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為什麼在……啊(6K加更297!)
第537章 為什麼在……啊?(6K,加更297!)
凡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女神的心海中激起了遠比預期更為洶湧的漣漪。
那攬住他腰肢的手臂堅定有力,帶看不容許他逃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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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再是神靈單方面的賜予或凡人被動的接受,而是在剝離了身份後,最原始的情感碰撞。
從未體驗過這些的芙靈雅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
他發出類似鳴咽的鼻音,原本環在赫伯特脖頸上的手臂收得更緊,矯健的身軀幾乎是完全貼附在他懷中。
明明該是給予者的樹精像是變成了被給予者,仿佛要藉此汲取某種力量。
他生澀地、卻無比真誠地回應看他的吻,在他悠長且枯燥的生命里,從未有過如此刻般忘乎所以的經歷。
周圍發光植物的光芒搖曳到極致,如同跳動看喜悅的脈搏。
整個被隔絕的空間內,溫度似乎在悄然攀升,瀰漫看一種由生命氣息與朦朧情交織而成的、令人沉醉的氛圍。
赫伯特同樣沉浸其中。
指尖輕輕地在芙靈雅光滑而充滿力量感的脊背上摩,感受著那肌膚下蘊含的,如同古老森林般深沉而蓬勃的生機。
與忘情沉浸的女神不同,久經沙場的凡人雖然同樣享受此時的氛圍,但眼中清明不失,此刻甚至還有心思比較著指尖的觸感。
「滑而不膩,彈而不硬。」
「這背,真是不錯。」
「不拔罐可惜了。」
但即便如此,在女神逐漸愈演愈烈的攻勢之下,他也有點開始要沉浸其中的趨勢。
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另一隻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腰側流連,似乎有向更深處探索的趨勢。
隱秘的空間之中,情感的界限正在變得模糊,歡愉包裹看兩人,把他們推向更深的領域。
赫伯特幾乎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欲望即將失控,也在思考要不要就這麼順水推舟地被芙靈雅逆推。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逆推了。
感覺自己都快習慣了。
但問題是爽是爽了,可接下來恐怕真不好收場了。
然而,就在這意亂情迷、理智即將全面潰敗的臨界點
股冰涼,帶著細微刺痛感的低語,在心底幽幽響起。
【「餵。」】
某位看了半天戲,然後發現自己好像要「從看樂子變成樂子本身」的樂子人,終於是沒忍住地開口了。
【「真當我不存在是吧!」】
奶奶的,你們還真要一鼓作氣地做下去嗎!!?
我啊!
我可還在這裡啊!
【「當著我的面,如此忘我地跟其他女神糾纏親愛的,你自己說,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最後這句話不單是吐槽,更是一種近乎直白的威脅。
可惡的男人,你這是在玩火!
小心我真的哭給你看哦!
在諧神小姐的刺激之下,赫伯特眉頭猛跳,徹底清醒過來。
!!!
赫伯特猛地睜大了眼睛,儘管他的唇還與芙靈雅相貼,但他的眼神已在瞬間從迷醉恢復了清明,甚至閃過一絲後怕的驚悸。
還好還好,差一點就真的出事了。
他倒不是害怕涅娜莎吃醋...真的。
而是如果真的讓芙靈雅把自己逆推了,那之後可就不方便自己之後的計劃了。
真成了自己人,有些事情,可就沒辦法真的下手去坑了。
現在這種暖味狀態,反而剛剛好。
至於如何讓即將失控的女神停下.這倒是不難。
赫伯特攬在芙靈雅腰肢上的手,從之前的緊擁,轉變為一種輕柔的推拒。
他停止了回應,甚至微微向後,試圖分離這個依舊熾熱的吻,整個身體語言,從之前的沉浸和主動,瞬間切換成了克制與疏離。
就像是,忽然間清醒過來了一樣。
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讓完全沉溺其中的芙靈雅措手不及。
「..—·唔?」
他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疑惑的輕哼,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迷離的翡翠色眼眸緩緩睜開,裡面還氮氬著未散的水光,茫然地看向近在尺的赫伯特。
接著,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
森之女神瞬間清醒了過來。
嗯???
剛才還在忘情親吻的兩人瞬間分開,女神像是觸電了一樣誇張向後彈開,直接撞到了藤蔓帷幕之上一一絲毫沒停,撞出了一個人形的破洞。
嗖一—咔!
他的身影足足倒退了近百米,在差點撞倒一棵大樹時才堪堪停下。
隨著親吻的中斷,聖域內那旖旎熾熱到極點的氣氛,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冷卻消散。
周圍發光植物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幾分,不再那麼狂亂地舞動。
理智,如同潮水般迅速回涌,強烈的羞郝瞬間擊中了芙靈雅。
森之女神滿臉緋紅地瞪大眼睛,抬手指著表情困惑的少年,感覺天都塌了。
「你,聽,我,嘶———.」
他很想大喊大叫,呵斥赫伯特的無禮,竟然對自己做出了如此褻瀆的事情!
竟然敢奪走女神的純潔!
可是!
可是啊!!!
「」......」」
芙靈雅體內那與赫伯特精氣歡快交融的神力,此刻也因循環的中斷而漸漸平復下來,回歸到他自身的脈絡之中。
而這,可以證明一件事一一樹精之擁的儀式早就已經結束。
是作為儀式主導者的他一直沒有放開對方,強行將對方束縛在自己身邊。
壞了。
怎麼會是我乾的啊?
這對嗎?
我怎麼會—
接著,清晰地回憶起了自己剛才是如何忘情地回應,如何主動地貼近,甚至是如何在那一刻徹底忘卻了神明的矜持·
「啊啊啊啊!!!」
巨大的羞愧感讓女神白暫的臉頰再次染上紅暈,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鮮艷。
他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後退,逃離這個讓他無地自容的現場。
逃走吧!
趁現在還逃得掉!
但他是森之女神,是神系之主的代行者。
強烈的自尊心不允許將自己的責任怪罪到別人身上,更不允許他像個受驚的小鹿般狼犯逃竄。
芙靈雅強行壓下幾乎要淹沒的羞報,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劇烈的心跳平復下來。
「吸—」
微微側過身,避開了赫伯特望過來的目光,嘴唇動了動,在赫伯特開口之前率先開口。
「對對不起,赫伯特。」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尾音仍是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顫抖。
「我——嗯?」」
赫伯特本來都已經準備好向芙靈雅好好道歉了,表示自己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希望不要在意地原諒自己。
但沒想到,竟然是對方主動向自己道歉。
矣?
這劇本,有點不對吧?
為什麼在道歉啊?
,我成受害者了?
他將想好的致歉說辭咽下,表情迷茫地看向芙靈雅,好奇他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對面,芙靈雅沒有注意到赫伯特的微表情變化,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許多。
「剛才,是我一時失態了。」
他將責任完全攬到自己身上,錯誤地解讀了他抽離的原因,還以為對方是回過神後被自己嚇到了。
「是我未能控制好儀式的力度。」
「如果讓你感到不適或被強迫了,那絕非我的本意。」
慌亂的女神甚至試圖為這失控的局面尋找一個合理的、與「儀式」相關的藉口,以此來維護自己搖搖欲墜的尊嚴。
「那個,『樹精之擁」在能量交換激烈時,有時會,呢,會引動一些額外的情感共鳴—」
「我,也是第一次使用,沒想到會如此強烈」
芙靈雅的解釋聽起來蒼白無力,連他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只感覺頭皮發麻,赤裸的足尖已經扣緊了地面。
「......」
赫伯特看著芙靈雅強裝鎮定卻難掩羞窘的模樣,聽著他那完全錯誤的道歉和笨拙的藉口,差一點就笑出聲來。
你可真是天才啊!(豎起大拇指)
你是真的不從別人身上找問題,全怪自己啊。
這也太有責任心了一點吧。
但同時,赫伯特的心中生出了一種混合看好笑、憐惜和些許歉意的柔軟情緒。
他畢竟不是畜生。
道德底線雖然低了那麼一點點,但姑且還算是有的。
總不能真的因為這件事而讓芙靈雅陷入自閉那等之後的時候,我還怎麼再進一步啊?
【「嗯?你還想繼續?」】
赫伯特無視了吃醋諧神的無能威脅,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樣有些凌亂的呼吸和衣襟,目光落在女神依舊泛紅的臉頰上。
向前邁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但保持在了一個禮貌而不會讓芙靈雅感到慌亂的範圍。
「不,芙靈雅。」
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打斷了女神自責的低語,真誠開口:「你無需為此道歉,真正該說抱歉的,或許是我才對。」
情緒低落的芙靈雅聞言,有些異地抬頭看向他,翡翠般的眼眸中帶著疑惑。
他為什麼在道歉?
赫伯特則是繼續用有些慚愧的語氣解釋道:「我剛才的行為,並非出於被動或被迫,那是我自己的選擇。」
「是我的意志不堅定,沒有抵抗住您身上的魅力,然後才做出那樣的冒犯行為。」
「此外,雖然這可能有些不敬,甚至是會讓您感到不愉,但我還是要說———」
他頓了一下,最終堅定地抬起頭,真誠道:「剛才那一刻的您,真的非常的美麗。」
「請您一定要明白這一點。」
赫伯特看似是將所有的過錯攬到自身之上,但這一步其實是以進為退。
芙靈雅都已經自責了,自然不可能接受自己一點沒錯的說法,只會覺得赫伯特是在為自己考慮,不希望他自我厭棄。
森之女神聞言果然心中感動,覺得赫伯特是在為自己考慮,準備攬下所有過錯。
他抿了抿嘴唇,低聲道:「可是按照你這麼說,你剛才為什麼會抗拒?」
說完,芙靈雅忽然意識到自已這話可能有些歧義,猛然抬頭,連忙道:
「呢,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聽!」
這話說得,弄得好像是自己對他剛才的離開有所不滿一樣。
我真不是欲求不滿啊!
而赫伯特這時則是微微搖頭,溫聲道:「我明白您的意思,請不必慌張。」
「我從未有過嫌棄您的想法,反倒是擔心您會對我這個凡人感到厭煩。」
「至於我剛才為什麼會抗拒,理由其實並不複雜。」
「我必須承認剛才的感覺很好。」
赫伯特衝著笑了笑,輕聲道:「可是,正因為它很好,所以才更需要保持清醒,不是嗎?」
「我們不該是歡愉的奴隸,而該是掌握它的主人。」
「無論我們最終會走向什麼樣的關係,我們都不應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做出決定。」
!!!
赫伯特的話語像是一道暖流,悄然融化了芙靈雅心中因羞愧而凝結的複雜情緒。
他愣愣地看看他,意識到他並非厭惡或排斥,反而是因為珍惜和尊重才選擇了停止。
不僅沒有責怪的「失控」,反而將責任分擔了過去,甚至肯定了那份「感覺」。
芙靈雅臉上的紅暈未褪,雖然依舊對自己剛才的失態耿耿於懷,但這一刻卻忽然放鬆下來,之前那種強烈的羞愧和自責已經緩和了許多。
「.—.嗯。」
芙靈雅抿著嘴唇,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釋,微微側過頭去。
雖然不再看向赫伯特,但身上沒有了剛才的緊張與疏離。
這一刻,瀰漫在兩人之間的尷尬和緊張感,如同被陽光照射的晨霧,開始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難以言喻的微妙氣氛。
有未散盡的歡愉在空氣中暗流涌動,有互相理解後的釋然與輕鬆,更有一種共同經歷了一場意外「冒險」,知曉了彼此真實一面的奇特親近感。
芙靈雅悄悄運轉神力,地上的藤蔓迅速生長,從腳下攀上她的身軀,迅速化作了一件美麗的綠色長袍,遮住了大部分的肌膚。
明明平日裡的衣著也是露出小腹的森林獵人裝扮,但在經歷了這些後,反倒是開始在意起這些暴露的肌膚了。
「那麼—.」
他重新看向赫伯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恢復平常,但眼神柔和了許多。
「『樹精之擁』的儀式,算是完成了,你可以感受一下。」
不用芙靈雅提醒,赫伯特早就已經感知到了體內那膨脹的龐大能量。
身體中多出了一股充滿盎然生機的溫暖能量,與他自身的生命精氣涇渭分明卻文和諧共存,緩慢而持續地滋養著他的四肢百骸。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恢復力、甚至對自然元素的感知,似乎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除了獲得了壽命之外,更是讓身體的強度在另一個方面獲得了提升。
赫伯特之前的身體本身就已經幾乎達到了傳奇所能達到的極限,現在更進一步一一他感覺自己的耐力條徹底沒有了上限。
在力量徹底耗盡之前,他將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一直戰鬥下去。
不論是在怎樣激烈的戰之中,他不會感到疲勞,不需要停下休息。
而這,僅僅只是初步探查下的結果,具體提升了多少,還要經過實踐操作後才能得到準確的數據。
「感受到了。」
他睜開眼,眼中帶著欣喜,感激道:「非常純粹而強大的力量,感謝您的饋贈,芙靈雅。」
這一次,他的直呼其名就顯得自然了許多。
芙靈雅微微頜首,心中也鬆了口氣,至少最初「給予獎勵」的目的算是達成了。
這次事件,雖然過程充滿了意外和波折,卻無形中極大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他們之間,不再僅僅是賜予與接受獎勵的女神和英雄,更像是共同擁有了秘密,彼此窺見過對方真實情緒的.朋友?
或者,是某種更微妙關係的開端。
「該說感謝的是我,赫伯特。」
芙靈雅看著他,眼神複雜,但不再像之前羞澀,表面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不僅為你對自然的幫助,也為了——剛才的理解。」
他頓了頓,聲音輕柔下來,微笑道:「為我之前的衝動,再次向你致歉,也致謝。
赫伯特搖了搖頭,也是微笑道:「請不必如此,能見證一位女神的「叛逆」,並參與其中,是我的榮幸。」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忍不住為了彼此的「禮貌拘謹」而笑了出聲,氣氛變得輕鬆而平和。
笑完之後,赫伯特知道自己是時候該離開了一一見好就收吧,再繼續下去的話,很容易就過猶不及了。
赫伯特提出告辭,芙靈雅也沒有挽留。
只是在送著赫伯特離去之時靜靜注視著他,輕聲說:「期待下一次見面,赫伯特,自然聖域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我會再來的,芙靈雅。」赫伯特點頭承諾。
當凡人轉身,走向那由樹藤構成的惟幕離開時,女神注視著他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
羞澀、感激、一絲未盡的留戀,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打破規則後的輕微暈眩感。
「...呵呵。」」
雖然結果出現了一些問題,差點發生些意料之外的展開,但他並不後悔這次的「叛逆」。
心底釋然,反而覺得像是推開了一扇一直緊閉的窗,看到了窗外不同的風景。
他甚至能想像到,若是愛神伯忒拉知曉了這一切時臉上可能會出現的錯表情,這讓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帶著小小得意的弧度。
芙靈雅獨自立於重新變得空曠的林地中,指尖無意識地拂過自己的紅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屬於凡人的熾熱溫度。
他的「叛逆」之舉,以一種出乎意料的方式開始,又以另一種出乎意料的方式結束。
但無論如何,某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
無論是他與赫伯特的關係,還是他對那所謂必須要遵守的「規則」的看法。
林間的微風拂過,帶來沙沙的葉響,仿佛在低語看這剛剛發生的,不為外人所知的故事。
又像是森林因為女神的欣喜而發出的輕笑。
而在沙沙作響中,一道鬼鬼崇崇的神明意志悄然靠近。
「我就過來看看,就看一眼——」
寒冬女神的身影在樹葉投下的陰影中悄然浮現,表情古怪地偷偷看向了林間佇立的芙靈雅。
老實說,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麼。
明明一切都該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的,但現在腦子裡極其混亂。
因為那些愚蠢信徒的蠢話嗎?
自己上?
開什麼玩笑但偏偏,寒冬女神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自然聖域,準備跟芙靈雅說一下,自己之前的建議只是玩笑,可以不必當真。
但之後接下來怎麼獎勵呢?
是換一個獎勵方式呢?還是換一個人去獎勵赫伯特?
還真的沒多考慮。
咳,是真的沒多想——
「女士,您來了。」
芙靈雅平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讓寒冬女神腦中的混亂思緒瞬間停滯。
!!!
「聽,我,咳咳!」
寒冬女神清楚早晚都會被發現,也沒想著逃跑,硬著頭皮轉過身,對被自己坑了的芙靈雅點點頭。
「..—.嗯,芙靈雅,我來了。」
嘶,怎麼這麼快!
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呢。
好在多年在外人面前偽裝面癱練就的冰冷表情幫了大忙,沒有暴露慌亂的思緒。
「您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寒冬女神聽到芙靈雅詢問,輕輕吸了口氣,知道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於是主動開口道:
「芙靈雅,那個,我之前跟你提到要獎勵赫伯特的那件事,你—-做了嗎?」
你要沒做,就趕緊收手吧。
這事你做不來,還是讓咳!
咳咳,咳,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
「說到這件事,女士——」
芙靈雅聞言眼神一變,目光灼灼地盯著寒冬女神,片刻後輕輕低頭,心悅誠服地感激道:
「感謝您的提醒,我終於明白您的意思了!」
???
本來都準備好被罵的寒冬女神徹底愣住了,感覺這個世界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不是!
他為什麼在感謝我啊!!?
「...—.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