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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你的太陽落山了.JPG(求訂閱!)

  第580章 你的太陽落山了.JPG(求訂閱!)

  當日暮的光輝為這片被遺忘的神國廢墟鍍上悲壯的金邊,戰鬥,在無聲中驟然爆發。

  率先動的是軍團長。

  沒有吶喊,沒有預兆,他腳下一動,接著那身著龐大重甲的身軀仿佛從原地直接消失。

  前一瞬還在數十米外,下一瞬,那柄門板般的暗沉巨劍已經裹挾著悽厲的尖嘯,斬至赫伯特頭頂。

  劍鋒所過之處,空氣被強行排開發出爆鳴,下方的地面竟被純粹的劍壓型開一道深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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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劍,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捕捉,重得仿佛能劈開山嶽。

  「哦吼!」

  赫伯特瞳孔微縮,軍團長此刻展現出的速度,遠超之前遇到的所有敵人。

  千鈞一髮之際,赫伯特選擇了後撤,並未直接硬接。

  儘管他的肉身或許足以承受,但進階狀態下的力量需要維繫體內魔力的微妙平衡,不到萬不得已,他可不想搞出差錯。

  赫伯特腳下一動,身形以毫釐之差向後飄退,在與巨劍擦身而過的瞬間,右手並指如刀,精準地地側擊在其寬厚的劍脊之上。

  鐺!

  一聲並不響亮、卻異常清脆悠揚的金鐵交鳴聲炸開。

  指尖觸碰處進發出一小簇耀眼的金色火星,那是高度凝聚的烈日神力與軍團長劍上蘊含的古老英靈之力碰撞後相互湮滅的結果。

  就像是兩股完全對沖的力量,在相遇的瞬間爆炸。

  赫伯特感到一股冰冷、沉凝、帶著死亡氣息的巨力順著指尖傳來,整條右臂微微發麻,微微眯起眼睛。

  借著一拍的反衝之力,赫伯特閃躲的速度驟然加快,如同被風吹拂的柳絮,輕飄飄地拉開了十數米的距離。

  「果然不能小看你啊。」

  赫伯特甩了甩微麻的手指,語氣依舊平靜,眼神卻認真了許多,感慨地說道:「看來,還是得認真一點啊————」

  軍團長在一擊失手後沒有追擊,在落地後沉默地站在大地之上,仰視著半空中的少年。

  他在聽到對方這番傲慢的發言後一言不發,冰藍色的靈魂之火在面甲下無聲燃燒,熾烈得駭人。

  「..

  雙方剛才的試探很淺,只能說是一觸即分,但高手已經在這短短的接觸中分析出很多。

  赫伯特這輕描淡寫的輕鬆應對,更是印證了軍團長心中的判斷。


  對方並不簡單,與情報中提供的消息符合,絕非表面看上去那麼吊兒郎當。

  這位災日使徒對力量的掌控精妙入微,絕對是身經百戰的強者,而非徒享神恩的蠢貨。

  而培養出這樣一位神眷者,神明肯定會注入相當多的心血。

  沒錯,他一定被烈日深深寵愛著!

  只要殺死他,那個災厄的烈日肯定會無比痛苦。

  軍團長更加堅定了自己殺死對方的想法。

  「哦吼,好濃烈的殺意啊。」

  「你真想殺死我啊?不,你真的覺得自己能夠殺死我啊?」

  赫伯特感受到了軍團長愈發高漲的殺意,嘴角忍不住上翹,笑呵呵地眨了眨眼睛,揶揄道:「我都告訴你不要相信命運了,你怎麼還在做夢呢?」

  「命運是不可靠,別人許諾的命運更是如此。」

  他燦爛的笑著,異常陽光地嘲諷著命運以及對命運迷信的可悲靈魂。

  軍團長沉默一下,緩緩搖搖頭,沉聲道:「————我會證明的。」

  他將巨劍從地面拔出,腳步一錯,那沉重的身軀展現出與其體型完全不符的靈動,再次向著赫伯特突進!

  嗖軍團長瞬間逼近赫伯特近前,再次向他揮砍。

  但這一次,劍勢變了,不再是直來直往的劈砍!

  巨劍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一柄輕盈的刺劍,劍尖震顫,留下數十個殘影,如同擇人而噬的毒蛇,籠罩赫伯特胸前所有要害!

  每一道劍影,都凝聚著高度凝聚的死亡能量,足以輕易洞穿傳奇強者的防禦。

  而面對這番「天羅地網」,赫伯特的應對依舊輕鬆。

  赫伯特身形晃動,在方寸之間騰挪閃避,他的動作簡潔、高效,沒有任何一絲冗餘。

  時而如同游魚般從劍網的縫隙中滑過,時而用手肘、膝蓋等部位進行格擋,每一次與巨劍碰撞都發出沉悶的巨響,盪開一圈圈可見的能量漣漪。

  而軍團長也像是陷入癲狂的戰鬥瘋子,不斷地逼近,一刻不停地進攻著。

  轟轟轟!

  兩個人的身影在軍團駐紮的要塞上四處閃現,每一次碰撞都讓數千年來不斷加固的堅固要塞震顫,甚至大面積崩塌。

  你攻我防,兩人一時間竟然誰也沒有占據上風,陷入到了僵持的戰況之中。

  眼看場面似乎將要陷入危機,但身為當事人的赫伯特卻是一點都不急。

  眼下的焦灼情況正是他刻意維持的。


  他在學習,在適應。

  軍團長的實力強大,魔物娘們也被赫伯特派到其他地方幹活去了,此刻沒有人能夠保護他的安危,稍有不慎就會翻車。

  老實說,這樣的敵人並不是一個合適的陪練,這樣的場合也不適合打磨技藝O

  但赫伯特沒有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

  軍團長的戰鬥技巧是歷經數千年血火淬鍊,在神戰中最殘酷的戰場上打磨出來的。

  每一招都蘊含著極致的效率與破壞力,與修道院傳承中的聖騎士戰法迥然不同。

  這是純粹為了殺戮而創造出的招式。

  赫伯特在將這份殺意與技巧吸收,轉化成為自己的力量。

  而且,眼下的局面也並非只是赫伯特一個人所期望的。

  軍團長早就看穿了赫伯特的想法,但卻詭異地沒有改變戰術,而是十分配合地繼續與他拉扯著。

  好像是在等待著赫伯特的失誤,又似乎在等待著時間的推移,在期待一個————機會。

  在這場各懷心思的戰鬥持續了快一個小時後,軍團長終於率先做出了變化。

  「只會閃躲嗎?災日的使徒!」

  他的低吼從面甲後傳來,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其中蘊含的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話音未落,他劍勢再變!

  巨劍猛然橫掃,看似是範圍攻擊,但在揮出的半途,劍身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詭異地折轉,由掃變削,直取赫伯特雙足!

  同時,他空著的左手五指張開,猛地向前一按!

  並非能量衝擊,而是一種規則層面的壓制!

  「嗯?」

  正準備跟之前一樣閃躲的赫伯特頓時感到周身一沉,仿佛瞬間陷入了粘稠的膠水之中,空氣變得堅如鋼鐵。

  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要將赫伯特固定在原地,硬接那陰險的削足一劍!

  「神國殘存的法則之力嗎?呵呵————」

  赫伯特心中明了。

  這片土地曾是涅娜莎的神國,軍團長作為駐守此地數千年的守護者,早已掌握了這片區域的規則,能夠調動部分殘存的權限。

  法則之力對於任何闖入神國的外來者,這都是最可怕的力量。

  此消彼長,原本均勢的局面瞬間被拉開了巨大的差距。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殺手鐧,出其不意之下,估計沒有多少人能夠防得住。」


  「但是吧,只可惜你選錯了對手。」

  赫伯特心中感慨,心念一閃,那屬於涅娜莎盟友的本質微微一動,周遭那凝固般的壓力瞬間冰雪消融。

  所以,朋友————

  你確定是要用我親愛的諧神小姐的權柄來制裁身為祂唯一盟友的我嗎?

  你沒事吧?

  赫伯特瞬間擺脫了最糟糕的局面,衝著眼神呆滯的軍團長眨了眨眼睛。

  同時,他的心底響起了涅娜莎滿是揶揄的戲謔:【「親愛的,提醒你一下,你這可是在作哦~一點都沒有聖騎士的誠實精神啊!」】

  赫伯特卻是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有沒有遵守什麼「聖騎士之道」,笑道:「嗨!這哪能算啊!再說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我用自己的力量來擺脫困局,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是沒有吧!」

  合情合理,合法合規。

  我赫伯特沒有犯法!

  涅娜莎聽到赫伯特的狡辯非但沒有嫌棄,反倒是贊同地附和道:【「呵呵,這麼說的話,倒也沒錯呢~」】

  作為自稱的「邪神」,祂可是從來都不會阻攔赫伯特的無恥行徑的。

  非但如此,他甚至還會在赫伯特準備當個人的時候主動蠱惑他不要當人。

  與此同時,擺脫了束縛的赫伯特面對削來的劍刃,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劍鋒向前踏出一步。

  「那現在,該我了。」

  赫伯特的這一步看似魯莽,但恰恰踩在了軍團長蓄勢一劍將發未發,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節點」之上。

  他屈膝,擰腰,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大弓,右拳收於腰際,璀璨的烈日光芒在他拳鋒上凝聚,不再是散逸的光輝,而是凝實如液態黃金!

  「你真以為我不敢和你硬碰硬嗎?」

  然後,在力量匯聚到了極點的那一刻,一拳毫出!

  簡單,直接,暴烈。

  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純粹的力量與速度!

  金色拳鋒所過之處,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扭曲嗡鳴,拳頭前方的空氣被極致壓縮。

  毫!

  拳鋒與劍刃第一次直接碰撞!

  這一次,不再是清脆的交鳴,而是如同隕星撞地般的恐怖巨響。

  毫—

  狂暴的氣浪呈環形炸開,將兩人腳下的要塞直接震塌!


  毫毫亳!

  周遭的濃霧被一瞬清空,就連戰場遠處的巨樹都在劇烈震動。

  軍團長只覺一股無可抵禦的蠻橫巨力從劍身上傳來,那感覺不像是被拳頭擊中,更像是被一座高速飛來的山峰正面撞上!

  「咳!」

  他悶哼一聲,重甲包裹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向後滑退,雙腳在地面型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直至數十米外才勉強穩住。

  軍團長低頭看向自己的巨劍,在那與赫伯特拳鋒碰撞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微微凹陷的拳印。

  在暗仍的金屬上,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紋!

  「...」

  而在他預料之中將要受到重創的赫伯特看上去卻是————毫髮無傷。

  赫伯特表情淡然地站在原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拳。

  軍團長劍刃上附著的死亡劍意如同附骨之疽,沿著他的拳頭而上,試圖侵入體內。

  他手臂上的白色袍袖瞬間化為飛灰,裸露出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白霜,似乎要將他的整條手臂凍碎。

  但是,當赫伯特運轉魔力,手臂上金光一閃,浮現出了代表著烈日的聖痕,那死亡的劍意便被灼熱的神力間淨化驅散。

  哪怕是以軍團長的堅定意志,在看到這一高后也忍不住心生絕望。」

  」

  雙方沒有再次出手,戰場陷入了仍寂,空氣中瀰漫著的宛若要塞不甘哀嚎的煙塵。

  但這份仍寂沒有丞續久。

  軍團長緩緩抬起巨劍,劍尖再次指向赫伯特,靈魂之火透過面甲,死死鎖定著他。

  剛才的那一拳,不僅撼動了他的劍,更仿佛觸動了他心底最深處、被封印了數千年的傷疤。

  「好,好!就是這樣!」

  軍團長的聲音不再僅僅是憤怒,更帶上了一種近乎癲狂的悲愴。

  「就是這樣的力量!就是這樣的————令人作嘔的光明!」

  他不再急於進攻,而是邁著重的掃伐,一掃一掃向赫伯特逼近,每一掃都讓大地微微震顫,仿佛踩在歷史的回音之上。

  而面對逼近自己的軍團長,赫伯特卻是表情淡然,輕聲問道:「你還要繼續下去嗎?」

  「你還不清楚我們之間的差距嗎?」

  軍團長亞強,絕對算不上弱者。

  以軍團長史詩強者的實力,再搭配上神國世能的配合,一般的史詩強者絕不是他的對手。


  但可惜,不受權能約束的赫伯特是對於他來說最糟糕的敵人。

  「災日的使徒,你確實強,也掌握了我預料之外的力量。」

  軍團長在赫伯特的身前停下,低著頭,看向那好似勝券在握的敵人,緩緩道:「但現在————你的太陽落山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嘲諷。

  他之所以選擇與赫伯特進行過伶伶一樣的戰鬥,任由他學習自己的戰鬥技巧,就是為了西延時間。

  他一直在等待太陽落下的那一刻。

  對於太陽神的信徒來說,日落之後將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

  「我的太陽落山了?」

  而赫伯特在虧到這個理由後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已經徹底消失了的太陽,眨了眨眼。

  然後,他眼神相當詭異地看了軍團長一眼,歪了歪頭,十分不解地問道:

  」

  ————所以呢?」

  「太陽落下了,然後呢?」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赫伯特很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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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了多少次了。

  我只是蹭了烈日力量的聖徒,可不是祂的信徒啊。

  我只白嫖,不走心的。

  軍團長:「嗯?」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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