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范若若回京都了?劉鴻發布懸賞召令,格殺!
第331章 ,范若若回京都了?劉鴻發布懸賞召令,格殺!
清晨,劉鴻在白花花的床上幽幽醒來。
不知道白的是人,還是床。
不過劉鴻神清氣爽,心中壓抑著的大石都減弱了不少。
戰翩翩還在沉睡之中。
劉鴻將被蓋給戰翩翩蓋好後,向著御書房走去。
洪竹連忙跟隨著劉鴻,將一大堆奏摺遞給劉鴻,神色有些慌亂。
「漢王!范若若入京了!四方將軍,車騎將軍,還有部分內閣成員,都在等著你。」
劉鴻身形猛然停頓起來,眉頭不斷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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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若若入京了?邊軍守將,沙州太守,蕭何這個兼任京都府尹的傢伙,這些都是死人嗎?」
「直到現在才匯報消息!」
洪竹沉默起來。
劉鴻始終沒有廢除范若若的正妻之位。
這讓下面人保持著一定幻想,莫非漢王對范若若小姐還有感情?
畢竟有著嫡長子劉盈這個紐帶,夫妻之間,只要不刀刃相見,終會有迴旋的餘地。
劉鴻頭一次怒極反笑起來。
「估計只有范若若一人回到京都吧!劉盈還在江南慶國。」
洪竹輕輕點頭,面對神色已經冷厲起來的漢王,不敢再說什麼。
他也明白軍方大部分人物,前往御書房,是想要幹什麼。
當初攻打京都的時候,這些人可以說是已經站在了范若若的對立面。
若是有朝一日,范若若掌握漢國權力,那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至於大將軍韓信為什麼不來。
若是他來了,這不就成了兵諫嗎?
哪怕漢王再寬厚,也無法容忍軍方自成一派,不聽自己調遣。
劉鴻隨意從地上抓起一顆石頭摩挲了起來,聲音如同寒冬。
「看來范閒和范若若自認為已經對我了解很深透啊!覺得我除了變法,已經什麼都不在意了。」
「所以才想讓范若若重新聚攏參與世家,儘早為劉盈鋪路。」
「只可惜!他們算錯了時間,變法才剛剛開始,范若若來的太早了。」
說罷,劉鴻灑下滿天石頭粉末,向著天空扔去。
洪竹大驚失色,范若若連續幾次觸怒劉鴻底線,劉鴻都沒有殺范若若。
為什麼這次看來殺意如此凌厲呢!
御書房中,車騎將軍二狗子,莫斯,黃軒,樊大膽幾人滿臉憤怒。
涇渭分明的內閣成員,范思哲,蕭何,張良幾人臉色也不太好看。
看樣子御書房凌亂的樣子,看起來這些人已經大吵了一架。
洪竹高昂的聲音響起。
「漢王駕到!」
所有人猛然抬起來,瞧見面無表情的劉鴻,坐在御書房的軟榻上,看不清楚任何色彩。
沒有對妻子歸來的興奮,也沒有對政敵到來的憤怒。
只是劉鴻面無表情的樣子,卻讓所有人心頭一寒。
范思哲咬咬牙,跪在地上。
「漢王,如今范若若回京,理應封為皇后,哪怕桑文的皇后大典已經備好,也應該給予她該有的皇后禮遇。」
不得不說,范思哲成熟了許多。
以進為退!先是抬高范若若的地位。
哪怕目的無法實現,也能保范若若一條命,再不濟將她平安遣返回慶國。
范思哲這孩子,終究還是重情。
哪怕和范家一刀兩斷,依然念及著范若若對他的撫養之情。
劉鴻瞥了范思哲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車騎將軍二狗子冷哼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
「這種女子讓她回漢國幹什麼?一心想要漢王勢力,留著也是一個禍患,把她送回慶國,讓慶帝頭疼算了。」
二狗子真心想要弄死范若若,因為他一直跟范若若不對付。
不過劉鴻沒有表態之前,他只能壓抑住自己的殺意。
蕭何一直在潛龍灣,儋州發展,不明白二狗子的怒火,微微拱了拱手。
「漢王!如今,若若小姐仍然是你的正妻啊!」
平東將軍樊大膽心直口快,說話都沒有過腦子。
「那就直接廢除她的正妻之位,遣送回慶國就是了,我漢國廟小,受不起這尊大佛。」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沒人敢再開口。
范若若乃是漢王正妻,究竟廢不廢除,還得要漢王說了算。
所有人目光投向劉鴻方向。
劉鴻動用平緩,將剛煮好的茶水,給這些內閣成員,軍方大將送去。
隨後才幽幽開口。
「我自認為是個很寬鬆的人,哪怕曾經吳傷叛變,王十三郎刺殺我!我都可以放過他們。」
「只要他們不影響變法,不影響我這一生都奮鬥的基業,我們之間不過是私仇,我可以不在意。」
所有人屏住呼吸,心中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劉鴻放下茶杯,神色前所未有的冷厲。
「可是總有人將我的寬容,當作是軟弱,一次次試探我的底線!」
范思哲渾身顫抖起來,不敢相信自己一向溫和的姐夫,現在身上辦法的濃郁殺氣。
忍不住跪在地上,祈求地望著劉鴻。
「姐夫三思啊!范若若畢竟是劉盈生母,你若殺了范若若,那天下罵名滾滾。」
「況且之後,劉盈回歸漢國,父子倆又以什麼顏面相見!」
本來二狗子還對劉鴻的話迷迷糊糊的,聽到范思哲這麼一說,立馬清醒起來。
眼睛都閃爍著驚喜的色彩。
他們只不過是想要讓劉鴻遣返范若若,沒想到劉鴻是要廢除范若若的正妻之位。
甚至想要親自下令殺死范若若。
「漢王英明!」
二狗子跪在地上,高呼起來。
莫斯,黃軒,樊大膽也連忙跪在地上,無比贊成劉鴻的抉擇。
「漢王英明!」
張良神色有些詫異,很意外劉鴻這次竟然如此暴怒。
不過礙於軍方這些人物,張良沒有吱聲。
得罪漢王沒什麼!只要不觸及他變法,哪怕你指著漢王鼻子大罵。
劉鴻都會笑嘻嘻地讓你喝口茶水,讓你喝口水再罵,主打一個臉皮厚。
但是得罪這些軍方丘八,稍微不注意,真會在戰爭期間,找個理由殺了你。
范思哲對著這群人怒目而視,竭盡全力嘶吼。
「當初漢王能短短十年官居一品,沒有范家的背後助力,可能嗎?」
「你們這是想要漢王擔上不仁不義的罵名啊!」
二狗子這些人再次遲疑起來,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上來,他們也不敢擔。
劉鴻目光陰鬱幾分,輕聲開口。
「我不在乎!反正率先開始變法,天下罵的人還少嗎?」
「我不會讓范若若有掌握權力的機會,現在變法剛剛開始,正是脆弱的時候,任何反撲,都會讓變法人物心存忌憚。」
范思哲聽到劉鴻已經堅定的聲音,腦袋深深埋進地面。
「姐夫!三思啊……范若若會改錯的。」
蕭何這麼站在御書房中,望著面無表情的劉鴻。
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哪怕劉鴻是古往今來,最大方,最開明的帝王。
但他也是帝王,而是開始開國帝王。
一旦劉鴻決定了一件事,無論是誰,只能乖乖執行。
劉鴻扶起范思哲,如同以往,撫摸著范思哲的腦袋。
范思哲和史闡立是劉鴻情報和經濟方面的左右手。
對於范思哲的意見。
劉鴻不得不重視,但是范若若一定要死!
變法自古以來,都會流血,哪有不流血的變法?
范若若想要趁著變法還沒有穩定時,掀起風浪,覺得劉鴻會礙於名聲,不會對她出手。
只可惜范若若錯了,范閒也錯了。
經驗主義害死人!
劉鴻目光望著昔日范家府邸方向。
自己迎娶范若若之時,他保護了林若甫不被慶帝刺殺,有了血光之災。
這大概就是報應!劉鴻和范若若註定走不到一起。
「我不會再相信范若若,我給過她很多次改正機會了,但是她一直不改。」
劉鴻下定決心!
「洪竹,宣旨廢除范若若漢王正妻之位,將范若若列為漢國政治敵人,發布懸賞,殺死范若若,賞白銀千兩,三百戶亭侯之位!」
洪竹拿著毛筆,每寫一筆,都如同千斤一樣沉重。
「哈哈哈……大哥,既然如此,這個亭侯之位,肯定是我的了!」
二狗子迫不及待起身,向著御書房外走去。
漢王一定下定決心了。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
趕緊弄死范若若,得到亭後之位,其他軍方三人為連忙跟隨著二狗子身後。
蕭何額頭上也有些汗水,聲音乾澀。
「臣一時失察,請漢王降罪。」
劉鴻搖了搖頭,揮了揮手,讓蕭何和張良下去。
「范家畢竟是百年大族,跟著下面世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你沒發現,也是正常。」
說完後,劉鴻閉上眼睛,不再想說什麼。
良久之後,抽泣聲還沒有停止。
劉鴻看了跪在的范思哲,嘆了一口氣。
「范思哲,接受現實吧!你的姐姐一直都是范閒的支持者,我挽救不了,你也挽救不了。」
范思哲聽到劉鴻這麼一說,哭聲更大了。
「姐夫!我只是捨不得以前的美好時光,那段時間你和姐姐夫妻感情和睦,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了?」
劉鴻怔怔失神。
感情和睦嗎?
怕是從來也沒有,只不過自己一直保持退讓姿態,希望能勸醒范若若。
而現在范若若觸及到了劉鴻的底線,劉鴻不想忍耐了。
范思哲看到劉鴻沉默不語,咬緊牙關。
「姐夫!要是我清除懷有異心的世家,你會放姐姐一馬嗎?」
這些人一直很范家有些千絲萬縷,聯姻,商業聯合,黑手套的關係。
范思哲從來沒想過對這些人動手,不過為了回報范若若十幾年的教育之恩。
這些人也是可以捨棄的!
劉鴻頭一次驚訝地看著范思哲,由衷感慨出聲。
「范思哲,你長大了,不再是捨本逐末的商人了。」
「不過你可以試試,等你下手後,你就會發現漢國蒸蒸日上的外面下,潛伏著的危機了。」
范思哲從地上爬起來,神色堅決,目光盯著劉鴻。
「那姐夫!只要我清除這些世家,你就將姐姐遣返回慶國。」
洪竹目光也望著劉鴻。
劉鴻沉思了一會兒,輕輕點頭。
「好!不過你得快一點了,要是二狗子他們找到范若若的藏身之地,那時候你恐怕等不到我的特赦聖旨了。」
范思哲聽到這句話,連忙撒腿就跑。
他掌握抱月樓,錢行。
所有情報,范思哲都知曉一二,再加上京都的護衛力量,足夠一天時間,尋找罪名。
將這些世家連根拔起。
就是希望姐姐范若若能堅持住一天時間,給范思哲救她的時間。
洪竹給劉鴻揉了揉太陽穴。
手底下的幾派勢力,要求都不一樣,劉鴻這個漢王也不好當啊!
劉鴻目光幽幽,頭也不回開口。
「聽了這麼久,也該出來吧。」
桑文在宮女的攙扶下,輕輕咬了咬紅唇,神色複雜。
「其實范若若不一定必須死,對嗎?」
劉鴻沒有開口,只是眼眸輕輕抬了起來。
桑文美目濕潤起來。
「是我害了范若若嗎?如果不是我要扛起范若若責任,哪怕漢王你再憤怒,也會留她一命!」
「說到底,范若若已經沒有了價值,對嗎?」
劉鴻聽著桑文的顫音,搖了搖頭。
「人都是有價值的!不過范若若的負面價值,大過於她的正面價值。」
「所以漢國已經不需要范若若了。」
桑文輕輕捂住胸口,她發現現在的劉鴻,心頭仿佛壓了什麼東西,變得格外陌生起來。
劉鴻似乎有些疲憊。
「好好練習成為皇后的禮儀吧,既然想要救下劉盈,心就不要這麼軟。」
「否則到時候劉盈沒有救下,腹中孩子也會受到牽連。」
桑文呆呆站在御書房前良久,停滯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臣妾知道了!」
在宮女的攙扶下,桑文猶豫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漢王!你寫了一封尋故劍書。」
「臣妾現在也想寫一封尋沛伯求,以前的沛伯哪裡去了?漢王能回答我嗎?」
御書房氣氛一下冷清了起來,只有眾人的呼吸之聲。
洪竹連忙將桑文勸回皇后的長樂宮。
回到御書房時,洪竹看到劉鴻獨自一人,身影蕭瑟。
「洪竹……」
劉鴻輕聲開口,似乎是有些掙扎。
「在!」
洪竹連忙答應了下來。
劉鴻轉過身子,看了洪竹好一會兒,止不住的嘆息響起。
「我本來以為慶帝的最後後手還沒出現,實則我錯了,慶帝的後手就是他的詛咒!」
「大東山一戰,慶帝曾說歷代帝王都有精勵圖治之中,不過都在權勢的洪流下被異化。」
「他不例外,我也不例外!」
「現在看來,我也快要被異化了。」
這是無數朝代封建帝王的束縛,猶如宿命的一張大網,將劉鴻牢牢束縛。
只要劉鴻有在意的事情,那他必然要動用手中的權勢。
帝王的權勢一旦動用,那便是孤家寡人。
兄弟越來越少,同行者漸行漸遠。
只有臣子!
洪竹不明白劉鴻這句話什麼意思,只能當做沒有聽見。
御書房的薰香燃燒殆盡,洪竹重新點燃一盤青煙。
發現劉鴻已經寫好了特赦范若若的聖旨。
洪竹神色驚疑不定。
「漢王,你這是?」
劉鴻在聖旨放在一旁,似乎渾然不在意。
「給予范思哲的承諾罷了!」
「洪竹,整個京都二狗子對范若若是最仇視的一個!哪怕不要賞賜,二狗子也要將范若若格殺當場,不要低估他的決心。」
洪竹看到劉鴻對人心把握既然如此準確,忍不住發問。
「那漢王,你為何不暗示二狗子啊,這樣你還少了罵名。」
劉鴻擺手,恢復了以往的淡然。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不要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我要吐血了,和諧大神恐怖如斯,竟然能將三千字的章節銳減到只有一千字。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