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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痴女怨兒」(6K求訂閱!)

  第765章 「痴女怨兒」(6K,求訂閱!)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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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錘敲擊的聲音在耳邊迴蕩。

  咚!咚!咚!

  一次又一次,永無停息。

  迪倫已經記不住自己到底敲了多少下了。

  十億次?

  百億次?

  那無數次的敲擊聲早已融入靈魂的深處。

  哪怕閉上眼睛,捂住耳朵,那聲音依舊會在靈魂深處不斷迴響。

  他甚至————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為什麼要繼續堅持下去了。

  迪倫只是如同一個沒有目標的軀殼,持續著一樣的動作。

  咚!咚!咚!

  他已經累了。

  很累很累。

  他可以放棄的。

  但每次當他想要了結自己性命的時候,心底卻一直有一個模糊的聲音在不斷提醒著他。

  「不能放棄!」

  「我還在等你!」

  「再堅持一下!」

  「我會來救你的!」

  堅持?

  堅持到什麼時候?

  你在等我?

  你到底是誰?

  我————

  我又是誰?

  迪倫已經忘記了那聲音的主人是誰,也記不清自己跟她有什麼關係,只覺得這聲音像是詛咒一般。

  但這詛咒在令他痛苦的同時,卻又讓他有了一個不放棄的理由。

  自己要去見她,然後問她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一直不肯放過自己?

  為什麼————

  【「喂,能聽得到嗎?」】

  什麼?

  迪倫的意識愣了一下,然後不敢置信地緩緩眨了眨眼睛。

  竟然有人在跟我說話?

  是英靈嗎?

  還是哪個新來的白痴?

  」

  嗯?

  「」

  直到這個時候,迪倫的意識才漸漸甦醒過來,注意到眼前的場景不知不覺已經改變了。


  自己不再是在礦山中錘打廢料,而是來到了一個昏暗的洞穴之中。

  而自己雖然一直保持著搶錘子的動作,但手中卻已經沒有了錘子。

  這是哪裡?

  發生什麼事了?

  」

  」

  迪倫已經太久沒有動過的腦子艱難地想著,感覺思維都凝滯了,根本轉不起來。

  視線緩緩掃過洞穴,昏暗的岩壁上刻著古老的符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氣息。

  不是神國中充斥的焦糊鐵鏽味,而是一種更陰冷、更潮濕的氣息。

  這裡是什麼地方?

  深淵?還是地獄?

  迪倫不確定。

  但他能感覺到,這裡已經不是那個讓他室息的神國了。

  「你可算是醒過來了。」

  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幾分無奈與戲謔。

  迪倫費力地抬起頭,看到一個異常俊朗的少年正站在不遠處。

  那少年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面容俊朗得有些不真實,灰色的眼眸中帶著笑意,正上下打量著他。

  「你要是再晚醒一會兒,我就要去找岡德爾的麻煩了,問祂是不是在故意找茬了岡德爾?

  誰————岡德爾!

  爐火與死亡之神的大名讓迪倫靈魂一震,讓他混亂的思維更清醒了幾分。

  迪倫的瞳孔猛地收縮,靈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那個名字,在迪倫的心中是最大的禁忌,是讓他痛苦了千年的源頭。

  眼前的少年是誰?

  竟然敢如此不敬神明!

  迪倫雖然被岡德爾懲罰,怨恨矮人諸神,但心底對神明的畏懼卻從未減弱。

  相反,在經歷千年的折磨後,岡德爾這個名字在他的心中已經成為了禁忌,根本不敢主動提及。

  每次聽到這個名字,他都感覺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刺痛,像是那些年錘打廢料時積累的傷痛同時爆發。

  結果,眼前的少年卻輕飄飄地說起了神明的名字,而且還帶著不善的語氣。

  如此大不敬的態度。

  你就不怕被神明懲戒嗎?

  迪倫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沙啞的、

  含糊不清的音節。


  太久沒有說話了,他甚至忘記該如何組織語言。

  「呵呵,你很好奇我的身份?」

  赫伯特笑眯眯地看著迪倫,搖搖頭,沒有自我介紹,而是跟他確認起來:「迪倫·鐵砧,這是你的名字吧?」

  迪倫?

  蒼老疲憊的靈魂思索了一下,然後有些不確定地點了點頭。

  這————好像是我的名字。

  他記得自己姓鐵砧,這是矮人中非常常見的姓氏。

  但「迪倫」這個名字,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過了。

  在神國中,沒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們叫他「罪人」,叫他「背棄者」,叫他「爐火的叛徒」。

  名字對他來說,已經成了一個陌生的符號。

  「那就沒錯了。」

  赫伯特笑了笑,轉頭看向了另一旁的蒼老魔鬼,點頭道:「還好,沒找錯,他就是你在等的那個人。」

  誰?

  是在等我?

  迪倫順著少年的視線移動雙眸,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后,他麻木的靈魂才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那是一道瘦長的身影,裹著一身空蕩的黑色長袍,頭髮在修剪後仍有些蓬亂。

  那魔鬼的身形佝僂著,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彎了脊樑,臉上有著濃重的疲憊。

  但那雙眼睛————。

  迪倫認出了那雙眼睛。

  「啊啊啊啊————」

  迪倫瞪大了眼睛,長久不曾開口的嘴巴長大著,卻沒辦法說出成段的言語。

  他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嘶啞的、幾乎無法聽清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深處碎裂了。

  塵封多年記憶瞬間復甦。

  那些被漫長時間與痛苦掩埋的畫面,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回他的腦海。

  迪倫想起了那在風中飄蕩的酒紅色長髮。

  他想起了一雙充滿笑意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那是薇薇安。

  那個讓他背棄了種族、背棄了信仰、背棄了一切的魔鬼。

  接著,那些幾乎已經被忘記的愛意與積攢了千年的恨意,全部湧上心頭。

  「薇薇安————」

  迪倫痛苦地閉上眼睛,虛幻的靈體也開始顫抖,似乎隨時都會破碎。

  他的身體蜷縮起來,痛苦地抱著頭,像一個在噩夢中忽然驚醒的孩子。

  「不,不不不————」

  他閉著眼,痛苦地拉扯著頭髮,聲音嘶啞地低吼起來。

  那些年在神國中遭受的折磨,無盡的捶打的記憶,也一併回來了。

  他想起自己曾經是一名驕傲的矮人,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他想起自己為了愛情拋棄一切,跟著魔鬼私奔到地獄,成為種族的叛徒。

  迪倫甚至想起自己死在愛人懷中的那一刻。

  那時候,自己在閉眼之前還不曾後悔,嘴角還帶著笑,覺得一切都值得。

  但之後呢?

  之後他被岡德爾從死亡中拽回來,扔進神國,開始了無盡的贖罪。

  兩千年。

  整整兩千年!

  他錘打了多少次廢料?

  迪倫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一次錘打,都像是在提醒他你是個罪人,你不配得到幸福。

  「你不願意見她嗎?」

  忽然,平和的聲音在迪倫的心底響起,讓他的痛苦顫抖一頓。

  「我是公平的。」

  赫伯特垂眸看著這個因為痛苦而蜷縮起來的靈魂,緩緩道:「想清楚你對她的情感,做出你的決定。」

  「雖然薇薇安很想見你,並已經為了這件事付出了巨大代價,但如果你不願意與她相見,那我可以送你離開。」

  「只要你開口。

  97

  赫伯特是仁慈的。

  他對這對苦命鴛鴦是一視同仁的。

  如果迪倫開口,他是真的會將他送入混沌之海的—連帶著薇薇安一起。

  赫伯特確實已經完成了他對薇薇安的承諾,從矮人死神的手中將他奪回,讓她再見他一面。

  而再之後,就靠他們自己了。

  赫伯特說完之後就不再開口,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迪倫的回答。

  他的目光平靜而溫和,沒有催促與憐憫,只有靜靜的等待。

  而赫伯特說完之後,迪倫的顫抖停了下來。」

  「,他緩緩睜開眼,抬起頭,看向了那道在赫伯特開口後顯得更加佝僂的身影。

  自己對薇薇安到底是什麼情感?

  「我————」


  有「愛」嗎?

  自然是有的。

  不然也不會為了愛情而私奔,甚至不惜背棄種族。

  那些年在地獄被教會追殺的日子,雖然痛苦,但有薇薇安在,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那些記憶,迪倫從來沒有忘記過。

  那麼,「恨」呢?

  自然也是有的。

  這千年來的折磨,哪有那麼容易就忘記。

  迪倫憎恨薇薇安。

  在那暗無天日的漆黑神國中,他恨上了所有人————包括他曾經為之犧牲一切的愛人。

  他恨她。

  恨她讓他背棄了一切,卻沒能陪他到最後。

  恨她讓他背負了千年的痛苦,讓他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但最恨的,是他在最絕望的時候,依然無法停止想她。

  迪倫不後悔曾經愛上薇薇安。

  但愛上她這件事,卻讓他感覺痛苦。

  可是————

  感到痛苦的,只有他一個人嗎?

  迪倫的自光越過赫伯特,落在薇薇安瘦長的身影上。

  她變了。

  與記憶之中的樣子變得十分不同了。

  曾經高大美艷的魔鬼,如今變得狼狽而虛弱,已經幾乎看不出曾經的樣貌了。

  迪倫記得薇薇安曾經的樣子。

  她的身材高大而健碩,那張精緻的臉上總是帶著笑,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而現在呢?

  長發乾枯得像稻草,臉上布滿皺紋,身體瘦得像一根竹竿。

  如果不是那雙眼睛,迪倫幾乎認不出她。

  而自始至終,薇薇安一直沒有開口。

  她甚至都沒有上前半步,只是不安地站在原地,用力咬住嘴唇,默默等待著。

  她也在痛苦。

  薇薇安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她等了這麼久,盼了這麼久,終於把迪倫等回來了。

  但真的到了這一刻,她卻害怕了。

  她怕迪倫恨她,怕他不肯原諒她,怕他選擇終結自己的生命與痛苦。

  所以,她只能站在原地,等著迪倫做出選擇。

  」


  「,迪倫看著她那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那女人從來不是這樣子的。

  他記得她曾經的驕傲,記得她曾經的張揚,記得她曾經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當初在地獄,薇薇安是出了名的霸道。

  而現在,她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獸,蜷縮在角落裡,連靠近都不敢。

  她到底等了他多久?

  他遭受了千年的折磨,她也忍受了千年的孤寂。

  兩千年太久了。

  久到薇薇安的驕傲被磨平,張揚的稜角消失,連勇氣都耗盡。」

  ,確實。

  愛與恨無法相互抵消。

  但愛意————可以大於恨意。

  迪倫深吸一口氣,默默站了起來,雖然還有些搖晃,但脊背挺了起來。

  然後,他一病一拐地,向著已經快要忘記面容的愛人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積蓄勇氣。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在泥沼中跋涉,每一步都讓他的靈魂微微顫抖。

  靈體的邊緣在空氣中微微閃爍,像是隨時會消散,但他沒有停下。

  薇薇安也緊張起來,跪在地上,等待著迪倫的靠近,像是一個在等待審判的犯人。」

  明明已經幻想了無數次,但真的到了這一刻,她還是害怕起來。

  她畏懼地閉上了眼睛,甚至還想要捂住耳朵。

  薇薇安不想聽到愛人的責罵,不想看到他眼中的失望,不想面對那可能到來的拒絕。

  她怕。

  怕這一切只是她的一廂情橘。

  魔鬼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嘴虧抿丕一條線,眼角滲出了黑色的液體。

  然後,她聽到了。

  迪倫開口了,用飽經滄桑的虛弱聲音,沙啞輕語。

  「————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含糊不清,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了薇薇安的耳中。

  !!!

  那聲音像是穿越了千公的時光,從記憶深處傳來。

  弗著疲憊,弗著滄桑,弗著說不清是愛意還是恨意的複雜情緒。

  薇薇安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眶中湧出黑血般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已經不敢奢望還能聽到這句話。


  「嗯,歡迎回來。」

  她睜開眼睛,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在努力壓抑著什麼。

  見到這一幕,就連心中仍有怨氣的迪倫也繃不住地流下淚來。

  不必言語,兩人相擁而泣。

  ————迪倫投入了薇薇安的懷中。

  迪倫的靈體在薇薇安的懷中微微顫抖,像是一個終於找到港灣的小船。

  薇薇安的手臂緊緊環著他,像是怕他再次消失。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只有壓抑的哭聲在洞穴中迴蕩,弗著千公的苦澀與釋然。

  赫伯特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願。

  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故事,不清楚這其中的內幕。

  但即便如此,他也為了他們此刻的重逢而感到喜悅。

  「痴兒怨女啊——————,不對啊。」

  赫伯特感慨了一半,忽然感覺自己描述的不準確,思道:「在這個故事中,痴痴等待的是薇薇安,感到怨恨的是迪倫。」

  「所以————應該是痴女怨兒」?」

  這對嗎?

  呃————

  好像是不太對嗷!

  赫伯特一邊想著,一邊默默退開,將空間叢給了這對歷經艱辛才艱難重逢的苦命鴛鴦。

  他看向目睹了全程的魔鬼小姐,點點頭,將她們帶到了洞穴的更深處。

  魔鬼小姐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沉重,似乎也被剛才那一幕觸動了。

  再往裡走了一段,確定外面的苦命鴛鴦無法探查到之後,赫伯特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還沉浸在悽苦愛情故事中的魔鬼。

  「怎麼這麼安靜,是覺得很感慨嗎?」

  「?」

  聽到赫伯特的話,魔鬼小姐先是一愣,然後給出了反應。

  「啊?」

  克雷緹的聲音弗著一絲茫然,像是在從某種情緒中掙脫出來。

  她眨了眨眼,那雙紫色的眼眸中似乎多了一些平時不太常見的東西。

  「嗯————」

  薩米的聲音兒低沉許多,弗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嘴虧微微抿著,眼神有些飄忽。

  魔鬼是天生殘忍的種族。

  這不是偏見,而是他們的天性,天生就難以對他人的境遇共情。


  魔鬼的字典里沒有「同情」這個詞,有的只是利益、算計和背叛。

  但眼下,無論是克雷緹還是薩米,都在為了迪倫與薇薇安之間的悲慘遭遇而感到遺憾0

  這是否能夠說明,她們已經變得和普通的魔鬼不一樣了呢?

  「呵呵。」

  赫伯特心中想著,然後笑了笑,抬手牽住了魔鬼小姐的右手,將它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掌心貼著衣料,能感受到底下平穩而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那節奏沉穩而有力,像是一面永遠不會停歇的戰鼓。

  「我向你保證。」

  「他們的愛情是悲劇,但我們之間的愛情不會。」

  赫伯特笑了笑,輕聲許諾道:「誰也無法玩弄我們的命運————連命運本身也不行。」

  魔鬼小姐愣了一下,然後臉頰微微泛紅。

  克雷緹感覺到赫伯特的體溫從掌心傳來,那種溫度讓她心跳加成。

  她的尾巴在身後輕輕甩了甩,耳朵尖微微泛紅。

  這裡有一處考點一赫伯特刻意沒有說出魔鬼小姐的姓名,沒有特意點明自己是在跟誰許諾。

  已經上項丕功的克雷緹自然不會多想,聽完只覺得感動,覺得赫伯特這是在向自己保證。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一絲幸福的光彎。

  「哼,算你會說話。」

  克雷緹輕哼一聲,但語氣中卻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弗著幾分得意。

  但薩米就不一樣了。

  她不自覺地開始多想了。

  「嘶!」

  「我怎麼感覺,赫伯特大人這話————是在跟我說的呢?」

  「是我的錯覺嗎!」

  薩米的心跳加成,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赫伯特大人說的是「我們」。

  我們是誰?

  是他和克雷緹?

  還是————和我?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揮之不去。

  赫伯特大人是故意不說名字的嗎?

  好像是————但薩米不確定。

  赫伯特大人的眼神太深邃了,她看不透。

  也許,他注意到了自己的疏忽。

  也許,他就是在特意跟自己說話。


  薩米不敢問,也不敢多想。

  她只能把這份混亂壓在心底,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不能暴露出來!

  但問題是————此刻這具身體裡還有另一個存在。

  克雷緹此刻正沉浸在感動中,根本沒有注意到薩米的混亂。

  「赫伯特————」

  於是,當薩米思緒混亂之時,徹底動情了的克雷緹動了。

  幸運的魔鬼小姐一時情動,然後直接踮起腳尖,深情獻吻。

  她的動作毫不拖沓,行雲流水地用雙手環上赫伯特的脖頸,身體微微前傾,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認真,很投入,像是要把所有的感動和愛意都傾注在這個吻里。

  但克雷緹忘記了一件事—自己現在的身體可不只是屬於她一個人。

  「我還在吶!」

  薩米在心中尖叫,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感受著嘴虧上傳來的觸感,感受著赫伯特的氣息,感受著那種讓她頭皮發麻的感覺。

  親上去了!

  真的親上去了!

  薩米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在瘋狂運作。

  能夠感受到雙虧在接觸時的觸感,能夠感受到虧舌之間的摩擦————

  啊啊啊!

  但薩米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這個時候既不敢出聲,也不敢反抗。

  她怕打破這美好的氛圍,怕赫伯特覺得她不識趣,怕克雷緹事後找她算帳。

  也因為,某種不能明說的原因————

  於是,薩米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強吻赫伯特。

  那種感覺很奇妙。

  像是自己主動,又像是被動。

  像是在親吻,又像在被親吻。

  薩米感覺自己像是被分丕了兩半,一半在抗拒,一半在沉淪。

  薩米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迴蕩。

  這算什麼事啊!

  薩米感覺到赫伯特的手掌輕輕托住了「她」的後腦,指尖穿過髮絲,弗著微微的力道。

  那隻手很大,幾乎覆蓋了她整個後腦,指尖的溫度透過髮絲傳來。

  她的心跳更快了,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咚!咚!咚!

  薩米還感覺到赫伯特的拇指在她的耳後輕輕摩挲了一下,那酥麻的感覺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她想封閉感覺,但卻根本做不到。

  這身體現在是克雷緹在主導,她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被仫感受一切的旁觀者。

  像是一個偷窺著別人幸福的痴女。

  「誰來欠欠我啊啊啊啊「7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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