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有沒有一種可能
第420章 有沒有一種可能
「戰顱是一種應用於全行業生態大模型雛形——」
本章節來源於
「別說沒用的,說你的事兒。」
陳晨使眼色使的眼角都快抽筋了,急忙忙的打斷蘇雪松。
此時的林梟就像乾柴烈火,給一點火星子就能酷酷燃燒。
這種狀態下,船肯定是保不住了。
陳晨只希望能少損失一點。
偏偏蘇雪松這張嘴松的跟棉褲襠似的,有點啥東西都往外掏。
戰顱是三階段的重點,陳晨的心頭肉,那是隨便能給外面看的嗎?
你這提一嘴不要緊,老登可是原地變翹嘴了。
他抱著胳膊,一副「有貨」的樣子:「陳總,你是不把我當朋友了,這個戰顱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正常,因為我也沒提過,這個是用在貨運物流領域的東西,跟你說不著。」
陳晨輕描淡寫一筆,立刻轉移話題,
「蘇雪松,你說自己的問題,別亂扯。」
「我壓根也沒說我有問題啊。」
蘇雪松有些摸不透小老闆的心思,如實陳述。
「項目組成立的很順利,關鍵技術都已經分離。」
「基於自動駕駛的要求,再加上靈樞AI的完善,我們在地形算法方面有很大的進步。」
蘇雪松說了要見小老闆,陳晨就自然而然的以為他要報憂。
畢竟這位舅舅經常把『粗大事了」掛在嘴邊上,經常報憂。
但陳晨的慣性思維錯了。
今天蘇雪松是來報喜的。
其實在戰顱系統里分出一骨碌去搞支架,只是順帶手的事兒。
之前蘇雪松有牢騷,是因為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他更想傾心於戰顱系統。
可是當靈樞ai分離出來之後,產生了巨大的效益。
無論是財富價值還是情緒價值,都給蘇雪松拉滿了。
前兩天頒布的三十歲以下最值得注意的企業家,蘇雪松飆升五十多名,闖進前十。
有了這種激勵,他擼起袖子嗷干。
本來戰顱系統就是更大更全面的模型,去搞智駕屬於是向下兼容了。
因此技術上只有可能有喜訊,不可能有噩耗,
陳晨有些意外:「你都不發牢騷,那項目要求沒給我打折吧?」
「扯,絕對是超額完成任務,我們連地形解算都搞出來了。」
說話間,蘇雪松帶來了自己的ppt,開始演示動畫。
「市面上常規的智駕,是通過毫米波雷達和算法配合,實現自動駕駛。」
「我們的雷達精度更高,算法更加成熟,這個功能完成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工程師已經搭載這套系統在早高峰進行了不下百次的實驗,準確率是99.84%。
「與此同時,對照組用其他品牌的方案進行測試,平均準確率是91.23%。」
看著陳晨和蘇雪松討論智能駕駛的細節,林梟和自己的人面面相。
還真插不上手。
智能駕駛這玩意兒,對於部隊來說效果有限。
因為部隊的駕駛情景都是異常極端的路寬,對駕駛員的要求非常高。
戰時自動駕駛肯定是沒有汽車兵可靠的,
要是不是戰時,軍用和民用也沒什麼差別。
所以犯不上把寶貴的白機會浪費在這裡。
陳晨也能看出林梟的小九九,故意大方道:「司令員,智駕系統,你要不要?」
「我要那玩意兒幹嘛?」
「哦,你不要,那我可繼續工作了。」
林梟站起身,拍拍大檐帽:「你忙你的吧,我先回。」
「那我不送了。」
林梟冷笑一聲:「別美,反正我是吃定你了,那倆要求你放在心上,過段時間我來檢查你的進度。」
立刻白看來是不大可能了。
不過有的是時間。
林梟本來也不太想要那些現成的玩意兒,畢竟他不是收破爛的。
他希望陳晨能在豐富民用產品線的同時,不忘初心,慢慢的琢磨新裝備的事情。
因此這一趟,給他心裡種下一顆種子也行。
陳晨傷神的看著老朋友:「我要是沒進展呢?」
「不可能,你不是那樣的人。」
說完,林梟帶著兩位軍官,和屋子裡的三人告別。
謝絕了陳晨相送的好意,林梟走出辦公室,將大檐帽戴在了頭上,大踏步的朝門外走去。
可是身後的兩位軍官都覺得不得勁兒。
來前兒司令員說的好好地,帶他們去領新裝備。
可現在還是空手,難受的一批。
但凡陳總答應了研發新裝備的事情也還行,關鍵是人那邊自始至終都是模稜兩可的回答。
來到軍車旁,張參謀有點失望:「司令員,我們是不是白來了。」
「怎麼說?」林梟回頭。
「陳總好像壓根也沒答應要給我們立項啊。」
林梟微微一笑:「不用他答應。」
「那您是準備直接搶?」
林梟:「這叫什麼話!陳晨這個人我太知道了,放個屁都是蘑菇雲的形狀。」
「什麼意思?」
「你看他天天說自己保障民生,實際上公司里的狗都是配槍的,等著看吧。
3
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嘴上鬧歸鬧,心裡他還是有底的。
陳晨搞民用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冷笑話。
當年沒有軍用牌照的時候,他就琢磨著怎麼把「快遞」扔別人頭上了。
現在是正經八百的體系內企業,還有這龐大的產業鏈。
他能學好?
謝部長也不理解司令員的意思,坐上車之後伸長腦袋問道。
「您的意思是陳總還是會給我們立項嗎?」
「必然,他是個狂熱的好戰分子。」
謝部長不信:「不能吧,我看人企業里全都是『創新」、『民生」、『發展」之類的標語,看著不像是好戰分子。」
「那玩意能看出來嗎?我們還天天給外面說自己熱愛和平呢,這才三四十年沒打仗,國內已經喊著要居安思危了。」
林梟說完繫上了安全帶,心放在了肚子裡。
包的!
今天給陳晨種下一顆『戰區需要新武器」的種子,他一定會上心的。
別看他嘴上拒絕,心裡一定想的是怎麼把武器的載彈量加大。
你說漢族不好戰,那接近一千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怎麼來的?
你說陳晨不好戰,那這個產業橫跨航空航天、海軍艦船、陸軍火炮的巨無霸軍事工業綜合體怎麼來的?
「新裝備一定會有的。」
「現在我更感興趣的是他們剛才說的戰顱系統。」
「張參謀,給你個任務。」
張參謀嚴肅答道:「是!」
「你牽頭成立個專班,負責軍區和晨盾的直接對接。」
「平常有事沒事就去溜達溜達,掌握他們的情況,每月向我匯報。」
「我隱隱感覺,這個所謂的戰顱系統,是一坨大的。」
「不管是好是壞,我林梟一定要第一個嘗嘗鹹淡。」
與此同時。
辦公樓內,送走客人的陳晨長舒一口氣。
「蘇雪松,等會你出去跟保安說一下,以後公司不允許穿軍裝的進。」
蘇雪松噗毗笑了:「你看我配嗎?」
他也算是了解陳晨的人了,這是純玩笑。
公司里誰都知道,陳總和軍區的關係最好了。
人家老爺倆開玩笑,鬧鬧就得了。
別人要是認真了,那可就完了。
一旁的吳前此刻就認真了,睜大了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沒看錯的話,剛才離開的那位可是扛著松枝的。
就這種軍銜,陳晨剛讓人家吃閉門羹?
好傢夥嘞!
來的時候任總交代,說陳總深不可測,讓他多跟陳總學習。
這還沒開口,就已經見到陳晨顯聖了可還行?
「吳總工,你發什麼呆?不是有事嗎?」
「哦!對!我是來請求您的意見的。」吳前這才回到現實。
「什麼?」
吳前有些不甘:「任總說目前船廠的任務是快遞航母,要保質保量完成。」
「他說的沒錯,航母是近三年內你們陽江船廠唯一的任務。」
「可是我覺得這樣有些一棒子打死了,其實除了航母之外,我們之前也有一些優質項目。」
陽江船廠易主之後業務上有改變,這是吳前早就有心裡準備的。
關鍵是變化太劇烈了。
為了航母項目,任樂霖力主斃掉其他過億級別的大項目,專心搞航母,而吳前舉著堅定的反對大旗。
「船廠改革之前,我們有七個實驗室,每一個實驗室都有預研項目。」
「其中以我領銜的第六室成果最為突出。」
「我覺著再給我一年的時間,時間我能把項目推進到生產階段。」
「現在任總要叫停這些項目,我不甘心。」
「哪有推到水晶就投降的?」
陳晨不置可否:「什麼項目?」
「低阻力高航速船隻的解決方案。」
陽江船廠之所以在國內造船業有一席之地,正是因為他們的運營機制。
這是一家民企,但有著和軍企類似的機制。
在兼顧手頭訂單的同時,也在孜孜不倦的投入研發。
吳前帶領的第六室是這裡的依依者,一直在為造船行業的發展尋找新的路子。
他將自己研究概要遞給了陳晨,同事解釋道。
「我們的項目目前已經取得進展,有了一套完整的高速水陸機動系統,如果能夠量產,預計可讓大型船隻的航行速度提升至60-100公里每小時。」
陳晨看了幾眼,抬起頭:「氣墊船?」
「不完全是傳統的氣墊船,我們配置了柔性圍裙,通過高壓增強懸浮的效率,而且在動力方面進行了大幅度的改善,採用螺旋槳和噴水推進器的組合方式,效率遠超現在所有的氣墊船———」
一提起項目,吳前滿嘴誇嘴,心裡卻滿是不甘。
因為這個項目就像是自家的孩子,從始至終都傾注了很多自己的心血。
他來這裡,其實私人情感的成分很大。
希望能在陳晨的介入之下,把這個項目保下來。
但陳晨看項目書的表情耐人尋味。
過了許久才換開尊口。
「確實,你們在動力和懸浮效率上有點東西。」
「但吳總,氣墊船這玩意兒———」
「這玩意兒的高成本和低效費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吳前據理力爭:「但這個船在特種領域還是無法取代的。」
「這一點我傾向於任總的判斷,目前船廠的主要業務是航母,如果要分出精力去搞別的項目,也應該是廣譜性項目,而不是傾注心血在特種領域。」
一旁的蘇雪松看陳晨娓娓道來,心說差不多得了。
吳總工該見好就收了。
他面前的陳晨,已經是最和藹可親的了。
此時的陳晨拒絕吳前,甚至還願意花時間解釋一下。
要是同樣的情況發生在自己身上,陳晨只會甩出一句「負分滾粗」。
「不過,這玩意兒花了這麼多錢,扔了也怪可惜的。」
陳晨思考半秒鐘。
「這樣吧,項目可以不取消,但是得改一改。」
吳前喜出望外:「怎麼改?你只要不讓我取消項目,我什麼都聽你的。」
「用船的形態去搞這種技術,我覺得利用效率太低了,你不妨換一種模式。
「比如?」
陳晨邁步來到了自己的白班前,粗畫幾筆。
「氣墊船利用自身的動力箱船底注入高壓空氣,形成期墊層,這一步的能耗最高。」
「我們把這一步優化一下,低效費的問題就解決了。」
「這樣的話,我看你這個項目還有搶救的必要。
吳前一臉清澈:「怎麼優化?」
「氣墊船需要通過自身動力製造懸浮,想辦法把這一部分的能耗,轉為自然界存在的勢能。」
「比如地屏效應。」
「你離水面的距離搞一些,前進的速度再快一些。」
「那麼下方的氣流會自然形成一個高壓區,就不再需要人為製造了。」
「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開創了氣墊船的新模式?」
蘇雪松一口水沒喝下去,嗆的咔咔只咳嗽。
本來他沒有多關心外甥女婿說話,反正也不管自己的事兒,純路人。
可是聽著聽著,他覺得不對勁了。
怎麼說?
陳晨用白板筆風輕雲淡的畫了幾筆,這就開創新模式了?
關鍵是白板上的物理是說的通的。
蘇雪松雖然不是搞實驗物理的,但基本原理他清楚。
陳晨白板上畫的那幾個箭頭,真的一批。
人這腦子是咋長的呢?
一個不注意,就顯聖一次,鬼點子就像不要錢似的。
「小老闆你難道就沒有瓶頸期嗎?」
沒等陳晨回答,吳前咬著嘴唇,不住說道。
「確實,您說的都對———」
「但.」
「有沒有一種可能。」
「您說的這種模式是地效飛行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