾德驚掉下巴,但羅修顯然不會那樣做。

  而羅修其實也早就知道的,「聖庭」之上遲早會派人下來、向自己調查這件事——真正殺死一隻「真祖惡魔」,在現在【深淵】尚未真正現世的時間節點的確尤為關鍵。而羅修也早已準備好了、應該同「聖庭」分享一些什麼。

  祂於是看向主教營帳之中的兩位侍從聖職者,向他們說道:

  「你們先出去吧,科倫,還有拉德爾。」

  科倫與另一位「引導牧師」拉德爾、於是向羅修、向達維爾德、向休伯爾特行以聖禮,隨後轉身離開了主教的營帳。

  再接著,羅修於是輕抬起手臂,並上翻開手掌,掌心中逐漸凝聚散發金芒的光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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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整個主教營帳的外圍、同時被升起的耀金結界給完全覆蓋、籠罩起來。

  拉好結界之後,羅修才對達維爾德說道:

  「我或許的確知道一些,達維爾德閣下。」

  注視著達維爾德灼金的眼睛,羅修臉上浮現回憶與思索的表情,半晌後開口說道:

  「關於『真祖惡魔』——被我最終殺死的『貪食暴君』布利岡提斯。」

  「我的護聖者們,曾在拉塔瑪城、從那些【深淵】的疤痕之中得到過一些重要的情報。那是關於那『真祖惡魔』的『真正真名』的,那或許是祂們存在的本質。」

  「例如『貪食暴君』布利岡提斯,祂的真正真名是【貪食暴君·布利岡提斯·無底洞腹耶格·豪食之口】。」

  「得到了祂的真名並完整地念誦、抵禦住來自真祖惡魔『真名』的反噬與侵蝕,就能剝奪祂的力量,並讓『天使』真正地殺死祂。」

  「……」

  「真正真名?」

  「太陽騎士」達維爾德,他的眼睛微微一亮,向羅修追問著說道:

  「嗯,在我們得到的、關於拉塔瑪城『貪食暴君』布利岡提斯的討伐戰的情報中,的確有關於『真名』的記錄。至於具體是怎樣的?」

  達維爾德這樣問,羅修於是將「護聖者」們從疤痕中得到了「真名」、自己和亞伯特、蘭薩斯等入聖者們念誦了「真名」、再組織所有三重命途以上的遠征軍精銳們組團念誦了「真名」,這一半真半假的經過告訴了達維爾德。


  雖然關於布利岡提斯的真正真名其實是羅修通過「聖淵之主」的馬甲告訴玩家們的,但玩家們將真名出口轉進口地告訴作為「主教」的自己的時候,也是用的杜撰的理由。

  羅修於是乾脆也這樣向達維爾德轉述,屆時也能向玩家們進行對證。

  而整個「天啟世界」的本土超凡者們常用的靈性感知、其實對玩家們來說也沒有太大效果。羅修不擔心玩家們說謊會暴露——他已經實驗過了。通過這種感知的方式去感知玩家們的靈性波動就如同平靜的湖水,那在感知者對正常超凡者的感知中、一般都會判定為是「真話」。

  除非像「黑劍公館」那樣、通過真正的超凡物品或是「誓言」作為媒介,亦或是像【至高】那樣對「降臨者」們施加「敕令」,才會對「降臨者」們具備偵測的效果。

  那也是中後期的超凡世界針對「降臨者」們的判斷方式——但那不是現在。

  就算玩家們最後又向達維爾德說明了關於「聖淵」及「聖淵之主」的事,那也沒關係。因為玩家們為了自身在「聖淵」的利益、其實不太可能向聖庭如實地說明這些,少數的聲音通過層層衰減其實並不容易上達到「聖庭」真正高位者們的耳中。

  而且「聖淵」其實早已進入到官方的視野了,但暫時沒表現出危害性。聖淵也和明面上「主教」身份的自己扯不上關係,到現在和「聖庭」之間相互的關係都屬於是「中立」。

  向達維爾德敘述的同時,羅修心想著這些。

  「……」

  「我知道了。」

  「太陽騎士」達維爾德,他鄭重地頷首,說道:

  「關於『真名』的情報,等結束遠征之後,我會回去向『聖庭』之上、向教宗冕下進行稟告的。」

  「嗯。」羅修也點了點頭。

  但他向達維爾德要敘述的事情還沒結束,之前向達維爾德說的是關於「戡破真名」的情報,之後,羅修接著向達維爾德說道:

  「還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達維爾德閣下,那也是有關於『真正真名』的事情。」

  「『上位惡魔』及之下位格的惡魔們,可以通過常規的方式殺死,但『真祖惡魔』及之上不行。」

  「必須要先知曉祂們的真名,再由所契約的神聖天使來占有、剝奪或消去祂們的真名,才能真正殺死一位『真祖』的惡魔——否則,未戡破祂們的真名的情況、或是已知祂們真名的情況下用常規的方式殺死祂,祂都能夠復活。」

  「……」

  「什麼?!」

  「太陽騎士」達維爾德的臉上浮現訝異,他瞪大了眼睛,這還是他第一次得到這樣的情報。


  這情報遠比所謂「戡破真名」能夠削弱那些真祖惡魔們更加關鍵。

  而羅修之所以將這一情報告訴達維爾德,因為這屬於【光輝】與【深淵】對抗的底層邏輯——此時的聖庭其實已經「殺死」了不少真祖及以上的惡魔了。但這是假的,未戡破真名而進行的擊殺、祂們很快就會復活的。

  那時候,「聖庭」之上一定還會再派人來深入調查這些。

  與其那時候等他們自己發現,不如現在就告訴他們,這能避免隱瞞的懷疑。且在僅有不到半年就將面對的「猩紅潮湧」與「深淵倒懸」真正到來之前,能爭取來相當寶貴的時間。

  羅修心想著這些。

  「……」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達維爾德眼中閃露著光芒,向著羅修求證般地詢問道。

  「…當時,『貪食暴君』布利岡提斯被我困束於『無光之籠』的權柄幕中,祂自己說的。」

  羅修回應了達維爾德。

  這是實話。

  當時的「貪食暴君」布利岡提斯在被重傷之際的確是說了「我是『真名』的惡魔,你無法真正殺死我」——這樣的話。

  羅修猜想,其他曾面對過真祖惡魔的聖庭聖者們應該也曾聽見過祂們說出類似的話,只是現在還並沒有真正理解其背後的含義。

  「啊?」

  在得到這樣的答案的時候、達維爾德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但羅修並不再繼續闡述或解釋什麼,他接著從儲物手環中取出並握持【神聖之握】的神聖權杖,進行了對「四翼天使」塔蒂婭召喚的禱告——

  「……『四翼』之塔蒂婭,我祈求您降臨。」

  這是標準的契約天使召喚禱告。

  而在羅修的面前——在主教營帳的正中位置的半空,流溢純白與璨金光芒的門扉開啟了,緊接著,「四翼天使」塔蒂婭的身形便從中浮現,祂穿過了神聖的門扉,並虛踏著天階降臨。

  此時的塔蒂婭,是身著神聖純白戰裙的「女武神」形象。

  祂手持著天輝聖劍與天輝耀弓,白羽盔覆住了祂純美的面容,而祂那如流金般的長髮正閃爍著璀璨的金芒,同祂身後微微收斂的四片神聖羽翼、及祂同樣散發淡金光芒的完美輪廓相映、無比純粹的神聖氣息從祂的身上顯露而出。

  祂看向羅修、再看向羅修面前的「太陽騎士」達維爾德,羽盔下的嘴唇微微張啟,發出清越的、神聖而空靈的聲音:

  「聖翼的神使,我的契約者,羅修·卡洛斯……」


  「這裡沒有應受聖裁之敵。」

  「……」

  「我需要您,向這位『太陽』的聖殿騎士、達維爾德·羅瑟斯閣下證明。」

  羅修從主座之上站起身,向塔蒂婭說道:

  「請告訴達維爾德閣下,能夠真正殺死『真祖惡魔』的方法。」

  「……」

  塔蒂婭看向達維爾德那邊,像是在思索著什麼,半晌後說道:

  「那先須得到祂們的『真名』。」

  「如我等『四翼』的天使,能夠從戰鬥中解析、得到祂們的真名。」

  「也唯有我等『天使』能剝奪祂們的『真名』。」

  「之後,由我等對其施加以最終的審判與淨化,才能真正殺死祂。」

  說完這簡短的幾句,塔蒂婭扇動著神聖的羽翼,轉向面對羅修的一邊,輕聲開口說道:

  「那麼,既然沒有應受聖裁之敵,我該回去了。」

  接著,塔蒂婭重新打開了那神聖的門扉,祂的身形隨後便湧入了其中,並隨著門扉的閉合而消失在營帳中眾人的視線之中。

  祂已配合著羅修、忽悠完了達維爾德。

  這也算是符合「墮天使」塔蒂婭罪業的一種欺瞞——羅修知道的,現在的塔蒂婭的心情應該是不錯。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回想起剛才塔蒂婭一本正經的神聖樣貌就莫名的想笑,但他忍住了——他接著看向達維爾德那邊,看著這位「太陽騎士」臉上浮現時而嚴肅、時而思索的神情,說道:

  「我所契約的天使,已向您告知、並證明這一情報了。」

  「達維爾德閣下。裁決『惡魔』須由『天使』代行——這是我目前已知的、最基本的情報。」

  「您可以向其他『聖庭』的大主教、樞機主教們進行新的求證。他們所契約的天使們或許願意透露更多,但那總是需要徵求祂們的意願。」

  「……」

  「我明白了,羅修·卡洛斯閣下。」

  達維爾德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我會將這些,都向教宗冕下完整地稟告的。」

  「你提供的這些情報的確相當關鍵,羅修·卡洛斯閣下。」

  「這值得聖庭的幾位樞機主教們、都對此進行最為細緻的研究。羅修,如若我們能夠憑此真正殺死『真祖』甚至『始祖』的惡魔,你有不可磨滅的功勞。」

  在「聖庭」的聖職體系之下,這所謂「功勞」絕不是虛頭巴腦的東西——那轉化為的「功績」能夠申請相當多的、唯有「聖庭」才掌握著的道具、知識等等東西。


  羅修知道達維爾德的話外音。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向達維爾德謙遜地回應道:

  「我並沒有多做什麼,這是『須臾』的指引。」

  「好了,達維爾德閣下。距我們去【至高】的駐地參與勳爵主持的會議、那還有一些時間。」

  「您還有其它什麼想詢問的、或是想看看的嗎?既然時間充裕,我可以陪同您。」

  ……

  之後,便在中午的參會時間真正到來之前,羅修、休伯爾特與達維爾德交流了些其它的情報,並帶領著達維爾德再一次細緻地「參觀」了教會的駐地。

  直到正午時分,羅修、休伯爾特與達維爾德才離開教會駐地,乘上【至高】那邊派來接人的輦車,前往【至高】駐地參與合軍後第一次重要會議。

  這場軍事會議的臨時選址,是在原屬於「首席執刑官」法夫納的官邸、一座略顯破敗的禮堂里。

  這裡原本也是法夫納同他麾下的執刑官們進行會議的地方——但自法夫納率領漆黑軍前往領地邊陲、與帝國的遠征軍進行戰略決戰之後,這座禮堂便再沒有啟用過了。

  加上法夫納城之後不久便被遠征軍攻占,禮堂便至此蒙塵——亞伯特率領遠征軍進駐的第一時間便命人將法夫納的官邸連同這座禮堂一起封鎖。直至在高文勳爵進駐法夫納城後,這座禮堂才重新下令開放。

  羅修、休伯爾特與達維爾德從輦車之上下來後,便徑直步入法夫納官邸的庭院、並進入到禮堂中。

  在會議開始之前、上午時分,亞伯特派人來進行過一次清掃。拉結的蛛網與蒙上的灰塵被清理乾淨,至少在羅修的眼中、現在的禮堂還是蠻幹淨的,有著漆黑公國風格的桌椅的表面上反射著光芒,那是剛擦拭一新的痕跡。

  羅修同時看見、禮堂正中原本應供奉著的「漆黑大公」的鑄像,也已被亞伯特下令搬走了。那鑄在禮堂中央的底座上空落落的,總讓人感覺缺了點什麼。

  而當羅修、達維爾德與休伯爾特進入禮堂之後,負責引導的王座騎士、引導他們來到各自的坐席上入座。

  羅修、達維爾德來到教會一側的主座入座。在他們對面則是【智識】——那位「秘之賢者」杜克勒坐於主座上,其下是杜克勒一位「五重命途」的鍊金賢者侍座,再之後才是兩位方碑院的院長、艾爾凡與尤里卡。

  正中央的一排則是【至高】的坐席。

  最中的主座之上端坐著的是高文勳爵,左側主座是「天告騎士」斯圖亞特,

  而左右兩側的次席,則依次是高文的文書長「大審判長」盧西恩、「雷霆」亞伯特、「凜冬」蘭薩斯、「獅心」潘帕斯,還有隨高文勳爵遠征的、其他【至高】的入聖者們。


  這一次是帝國—松原領遠征軍的最高級軍事會議。

  參與這場會議的全是「四重命途」及以上的高位者們。

  直至羅修、達維爾德與休伯爾特,還有「聖庭」方面的所有輔祭都已入席,【至高】首座的高文勳爵從坐席之上站起身,他平和卻威嚴的目光環視禮堂之內,緩緩開口說道:

  「很好,人已到齊了。」

  「那麼,現在——我等【至高】、與【光輝】聖庭、【智識】賢者之塔的諸位,將在此討論、並決定之後的議程。」

  「……」

  高文勳爵致完開場詞,禮堂中所有與會者們也都站起身,與高文勳爵互相致禮後、再同時坐回座位上。

  「首先,關於我們未來的目標——」

  高文雙手交叉,抵在下頜,聲音平緩地說道:

  「之前,我已與斯圖亞特大人,還有亞伯特將軍、蘭薩斯將軍、潘帕斯將軍進行過討論。等待『亞頓要塞』的亞頓將軍率領亞頓遠征軍抵達法夫納城之後,松原遠征軍與紅楓城遠征軍便合軍,向漆黑公國的大都進發。」

  執掌「亞頓要塞」的亞頓·索倫斯將軍,那是松原律政廳—圓桌的第二席。

  羅修知道這位將軍在「圓桌」中的位次,而之後還有一位圓桌的將軍將率軍抵達——那是執掌「伍德要塞」的伍德·蓋茨將軍,那是「圓桌」的第七席。

  圓桌的第七席神印騎士,伍德·蓋茨,是成為了「執刑官」的「失心子爵」亞索德的弟弟。

  亞索德成為了弒序者,但弟弟伍德並不是,據說在亞索德叛逃出圓桌的當夜,伍德便親自前往侯爵府邸稟告了兄長反叛的事,他是鮮血淋漓進入侯爵府邸的,似乎是發現兄長叛逃後、與兄長激戰了一場,最終被亞索德重傷。

  而負傷的伍德·蓋茨,他憑藉那些醒目的傷痕、與對帝國一片赤裸的忠誠,得到了接受巴卡爾侯爵考驗的機會——

  他最終通過了侯爵對他的敕令考驗。因此並未受到兄長反叛的連坐,並被侯爵下令、將原屬於圓桌第七席的亞索德的席位與權力,都賜予給了他。

  羅修心想著這些,他同時目光注視著【至高】首座的高文勳爵,聽高文繼續說道:

  「我的父親——巴卡爾侯爵已收到帝皇陛下的詔令。」

  「帝皇陛下已御駕親征,率領帝國的神印騎士團遠征漆黑大都。而我等也將成為帝皇陛下的劍與戈,參與對漆黑公國、對漆黑大公最後的決戰之中。」

  「而關於法夫納城的駐防,則由即將到來法夫納城會合的亞頓將軍、及伍德將軍接管。」


  「同時,我們新的盟友——來自黃金國一大執政家族『費瑟拉家族』的黃金劍聖,『克萊茵·費瑟拉』,將協助亞頓將軍與伍德將軍駐防法夫納城。我們不會給予法夫納有絲毫的、奪還法夫納城的機會。」

  「我等【至高】的內部已達成共識。那麼,幾位【光輝】、【智識】的盟友們,你們的意見是?」

  「……」

  說完這些,高文的目光分別看向「聖庭」一方的羅修、達維爾德,看向「賢者之塔」一方的杜克勒。

  「我沒有意見。」

  「秘之賢者」杜克勒微一頷首,回應高文勳爵說道。

  得到杜克勒肯定的答覆,高文勳爵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目光回到羅修、與達維爾德的這一邊。

  「太陽騎士」的達維爾德沒有表示,而羅修則在達維爾德的默認下,向高文勳爵說道:

  「如若能確保我們遠赴漆黑大都之後,法夫納領已蟄伏的異端不會顛覆我們已取得的戰果,我們沒有意見。」

  「好,」高文勳爵點點頭,「我已了解了。」

  他臉上的表情接著變得莊嚴而肅穆,接著說道:

  「那麼,便這樣決定——約在三日之後,在『圓桌』第二席的亞頓將軍率亞頓遠征軍進駐法夫納城後,亞伯特將軍與亞頓將軍交接完防守事項,我們便踏上最終的遠征——向漆黑大都進發。」

  「『聖庭』的諸位聖者們,還有『賢者之塔』的諸位學者,將隨同我們一同踏上最終的遠征。」

  「我們將見證——我們必將見證這盜賊之國的落幕。我們將凱旋——沐浴於帝皇的榮光之中歸來。」

  「……」

  直至說完這些。

  高文勳爵臉上嚴肅、莊嚴的表情重新變得平和,聲音也變得溫和了許多,說道:

  「我首先要通知各位的,便是這些。」

  「那麼,現在各位可以隨意交談了。關於一些細項的決議,還有其它任何事情。」

  而當高文這最後的一句落下的一刻。

  同時地,在【至高】次座、第四席位的「獅心將軍」潘帕斯忽然站起身,抬起手,指向了【光輝】主座之上的「主教」羅修。

  「勳爵大人,我有提議。」

  潘帕斯直視著羅修,聲音粗獷地說道:

  「我要發起指控。」

  「我提議,徹查紅楓城教會的主教,徹查羅修·卡洛斯。」

  「我有理由懷疑,他已褻瀆【至高】——我已先行調查過他。他出身自錫納城教會,便是曾出現過『阿方索·杜蘭特』的那個教會。而且,他於之前戰場上使用的兩件武器——那也顯然是【至高】的陰影、屬於【威權】的遺物。」


  「因此,在我等真正踏上遠征前,須先肅清我等內部可能的威脅!」

  「……」

  潘帕斯說完這些,沒有等高文勳爵做出任何回復,便坐回到坐席之上。

  「……?」

  而全場的與會者們、都同時愣住了——

  沒有人能想到,「獅心」的潘帕斯會突然向主教發難。

  甚至羅修也沒想到。儘管他早已猜到「獅心」的潘帕斯對他抱有敵意,但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場合暴露爪牙!

  他臉上的表情,於是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眼神也逐漸變得冰冷,看向剛向自己發起了指控的「獅心」潘帕斯——

  在潘帕斯的眼睛裡,那之中還蘊含了某種挑釁的、抑或是注視著將被視為獵物的目標的眼神。

  同時地、在潘帕斯的眼中,閃過一瞬陰騖的深紅。

  羅修捕捉到了這一瞬,他不會認錯的——

  那是屬於「弒序者」們、才會有的晦暗深紅……

  「獅心將軍」潘帕斯——那也是一位「弒序者」!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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