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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醉里挑燈看劍

  第149章 醉里挑燈看劍

  有莊靜她們在,混浴結束得很平穩,女性們先走,顧然最後。

  他已經放棄控制自己的思緒——現實經歷超過某個界限,他也不在乎思緒是否正經。

  回到『湖水之間』,眾人在用酒、牛奶解渴,顧然選擇了酒。

  他想喝得昏昏欲睡,讓『今夜』失去般直接跳過,避免晚上他一個獨處時,想著糟糕的事情自娛自樂。

  他對自己完全沒有信心,所以只好選擇喝醉來逃避,就像無法控制自己玩手機的大學生,乾脆換了一部只能接打電話的老式手機。

  「顧然,我問你!」正在打牌的格格忽然開口,「關於『輕井澤』,你能想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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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輕井澤』?」顧然喝著入口甘甜的清酒。

  現在使勁地喝,待會兒應該會突然犯困,等困意達到『一碰枕頭就睡』的程度,立馬返回『芒草之間』。

  很好。

  同時,顧然也提醒自己:睡意不足之前,絕對不能回去獨處!

  半醉不醉是最危險的,說不定他不但自娛自樂,還會像何傾顏一樣,第二次的時候用什麼刺激自己,甚至乾脆給何傾顏發消息,讓她去溫泉。

  一旦完全進入『小弟弟人格狀態』,男性什麼都做得出來,印度蜥蜴事件說不定都不是下限。

  男人就是如此可怕,男人自己都覺得害怕。

  顧然不得不防著點自己。

  不過對蜥蜴出手,還是數人一起,不是一個人偷偷,當然,不是說一個人就能偷偷做這種事。

  『很好。』顧然又喝一口清酒,『印度蜥蜴事件果然很厲害,讓我分散了注意力。』

  就在剛才,他還滿腦袋的『溫泉露天混浴大亂鬥』,甚至覺得這沒什麼,又沒血緣關係,他和蘇晴也還沒結婚。

  『感謝印度!』顧然為印度乾杯。

  「輕井澤啊,輕井澤威士忌的輕井澤、《起風了》作者療養的輕井澤、《四重奏》主要取景地的輕井澤、輕井澤惠的輕井澤!」格格少女道。

  「沒發現,你很博學嘛。」顧然詫異道。

  「哼哼~」

  「你不會是徐恬吧?」

  「徐恬就是我,我就是徐恬,我們不分彼此,好了,快回答我——關於輕井澤,你能想到什麼?」

  「嗯——」顧然啜飲一口清酒,用回憶語氣回答,「你說了四個,那我也說四個吧:


  「披頭士成員之一的約翰·藍儂,自披頭士解散後,幾乎每年夏天都會帶全家人去輕井澤長期渡假;

  「天皇明仁與上皇后美智子,相親地點是在輕井澤,具體來說,是在輕井澤網球場;

  「.」

  顧然還沒說完,格格教訓道:「整天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好好要學習!」

  人格·徐不恬居然好意思說別人不好好學習?

  「打麻將嗎?」黑田堇正在喝輕井澤威士忌。

  「用什麼做籌碼?」莊靜笑道。

  關於這一點,嚴寒香諮詢專業人士:「何傾顏,你覺得呢?」

  顯然她還沒消氣。

  「如果是我、蘇晴、珂珂、顧然四個人打麻將,應該會是脫衣麻將。」何傾顏道。

  莊靜對蘇晴、顧然的人品已經不抱希望,她略微詫異地看向陳珂。

  正在打牌的陳珂,沒敢看過來。

  她有心反駁,但又怕何傾顏口無遮攔,用『無人島』這個事實舉例。

  這就是被人抓住把柄的生活,顧然早就深受其害。

  「你們平時聚在一起玩這些?」嚴寒香問。

  「別小看我們,」何傾顏道,「正因為這些,我們雖然才認識一個月,但友誼已經如同三十年,我和小晴晴都復婚了!」

  「這樣.」嚴寒香沉吟一會兒,「那可以。」

  真的可以嗎?

  那可是脫衣麻將!

  「乾脆大家一起玩脫衣麻將吧!」何傾顏剛才只發泄了一次,現在精神亢奮,「每個人只有一件浴衣,一局牌,輸最多的人脫,下一局出現輸家後,上一局的輸家可以把衣服穿回來!」

  「只脫浴衣的話,我沒意見。」黑田堇說,「我裡面穿了內衣,文胸也穿了。」

  「胡鬧!」嚴寒香笑罵。

  「輸最多的人喝一杯酒好了。」莊靜笑道。

  「喝酒?那我來!」顧然正想喝酒。

  但他擅自把自己灌醉,在莊靜面前多少有點怕,也給蘇晴不好的印象,但打麻將輸了,兩人只會笑話他打麻將的技術不行,不在乎他喝酒了。

  「可以,伱先上,我和蘇晴給你出主意!」何傾顏道。

  蘇晴也沒反對。

  於是,顧然與莊靜、嚴寒香、黑田堇開始打麻將。

  玩的是日本麻將,店裡就有,莊靜為顧然解釋了『立直』、『寶牌』等日本麻將名詞,差不多就可以直接開始了。


  何傾顏、蘇晴坐在顧然身後。

  「你們這樣.」顧然左右各回一次頭,「好像我是被獄警看押、送來與家屬見面的罪犯!」

  「你也可以想像你是大老闆,身後跟了兩個小蜜。」何傾顏還替他捏背。

  「顧老闆。」蘇晴則笑著給他倒酒。

  考慮到遊戲規則是『輸家喝酒』,那她就是在諷刺。

  這仇記下了,將來有機會,一定讓兩人穿白襯衫、黑色包臀裙,扮演小蜜;或者女警察也行。

  不過,女醫生才是最像的。

  各種女醫生題材的畫面,在顧然腦海中閃現,他最喜歡威脅女醫生、女醫生調戲病人兩個橋段。

  想像蘇晴、何傾顏被他威脅,等等,這兩人更可能選擇魚死網破。

  被威脅的話,還是陳珂最好,她那副嬌弱的樣子,被攔在醫院角落,一定會害怕得要哭,什麼都願意做了吧。

  當然,這是顧然一廂情願的妄想,陳珂說不定會一腳踹上來,或者不經意間利用他的色慾薰心,將他催眠。

  「我們還沒允許你和蘇晴、傾顏的事情,現在說我們是你的家人,還早了一點。」嚴寒香瞅了一眼顧然。

  「我同意了。」莊靜一邊洗牌碼牌,一邊隨口道。

  「媽,你也喝!」蘇晴給莊靜也倒了一杯酒。

  莊靜笑了一下。

  「媽媽,我們也不能輸!」何傾顏抱住嚴寒香的手臂。

  顧然傾顏看見,嚴寒香纖細的手臂被何傾顏的雙胸活埋,手臂都沒問題,換成.

  顧然給了自己腦門一拳!

  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去想這些!

  「怎麼了?」坐在對面的黑田堇笑著問。

  「讓自己清醒一下。」顧然冷靜道。

  「不是因為看見何傾顏的胸部很深,控制不住胡思亂想,所以給自己一拳嗎?」黑田堇語氣天真地問。

  在座的,除了顧然以外,最低都是教授級。

  嚴寒香在芳香療法上,更是權威級。

  莊靜不用多說,只要她想,一句話就能讓顧然.用顧然舉例顯得沒說服力。

  顧然自己也打牌的高手,在『發瘋的成龍』之外,在某些隱秘的小圈子裡,還有『分院的周潤發』的名聲。

  不過無所謂,他就是來喝酒的。

  如果是賭錢,大概就是『想送兩個錢給你們耍耍』的心態。


  很快,他就喝了三杯,而對面三人,黑田堇、嚴寒香各喝了一杯。

  莊靜沒有輸,但作為勝利者,她自己喝了一杯,這杯酒的滋味顯然與其餘三人的不同。

  「下去下去,沒用的東西,換我來!」何傾顏把顧然撞開,顧然一下子撲在蘇晴身上。

  他還沒喝醉,所以用手臂撐著,沒有占便宜。

  只是,蘇晴被他按在榻榻米上,黑髮披散,胸口因為意外狀況而起起伏伏,讓他想裝醉。

  「你們平時就是這樣玩的?」嚴寒香問。

  「這是日本版的壁咚——榻榻米咚!」格格興奮道。

  如果這裡沒有長輩,顧然說不定真豁出去,親蘇晴一口了。

  剛泡完溫泉的蘇晴,臉色緋紅,浴衣領口微微敞開,比沙漠裡最後一滴水還要誘人。

  蘇晴也窺見了他火熱的眼神。

  如果沒有長輩,被他親了,她也就忍了,但莊靜她們還在呢!

  「.讓開!」蘇晴低聲道,黑髮間耳朵有點紅。

  顧然控制住了自己,起身讓開。

  他發誓,自己必須喝得酩酊大醉,不然今晚很難收場。

  莊靜、嚴寒香、黑田堇打麻將的技術,不,觀察人心的水平,太厲害了,別說顧然、何傾顏、蘇晴,就連格格、謝惜雅回房間睡覺後,被拉來抵擋一陣的陳珂,都喝得半醉。

  顧然求仁得仁。

  唯一的問題是,他直接醉了,連回『芒草之間』都做不到。

  他躺在榻榻米的一角,一動不動,也不打呼嚕,死了一般。

  蘇晴手肘撐在桌面,掌心抵著臉頰,閉著眼睛打瞌睡;

  何傾顏頭枕嚴寒香的大腿,也睡著了。

  只有陳珂還醒著,只是目光無神,或者說,全神貫注地望著虛空一處。

  「結束吧——」莊靜舒展身體,身材曲線暴露無遺,如果三人還醒著,她不會這麼做。

  「她們怎麼辦?」嚴寒香問。

  「小晴、珂珂。」莊靜輕拍兩人。

  陳珂回過神,蘇晴半睜開眼睛。

  「回去睡吧。」莊靜輕聲道。

  「.嗯。」陳珂應了一聲,沒動。

  蘇晴又閉上了眼睛。

  莊靜笑了,一邊起身,一邊對嚴寒香說:「我去鋪被子,你把她們叫醒。」

  陳珂、蘇晴勉強振作精神,自己走進了臥室。


  何傾顏掙扎著,在榻榻米上爬了兩步,又睡著了,嚴寒香、黑田堇看得啼笑皆非。

  兩人搭手,再加上何傾顏自己的一點意識,總算把她也送進了臥室。

  山間夜晚寒冷,她們替三人在蓋了被子,感覺熱自己會掀開,總比冷找不到被子強。

  關上房門,三人看著昏睡的顧然。

  「顧然,醒醒。」嚴寒香也喝了不少酒,雖然沒醉,但舉止隨意起來,她直接用腳推了推顧然。

  顧然沒動靜,令人擔心得忍不住想試試他的鼻息。

  莊靜心中一動,之前,她不反對混浴,當然不是因為何傾顏喝醉了,那一聽就是藉口。

  她是為了刺激顧然。

  現在顧然昏睡,很可能做了【黑龍夢】。

  「就讓他在這睡吧,我們三個人是抬不動他了。」莊靜說。

  100斤的人喝醉,感覺至少有150斤,她們雖然有三個人,但都是經常坐辦公室,健身也不練力量的人。

  「合適嗎?」嚴寒香看著莊靜。

  「只要我不准他們辭職,再大的時候,因為天天見面,又一起合作,也會和好如初。」莊靜道。

  五年合同,不說月薪兩萬起步,{靜海}這邊可是莊靜親自教導,投入的知識財產可謂驚人,違約金可不是開玩笑。

  「在一起也沒問題?」嚴寒香又問。

  「站在蘇晴母親的角度,當然有問題;站在傾顏這邊,還好;站在顧然的角度.只要他自己能擺平,不讓蘇晴、傾顏傷心。」

  「不是還有一位嗎?」黑田堇提醒,「裡面可是睡了三個。」

  莊靜、嚴寒香同時沉默。

  「.應該沒有關係。」莊靜說。

  「她可是參加脫衣麻將的人。」嚴寒香道。

  「那是有傾顏提議,何況這件事,主要是看顧然,裡面躺了三個,他如果出手,應該會對蘇晴。」

  「哼,我賭是傾顏。」

  「好了好了,走吧。」黑田堇抱起桌上的酒,「我們三個回去繼續喝。」

  莊靜拿起一件披在浴衣外面的衣服,搭在顧然身上,這是她之前外出散步披的。

  顧然是年輕男生,從種種行為來看,氣血也很足,披一件外套足夠了,不需要杯子。

  三人關了頂燈,打開地燈,以防他們起夜。

  世界驟然安靜,從遠處看,深山中的溫泉旅館像是坐落在海底。


  顧然感覺有人在吻自己,對方柔軟的手指,貪戀又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他的臉。

  對方不敢又忍不住試探性地撬開他的嘴唇。

  他動情地抱住對方。

  「唔」對方發出輕聲的嗚咽。

  當雙手抱住她,昏沉的大腦有一股懷念的感覺。

  許久之後,她抓過顧然始終沒有多餘動作的手,從腰間,移動到自己胸前。

  顧然隱約感覺到,自己手裡不是浴衣的布料,柔軟又繁雜的外殼,試探性按下去,那動人心魄的觸感,一下子將他點燃。

  火焰將他『只接吻,絕不亂動』的底線灼穿!

  當他貼上時,對方沒有拒絕,反而將臉埋在他的脖頸,呼吸炙熱,帶著渴望。

  她的雙手,盡力抱住他。

  兩人身體貼在一起,盪起沉重又激烈的浪花,呼吸沉重,抑制不住。

  ———

  《私人日記》:八月二十七,周二,夜,箱根。

  混浴後,一起打了麻將,最大輸家罰喝一杯酒。

  我、蘇晴、何傾顏、陳珂,全都喝醉了。

  註:昨晚喝醉,沒寫日記,以上二十七日的日記,都是二十八日的補寫。

  ———

  《私人日記》:八月二十八,周三,上午,箱根。

  早上起來,發現自己睡在『湖水之間』。

  有血。

  是誰?

  一定一定要是蘇晴啊我願意向上帝祈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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