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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你倆是怎麼亂搞的(求訂閱!)

  第642章 你倆是怎麼亂搞的?(求訂閱!)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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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魘擺渡人站在一旁,目光複雜地看著那柄插在岩台上的羽翼長劍,又轉向赫伯特。

  「閣下,我知道您想要將這柄劍帶走————」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遲疑了片刻,但最終還是沒忍住,壓低聲音勸說起來:「但我不得不提醒您,它並非無主之物。」

  「哦?」

  赫伯特剛朝長劍邁出一步,聞言腳步微頓,側過頭看向老人,挑了挑眉:「你意思是說,它屬於夢魔修道院?」

  「不不不,您這就是說笑了。」

  擺渡人坦然地搖搖頭,認真道:「夢魔修道院因它的存在而建立,是我們侍奉它才對。」

  「我們永遠不可能想要將它據為己有。」

  解釋完後,擺渡人深吸一口氣,語氣謹慎而肅然:「我之所以勸說您,是因為它屬於一位天使。」

  「雖然我們至今仍不知道那位天使如今身在何方,但能使用這種層次神器的天使,背後必然站著一位真正的神明。」

  「所以,如果您現在將它取走,恐怕未來會因此纏上些麻煩————」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哦?」

  而赫伯特在被警告後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嘴角微微上揚。

  他轉身正對擺渡人,灰眸裡帶著玩味,挑眉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如果這麼不告而取,之後恐怕會與那位天使,甚至她背後的神明結仇?」

  你的意思是說————路希爾會對我不客氣嗎?

  在哪裡?

  在什麼時候?

  「————是的。」

  擺渡人點頭,表情更加嚴肅:「您是拯救了我與修道院命運的恩人,我必須要提醒您。」

  「更何況,這種等級的神器往往擁有自身的意志,不會輕易認可他人。」

  「要是強行取用,不僅可能招致神怒,甚至可能被神器的力量反噬。」

  擺渡人頓了頓,蒼老的眼中流露出真誠的擔憂:「閣下雖然實力強大,但涉及神明之事————終究不是我等凡人能輕易涉足的,還是要多加小心,務必多多考慮。」

  老人知曉赫伯特的名氣,也親眼目睹了他將未生而先死的邪物輕鬆消滅。

  但對於神明,這位老人的心中終究還是有著一份身為凡人的敬畏。


  不要與神明為敵。

  即便是身為史詩,身為修道院首領,他的心中也一直存在著這樣的想法。

  而赫伯特安靜地聽著,表情沒什麼變化,甚至有點走神似的,自光又飄向了那柄劍。

  「嗯——

  」

  劍身沐浴在谷底殘餘的霞光里,金色的翎羽紋路微微顫動,仿佛隨時會活過來,散發出一種古老而內斂的威嚴。

  它插在那裡,不像是一件武器,倒更像是一座沉默的墓碑,或者一個未完成的誓言。

  擺渡人見他沉默,以為他聽進去了幾分,便繼續苦口婆心地勸道:「夢魔修道院歷代記載中,曾有先代擺渡人試圖以聖光共鳴引動它鎮殺噩夢之子,卻遭其反思,靈魂遭受重創。」

  「最後得出結論,恐怕它一直在等待自己真正的主人歸來。」

  他看向赫伯特,眼神里不帶絲毫玩笑,真誠道:「閣下消滅了噩夢之子,終結了我等宿命,是修道院的恩人。」

  「但這柄劍————真的不該由外人觸碰,讓它留在這裡,完成它最後的使命,或許才是它最好的結局。」

  聽完了擺渡人的勸說,赫伯特終於收回瞭望向神劍的目光,重新看向老人。

  他臉上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淡了下去,但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平靜得有些過分。

  「說完了?」他問。

  擺渡人一怔,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嗯。」

  赫伯特也點了點頭,然後,在擺渡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轉過身,徑直走向那柄羽翼長劍。

  他的動作並不快,甚至稱得上隨意,就這麼漫不經心地走了過去。

  「閣下!等——

  「6

  擺渡人下意識地想要上前阻攔,腳步剛動,卻又硬生生僵住。

  因為他看見,赫伯特已經走到了長劍旁邊,連一絲停頓與試探都沒有,就那麼自然而然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那布滿翎羽紋路的劍柄。

  !!!

  那一瞬間,擺渡人幾乎要閉上眼睛,預想著神劍爆發、聖光沖霄、赫伯特被震飛的場景。

  曾經的那一任夢魔擺渡人就是那麼遭受重創,最後在選出繼任者後便很快隕落。

  然而—

  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

  而那位白髮少年則在他的不解地注視下,握住劍柄,手指收緊,然後向上一提。


  鏘————

  一聲極其輕微、仿佛沉睡中被驚動的低吟從劍身傳出。

  那聲音里沒有憤怒,沒有抗拒,反而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茫然,或者說是————

  遲疑?

  劍身與岩石摩擦,發出沙沙的輕響。

  赫伯特沒用什麼力氣,甚至表情都沒變一下,就那麼輕鬆地將這柄插在岩台中不知多少年的羽翼長劍,拔了出來。

  長劍離地的剎那,劍身上流轉的微光似乎閃爍了一下,隨即迅速內斂,所有外放的神聖氣息盡數收斂。

  仿佛一瞬間從一件震懾邪物的神器,變成了一柄只是造型華麗些的普通長劍。

  它安靜地躺在赫伯特手中,溫順得不可思議。

  ???

  擺渡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花白的鬍鬚輕顫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感,以及一種世界觀被輕輕敲碎了的茫然。

  為什麼?

  修道院的記錄是假的嗎!!?

  前人在騙我嗎?

  赫伯特將長劍橫在眼前,仔細端詳著劍身上那些精美絕倫的翎羽紋路,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劍脊。

  然後,他似笑非笑地偏過頭,看向呆若木雞的擺渡人。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赫伯特的語氣里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就像真的沒聽清一樣。

  但誰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呃————」

  擺渡人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哆嗦著,艱難地閉上了眼睛。

  那些關於天使、關於神明、關於神器意志、關於不可觸碰的警告————此刻全都堵在喉嚨里,噎得他胸口發悶。

  嘶!

  他睜開眼,看著赫伯特手中那柄溫順得過分的長劍,又看看赫伯特那張似笑非笑的面龐。

  最終,所有的話語只化作一聲漫長而沉重的嘆息,隨著峽谷的風一起飄散。

  擺渡人低下頭,聲音乾澀,萬分無奈地說道:「————不,沒什麼。」

  他頓了頓,重新抬起頭時,眼神複雜難明,有敬畏,有困惑,也有深深的擔憂:「只希望————閣下未來的道路,不會被今日的選擇所影響。」

  老人是真心為了赫伯特而擔心,不想他因為這件事而被神明敵視。

  「影響?」


  赫伯特輕笑一聲,手腕一翻,長劍在他手中挽了個輕巧的劍花,隨即被他隨意地反手握住,劍尖斜指地面。

  他看向峽谷上方那片被霞光染紅的狹窄天空,灰眸里映著落日沉入地平線前的最後餘暉。

  「我從不擔心自己被命運所影響。」

  他收回目光,對擺渡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種平靜傲慢。

  「我,才是影響命運的那個。」

  擺渡人在聽到著狂妄的話語後陷入了沉默,似乎終於明白眼前的存在是如何思考的。

  他在注視了赫伯特幾秒後,最終什麼也沒再說。

  只是深深地、無比鄭重地向赫伯特鞠了一躬,然後轉過身,佝僂的身影緩緩沒入谷底漸濃的陰影與霞光之中,向著修道院的方向走去。

  夢魔擺渡人只是忽然間明悟了一件事—一眼前的少年不是他可以進行干預的存在。

  他雖還不是神明,但已經不能被視作是凡人了。

  很快,峽谷深處便只剩下赫伯特一人,以及他手中那柄沉默的羽翼長劍。

  在礙事的人離去後,赫伯特卻沒有立刻研究這柄劍。

  他將長劍重新插在旁邊的碎石中,雙手交疊搭在劍柄末端,身體微微前傾,像是掛著一根華麗的手杖。

  他閉上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幾秒鐘後,他心底響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作劇得逞般「」

  的歡快笑意。

  【「鏘鏘~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拿到手的感覺如何呀?真不愧是我們天命所歸的神器眷顧者」大人喲!」】

  涅娜莎來了。

  而且聽這語氣,顯然是早就等著這一幕了。

  而赫伯特聽完後沒睜眼,只是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在心底吐槽起來。

  「驚喜?意外?」

  他慢悠悠地回應,反問:「你指哪件事?是指我真的撿」到了一把無主神器,還是指————你剛才幹的好事?」

  【「哎呀呀,好事?什麼好事?我怎麼不知道呀?」】

  涅娜莎的聲音裝得那叫一個無辜,笑盈盈地說道:【「人家可是一直在乖乖幫你穩固夢境,順便看看熱鬧呢~」】

  「看熱鬧是吧?」

  赫伯特終於睜開了眼睛,灰眸里沒什麼波瀾,卻讓靈魂空間裡的某位諧神沒來由地心虛了一下。


  「看熱鬧看到把太陽神拉進我的夢裡?你這熱鬧看得挺別致啊。」

  女人,你是要嚇死我嗎?

  【「唉?是我嗎?」】

  涅娜莎繼續裝傻,語調誇張地嘟囔道:【「怎麼可能是我呢?親愛的你是不是在噩夢裡待太久,出現幻覺了?」】

  【「那可是偉大的烈日之主,敬愛的艾伯斯塔閣下呀!我一個小小的、可憐的、失去力量的小可憐,哪有本事把祂拉進你的夢裡嘛!」】

  「除了你還有誰?」

  赫伯特懶得跟她繞彎子,直接戳破,撇嘴:「就憑那個噩夢之子臨死前搞出來的破爛噩夢,沒有你暗中「幫忙」,能結實到把一位古神的意志都卷進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危險的笑意:「需要我提醒你,夢境權柄在誰的手上嗎?」

  【「呃,這個嘛————咳咳!」】

  涅娜莎的狡辯卡殼了,但也就只有一瞬,下一秒就切換了語氣,從裝傻變成了理直氣壯。

  【「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嘛!」】

  【「你看!這是多好的機會呀!讓你提前跟那位孤獨寂寞的老女人深入交流一下感情,熟悉熟悉氛圍。」】

  【「同時還能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體驗一下神明的威壓,對你掌握夢境權柄可是很有幫助哦!」】

  「深入交流感情?」

  赫伯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眼神有點微妙,咬牙道:「你管那叫深入交流感情」?」

  【「不然呢?」】

  涅娜莎的聲音忽然變得賊兮兮的,充滿了探究欲,追問道:【「好啦,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啦!快說快說,你們在夢裡到底做了什麼呀?」】

  祂擺明了就是—老娘很好奇!

  別管那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了,快說八卦!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那縷意志請」進去的,還特意調整了夢境規則,弱化了神性對人性的壓制————結果你們那邊忽然就屏蔽了外部感知。」

  【「我只能感覺到夢境框架很穩定,情緒波動很複雜,可給我急死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等,你這麼不想說————哦吼?」】

  祂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興奮地追問:【「難道說,你們真的深入交流」了?」】

  赫伯特眼睛一眯,暗道不妙。

  這個傢伙總是在這種事情上直覺很敏銳。

  【「快說!到底怎麼交流的?交流到什麼程度了?哎呀呀,我們家赫伯特真是出息了,連太陽女神都敢褻瀆~」】


  【「真棒!」】

  「停停,我說停停。」

  在意識到涅娜莎越來越興奮後,赫伯特無奈打斷了祂越來越跑偏的猜測,揉了揉眉心。

  跟這傢伙認真就輸了。

  他想了想,無奈道:「沒你想的那麼誇張,只不過是————聊了聊天,散了散步。」

  【「哦~聊聊天,散散步~」】

  涅娜莎的語調拖得長長的,充滿了不信,哼道:【「然後呢?散步散到手拉手?聊天聊到嘴對嘴?」】

  ?

  赫伯特:「————你怎麼知道?」

  【「嚯!你們還真親上了啊!」】

  ???

  呔!

  你這諧神竟然敢詐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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