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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你想讓我做什麼!!(求訂閱!)

  第401章 你想讓我做什麼!!?(求訂閱!)

  忘記。

  對於過去,烈日教皇真的已經如他所說的都忘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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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伯特掃了一眼此刻所處之地。

  一個陽光正好,微風不燥的悠閒午後。

  他看著露台周遭的各處,注視著它們上面的每一處細節,默默保持了沉默,沒有多說什麼。

  有些事情,不必說的太透徹,那樣太沒意思。

  每個人心中都有最柔軟的地方。

  或許是一段回憶,或許是一個人,一件事,也或許是左心房的某一處角落有缺陷咳。

  不必刨根問底。

  不必對他人的秘密抱有過於旺盛的興趣。

  如果他人願意與你傾訴,你自然會知道。

  而如果他不願意,那任何形式的探求都會成為一種挑畔。

  在面對強者時,你需要保持謙卑,保持謹慎,收斂起自己的好奇心。

  一開始的時候,赫伯特只是想開個玩笑,讓烈日教皇破功,讓話題破冰,將兩人的對話進行下去。

  僅此而已,並沒有多的想法。

  但是隨著他信口胡來的能力越來越強,隨便說的野史看上去居然也有那麼一絲道理。

  甚至後來想法越來越清晰,覺得那種展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

  嘛,反正說的都是野史。

  管他真假的,真不真無所謂,夠野就行。

  而且烈日教皇很明顯也沒有真的生氣,最多只是覺得很無語。

  烈日至剛至陽,世間傳頌的也一直都是他威猛狂暴的事跡,從來沒有「太陽女神」的半點蹤跡。

  這種可信度基本為零的胡扯,估計也不會有人相信,所以烈日教皇也不擔心赫伯特出去亂說。

  野史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是現在該如何?

  涅娜莎在進入聖城之後就徹底縮了起來,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強行掙脫這個空間看上去更加不可能。

  唯一的方法,就是讓烈日教皇主動放他離去。

  只能智取,不能強攻。

  赫伯特思付片刻,抬起頭跟老人輕聲問道:「那您就繼續這樣坐視這場鬧劇繼續下去嗎?」

  他沒有繼續逃避,還是將話題拉回了之前的問題上一一你是要漠視他們犯下錯誤,然後看著他們死亡嗎?


  赫伯特這輩子目前見過兩位聖者,大主教與烈日教皇。

  他們雖然都對赫伯特展現出了善意,但赫伯特還是能夠感覺出他們之間的差異的。

  烈日教皇的心,很顯然要比大主教要冷上不少。

  這位看上去和善的教皇是那種「下大棋」的上位者。

  他是真的將那一小部分信徒的死亡視作是必要的犧牲。

  一切的榮光歸於烈日。

  所做的一切都為了讓教會能夠變得更好,為此不惜付出一些可以接受的代價。

  赫伯特不知道這做法能否算是錯誤的,但是對於他來說,他並不喜歡這種做法。

  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某一天成為被他人給犧牲的那一部分。

  他不喜歡這種提心弔膽的感覺。

  很不喜歡。

  但是,不喜歡並不意味著就要提出質疑。

  赫伯特並沒有這樣的身份地位,沒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語。

  對於年輕人來說,最需要具備的品質就是「自知」。

  牢牢的認清自己的地位,明白自己身上的能力究竟來自於何處,不要被一時的風光迷住了眼晴,也不要因為一時的困境而放棄。

  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太陽教會的自家家務事,他是一個沒有資格指指點點的外人。

  赫伯特所表達的意見也就只是正常的詢問一一如果您要繼續這樣做的話,那接下來想要如何繼續?

  說實話,他並不在意其他人的未來如何,他只想搞清楚自己接下來會被如何安排。

  總不能一直把我關在這裡吧?

  我家裡還有餓龍要餵呢!

  伊萬森教皇笑了笑,頗為玩味地問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向他們下達命令,

  告訴他們應該做些什麼?不應該做什麼?」

  「嗯,如果可以的話,我認為您還是應該給予他們一定的指引。」赫伯特微微點頭。

  即便不談任何立場,赫伯特也依舊是希望這場「戰爭」儘早結束,他也可以早點回到修道院。

  你們打生打死無所謂,別拉著我一起啊!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提心弔膽的防備著暗中可能存在的窺視偷窺狂,他還是更喜歡回到自己的快樂老家,好好建設自己的小領地。

  放我走啊!

  我要回家!

  烈日教皇望著赫伯特看了一陣子,接著忽然問道:「所以,你是想要終止這場戰爭?」


  嗯?

  赫伯特的心中對於教皇的問法雖然稍有疑惑,但還是輕輕點頭。

  「我正是為此而來。」

  他頓了一下,抬眼望著老人的眼眸,緩緩道:「而且,我覺得您似乎是在欺騙我,真正的您並不是真的像此刻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在乎他們。」

  從一些細節能夠看出,烈日教皇其實還是相當念舊的。

  他的心很硬,但卻沒有那麼冷。

  他的內心之中不可能真的毫無動搖。

  即便烈日教皇能夠接受那部分犧牲,他也不會主動讓他們去送死才對。

  安靜的空間中,老者低垂眼眸,看向了眼前這個對他並沒有多少敬意的少年。

  「你是說,我在欺騙你?」

  「嗯。」

  赫伯特坦然點頭,斜著老人。

  怎麼?

  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是你不能騙人?還是我不能被騙?

  「這——.」

  老人在得到毫不動搖的肯定回答之後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忍不住失笑出聲,晞噓地搖了搖頭。

  「...哈哈。」」

  已經多少年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話來質問他了?

  一百年?

  還是一千年?

  隨著時間流逝,老友凋零,故人們漸漸離去,他的身邊越來越清冷。

  教會的信徒們將他視作與神明溝通的橋樑,對他愈發敬重,甚至是已經將他視作行走在凡間的神明來對待。

  所到之處,已經無法再看到與他平視的目光,只能看到一眾跪伏在地的身影。

  烈日教皇對於這樣的變化默默接受的同時,也深感無可奈何。

  強者是孤獨的。

  這是他們必將承受的宿命。

  而現在出現了一個異類。

  一個能夠完全無視他們之間天淵之別般龐大實力差距的放肆少年。

  敢於直視他的眼睛,敢對他開惡劣的野史玩笑,甚至敢當面質問他。

  這真的是,有很多很多年都沒有遇到這樣的傢伙了—.呵呵。

  老朋友,這就是你所選定的繼承者嗎?

  可惜,他不是吾主的信徒,連口頭上信奉的淺信徒都不是。

  不然的話,我可就要跟你好好爭上一爭了呢。


  「或許,正如你所說,我確實是欺騙了你,沒有告訴你完全的真相。」

  伊萬森教皇露出了笑容,承認了自己之前對赫伯特的引導,然後很快發問道:「但是,你要不再仔細想想,我難道就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嗎?」

  你覺得,我真的就只是在坐視他們死亡嗎?

  「您做了嗎?」

  赫伯特眉頭微微起,忽然心念一動,試探道:「包括現在與我的交談,其實也是您計劃的一環?」

  「可以這麼說。」

  老人愉快點頭,對少年的反應速度很滿意。

  「可是,我又能為你做些什麼呢?

  赫伯特有些不明白,費解地問道:「我不知道您對我抱有了什麼樣的期待,但我不覺得我擁有足夠做到你所期望目標的能力。」

  我能做些什麼?

  我現在除了編點野史,好像也沒辦法真的幹些什麼啊。

  「如您所見,我只不過是一個剛剛邁入傳奇的小輩。」

  他攤了攤手,強調自己的「弱小」。

  「以太陽教會的實力,肯定有很多人比我要更加適合才對。」

  赫伯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

  他靠著瓦倫蒂娜等人的幫助,也只能在戰場之間攪渾水,當個快樂的攪屎棍。

  真的要想左右戰爭的局勢,他還是遠遠排不上號的。

  「我覺得吧,這種事情還是您老人家出手比較好,我的話還是算了吧?

  我太弱小了,沒有力量一「嗯?等一下。」

  烈日教皇愣了一下,茫然地問道:「你在說些什麼?我不是還沒說過要讓你做些什麼嗎?」

  「嗯?」

  赫伯特眨眨眼,奇怪道:「矣?難道不是讓我去對付孽欲的化身嗎?」

  要想終止戰爭,這是唯一的道路。

  不用想,邪神們從來不講道義,肯定會親自用化身下場肆虐一番的。

  而上一次為了對付孽欲之神的化身,赫伯特可是偷偷動用了太陽神的權柄,引發了不小的波動一一甚至可以說,這一次衝突的真正始作俑者就是赫伯特和涅娜莎這對雌雄大盜。

  就是他們對太陽神權柄的竊取,才導致後面一系列的波折。

  而這一次,都到了人家的大本營,還是面對同一個邪神,再偷一次的話是不是就有點太不禮貌了啊?

  羊毛也不能光在同一隻羊上啊!


  這樣不好,不好!

  「哈哈哈!」

  烈日教皇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你難道,是覺得我希望你去應對邪神嗎?」

  他失態地拍著大腿,連連搖頭,繃不住地大笑著,衝著天真的少年連連搖頭。

  「哈哈哈!咳咳,有我們這幫老傢伙在,哪有讓你們這種孩子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的道理?」

  「再說了,哈哈————」

  老教皇只是大笑著,什麼都沒說,但要表達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一一擊殺邪神化身?

  你真以為光靠自己就能做得到嗎?

  赫伯特雖然很想說自己曾經已經真的做到過了,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老老實實的保持沉默。

  這個時候就不要想著裝逼了。

  少年露出了憨厚的羞澀笑容,撓了撓頭。

  「嘿嘿.—」

  啊對對對。

  你說得都對!

  我確實做不到的啦不過,赫伯特這時候反倒是疑惑了。

  如果不是這種事的話,那他到底希望自己做些什麼?

  在笑了好一陣子之後,烈日教皇終於是平復了下來,望著赫伯特,輕聲道:「不過,

  你倒是給我提了一個醒,呵呵,這樣做,似乎也不錯。」

  「孩子,你知道嗎?我能夠感受得到,你的身上有著吾主的氣息。」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會偏愛你這樣一個外人,但既然選擇了你,我便願意遵遵循他的意志,給予你幫助。」

  說完,烈日教皇的右手向上輕輕一抬,不需要赫伯特配合,他身上穿著的天使戰鎧便顫動起來。

  咔咔咔。

  戰鎧顫動個不停,似乎下一秒就要離他而去。

  這戰鎧明明之前在其他人面前一副高冷的樣子,在赫伯特面前像條舔狗一樣激動,趕都趕不走。

  但現在,在遇到了教皇之後,它似乎又開始動搖了。

  赫伯特對此其實是無所謂的,反正這種輕易得到的東西也不不會讓他去珍惜。

  而戰鎧在顫抖了好幾秒後,忽然間下定了決心一般,竟然強行抵抗起教皇的召喚。

  寧死不從!

  忠於赫伯特大人!

  「嗯?」

  教皇眨眨眼,沒想到這戰鎧竟然會違抗自己的意志,稀奇道:「看來你確實很受吾主的寵愛,連這件戰鎧都主動抗拒離開你。」


  他是聖者,他也是太陽教會的教皇。

  無論從哪一點來看,這天使戰鎧都沒有拒絕他的理由。

  而既然它會如此反抗,那只能證明它對赫伯特的忠誠之深!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看來它之後會盡心盡力地保護你。」

  既然戰鎧不配合,那烈日教皇也沒有強求,主動伸出手,用指尖點在了赫伯特胸口的正中央。

  什麼都沒有發生,他輕輕收回了指尖,滿意的點點頭,笑道:「嗯,這樣應該就足夠了,我倒要看看,你最後能夠做到哪一步。」

  赫伯特眨了眨眼,抬手摸了摸胸口,沒有感受到任何的變化。

  「這—」

  雖然不知道被烈日教皇具體給予了哪方面的幫助,但赫伯特很清楚,自己肯定是被強化了。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定是非常驚人的限時外掛。

  不過,比起這種提升,赫伯特更震驚於烈日教皇這個舉動背後的含義。

  「嘶!」

  等等,你想讓我做什麼!!?

  你真的想讓我去對抗孽欲教會啊?

  不對啊!

  我特麼不是來划水的臨時工嗎?

  我,我嗎?

  讓我來啊!!?

  赫伯特抿了抿嘴唇,笑容有些乾澀地望著烈日教皇,不確定地問道:「那個,難道說——」

  「您是真的打算讓我成為一面旗幟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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