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不正經魔物娘改造日記> 876 或許存在過的歷史(求訂閱!)

876 或許存在過的歷史(求訂閱!)

  874 或許存在過的歷史(求訂閱!)

  在無數族人死去之後,絕望的盡頭終於誕生出了些許希望。

  在寄託了整個族群最後希望的密室深處,一個年幼的孩子活了下來。

  作為一直在危險邊緣苟且求活的弱小凡人,他們其實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的到來。

  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在悄悄準備在危難時機用來避難的庇護所。

  可是毀滅降臨得實在突然,只有少部分的老弱婦孺被送到了庇護所之中。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小看了滅族危機的可怕程度,所準備的庇護所並沒有扛住全部的衝擊。

  

  毀滅的餘波滲入到了庇護所的最深處,瞬間便消滅了絕大多數的生命。

  在危機關頭,早就已經做好了犧牲準備的老人們主動將孩子們護在了中心。

  接著,稍大的孩子又將更小的孩子護在中心。

  一層又一層,一圈又一圈。

  在死亡降臨的前一秒,所有人共同守護著僅存的希望,祈求一個奇蹟的出現。  奇蹟……誕生了。

  在所有孩子們層層護住的最中心,一個不知該被稱作是幸運還是不幸的孩子活了下來。

  她並不是族長的孩子。

  那位被「烈日」親眼看著走過完整一生的凡人,一生未娶,並沒有留下任何子嗣。

  他將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族群,沒有私人的錢財,也不曾有過任何個人上的私情。

  他享受了族群的培養,也為族群流幹了最後一滴血。

  雖然沒有成功復仇,但也做出了他們能夠做出的最大反抗。

  而在做完自己的復仇之後,他並未再祈求更多,心底雖然已經不抱期望,但還是希望族群的血脈能夠延續下去。

  儘管奇蹟真的出現了,但是那個被族群寄託了希望的孩子卻並沒有完全脫離危險。

  她實在是太過年幼。

  她完全沒有獨自活下去的能力,甚至都無法理解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這一刻,她只能感到迷茫。  她甚至都沒有悲傷,只有著對周圍忽然陷入莫名安靜的恐懼。

  並且,將這份不安通過痛哭的方式來宣洩出來。

  如果沒有任何人發現的話,那麼她的最終結局也只有一個,會隨著族人一同在這裡被徹底埋葬。

  但這位不幸的孩子是幸運的。

  有人發現了她。


  在戰鬥結束的半天之後,察覺到戰況的附近部落終於小心地派人過來查看了情況。

  第一個前來探查的同樣是一支由凡人組成的部落。

  值得一提的是,這份探查並非是出於對於受難者的擔心,而是為了確認情況。

  雖然面對荒野凡人只能抱團取暖,但不同部落之間仍然經常會爆發戰爭。

  對於尚還無法改變自然的凡人來說,肥沃的土地、豐厚的資源總是有限的。

  一旦資源是有限的,那麼在分配上自然就會產生衝突。

  為了讓自己部落的族人能夠活得更好,沒有人會願意將到手的利益交給他人。  兩個部落之間為了生存,之前還爆發過許多次的衝突。

  但因為誰都沒有在不付出巨大代價的前提下完全征服對方的底氣,最終也只是偃旗息鼓,保持了互不侵犯的默契。

  甚至,因為被毀滅的這個部落整體實力最為強大,這些人原先還有過和他們合併到一起的想法。

  但現在,他們對此也只能感到慶幸,還好當初沒有選擇與他們合併。

  不然的話,現在他們也無法逃過這一難。

  雖然完全不知道這個部落是如何觸怒了神明,但他們的最終結果已經擺在了眼前。

  毀滅。

  偌大的部落被夷為平地,曾經繁榮的居所被烈火焚盡。

  而在初步探查,確定無人生還之後,這些人便開始收集尚還能夠使用的資源。

  不是出於尊敬,也不是出於憐憫,只是為了能夠更好地讓自己的族人活下去。

  在荒野中,這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

  也是在半天之後,他們終於發現了那個隱蔽的避難所,也找到了早已奄奄一息、哭不出聲的孩子。  他們最終帶走了那個孩子,也帶走了那份仇恨。

  雖然將這個孩子殺死,順理成章地繼承這個部落的一切是最簡單的。

  甚至都不需要親自動手,只需要再等待個半天便能夠將她自己餓死。

  但他們沒有這麼做。

  因為孩子是必須活下來的。

  這是荒野中的生靈所必須遵守的法則。

  孩子是所有人最珍貴的財產,是整個族群能夠繼續延續下去的希望。

  哪怕不是自己的孩子,那也是孩子。

  同樣,他們也可以將這個還不懂事的孩子當成是自己的族人培養,完全不告訴她曾經發生過的經歷。

  但他們也沒有那麼做。


  因為這同樣也是荒野中的規則。

  倖存者有資格知曉真相,並有權利銘記下這份仇恨。  至於如何報仇、是否要報仇,那就是倖存者自己需要考慮的事情了,他們不會插手,更不會提供幫助。

  他們只是在烈日的照耀下,幸運地拿到了平白撿來的一切,並帶走了那個倖存下來的孩子。

  沒有人覺得有什麼問題,不覺得有什麼值的。

  畢竟,這樣的事情在整個凡間經常會發生的,算不上什麼稀罕的事情。

  而接下來的故事,也沒有什麼值得講述的。

  那個倖存的孩子雖然足夠幸運,但她並沒有特別高的天賦,並不擅長戰鬥。

  她在另一個部落成長、學習,並且很早便知曉了真相。

  最終,她並沒有選擇脫離部落,而是記下了那段過去,並成為了新部落的一份子。

  她在這裡結婚、生子,平靜地過完接下來的一生。

  沒有人規定倖存者就一定要能夠為自己的同伴報仇,一生為了這個執念而活著。

  他們也可以選擇平靜地過完一生。

  而在整個部落之中,像她這樣的人其實並不少見。  凡人們希望血脈能夠延續,但並不在乎這份血脈到底從何而來。

  只要能夠活下去,便已經足夠了。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她的第六個兒子生下了一個有些特殊的孩子。

  一個能夠使用烈日之力,在少年時期就被稱作是「英雄」的孩子。

  有人將他稱為烈日所青睞的孩子,也有人只將他視作是有著特殊天賦的天才。

  但無論如何,他在年少的時期就展現出了自己異常驚人的戰鬥天賦。

  他在極短的時間內成長起來,並且以碾壓的姿態戰勝了部落中的所有人。

  好在他雖然性格火爆,行事偏激,但卻並不邪惡,從不將這份暴力施加在自己族人的身上。

  當他成長起來之後,他帶領著族群迅速崛起,身先士卒,一步步清剿了部族周圍所有的威脅。

  也是在那個時期,無數人見證了第一個登神成功的凡人,並親眼目睹了那人最終被黑暗所吞噬的悽慘下場。

  而當信仰諸神的出現成為定論之後,諸神之間的關係迅速惡化,凡間徹底亂了起來。

  在極短時間內,凡間便出現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教團、組織。  有些是神靈授意的,有些是凡人自發的。

  雖然還沒有人清楚信仰之神到底有多強大的實力,但沒有多少存在會放過這個增強自身實力的機會。


  很多凡人以為,信仰諸神能夠壯大,完全是因為古神的疏漏大意,但其實參與其中的古神並不在少數。

  古板守舊的古神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古神則是希望能夠了解信仰諸神的誕生原理,並將這份力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前者是愚蠢的,固步自封,不懂得變通。

  而後者,雖然自認為是聰明的,但也是傲慢的。

  祂們以為自己能夠掌握局面,但卻小看了那些腳下苟且偷生的凡人。

  最終,古神們失算了。

  越來越多的信仰諸神隨之誕生,並且迅速將凡間視作自己的牧場,開始爭奪起了古神們並不在意的信仰之力。

  再後來,那位已經有了【烈日的怒焰】稱號的凡人嗅到了危機的到來。

  他將部族安排在了一處安全的地點,自己則是主動離開加入了一個崇拜烈日主動保護弱小凡人的組織。

  並且真的獲得了烈日的賜福,在極短的時間內從所有人中脫穎而出,成為了教團實質上的領袖。  再後來,他獲得了一個更被世人所熟知的稱號——【烈日教皇】。

  至此,赫伯特終於解開了一件困擾他很久的疑惑。

  赫伯特終於明白為什麼信仰諸神能夠成功翻身,能夠成功擊垮古神,成為世界的主人了。

  雖然信仰諸神數量眾多,在數量上要遠遠超過古神們,但在最高端的力量上,是肯定無法勝過古神的。

  信仰諸神的實力來自於信眾的數量。

  在那時信眾遠遠不足的情況下,根本造不出能夠和真正高端力量相比的信仰之神。

  那麼,信仰諸神到底是怎麼贏的呢?

  因為像烈日之主一樣的最強者,祂們並未參與信仰諸神與古神之間的戰鬥。

  高高在上的烈日默許了這一切的發生。

  或者說,正是因為有了烈日等存在的支持,這一事件才能夠順利發生。

  作為要被推翻的古神一員,「默許」這個態度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就可以等同為「支持」。

  烈日之主等存在的態度是默許,而黑暗之主等存在的態度則是支持。  作為殺死了第一個信仰之神的存在,黑暗之主在這件事情上嘗到了甜頭,祂主動培養了一部分信仰之神。

  有著黑暗之主想法的存在們對信仰諸神們抱有惡意,需要更多的信仰之神來成為祂們的食糧。

  或是出於憐憫,或是出於貪婪,最強者們對於信仰之神的出現都選擇了支持。

  至於最後信仰諸神壯大到足以將古神推翻的這一幕,是否在祂們的預料之中……那便不得而知了。


  再之後,赫伯特感覺一陣強烈的睡意襲來,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因為未知的原因,「烈日」再次進入了半沉眠的狀態。

  而在半夢半醒之間,赫伯特聽到了大量嘈雜的聲音。

  無數虔誠的聲音匯聚到了這裡,在他的耳邊不斷地迴響起來。

  他們或是祈求賜予他更強的力量,或是哀求烈日降下拯救,或者感激教會對他的幫助……

  無數紛雜的聲音,伴隨著信仰之力,一同湧入到了烈日之中。

  這就是成為神明的感覺。

  神明與凡人立於信仰的兩頭,神明賜下力量,也承受著凡人的信仰。  這份信仰之力對於弱小的生命來說是把雙刃劍,既是可以利用的力量,但同時也是無法忽視的影響。

  但對於烈日之主這樣的強者來說,這份力量能夠提升的幫助不多,但影響卻是一點不少。

  同時,因為烈日教會擴張的速度遠遠超過祂的預期,這份反噬也比想像中來得更加兇猛。

  當烈日再次醒來時,世界已經變了一副模樣,諸神之間的格局已經趨於穩定。

  信仰諸神徹底站到了舞台之上。

  落敗的守舊古神們或死或殘,漸漸退居幕後。

  而當初投資了信仰諸神的古神們則活得非常滋潤,不但在新的世界有了一席之地,還在保留了自身力量的基礎上將信仰之力納入自身。

  也是在這個時候,烈日之主的第二個神國出現了。

  大量的英靈被引入其中,那份令烈日煩惱的信仰也有了可以消耗的地方。

  同時,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在失去了信仰之力的干擾之後,秩序之力對祂的影響反倒變得更大了。

  如果沒有凡人的信仰之力進行對沖的話,那麼烈日之主將更早地與秩序融為一體。

  在終於意識到不對之後,烈日之主開始了漫長的半沉眠狀態,以此來對抗逐漸不可控制的同化。  對於有著無盡壽命的神明來說,時間的尺度本就非常模糊,而隨著半沉眠的開始,這個尺度更加不清晰了。

  明明赫伯特感覺只是閉眼再睜眼,數百年就已經過去了。

  隨著時間流逝,與現在的時間點越來越近,赫伯特終於感覺到自己與烈日意識逐漸分離。

  這個模擬空間,最終迎來了尾聲。

  ……

  ……

  「呼……」

  赫伯特的意識徹底回歸,長長呼出了一口氣,低下頭,看著懷中微笑著的太陽女神。

  他稍稍猶豫了一下,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所以,真的有過這樣一段經歷?」

  對此,艾伯斯塔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微微一笑,輕聲開口。

  【「也許有,也許沒有。」】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