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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流星般的

  第187章 流星般的······

  「有點下流。」菲曉曉評價。

  蘇晴害羞得想把『三人從她房間找到神秘道具』的事情直接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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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為了緩解尷尬,她立馬查看消息。

  【何傾顏:{視頻}】

  與此同時,何傾顏開口道:「蘇晴,我錄下來發給你了,青春的美好回憶。」

  「這才是真正的青春美好回憶。」白天也被錄下美好回憶的菲曉曉說。

  坐在露營椅上的蘇晴,手肘支撐在膝蓋上,纖細的手指輕捏鼻樑。

  「發我發我!」顧然很積極。

  蘇晴抬手戳了一下他的側腹。

  熏熏然、又吃飽喝足、還極度怕癢的顧然,猝不及防,這一躲,把自己從露營椅上摔下去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哈!」露營燈下,全是眾人的笑聲。

  「這一跤終究是有人要摔的!」何傾顏笑道。

  蘇晴伸手去拉顧然。

  顧然擺手,自己站起來,他伸了一個懶腰,活動被食物、吻壓得沉甸甸的身體。

  「去不去散步?」他說。

  「我記得這個時間有活動?」陳珂拿過放在一旁的營地活動時間表,「有的,篝火演唱會,去嗎?」

  「去嗎?」蘇晴也問。

  「我不太想動。」菲曉曉雙手抱在腦後,「累了一周,今天也走了很多路,只想坐在深山老林里看星星。」

  「來打牌。」何傾顏拿出一副撲克,「玩21點,我坐莊。」

  「賭注呢?」顧然坐下來。

  「酒。」何傾顏說,「多少你們自己下,一瓶、一杯、一瓶蓋都可以,我贏,你們自己喝;我輸,我喝。」

  「21點?」菲曉曉不會玩。

  「很簡單,每人發兩張牌,一張明牌,一張暗牌。」何傾顏把大小王拿了,隨手洗了兩下,然後給每人發兩張牌。

  一張蓋著,一張明牌。

  「曉曉,你看看你的牌。」何傾顏說。

  菲曉曉明面上一張A,蓋著一張六。

  「你現在是七點,距離二十一點還差14點,可以繼續要牌。」何傾顏給菲曉曉發了一張牌。


  是K。

  「10、J、Q、K都是10點。」何傾顏說。

  「那我現在就是17點?」菲曉曉琢磨著,「如果我繼續要,超過21點,是不是直接算輸?」

  「嗯。如果點數和莊家一樣,算平局,沒有輸贏。」

  「我大概明白了。」菲曉曉點頭。

  何傾顏把牌全部收起。

  「這是21點的簡單玩法,」顧然道,「更深奧的規則我們不用明白,就像打撞球一樣,我們一般人自己玩,把球打進洞就行了,其他不管。」

  「你很明白的樣子?」菲曉曉好奇。

  「江湖人稱『賭帝』,打遍精神病院禁區無敵手。」

  「失敬失敬!」菲曉曉抱拳。

  這人也挺有意思。

  「下注吧,各位。」何傾顏笑著洗牌。

  「有一個人喝醉,遊戲結束。」蘇晴定下牌局結束時間。

  「要喝醉嗎?!」陳珂笑著問。

  「酒的種類多,但你們只需要喝一種,我是莊家,要喝伱們所有人的酒,更容易醉,我如果醉了,免了你和蘇晴今晚的懲罰。」何傾顏道。

  酒有啤酒、紅葡萄酒、白葡萄酒、馬格利酒、伏特加、起泡酒。

  「來吧!」陳珂的精神已經是上了牌桌的狀態。

  「下注。」何傾顏笑道。

  安全起見,第一局菲曉曉很小心,只下了一小口啤酒,倒進杯子,像是被人喝剩下的邊角料。

  顧然下了一瓶蓋啤酒。

  蘇晴是馬格利酒,這是一種低度濁酒、不容易醉。

  「哪種酒最容易醉?」陳珂問。

  「哦?」何傾顏笑得饒有趣味,「混合酒最容易醉,你可以每樣來一點,湊夠一杯,我可能兩杯就倒。」

  陳珂真這麼幹了!

  「珂珂,你有把握嗎?別自己喝醉了,被傾顏扒光衣服!」菲曉曉又是擔憂地勸,又是興奮地期待著。

  「我相信新手運!」陳珂做實驗似的混合每一種酒。

  顧然與蘇晴對視,兩人都微微一笑,何傾顏的懲罰真的很有壓力。

  下好注,何傾顏發牌。

  菲曉曉是第一個,明面一張10,蓋著不知是什麼。

  「要不要牌?」何傾顏問她。

  菲曉曉看何傾顏的牌,明面一張九,算上另一張牌,莊家至少10點。


  她遲疑片刻:「不要了!」

  「很明智的選擇,不過你的暗牌應該不大,1點?2點?看來是1點。」

  「.你會讀心術嗎?!」菲曉曉今天算是被看光了。

  『早知道我坐莊家了。』顧然心想。

  這是一個正大光明盯著別人看的機會,平時這麼看人,很不禮貌,哪怕是對病人,也會讓病人覺得不適。

  但打牌可以。

  牌桌上怎麼認真盯著別人看,別人也辦法說什麼,因為讀表情也是打牌的環節之一。

  「珂珂,你呢?」何傾顏問。

  陳珂明面一張3。

  「要!」這麼幹脆的陳珂反而有點可愛。

  何傾顏給她發了一張牌,K,算10點。

  「超過21點了?」

  「沒有。」

  「看來點數不小啊。」作為莊家,此時應該很有壓力,尤其陳珂下的是重注,但何傾顏滿臉笑容,一點也不擔心。

  同為閒家的另外三人,都比何傾顏這位莊家緊張。

  「還要嗎?」何傾顏又問。

  「不要了。」陳珂道,她臉上浮現出輕鬆的笑容。

  何傾顏跳過自己,問蘇晴要不要牌。

  蘇晴明面一張5,沒要牌。

  最後是顧然,明面一張A,只有一點,無論如何都可以要牌,因為兩張牌最大為11點。

  何傾顏給他發了一張5。

  「還要嗎?」

  「要。」顧然道。

  一張7。

  「還要嗎?」

  「繼續。」

  一張4。

  不算暗牌,顧然明牌的三張之和已經是17點,算上至少1點的暗牌,顧然距離21點,最多只差3點。

  「超過21點了沒有?」何傾顏問。

  「你怕了?」顧然反問。

  「一瓶蓋啤酒,你想讓誰怕?還要不要?」

  「來!」

  菲曉曉、陳珂、蘇晴都屏住了呼吸。

  顧然還敢要牌,證明他暗牌不是1,就是2,或者3。

  不可能是4,是4已經是21點。

  如果暗牌是1,總點數是18,接下來這張牌可以是1、2、3,超過3則爆炸;


  如果暗牌是2,總點數19,那只能是1、2。

  如果暗牌是3,則只能是1。

  爆炸的風險極大,但收益也同樣高,所有牌的點數之和,至少是19點。

  眾人盯著何傾顏手裡發出來的那張牌。

  是2點!

  只要顧然的暗牌不是3,他的牌就沒超過21點,就好活著,且點數極高!

  「怎麼樣?」菲曉曉連忙問。

  蘇晴也看著顧然。

  「我剛才和你說,我的外號是什麼?」顧然問。

  「賭帝?沒超過21點?」菲曉曉激動起來。

  顧然至少20點,雖然不是她的點數,但作為莊家的何傾顏,說不定會為了贏過顧然,強行要牌,直至點數達到20點或21點,這種圖就可能忽然拿到大牌,超過21點。

  這樣一來,她的點數再小也能贏過莊家。

  「記性不錯!」顧然把啤酒一口悶了。

  「.」

  先是安靜,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

  有笑得拍桌的,有笑得將頭埋在雙臂里的,有笑得捏挺秀鼻樑的,有笑著對賭帝指指點點的。

  2點都超過21點,那暗牌只能是3了。

  「你20點還敢要牌?」何傾顏取笑。

  「就是想喝啤酒是吧?」蘇晴問。

  「我只是想讓自己『賭帝』的稱號更名副其實一點.」

  「蘇晴,你先別急著訓顧然,說不定21點是你們唯一能贏的方式。」何傾顏說。

  輪到她了。

  她一直給自己加牌,最後恰好20點,果然閒家只有21點才能贏。

  菲曉曉、蘇晴輸了也就罷了,陳珂一杯酒下去,雙眼已經發昏。

  「算了,不來了。」何傾顏忽然道,「完全喝醉了沒意思,我就要陳珂這樣半醉半醒的。」

  「你好歹毒啊!」菲曉曉痛心疾首,就是表情管理不當,嘴角憋不住笑。

  「我還能繼續來!」陳珂趴在桌上,一陣陣睡意襲來。

  「帶她去洗澡。」何傾顏對菲曉曉道,語氣就像是在說『給她留個全屍』。

  陳珂還算清醒,菲曉曉一個人就能攙著她去浴室,蘇晴回帳篷幫忙拿衣服,同時以防萬一,也去看著。

  篝火旁只剩顧然、何傾顏兩人。


  顧然拿了冷掉的雞腿,放在篝火上烤,比起吃,更像是在玩。

  「顧哥哥,你今晚要怎麼謝我?」何傾顏笑道。

  「這不是給你烤雞腿了嗎?」顧然今晚確實要好好謝她。

  「誰要吃雞腿?」

  「這是你自己說的,不要肉償,你想要什麼?」

  「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你為什麼會成為語文課代表呢?」

  「給自己語文不好找理由訓練出來的吧。」顧然說。

  其實成為語文課代表後,他的語文成績變好了一些,雖然不高,但高考也有130。

  這當然是莊靜的命令。

  130完全不算頂尖,可對他一位藝術生——清醒夢的培訓算藝術生——而言,算很好的了。

  「別扯開話題,」何傾顏把手放在顧然腿上,「你要怎麼報答我?」

  「你想我怎麼報答?」顧然移開腿,「只要你不碰我,什麼都好說。」

  「你說的?」

  顧然不得不更仔細地考慮一番。

  「還不能違背道德。」他補充道。

  「每個人的道德都不一樣,你說的道德是誰的道德?我的道德?」

  顧然笑起來:「你有道德嗎?」

  「哥哥的道德高,盯著女生的胸和屁股看,道德也高。」何傾顏也笑道。

  兩人雖不是棋逢對手,但短時間也不分勝負。

  「你先說你的要求,我看能不能答應。」顧然說。

  「我要你親我。」

  「不可能。」

  「那我親你。」

  「說點實際可行的。」

  「那——」何傾顏笑起來,「我要你讓我舒服一次,用手、用嘴、還是那裡,都可以。」

  「這麼簡單?」

  「嗯?」何傾顏不解。

  顧然將串有雞腿的果木插在地上,抬手拿過何傾顏的右手。

  她的手臂纖細,肌膚如瓷器。

  只用視覺,似乎都能感受到有異香,令人忍不住想把鼻子湊上去嗅。

  不能嗅,一嗅,就要嘗。

  一旦嘗,這輩子都戒不了。

  黃賭毒,這些上癮的東西,國家禁止肯定有一定的理由。

  「準備好了?」顧然收斂心思,問她。


  「準備什麼?」何傾顏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

  顧然把手放上去。

  他看見,她的肌膚繃緊,如綢緞,給人一種舒適的滑爽感和半透明的絲質感。

  她輕微卻不停地抖動。

  篝火的光芒中,雙眼閃耀著晶瑩而溫暖的光澤。

  絲綢軟綿下來,她半睜著眼,什麼話也沒說,像是醉了。

  何傾顏身體軟下來,她輕輕靠在顧然肩上。

  顧然做出閃躲的姿態,實際沒躲,這也算服務吧,身體安慰後,事後需要心理的慰藉。

  原以為何傾顏會發表一通既不堪又鞭辟入裡的結論,沒想到她說起毫不相關的事情。

  「看,有流星。」她說。

  顧然抬頭望去。

  一兩個星正刺入銀河,划進黑暗中,帶著光尾。

  「許願了嗎?」他問。

  「流星的結局是什麼呢?一直流浪,還是撞上其他星星?」

  「從結果來說,撞上其他星星是必然的吧。」顧然揣測。

  「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

  何傾顏的理智看來開始恢復了。

  「有什麼不同嗎?」顧然好奇。

  依靠自己得到的快樂,與依靠【大魔法】得到的快樂,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他不清楚。

  「以前要很多次,你幫我只要一次,但想每天都要。」何傾顏說。

  「做夢。」顧然把她推開。

  「誒,」何傾顏笑起來,壓低聲音道,「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很下流的夢,說給你聽,我夢到我們兩個在辦公室里,我幫你」

  聽得太認真,雞腿烤焦了。

  陳珂、菲曉曉、蘇晴洗好澡,何傾顏去洗。

  洗好澡的女生不想留在篝火邊,防止睡衣熏得有氣味,都回了帳篷。

  顧然一個人坐在篝火邊,有一種獨自露營地感覺。

  他會把【黑龍夢】的一切告訴蘇晴,最後是否會告訴何傾顏呢?

  如果說了,只用雙手接觸何傾顏的手臂、背部、肩部,蘇晴會有意見嗎?

  顧然又想起莊靜說的『自在的我』。

  這麼注意蘇晴的意見,算自在嗎?

  但能不注意嗎?

  不對,『自在的我』不應該是任意妄為,而是當自己決定怎麼做之後,哪怕蘇晴,甚至莊靜反對,也會去做。


  之所以會注意蘇晴的態度,是他沒有態度,或者說,態度不堅定、

  捫心自問,他願意給何傾顏按摩嗎?

  不撒謊地回答,願意。

  既有色心,也覺得不算什麼,還能緩解何傾顏的胡作非為。

  那就做!

  蘇晴不同意,就說服她!

  這是成為『自在的我』的第一步。

  何傾顏洗好出來,穿著一看就很親膚地吊帶和短褲,款式居家又可愛,是睡衣。

  「趕緊去洗澡。」她對顧然說。

  「.你嚇我一跳!」顧然真的被嚇到了,大晚上她敷著面膜。

  何傾顏使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忽然又笑著在他耳邊低聲道:

  「洗乾淨點,說不定用得上。」

  顧然心跳加速!

  ————

  《私人日記》:九月七日,周六,有流星的夜,森林水庫營地

  現在坐在營地浴室的馬桶上,這間浴室剛剛有四位美女用過,進入這種地方很難不想入非非。

  今晚玩了21點,還以為會玩很久,結果只來了一局,陳珂就喝醉了。

  作為報答,我替何傾顏按摩了手臂,並且決定,以後她有需要,我隨時可以幫她按摩。

  她提醒我,今晚洗澡認真點,洗乾淨一點。

  我會把自己洗得很乾淨。

  今晚我的意識很清醒,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嬰兒時期不小心和人親嘴不算初吻一樣,或許就在今天!

  夜觀天象,今晚必有大事發生。

  今日佳句:從結果來說,流星一定會與其他星星相撞。

  寫到這裡,不禁杞人憂天,在我死去之前,希望太陽系沒事。

  心情有點激動,不寫了,去洗了。

  附:扶著洗手台再補一句,在馬桶上坐太久,腿麻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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