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虛無之地

  老者臉上陶醉的神情消失了，看著臉色蒼白的李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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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小場面就把你嚇成這樣，看在界能的面子上，我就破例帶你見見世面吧。」

  被老人這番話影響李峰並沒有去留意自己身上的變化。

  聽了老人的話，李峰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心中仔細的整理著自己的疑問，打算好好問下老人。

  「老爺爺，您能說說這裡的環境為什麼是這個樣子的嗎？」

  老人沒有理會李峰這個問題，而是說道：「跟著我走吧，到了地方再好好跟你說說。」

  老人說完便自顧自的朝著先前的方向走去。

  李峰也拿老人沒有辦法，只好跟了上去，只是在這個時候，他發現了自己身上的變化。

  李峰一個用力，身體便衝出了數米之遠，錯愕的神情浮現在了他的臉上，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還是自己的身體嗎！

  望著漸行漸遠的老人，李峰也沒有仔細的探查自己身上的異常變化，朝著老人走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經過短暫的適應，李峰很快就掌握了身體變化後的行進速度，和老人的距離也一點點地拉近著。

  直到李峰來到了老人身邊，老人的臉上才露出欣慰的表情，偏了下頭對著李峰說道。

  「適應性還是挺好的，跟緊了，老頭子要加速了。」

  話語剛落，老人的身影便如脫弦之箭竄了出去，李峰的身形緊跟其後死死地咬住。

  在老人的帶領下，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在界柱之間急速前行著，許久後，兩人便來到了盤界的邊沿地區。

  老人站在邊界，望著前方的一片虛無，對著李峰說道。

  「看吧，這就是盤界的『邊』。」

  李峰也不知道老人是不是在對著自己說話，只是在看到這樣的景象，他被震撼到了。

  「這，這怎麼可能！這世上不可能有這樣的世界存在的。」

  李峰不解，這顛覆了他以往學習到的知識，他有些明白了先前的接引使為什麼會說出這個世界沒有科學這種話了。

  仔細回想從來到這個世界遭遇到的一切，李峰察覺到之前的接引使曾說過『不死不滅』這樣的話。

  李峰望著老人一臉平靜的神情，按捺著越跳越快的心臟，做了一個吞咽地動作，對著老人問道。

  「這，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啊！什麼是修道者，什麼是道場?」

  老人看著李峰露出的神情，陷入了回憶之中，曾經他剛來到這片世界也是如李峰這般的震驚，只是數百年過去了，現在的他早已習慣了這一切。

  「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修道者是那些懦弱的人對追求真理的人的稱呼罷了。」

  「道場也只是修道者講述自己探索過程的地方而已，在那群懦弱之人的眼中，那也只是他們消遣的地方罷了！」

  老人說完便來到李峰的身邊，拍了拍他的後背，示意李峰鎮定一些。

  李峰對於老人的安慰便沒有過多的理會，他挪動著腳步，慢慢的走向了前方的虛無之地，緩緩地抬起手靠近那處邊沿。

  李峰感覺到了阻擋，像是前面有著一堵透明的牆壁佇立在那裡一般。

  低頭望向了下方，李峰看到的是白皚皚的一片，他感覺自己所處之地就像是在雲層之中。

  李峰的身體漸漸地顫抖了起來，隨後不堪地跌坐在地上，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緊接著迅速地望向老人。

  「為什麼？為什麼？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呀！」

  老人望著李峰這般不堪，呵呵一笑。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接受現實吧，年輕人。」

  隨後，老人來到了李峰的身邊，敲了敲地面。

  「你看看這土地，地質也不是你所能理解的，我曾經也不相信，只是遊歷了這整片世界都沒有發現第二種土地地質。」

  李峰注意到了老人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悲傷之意，儘管只是轉瞬即逝，但是一直注視著老人讓他發現了老人臉上的這一絲變化。

  「老爺爺，不知道您叫什麼名字？你之後是否還有其他的發現？」

  老人轉身面對著那片虛無之地，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色，搖了搖頭說道。

  「名字呀，早就忘記了，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叫我緣老。」

  「有緣千里來相會，不錯呀！以後也不要老爺爺，老爺爺這樣叫我了，就叫我緣老就行了。」

  「老爺...。」李峰剛一開口，緣老就瞪了李峰一眼，似乎是在指責李峰沒按自己說的那般稱呼他。

  李峰被緣老這麼一蹬，感覺就像是被站在講台的老師注視著一般，本能的就改了口。

  「緣老，您來這裡多久了，能不能講講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呀？」

  緣老做出了一副無奈的神色，說道。

  「罷了，既然破例了，那就索性破到底，以後你可不能怪罪老頭子。」

  「這裡叫盤界，這是第一位從真虛界回來的修道者傳出的地界名，那位修道者也沒有說明緣由，後來叫習慣了便一直這麼叫下去了。」

  「盤界有上界和下界兩層不同的地域，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便是下界，至於上界，那是修道者才能待下去的地方，你小子剛來就別想了。」

  李峰認真地聽著緣老講解，聽到這裡，李峰覺得這個修道者的身份很適合自己呀。

  他本身就喜歡研究一切無法解釋的事件，這不是剛剛好嘛。

  不過，李峰迴想起那兩個接引使將自己從界洞接下來就是要阻攔自己成為修道者的，他心中暗暗決定，等弄清楚修道者到底是什麼再考慮要不要成為修道者。

  「緣老，那成為修道者是不是有什麼講究？」

  被李峰打斷，緣老臉色變了變，望著李峰說道。

  「這就不清楚了，畢竟老頭子並不是修道者，你以後要是想當修道者記得不要透露出自己是修道者這個身份。」

  李峰面露不解之色，想了想並沒有再向緣老問為什麼，而是換了個話題問道。

  「緣老，在這裡真的就是不死不滅嗎？要是自殺了是不是也不會死？」

  聽了李峰這一問題，緣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說道。

  「哈哈，話也不是這麼說的，真找死還是會死的，對於有追求的人來說是不會讓自己輕易就去死的。」

  「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的，比如真虛界，沒個上千年的探索是不會感覺到厭倦的。」

  緣老說到這裡便不再說下去了，似乎是失去了再講下去的欲望，在李峰目光炙熱的注視下，他才說道。

  「年輕人呀，慢慢探索吧，記住了不要輕易讓自己喪失了目標，擁有無盡的知識卻沒有用武之地的感覺並不好受。」

  李峰聽到這話，也是知道緣老是沒有欲望再講下去，收回了目光，自己思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