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 相似的曲線

  《雖然沒準備什麼菜》的錄製進行得很順利，嘉賓林允兒很懂怎麼做節目，將節目效果生生往上多提了半個檔次。

  「吃夜宵嗎，我請客。」

  陳辰心情不錯，提出要請夜宵的想法。

  「不了社長大人。」jaejae擺手拒絕，「我得趕緊回去把剛到手的資料整理一下。」

  「我也不去了歐巴。」李泳知同樣拒絕，「我酒量一般，已經差不多夠了。而且我現在很興奮，想回家趁著自己還算興奮的時候想想後續節目要怎麼做。」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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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辰倒吸一口涼氣，轉頭看向僅剩的林允兒。

  「跟我一起吃飯陳社長難道不怕小報記者？」

  林允兒倒是沒直接拒絕，只是話中的意思有點過於清晰了。

  「從來就沒怕過那玩意兒。」陳辰假裝聽不懂，「而且如果明天咱們兩個能一起上新聞的話，我還會故意延後澄清的公告或是乾脆不澄清。」

  「得了吧，我才不當你的熱搜工具人呢，還是回家睡覺比較適合我。」林允兒撇撇嘴巴，「陳老闆要是真有心的話就晚點時間再來約我吧。」

  「成，你們一個個真的是」陳辰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今天就到這裡好了，你們都有人送回家吧？」

  「我跟jaejae歐尼一起坐公司的車。」

  李泳知率先舉手。

  「我經紀人在下面等著呢。」林允兒也說了一句。

  「OK。」陳辰點點頭，「解散。」

  ……

  十月二號，LE SSERAFIM正式出道。

  Hybe能做的事情都進行了嘗試，可以稱得上一句盡力。但LE SSERAFIM的出道聲勢還是沒能抬起來，這個愛豆團體有點不像頂級大公司推出的商品。

  一定要拿級別來進行比較的話，有點像幾年前方塊娛樂新人出道的模樣。

  「網友們可真不給臉啊，哪有往新人臉上踩的。」

  陳辰喃喃道。

  「網友們的記性雖然不太好，但也不至於忘記不久前才發生的事情。」

  「金佳藍那時候Hybe是怎麼個回應、是怎麼對待網友們的他們心裏面都記得。」

  「因此既小心眼又很愛記仇的網友們絕對不會在LE SSERAFIM出道的時候給她們面子，甚至還會出來踩一腳。」

  「沒什麼辦法，她們公司造的孽就得她們來償還，這是圈子裡面不成文的規矩。」

  「那幾個姑娘倒是還挺不錯的，有一點點可惜。」

  雪莉在一旁整理資料，順嘴把陳辰的疑惑給解決掉。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就是隨便嘟囔一句活動活動嘴巴。」陳辰推開椅子，慢慢踱步來到雪莉身後，「不是給你放假了麼，幹嘛還要過來上班？」

  「當然是幫你啊。」雪莉目不斜視地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上一口，「明知道你會在今天看數據，我總不能裝做不知道的樣子留你一個人忙吧？」

  「數據又不是今天看的。」陳辰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像模像樣地揉了兩下，「再怎麼說到明天這個時候才會有完整的一天的數據，現在看就是觀察一個大致曲線而已。」

  「堂堂C本部代表理事，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

  「老實交代，你今天是來幹嘛的？」

  陳辰放慢語速，整個人慢慢下壓，直至靠近雪莉耳朵才嘶啞著聲音將話說完。

  本意是給雪莉一點壓迫感來逗逗她，只是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風光害的陳辰緊張了一下，最後兩個字兒的語氣突然上揚，搞得整段垮掉。

  雪莉太過放心陳辰，在他聲音減弱之時下意識的往後靠了一下。這一靠可就不得了了，本來天熱穿的就清涼，完全不設防的狀態更是讓居高臨下的陳辰將動人風光盡收眼底，心臟猛地跳快了半拍。

  「沒幹嘛，我就是來陪陪你的。」雪莉揚起腦袋，以臉對臉的狀態面對陳辰，「不信的話我也有其他理由，你要聽嗎？」

  「我知道你肯定還準備了其他理由，但是我不想聽，所以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好了。」

  陳辰右手繞過她的脖子輕輕捏住雪莉圓潤的下巴，手上微微一使勁兒，誘人的小嘴便不得不半張開來。

  「唔~錯了錯了！」

  雪莉身子一抖，連忙掙紮起來。

  這種程度的調戲她當然受得了，但陳辰另一隻手直奔胸口的速度由不得雪莉繼續配合演戲。

  全天下的女人都一樣，在沒拿到好處之前是不會被占大便宜的。

  「《shine雜貨鋪》要結束了，我想在它結束之後搞一個新的節目出來。」

  雪莉按著陳辰雙手，把自己的目的交代出來。

  「就這？」陳辰微微皺眉，雙手暫且從她身上移開，「這種事情你自己就可以決定，S分部的權限我給的很高。」

  「因為我想搞的東西有點大，所以才來徵求你的意見。」雪莉回應道：「需要的人力、財力都不算少。」

  「有多大？」陳辰突然來了點興趣，「你打算對你手下的那些主播做什麼事情？」

  「我打算搞個選秀。」雪莉聽到陳辰語氣上的轉變整個人都多興奮了三分，「電視台級別的製作，除了內容都搞成專業的。」

  「除了內容都搞成專業的又是什麼意思？」陳辰不解道。

  「專業的製作陣容、專業的轉播陣容。」雪莉給出兩項，隨後期待著看向陳辰，「明白？」

  「意思是搞成直播」陳辰托著下巴思考起來，「專業的節目組，專業的導播與各種場地設備，然後一堆主播在那裡玩兒」

  陳辰隱約覺得自己在哪裡看過這種東西，只是一時半會兒有點想不起來。

  「……」

  哦，懂了，國內的直播平台就搞過這種節目，陳辰以前看過，甚至看過不止一次！

  那就沒問題了，看過不止一次那就說明就算不考慮其他因素最起碼經濟上是不會虧的，不然也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了。

  在不虧經濟的情況下去做各種嘗試，這本來就是陳辰想看見的事情。

  「准了。」

  陳辰後退兩步，給出許可的信號。

  「但是你得提交一個完整的計劃過來。」陳辰補充道。

  「早就準備好了！」

  雪莉在電腦上敲動幾下，一旁的印表機就嗡嗡的響了起來。

  「喏，給你，還熱乎呢。」

  雪莉把文件遞過來，剛從印表機里離開的A4紙確實熱乎。

  「是個合格的企劃就行，我就不看了。」陳辰將資料推回，「現在我想知道做這個節目背後隱藏著的目的。」

  「S分部最開始的幾個目的之一。」雪莉幫陳辰回憶了一下，「試探娛樂圈對網絡紅人、大主播的接受程度到了哪一步。」

  「你看，除了是直播的形式，除了嘉賓是網紅而非藝人，我們這不就是個正兒八經的電視綜藝嘛。」雪莉後面給陳辰留了半句，「如果大家對這個節目接受度很高的話你懂的。」

  大家對這種節目接受度高的話那藝人跟網紅的界限就又要多模糊幾分了，對養了一大批網紅的C本部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大膽去做吧。」陳辰一錘定音，「需要什麼支援直接自己上報給自己進行處理就好，反正從S分部上報到C本部後處理這件事的還是你。」

  「還需要借用一下你的人情，我希望能從M-net那邊借點人過來。」雪莉回應道。

  「你用C本部的名字去協調吧，差不多夠用了。」陳辰拒絕了，「我的人情不怎麼關鍵，現在C本部脫離開我照樣能活動。」

  「好的。」

  雪莉點點頭，把文件抓回手中。

  接著就是不停地往上面填資料簽名字，簽完之後從自己的抽屜裡面蓋個章這事兒就算成了。

  ……

  「LE SSERAFIM出道首日各項數據都出來了。」

  第二天下午，小助理金琉然送來了數據。

  「這數據你看了嗎，有沒有覺得奇怪的地方？」

  陳辰隨口問了一句。

  「數據整體來說還是比較平穩的。」

  金琉然選了個穩妥的說法。

  「平穩？」陳辰卻是嚇了一大跳，「你確定是平穩嗎？！」

  「怎麼了？」金琉然被陳辰嚇到了，小碎步忙不迭的退了幾步，「平穩不好嗎？」

  「一般來說平穩都是好事，但這是新人出道，數據應該產生好幾次比較大的波動才行。」陳辰看她驚慌的樣子有些想笑，「出道當天是有幾個比較重要的節點的，而那幾個節點的數據往往非常爆炸。」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樣？」陳辰把問題丟給她，「愛豆團體是一個突然爆發的東西，不是一步一個腳印慢慢成長的過程。」

  「……」

  金琉然不說話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顯示著大腦正在快速運轉。

  「我回去重做！」

  金琉然猛地小臉一紅，抱著資料撒腿就跑。

  「你猜這姑娘把什麼搞混了？」

  陳辰看向一邊的雪莉。

  「不知道，但我猜她是把數據爆炸的節點當成異常點報給你了，你覺得呢？」雪莉反問。

  「差不多吧。」陳辰隨意笑笑，「我也覺得會是這麼個岔子。」

  金琉然重做資料的速度很快，陳辰喝了杯茶的功夫新版資料就放桌上了。

  看上兩眼品上一品，數據似乎沒什麼問題，最起碼以陳辰的眼光來看是沒問題的。

  「叮鈴鈴~」

  金時代打來電話。

  「嗯，你說。」

  陳辰接起。

  星船最近發展很順利，金時代每天樂得跟吃了蜜蜂屎似的，陳辰有些好奇他突然打電話來會說些什麼。

  「LE SSERAFIM出道首日的數據您看了嗎？」

  金時代言語間有著藏不住的笑意。

  「看了，很正常的數據。」陳辰隨口應道：「金社長也關心了嗎？」

  「圈裡人應該都在關心，而星船作為Integrate的運營只會更加關心，畢竟是潛在的對手。」金時代語氣中的笑意愈發明顯，「而這一關心啊，就關心出一點不一樣的感覺來。」

  「細說。」

  陳辰嘴巴一抿，好奇心拉滿。

  「我直接說出來就沒意思了，我發您一份資料您自己品吧，很有趣的。」

  金時代笑著說道。

  「行，那你發我。」陳辰點點頭，「除了這事兒你還有別的想說的嗎，一起說了吧。」

  「別的沒什麼想說的，硬要說的話就是希望現在任職C本部的一部分老員工能回來幫忙帶帶新員工。」金時代說道：「SISTAR馬上要回歸星船並重組，星船有經驗的老人突然有些不夠用了。」

  「可以，正常C本部現階段沒什麼大動作，你讓那些人寫申請就可以。」陳辰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只是暫借，星船用完之後他們還會回到C本部的。」

  許是怕陳辰誤會，金時代後面追著補充了一句。

  「C本部一直有在招人，人手方面不怎麼缺。」陳辰表示無所謂，「而LE SSERAFIM又被我甩給了方塊娛樂，出道後反而會解放出一批人來，你不用擔心。」

  「好，那就多謝陳老闆了。」金時代姑且鬆了口氣，接著又把話題拉回原點，「資料已經發給您了，您看一下吧。」

  「……」

  掛斷電話，陳辰找出金時代發過來的資料放到桌面。

  「Integrate出道日的各種數據他發這玩意兒過來幹嘛？」

  雪莉好奇的湊過來看，但看了好幾眼也沒看出來什麼。

  「說實話，我也沒看出來。」陳辰同樣是一頭霧水，「但Integrate出道的時候C本部還不夠成熟，這些資料我沒用心收集倒是真的，金社長不會是在點我呢吧？」

  「應該不至於。」雪莉被陳辰的腦迴路逗笑了，「這種拐著彎兒的說話方式你最不喜歡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再往下看看吧，可能有趣的內容藏在裡面呢。」

  雪莉見陳辰沒什麼反應，伸手將資料往後面去翻。

  「嘶~」

  翻到各項數據曲線圖那一頁的時候，陳辰兩人同時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別著急下結論，你對比一下看看。」

  雪莉將躁動的陳辰按下。

  「好。」

  陳辰深吸一口氣，將LE SSERAFIM各項數據生成的曲線圖跟Integrate出道日生成的曲線圖不斷拉近、重合

  嚴絲合縫。

  「我說金社長在笑什麼呢？我說LE SSERAFIM的數據優秀的像一點沒受到影響似的？我說Hybe怎麼可能一點動作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數據真的不能再真也得到了解釋！」

  「哈哈哈哈哈哈~」

  陳辰確實是笑慘了，主要這事兒的確搞笑。

  Hybe在安排數據的時候是照著Integrate出道日當天的趨勢去做的，這樣搞出來的數據怎麼可能被看出問題？！

  好聰明的做法！

  換個別人可能好笑程度就下降了，但偏偏陳辰是正主，他是能享受到最大樂趣的人。

  哦，金社長也可以，Integrate是他從小運營到大的。

  也怪不得金時代最先發現，他應該對這份曲線圖最為敏感了。

  「我們怎麼應對？」

  雪莉看向陳辰。

  「應對不了，你抓不到他。」陳辰笑著搖搖腦袋，「而且也沒必要應對，我不想現在就跟Hybe結死仇。」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