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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二十八星宿道場!虛日鼠!

  第429章 二十八星宿道場!虛日鼠!

  傍晚時分,殘陽如血,

  人族武夫,修為越是高深,對於妖邪而言,補益越大。

  但是修行到了造景的層次,展開內景神域,堪比一方妖王邪尊。

  正常來說,尋常妖邪,不敢臨近。

  也正是因此,造景層次的神主,死前割捨道場,便可以為人族增添一大淨地。

  只是,即便造景神族,其人身血氣的誘惑,依然會讓強大妖邪鍵而走險,嘗試伏殺。

  若運道不好,遭受大量妖邪圍攻,或者妖王邪尊,乃至於天妖聖靈,還是有隕落之危唯獨到了人間武聖的層次,修成無漏之體,可收斂氣機,哪怕行走於詭夜之間,也不會因為過於龐大的血氣,引來妖邪的窺探。

  

  在聖盟境內,往往一尊人間武聖,便相當於一座可以行走的中型淨地。

  「這天地之間,各方聖地,距離相隔,遠近不同。」

  上官幼麒嘆息說道:「而在這中間的距離當中,一旦入夜,便有大量妖邪。」

  「如果距離較近,會有人族來往,期間難免與妖邪爭鬥。」

  「聖地之中,時常會有至少在煉神境層次的人族高手,前去進行清剿。」

  「尤其是出現強大妖邪之時,甚至會有一方聖主,親自出手。」

  「受到人族的干涉,通常不會誕生出過於強大的妖邪。」

  「即便偶爾誕生出強大妖邪,也會被聖地高層乃至於聖主,親自斬殺。」

  「只有少數,得以夾縫生存,以庇護人族,獲取香火,作為一方守護者。」

  他停頓了下,說道:「但比起浩大天地,相鄰較近的聖地,終歸是少數-更多的是,聖地之間,相距數千上萬里,乃至於相距十數萬里。」

  「又或者某些聖地,被妖邪掌握,亦或者化為了禁地。」

  「而在這片超出人族掌控之外的區域裡,妖邪之間弱肉強食,加上諸般天材地寶,又有上古時代的機緣,常會誕生強大妖邪。」

  「其中不乏妖王邪尊,乃至於祖血入聖的天妖,邪祟入聖的聖靈。」

  「甚至不少地界,還沉眠著二皇時代遺存下來的古老妖邪,都曾經邁入時代的至強行列!」

  「除此之外,也有不少隱匿於歲月禁法之內的上古舊神。」

  「相對來說,人族散落在世間各處,局面惡劣。」

  「儘管有各方聖主、福地之主、人間武聖、以及造景神主等高層存在,但也只能庇護一方,得以自保。」


  「除此之外,詭夜之下,越是強大的人族,越有失控的風險。」

  他看向林焰,正色說道:「新法的誕生,便能夠讓人族的高層,更加穩固自二皇時代以來,不知多少代人,終於在今日,出現了新法。」

  「當年」

  聲音停頓,他欲言又止。

  旋即嘆了一聲,看向前方。

  「不速之客,半道攔截,多半是來者不善。」

  「剛才你也是不速之客,半道攔截。」小白猿低聲道。

  「我不一樣!」上官幼麒正色道:「我是去殤日聖地,途中相逢。」

  「你猜我家老爺信不信?」小白猿斜了他一眼。

  上官幼麒不由得看了林焰一眼。

  林焰神色平淡,看不出情緒。

  上官幼麒伸手入懷,拿出一枚珠子,遞給了小白猿,低聲道:「這裡邊有一縷承自於上古時代的火焰,對於你的血脈,大有益,長久佩戴,相當於日夜修行。」

  小白猿默默收了寶物,看向林焰,說道:「老爺,我覺得我這位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並不是什麼壞人這次半道相逢,是敬仰聖師之名,故而慕名而來。」

  「正是,正是。」

  上官幼麒連忙點頭:「白哥兒慧眼如炬!」

  ......

  林焰嘆了一聲,看向了前方。

  只見一道人影,漂浮於虛空之間。

  細看之下,那人身披灰袍,面容尖瘦,雙手一拱,道:「老夫方虛,天門第七位長老,拜見聖師。」

  他看著這青玉神舟,笑了一聲,說道:「看來聖盟為了招攬聖師,還是給了不少好處的—」上次還只是奪了魚塵子的一葉青舟,如今就得了一件類似的上古神物。」

  「胡說八道什麼呢?」

  上官幼麒聞言,頓時大怒,罵道:「這是老子給聖師的見面禮,怎麼就成了聖盟送的?一句話就想抹消老子的誠意,找死!」

  林焰微微抬手,將他攔了下來。

  他目光看向這位天門的長老,平靜道:「上次滅了魚塵子,今日又來一個送死的,又是何必?」

  那灰袍男子笑了一聲,說道:「聖師何必如此凶狂?老夫既然來了,便無懼聖師出手

  上官幼麒聞言,湊近半步,說道:「五爺,這廝不對勁,是憑著化妖之法修行的,他應該在鍊氣境的時候,就已經失控了眼下具備人間武聖的修為,但準確來說,他應該是聖靈!」


  邪崇入聖,是為聖靈。

  也即是說,此人早已經失控,成了肉身邪崇。

  但觀此人言行舉止,卻不像是神智癲狂的模樣。

  「有修為高深之輩,以太乙神光,摧毀了他原有的元神。」

  上官幼麒繼續說道:「用某種手段,割裂了自己的元神,入主其中,掌握此身!如果猜測不錯,應該是同一脈的功法!」

  「修為高深之輩,吞噬了修為低淺之徒。」

  「有些功法,是可以互相吞併的,這也是一種弱肉強食!」

  「在二皇時代,就有人發現了這種法門,於是將殘缺法門傳揚出去,自己修行完整法門。」

  「到了最後,將那些修行殘缺法門的人物,收入囊中。」

  「要麼煉成大丹,要麼當做傀儡。」

  「這位應該是後者,是一具被人操縱的傀儡。」

  「如果我沒看錯,對方修行的內景神域,應該源自於古老神話傳說之中,二十八星宿天神之一的虛日鼠。」

  「所以這玩意兒看起來,尖嘴猴腮,身上長毛,跟老鼠似的。」

  隨著上官幼麒毫不掩飾的聲音,對面的灰袍男子,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對不住,我瞧聖師不認識你,正好跟他聊一會兒,有點兒興奮,忽略你了。」

  上官幼麒朝著灰袍男子擺了擺手,然後繼續朝著林焰說道:「一般來說,修煉這些功法的,沒一個是好東西,要不然我現在打死他?」

  ,

  那灰袍男子臉色更為陰沉,說道:「尊駕何人,竟然如此狂妄?」

  「你管老子是誰,惹急了聖師,老子拼著傷勢加重,也能隔著虛空,弄死你的本體!

  」

  上官幼麒眉宇一揚,冷笑出聲。

  「好大的口氣!」

  這灰袍男子忽然笑了聲,不怒反喜,說道:「瞧你如此自傲,又是此等脾性,倒也適合成為我天門之人!」

  「怕你那什麼天門,池塘太小,住不得真龍!」

  上官幼麒這般說來。

  那灰袍男子忽然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再與上官幼麒糾纏,轉而看向林焰。

  「聖師,你已非同凡人,當為天人,與我等同族。」

  灰袍男子出聲說道:「此前誅殺魚塵子,已是同室操戈,遭人恥笑,而今該是認清事實了。」

  「事實?」


  林焰目光微凝,平靜道:「你指的是山王莊一事,還是天爐聖地之事?」

  「都有。」

  這位天門長老,點頭說道:「經歷這諸般事情,聖師還看不出來,人族早已末路妖邪是外患,但人族內部,早已糜爛。」

  「強如人間武聖,也會在詭夜之中臨近失控。

  「強如一方聖主,也會在仙神影響之下,背離人族。」

  「就算那些並不強大的人族武夫,在私心之下,為了自身的前程,可以將山王莊的人族,活祭給了山君。」

  「天爐聖地的大長老,其實也沒有失控,只是為了獲得一枚九轉神虎丹,他就可以葬送無數人族乃至於葬送聖師,摧毀人族的希望,也在所不惜。」

  「為了爭權奪勢,人族既可以默許將死人餵給山王莊的妖虎,也可以默許活人獻祭給那頭虎妖。」

  「聖師唯一的希望,是拋棄弱小的人族蟻,與我等強大天人同行。」

  「在遙遠的未來,弱小的人族必將死盡,只有我們這些強大的天人,才能保留火種,

  延續新的種族!」

  他這樣說來,雙眸之中,滿是猩紅之色,大聲道:「我們才是人族的希望,未來的我們.才是真正的人族!」

  「原來這就是天門?」

  上官幼麒證了下,說道:「是你們這些玩意兒?」

  灰袍男子聞言,眉頭緊皺。

  而林焰偏頭看向了上官幼麒上官幼麒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凝重之色。

  「在很久之前,人族沉淪於詭夜之中,後來根據諸般古法,類似於所謂化妖之法,或者飲用妖血等等極端的手段,強行打破了人身桔,成就煉精境的修為。」

  「他們的體魄遠勝尋常武夫,足能匹敵尋常妖物。」

  「而他們消耗精血,可以驅邪。」

  「於是他們認為,再非凡夫俗子,而是人上之人。」

  「那個時代,他們自稱上人,奴役一般的人族,甚至主動送出童男童女,去作為祭品,向強大妖邪尋求庇護。」

  「他們認為自家已經超脫了人族,成為了新的種族。」

  「他們認為人族屏弱,常有勾心鬥角,死不足惜,只有他們,才配活著。」

  「這樣的時代,存在很長一段歲月,而這些所謂的『上人』之中,也誕生出了不少強者。」

  「直到後來,第一代人皇誕生之後,他們幾乎被屠滅殆盡了。」

  上官幼麒目光微凝,說道:「不過,漫長歲月之中,因為修為逐漸高深,從而目空一切,狂妄自大的傢伙,從來都不少,所以這些人,即便殺盡了,在往後的時代,還會誕生出來!」


  「劫燼的源頭,在於舊神。」

  「他們的源頭,在於人心之傲,是殺不盡的!」

  他這樣說來,沉聲道:「原來所謂天人,就是曾經的上人!」

  「你究竟是誰?」

  灰袍男子臉色變得極為凝重,說道:「我天門的源頭比聖盟更為久遠當今聖盟之中,都未必知曉我等的真正底細!」

  「若是天門的源頭,是在初代人皇清剿上人一脈後,留下來的漏網之魚,那確實很久遠了。」

  上官幼麒這樣說來,緩緩說道:「可是這麼長久的歲月以來,也不見你們這些所謂的天人,能夠翻起什麼巨大的風浪—————」

  「這次不一樣!」

  灰袍男子激動地道:「你可知曉,聖盟之中,上百座聖地,而今有半數的聖地之主疑有變故,聖盟難以長久了!」

  「弱小的人族,本事不大,只知勾心鬥角,留他們作甚麼?」

  「你看人族大氣運者,誕生於太玄神山以南,而不在聖盟之中。」

  「這代表著什麼?」

  「冥冥之中,聖盟氣數盡了。」

  「這天下的人族,合該在我天門的治理之下!」

  「弱小的人族,終歸就是牲畜,用他們來換取天人的成長,讓新的人族在新的時代,

  具有強大的力量,才是唯一的出路!」

  這灰袍男子大聲說來,萬般激動。

  不知不覺間,時已入夜。

  天穹一片黯淡。

  唯獨一點星辰,綻放無盡光芒。

  「虛宿!」

  上官幼麒抬頭看去,說道:「繼承了虛日鼠的神力,這是一種另類的內景神域不,近乎仙神道場,比不上聖地,堪比一座福地。」

  「一座隨時可以降臨到指定區域的福地?」

  林焰眉頭一挑,說道:「這手段倒是不差。」

  小白猿無奈道:「老爺,咱們都落在別人的福地之中了,內景神域恐怕干不過達到『福地」級別的道場————」」

  「門主說過,經歷山王莊以及天爐聖地的變故之後,聖師若還看不清人族的糜爛,執迷不悟,就帶回去。」

  這灰袍男子淡淡道:「我的本事不大,殺不死聖師,但鎖住聖師,帶著這星光道場,

  回到天門,不難——」

  「回到天門?」

  林焰沉默了下,旋即看向上官幼麒,說道:「把你的寶物收回去,不要掙扎了,束手就擒。」


  上官幼麒緩緩轉過頭來,不由一臉茫然。

  聽到這句話,他還以為是天門的另一個同夥,讓自己束手就擒。

  未想聲音竟然來自於聖師?

  「事已至此,無需掙扎,咱們認命了。」

  林焰神色肅然,說道:「堪比福地的道場,咱們打不破的。」

  「我能打破啊!」上官幼麒聞言,當即自信地說道。

  「我說你打不破!」林焰臉色難看,沉聲道。

  「五爺莫要小瞧了我—」上官幼麒頓時急了,伸手入懷,就要掏出寶貝。

  「你聽不懂人話是吧?」小白猿上前扯著他的手,罵道:「現在都淪為階下囚了,咱們只能去當天人了註定成為天人,你還浪費寶貝的神力,那不是同室操戈,自相殘殺?」

  「胡說八道個啥?」上官幼麒頓時茫然,道:「這就叛離人族了?」

  「我本來就不是人族。」小白猿說道:「何況老爺已經放棄反抗了,咱們落在人家的囚籠里,只能被押送天門,別無選擇!」

  「不行!」上官幼麒神色肅然。

  「不行也得行!」小白猿惱怒道。

  「你不是人,天門不要你的。」上官幼麒說道:「等過去了,人家可能要吃猴腦。」

  「對面那玩意兒不也是天人?他一身毛,我也一身毛,憑什麼我不能當天人?」小白猿為之大怒,氣得臉紅脖子粗。

  「..—」上官幼麒沉默了下,旋即看向對面的灰袍男子,說道:「我立志跟隨聖師,

  如果他要當天人,我也當天人,你收一個也是收,不如把我捎帶上?」

  「......

  灰袍男子臉色茫然,暗道:「怎麼還討價還價了呢?不對,怎麼還一個送兩個?」

  就在此刻,他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另一道威嚴的聲音。

  「將他們全都帶回來,入了我天門之中,就算聖師身邊這人是當今聖盟之主,也翻不起風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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