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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消失的大主教(月初求票票!)

  第564章 消失的大主教(月初求票票!)

  「大主教不見了?」

  在接到奧菲迪婭的呼喚趕來後,赫伯特便得到了這樣一個毫無預兆的消息,一時間有些發懵。

  嗯?

  他怎麼忽然不見了?

  忍了這麼久,老登終於是忍不住地跑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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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他還在,但又不完全在。」

  奧菲迪婭盤坐在蛇尾上,聞言撇撇嘴,無奈又無語地說道:「我不是說了嗎?老東西把肉身留在了聖所之中,只有靈魂偷偷離去了。」

  對於這件事,她感覺又好氣又好笑。

  氣的是這傢伙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偷偷溜了。

  無組織無紀律,一點修道院領導人的樣子都沒有!

  笑的是這傢伙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偷偷溜了。

  你至於這麼偷偷摸摸嗎?

  你真想出去,誰還能攔著你啊!

  修道院的實權最高層,戰力第一人,因為害怕被罵,所以一個人偷偷跑出去放風————

  你聽聽,這聽著像話嗎?

  感覺像是個沒長大的老小孩兒一樣。

  幼稚!

  「呵。」

  不過,雖然在心中吐槽大主教的不靠譜,但奧菲迪婭心裡其實沒有真的生氣。

  作為修道院第二年長的存在,奧菲迪婭比其他人更清楚大主教的本性。

  看似深沉的老者,其實本身就是一個跳脫的性格,只不過在過去掩飾的很好,沒有被其他人發現罷了。

  那副悲天憫人、高深莫測的形象,更多是為了應對諸神的窺探、安撫修士們的期待,以及————方便偷懶。

  畢竟,一個沉默寡言、看似時刻在思考宇宙真理的領袖,總能省去許多不必要的交際和解釋工作。

  大主教其實一直都是這個性格,之前外出抓魔物也大多是藉機放風,看似為民除害,但其實是在外面四處溜達一圈。

  但好像,最近變得越來越不掩飾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化的呢?

  」

  」

  奧菲迪婭的目光自然地落到了赫伯特身上,眉頭微微一挑。

  對了。

  好像,就是從赫伯特來到修道院之後開始吧?


  大主教身上的變化,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是赫伯特的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讓大主教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嗎?

  以赫伯特如今的成就,光是「弒神者」這個名頭,就已經讓他被修道院的很多人視為是明面上的第三人,超過了審判長和騎士長。

  甚至,在一些人心裡,赫伯特已經超過自己這個不常露面的紅衣主教,成為了修道院的第二人。

  這並非毫無根據的臆測。

  審判長的鐵律固然令人畏懼,騎士長的衝鋒固然勇不可當,她奧菲迪婭的詭秘手段固然防不勝防,但赫伯特,卻是實實在在地以凡人之軀,逆伐了神明。

  即使那是藉助了烈日的偉力,但弒神之舉的象徵意義和帶來的震撼,也足以顛覆許多固有的認知。

  可這份特殊的對待,是赫伯特靠著自己的努力一點點做到了,用無可撼動的成功建立的。

  他的人望來自於一次次切實的戰績。

  霜晶的淨化血夜、陰暗地域之行、烈日聖城之戰、北境神災————

  赫伯特沒有依靠自己的家世,而是用敵人的鮮血與骸骨鑄就了自己腳下的台階,一步步走到了高處。

  可在一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那麼耀眼。

  除了一副優秀的皮囊外,他就是一個懦弱的貴族少年,沒有任何值得人在意的地方。

  奧菲迪婭還記得赫伯特初來時的情景。

  他低著頭,緊抿著嘴唇,不曾與任何人對視,就像是被遺棄了的小獸一樣。

  包括自己,在最初的時候都看走眼了,根本就沒有探尋他的命運,更沒有將他當做是什麼值得期待的對象。

  她當時只覺得這少年長得確實好看,像一件易碎的藝術品,或許適合放在某個安全的角落裡當個裝飾。

  可是,大主教似乎不同。

  他看到了少年低垂下眼眸中隱藏著的情緒,那份————未曾聲張的怒火。

  他一開始就少見地給予了赫伯特優待。

  那時候,自己還以為是赫伯特的家族與大主教曾經有過某種淵源,讓他看在那份過去的人情上主動提攜一下。

  但現在看來,自己猜錯了。

  大主教看重的從來都不是其他,而就是赫伯特他本人。

  也就是說,他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赫伯特身上的某種特質嗎?

  那種深藏在靈魂深處,連赫伯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堅韌?

  那種面對絕境時,反而會被激發出來的、近乎瘋狂的冷靜與決斷?


  還是那種————能夠吸引「奇蹟」,或者說,能夠自己創造「奇蹟」的獨特命運軌跡?

  所以,才會默許了底下人將赫伯特安排到第三戒律所,甚至還親自出面帶領他參觀了一番?

  他從一開始就對赫伯特抱有期望,看到了他光輝燦爛的未來。

  也就是說————

  「老東西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在想著怎麼把修道院的責任推到赫伯特身上,然後自己找機會溜走了?」

  奧菲迪婭眯起眼睛,默默想著,嘴角忍不住輕輕抽搐。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將過去許多看似偶然的事件串聯起來。

  大主教對赫伯特的每一次「磨礪」,每一次看似危險的「考驗」,每一次事後的「點撥」和「資源傾斜」,似乎都有著深意。

  現在回想起來,都像是在為某個龐大的工程提前準備最核心的部件,或者說,像是在培養一個能夠接手爛攤子的————接班人?

  不是,為什麼只有在這種事情上才這麼積極、這麼有行動力啊!

  她低下頭,頗為憐憫地看了一眼正枕著自己尾巴發呆的少年,一時沒忍住,有些憐愛地摸了摸他的白髮,暗自輕嘆。

  可憐的傢伙,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將來會遇到什麼吧?

  這幅天真的樣子,一看就不知道何種未來在等待著他。

  「嗯?」

  赫伯特倒沒猜到奧菲迪婭的內心戲那麼多,就算猜到了也只會笑笑。

  他不知道?

  開玩笑~

  他可太知道嘍!

  赫伯特可能比所有人都清楚未來的走向,清楚自己註定會走上一條怎樣的道路。

  對於奧菲迪婭的主動撫摸,赫伯特只是奇怪地抬頭看了她一眼,意外她忽然變得這麼溫柔。

  今天不把我丟出去了嗎?

  但既然有人主動,那他也沒在意,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縴手的輕撫。

  奧菲迪婭的手指微涼,帶著一絲淡淡的,如同紫羅蘭般的幽香,輕柔地穿梭在他的髮絲間,確實很舒服。

  他半眯著眼睛問道:「肉身還在,僅有靈魂外出的話,他大概會去什麼地方?」

  「————應該是一些諸神無法找到的地方吧。」奧菲迪婭遲疑了一下,對於大主教的行蹤也不是很確定。

  只要大主教刻意隱藏行蹤,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夠找到他。

  雙方的實力完全不在一個等級,就算是想要預言也做不到,完全是一團迷霧。


  但按照大主教的性格,既然沒有昭告天下自己出門了,那肯定是會儘量低調行事的。

  他不會讓諸神注意到,一定會選擇一個不會被諸神察覺的地方。

  畢竟,他只是暫時「離崗」,而不是徹底「撂挑子」了,絕不會拿修道院的安危開玩笑。

  赫伯特微微點頭,思索片刻後眼睛微微睜大,追問道:「這樣啊,那他還有沒有留下其他線索?比如信件之類的?」

  「沒有。」

  奧菲迪婭撇撇嘴,不爽地哼道:「別說是信件了,連一個字條都沒有,我看,他就是故意報復!」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大主教平時就有點小心眼,肯定是在藉機報復!

  「嗯?」

  赫伯特愣了一下,奇怪地眨了眨眼。

  報復?

  報復什麼?

  哦!

  是說辭職信那回事吧!

  丟下個辭職信,然後樂顛顛地跑出門————這個想法,倒也是有可能。

  畢竟,當時他們主要是想看看大主教吃癟的樣子,沒想到這「報復」來得如此別致。

  赫伯特眨眨眼,不敢多嘴那次辭職信事件好像是他們倆故意刺激老登,就算是被報復了也是情有可原。

  但這個時候,赫伯特沒有當那個清醒的人,果斷選擇一言不發,老老實實地加入了討伐老登的陣營。

  這個老登怎麼這麼壞啊!

  都出門了,竟然連一封信都不肯留下,連個招呼都不打,完全是在給我們的工作添麻煩啊!

  好壞好壞的老登啊!

  有的時候,需要講道理。

  但還有的時候,道理是完全講不通的。

  總之,別反抗,加入就對了。

  而在跟著奧菲迪婭攻擊了一陣大主教後,赫伯特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只有靈魂、諸神不易察覺之地————你說,大主教是不是跑去星界了?」

  「星界?」

  奧菲迪婭愣了一下,遲疑地點點頭:「這————這倒是很有可能。」

  嗯————

  星界,對於靈魂體而言,那裡是絕佳的旅行和探險之地。

  雖然對於絕大多數的星界漫遊者來說,星界都是危機四伏,需要時時刻刻保持警惕的危險之地。


  傳奇如履薄冰,生怕遇上無法解決的未知災難,哪怕是史詩也要謹小慎微,隨時都有翻車的風險。

  但是,對於神明來說————星界雖然不說是完全安全,但也真的沒有多少威脅。

  神明強大的神格和神性力量,足以讓們在星界中穩定自身,抵禦大部分風險。

  祂們甚至可以汲取星界能量補充自身,或者捕捉那些漂浮的意識碎片,從中獲取古老的知識。

  但是,因為星界和其他神明禁區的規則一樣,諸神一旦在其中隕落那就沒辦法復活,也被諸神視作是不會輕易踏足的不祥之地。

  可大主教會在意這種事情嗎?

  他要是真的在意這些,那就不會一直守在迷霧山脈這個神靈禁區了。

  而如果只有靈魂,沒有肉身的累贅,那他在星界中的移動還能更加方便,就算是遇上險地也可以大膽地去試探一番。

  「如果他去了星界的話,那他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估計需要花費一段時間了。」

  奧菲迪婭皺了皺眉,有些不爽地哼了一聲。

  星界某些區域的時間流速與主物質位面並非恆定,有時那裡過去數百年,主物質位面才過去幾天,有時則相反。

  大主教這一去,歸期確實難以預料。

  「就知道偷懶,哼!」

  奧菲迪婭雖然嘴上這麼抱怨,但其實,她心中並沒有多少不滿。

  連自己都跑回去溜達了一回,大主教忍不住了跑出去放個風,好像也不是很難接受。

  將心比心嘛,可以理解。

  事實上,她心底的某個角落,其實更希望大主教能夠在外面多待一陣子。

  一方面,讓他好好散散心。

  大主教背負了太多,也守護了太久,是時候暫時放下重擔,去追尋一些純粹屬於他自己的自由了。

  另一方面————大主教不在,自己的壓力還能小一點,不至於隨時擔心他發現自己和赫伯特的關係。

  似乎,可以再大膽一點?

  她想著,蛇尾緩緩滑動,尾巴尖一點點攀上了赫伯特的腰肢,那冰涼而靈活的觸感,隔著衣料輕輕摩挲,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將他纏繞。

  而同一時刻,赫伯特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等等,星界的話,大主教該不會那麼巧的遇上費恩吧?」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有那麼湊巧的事情吧?

  「雖然這很離譜,星界也那麼大,兩個人遇上的概率近乎沒有,但————萬一呢?」


  赫伯特眨眨眼,越來越感覺這事情很可能發生。

  眾所周知,小概率事件總是大概率發生的。

  「更何況,以費恩那沾染了薩米的倒霉運氣來看,這也未必是不可能的。」

  提問:在星界旅行中最糟糕的遭遇是什麼?

  回答:遭遇風險而失去保護、失去補給、迷失坐標方位,以及————遇到了對自己懷抱惡意的神明。

  對於費恩來說,如果再遇上大主教,那似乎是一個都沒落下地全遇上了。

  大滿貫!

  「另外,如果大主教這段時間都不在修道院的話————

  赫伯特心中一動,眼神忽然變得古怪,摸著下巴眨了眨眼,暗自低語:「我現在————」

  「是不是可以放肆拆家了?」

  >

  8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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