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桑文回京,太平別院王見王
第208章 ,桑文回京,太平別院王見王
兵部尚書標誌的馬車,緩緩駛進京都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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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親衛護送著桑文重回京都。
如今劉鴻已經是一等公爵,僅僅比國公親王低了一級,府中可以擁有六百親衛。
這些親衛是護送桑文,也是擴展劉鴻的防守力量。
現在劉鴻權傾朝堂,不知道有多少人將他恨的牙痒痒,派遣刺客打進劉鴻內部。
所以能夠託付於生命的親衛,還是從潛龍灣大本營抽調比較好。
許久不見,桑文清麗的容顏還是一如既往,只是多了一些雍容華貴之氣。
劉鴻將桑文放在潛龍灣沛伯府中,可不僅僅是將大公主交給她看管。
也是讓自己的老兄弟,知道有桑文這麼一位人。
現在看起來,一切順利,沒有出什麼么蛾子。
桑文看到劉鴻後,臉上瞬間綻放出笑臉來,顧不得馬車還沒完全停下,跳下馬車,小跑奔向劉鴻懷中。
劉鴻笑容也多了真情實意之色。
自己當初只是個三等沛伯,兵部侍郎之位都沒捂熱乎,還一棋盤打死了秦家私生子。
基本是兇險的京都創業期,那時候漢初三傑還不在身邊。
身邊除了幾個老兄弟,只有桑文一直陪在他身邊。
一路走過這些荊棘之路!
「紀信,你說對了,我要立桑文為側室。」
劉鴻突然開口,隨後上前一步,將桑文緊緊抱在懷中。
他這一生何其風光,若是唯一有所虧欠的,跟隨著自己的老兄弟,還沒有家財萬貫的,都不好意思見劉鴻。
唯一有所虧欠的,唯獨只有桑文一人而已!
紀信眼中露出一絲欣慰,也有擔憂之色。
無論如何桑文青樓出身,畢竟是門檻。
跟天下人說,桑文被贖身時,還是個雛,天下人信嗎?
人心中的偏見如同一座大山,很難有所改變。
張良倒是在這裡一言不發。
以劉鴻現在的地位,小小任性一二還是可以的。
只要劉鴻不是腦袋抽筋,廢除范若若的正妻之位,立桑文孩子為世子。
那張良都有辦法為劉鴻善後。
劉鴻和桑文兩人緊緊相擁,大庭廣眾之下,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東城門守將嚴合,看到這一切,臉上一黑,立馬帶著親衛掉頭離開。
瑪德!搞不好又是一個大地震。
范若若乃是明媒正娶,京都世家大族夢寐以求的才女良配。
結果在劉鴻這裡不受寵也就罷了!
結果劉鴻還有寵妾滅妻的傾向,這幾乎讓才穩定起來的京都官場,又要掀起大地震來。
就是不知道這是劉鴻有意給眾人看,還是無意了。
前者還好,只不過是給范家上眼藥水。
要是後者的話,嚴合想都不敢想。
桑文性格到底還是靦腆,看到所有人盯著她,立馬紅著一張臉,鬆開手。
「回尚書府吧!」
劉鴻準備帶著桑文去尚書府第。
桑文抓著劉鴻的手,搖搖頭。
「大人,我不過是妾室,如今入京,理應拜見主母才是。」
劉鴻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桑文就是太懂事了,有時候懂事的讓他心疼。
如今范若若身孕在身,在子嗣沒有誕生出來前,跟有免死金牌一樣。
哪怕劉鴻拿范若若也沒有什麼辦法。
只要范若若嫉妒發狂,想要杖殺桑文,劉鴻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這是正妻的權力!
「你確定嗎?」
劉鴻輕輕梳理了一下桑文的秀髮,柔和開口。
桑文甜甜地笑了起來,柔弱的外表下,卻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韌性。
「大人,如果沒有你,我現在大概已經死了。」
這就是劉鴻最欣賞桑文的一點。
溫柔嫻熟,卻又韌性烈性。
猶如寒冬中的寒梅。
「既然如此,那我陪你一起去。」
劉鴻阻止了桑文接下來的話。
「范閒到底來說還算是我的大舅子,他受傷了,我應該看望一二。」
紀信等人回到京都街道上,去買禮品,畢竟不能空著手見病人。
桑文在馬車中,輕輕彈奏著她與劉鴻第一次見面琵琶樂曲。
劉鴻很不習慣坐馬車,不過今天卻在馬車上,安心睡著了。
在他心中,哪怕一年未見,桑文也比范若若更值得信任。
因為桑文心中只有他,而范若若總是將身心放在范閒身上。
只是劉鴻不知道的是,桑文彈奏著琵琶樂曲,瞥見劉鴻身上的傷疤,眼睛霧氣瀰漫,晶瑩淚光在其間閃爍。
所有人都羨慕劉鴻不過是布衣,登上朝堂,揮世方遒。
沛公,京都總督,太子少保,刑部尚書,車騎將軍!這五個職位,常人終其一生,也難以攀登。
而只有桑文知道,劉鴻這一路有多艱難。
每次朝堂爭鬥,都是層層博弈,成為最容易捨棄的馬前卒棋子。
在天時地利人和之下,才到如今這個地步。
在風光無限的外表下,困著的是煎熬糾結的靈魂。
不過桑文不會勸劉鴻放手。
大不了到最後,給劉鴻殉葬便是,劉鴻給予了她尊嚴,她也要陪劉鴻到最後一刻。
等馬車到太平別院時,桑文早就整理好了情緒,輕輕推醒劉鴻,溫柔地笑了笑。
「大人,到了……」
劉鴻伸了伸懶腰,一時有些神清氣爽,他就喜歡聽著桑文的琵琶樂曲睡覺,這樣不容易半夜驚醒起來。
李成儒知曉來了後,刻意在門口迎接,笑容濃郁,哪怕看到劉鴻背後跟著一位女子,也面不改色。
看來劉鴻終究還是想通了。
他一人怎麼能對抗慶國的世家大族,趁早放手,還能留得一些好名聲。
「你們就留在外面吧,禁軍看守我還是信得過的。」
劉鴻輕聲吩咐諸多親衛。
只留了紀信和張良二人,陪伴在自己身旁。
在范若若的外科手術下,范閒成功撿回一條性命,清醒了過來。
范閒已經從范若若口中,得知了劉鴻在懸空廟刺殺後幹的事情。
大肆屠殺政敵百姓,還將他的巴雷特給拿走了。
因此這一次,范閒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望著劉鴻。
臉上沒有了以往的爭執,有的只有冷漠和疏離。
「你來幹什麼?」
「范若若在這裡,我當然要接她回尚書府,你應該知道她仍然是我的正妻。」
劉鴻對於范閒的態度,也不以為意。
畢竟自從范閒從儋州來到京都後,以詩文出名,成為慶國文壇的希望,一直在眾星拱月之中。
這個從深層次分析,文壇的話語權一直都在大族手中。
也就是說世家大族其實是支持范閒成為權臣的,而范閒恨的只是貪官污吏,而不是天下家族。
畢竟屁股決定腦袋!
范閒口口聲聲要讓百姓活得有尊嚴。
有尊嚴,最基本就是要吃飽穿暖,然後得到政治權。
無論是改革,還是革命,最終損害的,都是世家大族的利益。
范閒背靠范家,而且還是慶帝私生子,他願意這麼做嗎?
到最後不過是妥協二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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