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6 祂只是我的妹妹(求訂閱!)

  863 祂只是我的妹妹(求訂閱!)

  「嗯？」

  在赫伯特帶著昏睡的莎妮回到戒律所的瞬間，他就意外地發現墮天使小姐的離去。

  路希爾竟然主動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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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真的走出去了？」

  赫伯特非常欣慰。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看著自閉女兒終於鼓起勇氣獨自邁出家門的老父親一樣。

  成就感十足。

  他唏噓地搖了搖頭，感慨萬千，一時間竟然有些熱淚盈眶的感覺。

  赫伯特作為夾在二人中間的那個，他既是局內人，但同時又是局外人。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作為局外人，他看得其實要比他們更清楚一些。　　赫伯特其實在很早之前就隱隱有一些感覺，覺得這曾經的主僕二人其實都沒有做錯什麼。

  艾伯斯塔為了世界而犧牲自己，這個做法是偏激的，但卻稱不上是錯誤。

  而路希爾為了能夠拯救自己的神明而走向墮落，同樣是偏激的操作，但同樣也沒有辦法說她是錯誤的。

  明明誰都沒有錯，可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呢？

  因為驕傲。

  天使有天使的驕傲，神明有神明的驕傲。

  而且，她們的驕傲是一脈同源，如出一轍的。

  這也導致她們雖然心中都有和解的意願，但因為心中的驕傲，而都沒有邁出那靠近彼此的關鍵一步。

  如果沒有赫伯特的話，她們大概永遠都不會達成和解。

  一個孤獨地坐在神座之上，一個寂寞地躲在囚籠之中，永不相見。

  但好在，一切都只是「如果」。

  沒有那麼多的「也許」或者「可能」……在這一條世界線里，赫伯特就是出現在了她們的生命之中。　　他走入了墮天使不容許他人靠近的戒備範疇，並恣意地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是他改變了墮天使。

  同樣也是赫伯特。

  他強硬地闖入到了神明乾涸寂寞的內心之中，慷慨地給予了祂所欠缺的人性，也帶給了祂從未體驗過的情感。

  是他讓神明變得完整。

  這個出現在墮天使與神明身邊的相同的少年，成為了她們連通的橋樑。

  ……別管他具體是怎麼連通兩邊的，總之就連上了！

  為此，赫伯特付出了很大的犧牲。

  此間艱辛、辛酸、腰酸……唯有他一人可知。

  「唉，我真的是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赫伯特長嘆一聲，搖了搖頭，唏噓不已，擡手捶了捶自己的後腰。

  真是辛苦我了。　　一番自吹自擂完之後，赫伯特並沒有忘記手頭最重要的事情——懷裡還抱著一個呢。

  他先回到了世外桃源，將莎妮安置好後，才悠哉悠哉地來到了極光聖所。

  當然，赫伯特並不是要在這裡等待路希爾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赫伯特之所以會回到這裡，是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有人可能會在這裡等待著他。

  不出意料，在聖所中稍微等待了一會兒之後，赫伯特果然感受到了召喚。

  那麼，要拒絕嗎？

  怎麼可能。

  而且如果真的作死拒絕的話，赫伯特擔心艾伯斯塔下一秒直接殺到自己面前。

  「再說了，這可是來自烈日的邀請啊，一般人還沒有這個資格呢。」

  而就在赫伯特想要閉上眼睛進入夢境與艾伯斯塔相會的時候，他卻眉頭微挑，微微睜大了眼睛，怔怔地看向前方。

  「哦？」

  艾伯斯塔並沒有進入他的夢中，而是在聖光中憑空出現，好像從未離開過一樣。　　赫伯特看著緩緩飄落的女神一愣，眼睛眨個不停。

  但在腦中疑惑的時候，他的身體卻先思維一步動了起來，走上前，輕輕將艾伯斯塔的身軀摟入懷中，給了祂一個大大的擁抱。

  艾伯斯塔雖然對此沒有什麼表示，但也輕輕回抱，他人眼中不苟言笑的嘴角也微微翹起。

  祂很滿意赫伯特的本能反應。

  ——雖然不知道赫伯特這幅本能到底是在哪個女人身上練就的，反正祂也不在乎。

  神明是不會在乎這點小事的。

  赫伯特在女神大人回抱的時候便已經回過神來，他並沒有下意識地鬆開懷抱，而是一邊抱著，一邊貼著對方的耳朵輕聲問道：「你原來沒走啊？」

  「還是說，你其實真的離開了，但可以隨時回來？」

  【「嗯。」】

  太陽女神嘴角微微一翹，輕輕點了點頭。

  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下巴微微擡起，眼眸中閃過一絲得意，但語氣卻格外淡然地緩緩開口。

  【「聖光在，我便在。」】　　這個回答讓赫伯特眼睛微微睜大，然後很快便搞清了背後隱藏的含義。

  祂是烈日之主，同時也是聖光之主。

  「聖光在，祂便在。」

  烈日教典的開篇第一條，便是這句。

  在世人的理解中，這意味著艾伯斯塔既是一切「聖光」的源頭，也同樣可以靠著聖光恢復力量。

  聖光不息，祂也將永遠不滅。

  而現在，烈日之主本人卻給出了另外一種解釋——祂存在於一切聖光所在的地方。

  這也就意味著，所有的聖光都可以是祂的道標，祂可以通過聖光在各種地方現身。

  毫不誇張地說，這是一個非常離譜，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過分的能力。

  極端一點，在任何地方，只要信徒需要烈日的幫助，稍微製造一點聖光，就能夠讓神明直接親自降臨。

  幾乎等同於「無所不在」。

  陰到沒邊兒了！　　如果艾伯斯塔真要追殺一個人的話，那誰能夠保證自己一生都不接觸聖光呢？

  更何況，最大的聖光源頭就在天上掛著呢。

  烈日聖光普照之下，整個世界幾乎沒有任何藏身之處。

  而之前之所以沒有人清楚艾伯斯塔還擁有這份能力，是因為祂從未用過。

  而之所以從未用過這份能力，是因為沒有任何人值得祂用出這份能力。

  沒有人被烈日之主真正拚盡全力地追殺過。

  那些敵人都在艾伯斯塔使出全力之前被直接消滅……哦不，是「淨化」了。

  雖然赫伯特也想一直膩歪下去，但兩人一直這樣抱著也有點不太方便。

  於是，在繼續溫存了一會兒後，赫伯特緩緩鬆開了懷抱。

  而艾伯斯塔在赫伯特鬆開懷抱時猶豫了一瞬，差點將他直接抱了回來，不許他離開。

  但是，在一瞬的遲疑之後，祂還是沒有做出這種撒嬌般的舉動，而是配合著向後退了半步。

  【「……哼。」】　　神明是不會在乎這點小事的。

  是的。

  不會在乎的。

  而在兩人分開之後，赫伯特看著艾伯斯塔貌似平靜但深處好像藏著不滿的眼眸，眉頭一挑。

  他心中一動，接著毫無徵兆地突然「襲擊」，微笑著問道：「你是一直在等著我嗎？」

  【「嗯？」】

  在被突襲了一下之後，艾伯斯塔很明顯愣了一下，有些無措地抿了抿嘴唇。

  但很快，祂就回過神來，調整好了失態的表情。

  【「嗯。」】

  祂先是幽幽地白了赫伯特一眼，然後神情自若地點了點頭：【「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我這麼說，你滿意了？」】

  赫伯特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下，接著輕輕點頭，一臉笑意地說道：「那這樣的話，我確實是滿意了。」　　「我也在想你。」

  這就是明顯的通過話術來偷換概念了。

  艾伯斯塔明明說的是「我在等你」，赫伯特卻說「我也在想你」。

  他將艾伯斯塔的「等待」與「想念」劃上了等號。

  而面對這個拙劣的小把戲，艾伯斯塔也只是再次白了赫伯特一眼，然後便輕輕點頭。

  【「嗯，我也在想你。」】

  而在祂說完之後，兩人對視一眼，接著都是輕輕地笑了起來。

  接著，艾伯斯塔主動牽上了赫伯特的手，拉著他在極光聖所中再一次漫步起來。

  「哦？」

  女神大人突然的主動讓赫伯特愣了一下，沒想到祂突然這麼主動。

  雖然一直都是「領導者」的赫伯特很少有這樣的經歷，但他也樂得被人引導，就這麼開心地牽手漫步。

  「嗬嗬。」　　一邊走著，他還一邊推測著艾伯斯塔之後會說什麼。

  想來想去，無非就是之後問問自己「之後該怎麼跟路希爾相處？」啦，又或者是「該怎麼才能和路希爾加深情感？」這種問題。

  巧了！

  你問我，就是問對人嘍。

  赫伯特胸有成竹，絲毫不慌，覺得接下來無論是什麼問題，他都能夠輕鬆應對。

  他甚至有精力分心感受著極光聖所中的環境，感受著聖所中空蕩的氣息，一時間也有些悵然。

  說起來，這還是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沒在聖所中看到路希爾。

  在之前，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他回到極光聖所，就能夠看到那位等待著自己的墮天使小姐。

  她會用四臂將他摟入懷中，然後用寬大的胸膛給予他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明明只是離開了半天不到，自己竟然還有些想念。

  就在赫伯特唏噓感慨的時候，艾伯斯塔忽然微微一笑。

  祂轉過頭，看著心不在焉的赫伯特，忽然問道：【「赫伯特，你跟我妹妹現在是什麼關係？」】　　「我們當然……嗯？」

  赫伯特在回答了一半的時候突然愣住，眼睛緩緩睜大，接著快速眨了眨眼睛。

  誒？

  不對不對不對！

  有詐。

  這是陷阱！

  你不是應該問路希爾的事情嗎？

  你怎麼問起艾絲佩菈了！！？

  你應該先問我這個，然後再問我那個，最後再問我其他的……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卑鄙！

  艾伯斯塔，你太卑鄙啦！

  你這是偷襲！　　用快慢刀來偷襲我這個忠厚的老前輩！

  你不講武德！

  「……」

  而就在赫伯特心中做著激烈思想鬥爭的時候，艾伯斯塔則顯得格外淡定。

  一點都沒有捉姦成功的惱怒，反倒是有著計劃成功的得意。

  【「嗬嗬~」】

  祂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欣賞著對方難得的慌亂。

  效果非常得不錯。

  也不枉費祂故意偷襲了。

  而赫伯特在心中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後也冷靜了下來。

  「哈！」

  他深深嘆了口氣，看著眼眸中隱隱有著得意色彩的女神大人，無奈搖頭。　　自己給祂灌注的人性是不是太多了點？

  怎麼連烈日之主都學壞了呢。

  而且，祂這一招到底是跟誰學的？

  跟我嗎？

  ……好像真的是跟我學的！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在想清楚這些之後，赫伯特微微嘆氣，無奈道：「我投降，你想問什麼我都告訴你。」

  輸了。

  結果，艾伯斯塔在赫伯特服輸之後，卻是輕笑了一聲，搖頭道：【「不用，對於你們兩個的事情，我其實什麼都不想知道。」】

  「嗯？」

  赫伯特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下意識以為艾伯斯塔這是在惱怒自己跟祂的妹妹好上了而說出的氣話。

  「你不想知道？」　　【「嗯。」】

  他仔細觀察著女神的微表情，卻意外發現祂好像真的不在乎，而不是故意裝出無所謂的樣子。

  艾伯斯塔是真的不在乎自己跟艾絲佩菈的關係。

  「艾伯斯塔，你……你不介意？」

  赫伯特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你不想知道我和祂是怎麼……額，勾搭上的？」

  而烈日之主看愛人小心翼翼的樣子，笑容愈發明顯，眉頭一挑，反問道：【「你覺得這對我來說，這重要嗎？」】

  「不，不重要嗎？」

  【「其實是不重要的。」】

  艾伯斯塔也不再賣關子，輕笑著搖了搖頭，平靜道：【「你對我很重要，艾絲佩菈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但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對我來說其實並不重要。」】

  【「我對你的愛不會減少，我對艾絲佩菈的愛同樣也不會減少，更不會因為你們之間的關係而減少。」】

  祂深深地望了赫伯特一眼，接著將他的兩隻手都輕輕牽起，碰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因為我深愛著你們。」】

  這位在過去被視作冷漠殘酷，從未表達過自己感情的神明，此刻，坦然而真誠地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你是我所愛之人，艾絲佩菈是我的妹妹……如果你也能夠成為她的伴侶的話，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壞處。」】

  說到這裡，艾伯斯塔嘴唇動了動，接著語氣古怪地說道：【「如果說得更直白一點的話……艾絲佩菈畢竟只是我的妹妹。」】

  【「比起妹妹的感受，我還是更在意你的想法。」】

  妹妹是什麼？

  不熟。

  還是赫伯特更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