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恍如夢中
第218章 恍如夢中
離開潔白的沙灘,走進椰樹、棕櫚樹的樹蔭,別墅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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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泳池邊用淡水花灑沖洗身體。
滿眼的長腿細腰美胸,顧然不敢多看,他把衝浪板放下,拎起另一個網兜,去了廚房。
又回到臥房,瞥了一眼床上的女性服飾,拿上乾淨的衣服去了浴室。
過了一會兒,聽見蘇晴、陳珂、何傾顏的聲音。
「就在這兒洗吧。」何傾顏說。
「我在!」顧然趕緊出聲。
「正好,開門,一起。」何傾顏聲音裡帶著笑意。
顧然把溫水調成冷水,這樣才能抑制自己下流低俗的想法和念頭。
他不會自我厭惡。
有各種各樣或好或壞的想法很正常,沒有才奇怪,只是現在不方便,不然顧然說不定會放任自己幻想一番。
防止意外,簡單沖洗後,他便擦乾身體,穿上乾爽舒適的T恤和沙灘褲走出去。
「這麼快?」何傾顏她們還在收拾自己的衣服。
她們的行李箱甚至都在這個房間,之前急著玩,沒拿上樓。
「就在這兒洗吧。」蘇晴說。
「顧然。」她對著門輕抬下巴,示意他出去。
如果這是顧然的房間,她不會這麼做,但這間房間只是分配給顧然而已,顧然自己都沒睡過。
關門時,三人彎腰在包里找乾淨的衣物。
陳珂背對門、蘇晴何傾顏兩人正對門,顧然盯著陳珂的屁股、蘇晴的雙腿、何傾顏的胸,戀戀不捨看了好幾眼。
傳說中的女浴室,恐怕情景也不過如此了吧?
他關門的速度正常,沒有故意放慢。
顧然去了廚房,本想提前處理海鮮,盯著看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搜索如何處理海鮮。
之前一段時間,他計劃學美食療法。
那時候他一個人住,自己做菜還省錢。
後來住進【天海山莊】,發現與其自己學,不如直接帶病人去吃。
所以說,現如今,如果他的心理學水平是lv3,做菜的水平就是lv0——並非上當麻條那種lv0。
嗯?
是上當麻條,還是上條當麻?或者上麻當條?
東野圭吾?東吾圭野?
日本人和魷魚、章魚、烏賊一樣難以區分。
「鮑魚.放鹽70度熱水浸泡五分鐘,可以去除黑膜和粘液。」
「就你一個人?」
顧然回頭,看見穿著寬鬆舒適T恤和短褲的嚴寒香,雙腿雪白,T恤露出少許鎖骨。
「嗯。香姨,你會處理海鮮嗎?」他問。
「燒烤、清蒸、油炸,沒必要太複雜,現在大家都餓了,怎麼都好吃。」嚴寒香走過來,也站在水池邊。
水池裡滿滿的海鮮。
她拿起刀子,單純因為好玩而輕敲龍蝦殼,龍蝦還活著。
「我不是說做法,而是怎麼處理。」
「網上搜你已經在搜了?」嚴寒香靠過來,顧然把手機遞過去一些。
「鮑魚.放鹽70度熱水。」她又讀了一遍。
窗外是泳池,池水如晃動的一整塊果凍。
泳池周邊綠樹成蔭。
燦爛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水池一角晃動,嚴寒香右腳從拖鞋裡拿出來,腳尖點著鞋面。
「你去燒水。」她指揮顧然。
「熱水壺,熱水壺。」顧然在料理台上找熱水壺。
現在的廚房用具,只看外形很難確認具體的用處,按鈕也和空間站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
眾人換上乾爽衣物,陸續回到客廳。
她們下意識走進廚房,打量一番,拍幾張照,又走了。
八個人,算上格格·徐恬,足足九個人,沒有一個人會處理海鮮。
「為什麼生活在海邊卻不會處理海鮮呢?」格格在沙發上喝著椰汁,目光看著廚房。
廚房內,顧然、嚴寒香一邊盯著手機,一邊處理海鮮,就像對著示意圖、說明書組裝高達。
「誰住在海邊?」何傾顏問。
「你和蘇晴不是嗎?」陳珂笑道。
「我們住在山上。」蘇晴說。
她與何傾顏同時露出笑容,這個笑話——如果算笑話——顯然不是她們第一次說了。
「好餓啊。」蘇晴再次起身,又走進了廚房。
「有沒有已經能吃的?」她探頭問。
有點可愛。
「刺身吃不吃?」顧然聞見她的發香。
「我怕有寄生蟲。」
蘇晴又去冰箱裡找,冰箱裡有一些蔬菜,土豆、玉米等等,她拿了一個番茄。
想了想,又放回去。
「我還是等著吃海鮮吧。」她說。
「你早飯吃的也不比我們少,怎麼這麼餓?」何傾顏也走進來。
「我抓的海鮮最多,這些都是體力勞動。」
「我剛才在浴室里,對你和陳珂上下其手,也是體力勞動。」
「我一直很好奇,」顧然一邊把龍蝦放蒸鍋里,一邊說,「蘇晴,你明知道何傾顏會胡鬧,為什麼還要和她一起換衣服、一起洗澡?」
「一直不讓她和我一起,她會一直想和我一起,一個月或者兩個月,習慣了她就沒興趣了。」蘇晴解釋。
「伱對顧然也是這樣?」嚴寒香笑著問。
她還是腳尖點著鞋面,一手撐著細腰,另一隻手拿著顧然的手機。
她在廚房的工作,目前是負責用乾淨無水的手,搜索如何處理海鮮,然後監督顧然完成。
「和顧然有什麼關係?」蘇晴不解。
「二十歲,肯定慾火難耐啊。」
「慾火難耐!」客廳里的格格哈哈大笑,雙腿踢打沙發。
低聲不知道在聊什麼的莊靜、陳珂、謝惜雅,也看向廚房。
「對付他我可以用法律。」蘇晴笑道。
「你們心理醫生聊天都這樣嗎?」格格好奇。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何傾顏背靠在料理台上,抱著手臂思索,「若要克服心理創傷,應選擇面對而非逃避——性慾也是同理。」
「沒有最後一句。」顧然說。
「那我有個問題。」格格從坐在沙發上變成蹲在沙發上。
何傾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有一個傳說,女性的那個需求,隨著年齡越大越旺盛,網傳『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不是真的?」
「媽,是真的嗎?」何傾顏看向嚴寒香。
「你信不信家法比法律還要嚴酷?」
「靜姨?」何傾顏又把視線投向莊靜。
莊靜靠在沙發,白皙的手抵在側臉,她笑道:「陳珂,這題我考考你。」
陳珂的表情.
諸位被老師要求在課堂回答全班誰最漂亮或最帥時的表情,就是她此時的表情。
「每位大師在開始自己的道路之前,都對他們精通之事一無所知——我絕對是衝浪高手和海鮮料理天才。」顧然把石斑魚處理得乾乾淨淨。
只是刮魚鱗而已。
但陳珂得救了。
「總的來說,你是天生的海王?」何傾顏問。
「這是哪個國家的『總的來說』?」顧然不解。
「傾顏姐、蘇晴姐、陳珂姐,你們比我大三四歲,你們現在的欲望和十七歲時相比,變強了嗎?」格格緊追不捨。
「內褲露出來了。」陳珂提醒她。
格格穿白色背心和短裙,短裙下是內褲。
「被騙了吧?是另外一條泳衣啦其實我是想騙顧然的,看他會偷看我裙底幾眼。不過,用轉移話題來應對我的問題,這麼說,你們的欲望是變強了?」
「變強了。」這種話題,何傾顏不會害羞。
有話題能讓她害羞嗎?
「多強?」格格雙眼放光。
謝惜雅也好奇地看著何傾顏。
「嗯——」何傾顏抬起頭,窗外的陽光照在她臉上,「大概從『想接吻』變成『想互相撫摸』等程度,蘇晴和陳珂應該是這樣。」
「你說陳珂就算了,和我沒有關係。」蘇晴說。
「蘇晴.」陳珂欲言又止。
「那傾顏姐你呢?」格格興奮站在沙發上。
「我?」傾顏姐低下頭,臉上似乎還殘留有陽光,她微笑道,「我十{消音}歲就開始自慰了。」
「.」格格往後躲閃,緊貼著沙發背。
一,年齡讓她震撼;
二,坦率讓她很震撼;
三,在母親面前的坦率讓她非常震撼。
她懷疑坦率的精神醫生是不是也有點精神病。
「那,男生呢?」謝惜雅的目光看著顧然。
「男生從出生那天起就想著繁衍後代。」何傾顏肯定道。
「太誇張了!」將鸚鵡魚切塊的顧然忍不住笑,「我是從有記憶開始的。」
「哈哈哈!」格格笑得又坐回沙發,「男生果然是行走的老.嗯,種馬!」
「所以我才喜歡顧然,明明慾火難耐,這裡又有這麼多美女,卻只想著蘇晴。」何傾顏說。
「收拾桌子,把烤盤拿過去,蔬菜也洗一下,準備開吃了。」煎魚的嚴寒香笑著說。
這算不算轉移話題?
「我來洗蔬菜。」陳珂起身走來。
「一起。」蘇晴幫忙。
其餘幫忙端菜。
又過了七八分鐘,客廳桌子上擺滿了菜。
水果、蔬菜、海鮮、飲料。
仔細看,其實食材和烹飪手法都很原始。
「吃吧。」嚴寒香說。
眾人早就餓了,紛紛大快朵頤。
格格直接拿起拳頭大小的一塊龍蝦肉,嘶溜咬了一大口,又在蘸料里滾了一圈,又一大口。
嘴邊全是汁水。
「好過癮啊!」她又拿過加冰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隨意抹了下嘴,她又是一大口。
這隻手還在往嘴裡餵龍蝦,另一隻手放下檸檬水,去拿洗好切塊的黃瓜。
嘴裡的龍蝦還沒咽下去,又咔嚓一聲咬了口黃瓜。
「蒸魚不錯,很鮮。」莊靜說。
「我指點的。」嚴寒香炫耀。
莊靜笑起來。
「格格,看你的樣子,真的很難想像你能通過陪玩養活自己。」顧然吃著扇貝。
「別小瞧人!」格格放下龍蝦。
她雙手擺出十子:「十!字!死!光!怎麼樣,超人力霸王,對男生的必殺。」
「這個也太老了。」何傾顏點評。
「年輕的請不起陪玩,老東西才能爆金幣。」格格一副『你不懂』的表情,又拿起龍蝦繼續大口咬。
「但老東西一般都喜歡搞顏色,你會嗎?」顧然問。
「你在懷疑我嗎,小鬼?」御姐·格格沙啞著嗓子問。
「不錯不錯。」
忽略她的身材、此時吃飯的姿態,只聽聲音,確實有些意思。
「付錢!」格格手一攤。
「付錢?什麼錢?」
「你想白嫖我?還是以為我在逗你玩呢?兩句話也要給錢!」
「你每個月三萬.」
「那是我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快,給錢!」
「給。」
「貝殼?」
「你不會連貝殼是商代貨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吧?」
「當、當然知道。」
「你真是一點都不學,什麼都交給徐恬,不過等你以後混不下去,徐恬可以養你,以她讀書考試的能力,做個老師不成為問題。」
「那是我的錢,我們是一個人!蘇晴姐,這個貝殼給你,你是這餐飯功勞最大的人。」
「吃剩的垃圾別往我這裡扔。」蘇晴可不會信什麼商代貨幣那一套。
海鮮、蔬菜、水果、果汁,無一不新鮮。
各種口味的冰淇淋,也都十分美味。
雖然烹飪手法簡單,但這一餐毫無疑問是美食,吃得相當盡興。
不知不覺中,眾人已經用餐完畢。
格格的肚子都撐起來了,圓圓的,讓女孩們忍不住伸手去摸。
「摸一下十塊啊。」格格說。
莊靜、格格、謝惜雅負責處理餐盤。
她們把垃圾倒進垃圾桶,把餐盤簡單沖洗,放進洗碗機。
一邊看說明書,一邊使用洗碗機,顯然她們也不知道怎麼使用洗碗機。
結束後,準備睡午覺。
顧然不用睡,本想拿上衝浪板,再去海邊衝浪,但考慮到一個人去,會讓莊靜她們擔憂,便算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裡終於徹底屬於他,蘇晴她們的箱子和衣服都拿走了。
他躺在床上,一邊用手機記下上午要寫的日記,一邊嗅著床上的香氣。
不知道是蘇晴她們衣服上的,還是這張床本身的。
把手機丟在一邊,他想著做飯時的嚴寒香,從頭到尾,她居然一直保持腳尖點著鞋面的姿態,只是偶爾會換腳。
屋外有蟬鳴,屋內是炎炎夏日才有的那種室內涼爽,不知不覺,他也昏昏欲睡。
睡醒,拿過手機一看,竟然已經是下午兩點四十三。
眾人約好三點去海邊。
顧然起身,上了廁所,走到客廳,發現一個人也沒有。
看來都累了,連他都睡了一會兒。
可是,等到三點,還是一個人也沒出現。
又等了半個小時。
每過去十分鐘,顧然便像是往海里沉了一百米,他坐在客廳內,有一種被遺棄在荒島的感覺。
他又看見一個小男孩獨自走夜路上下學。
顧然站起身,走到別墅門口,朝碼頭望去。
遊艇不見了。
光禿禿的甲板延伸至海里,卻哪裡也抵達不了,像是一座斷了的橋。
但很快,顧然驅散了負面情緒。
不管是蘇晴,還是莊靜。
乃至何傾顏、嚴寒香、陳珂、謝惜雅,她們都不會拋棄他,也不會開這種玩笑。
所以,這是夢。
而眾人沒出現在客廳的原因,可能是【大學露營夢】那次的情況,需要他喚醒。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確定這是黑龍夢,因為夢裡什麼都可能。
不過,要喚醒她們嗎?
不如趁現在,自己去海邊練習衝浪?
顧然想起孫悟空定住七仙女去吃蟠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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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九月十四日,周六,恍如夢中
和香姨一起在廚房做飯,有一種家的感覺。
我很小的時候確實就開始想著繁衍後代,準確地說,是看見小時候的蘇晴開始。
那時候我就想和她在一起。
我放牛,她織布。
真天真啊,小時候的我。
又做夢了,可惜我再也不是小時候的我,沒有資格成為孫大聖。
以前我一直覺得,我一天比一天更優秀,可在去蘇晴房間的路上,忽然覺得自己未必比從前的自己出色。
至少對美色的抵抗力,是明顯不如從前的。
也可能是以前沒遇見蘇晴這樣的美色。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