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比試比試

  第849章 比試比試

  星期天的早晨,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校醫室,照亮了剛打開的藥櫃,四周空氣里頓時瀰漫起讓人難以說清的魔藥味。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龐弗雷夫人的手指在排列整齊的藥瓶間划過,最後取出一個裝有大半瓶乳白色藥劑的藥瓶。

  尤安·阿伯克龍比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小心翼翼捲起衣袖。

  他將右手手腕露出來,皮膚上泛著不正常的緋紅,微微腫脹,用手指輕按時傳來酸麻刺痛的感覺。

  指關節處也有類似症狀,尤其以食指與中指根部最為明顯。

  龐弗雷夫人拿著藥瓶在他的對面坐下。

  「只是過度勞損了,孩子。」她的聲音嚴肅中帶著溫柔,「手腕和手指使用過度,受了損傷。」

  「再不治療,你這隻手恐怕得暫時告別魔杖了。」

  阿伯克龍比縮了縮脖頸,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只是想————」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龐弗雷夫人打斷他的話,打開了藥瓶,「所有來我這裡的學生都會說我只想練熟咒語」,我只想通過考試」,我只想————」」

  藥瓶里的藥水有股刺鼻的冰涼氣味,鑽進阿伯克龍比的鼻孔,使得整個人都清醒了。

  「手伸過來。」龐弗雷夫人拿著瓶蓋,瓶蓋下方有個小刷子,刷子剛才浸泡在略為黏稠的藥水中。

  阿伯克龍比依言伸手。

  龐弗雷夫人將刷子上的藥水均勻塗抹於他手腕與指關節處。

  藥水沁涼,一接觸皮膚便感覺到一股寒氣鑽入,不舒服的地方那股灼熱酸脹悄然消退。

  「這是用從格陵蘭島採集的藥材熬製的止痛藥水。」龐弗雷夫人邊塗抹邊解釋,「每天早晚各一次,除了你手上的傷,跌打扭傷和撞傷淤青都有效。」

  她塗完藥水之後,讓阿伯克龍比晾一會,藥水很快就凝結成一層凝膠狀薄膜。

  「接下來七天,你每天早餐和晚餐後都來上藥。」龐弗雷夫人說,「魔法不是靠死練就能用好的,要學會技巧。」

  「波特曾說要勞逸結合————」阿伯克龍比小聲說道,「是我自己心急了。」

  龐弗雷夫人輕哼一聲,顯然是見慣此類託詞。

  她塗了幾層藥水,用紗布將阿伯克龍比的手腕和手指纏裹起來,然後輕點魔杖,施加了一個防塵防水的魔咒。

  她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阿伯克龍比活動手腕,痛感明顯消失,那股神經受迫的麻痹感亦消退。

  「好多了,夫人!謝謝您!」

  「不要高興太早了。」龐弗雷夫人將藥瓶放回去,「要注意休息,否則會嚴重到沒藥治療,只能找海格用斧頭把壞掉的手砍下來,再吃生骨靈和生肉靈讓手長回去。」

  她說得輕描淡寫,就像是在談論煎蛋怎麼煎才溏心一般。

  至於阿伯克龍比,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校醫室了。

  離了校醫室,天色已經大亮,走廊間陸續有學生穿行,多為高年級生,懷抱書卷匆匆趕往圖書館或空教室自習。

  這個月的月考看起來不會被取消的樣子,大家為了能爭取下個月去霍格莫德,必須努力才行。

  阿伯克龍比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折入一條僻靜廊道,朝城堡一個不常用的教室區走去。

  哈利的培訓地點就在這兒,這裡曾經放著某個魔鏡,現在已經清理乾淨了。

  教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出說話聲,阿伯克龍比推門而入。

  教室里被施了空間擴展咒,原本僅容二三十人的教室,此刻看來可以打一場魁地奇。

  這裡沒有桌椅,地面鋪著厚實軟墊,牆邊的架子上有不少教學道具。

  窗戶擦拭得乾乾淨淨,陽光毫無阻滯地傾瀉而入,照亮空氣中浮游的微細塵粒。

  已有七八個學生在教室里。

  阿伯克龍比認出幾張熟悉的面孔,迪安、拉文德等格蘭芬多的同學,還有另外幾位赫奇帕奇與拉文克勞的學生,其中羅夫·斯卡曼德正在衣架前脫下長袍。

  哈利站在房間中央,校袍和其他人一樣掛在衣架上,穿著一身深色的運動裝,衣袖卷至肘部,露出線條結實的小臂。

  查爾斯也在,正向哈利遞過一頂黑色的頭盔,地上放著很多相同的頭盔。

  哈利對頭盔很是好奇,擺弄不停。

  查爾斯說了一會話就離開了,看起來腳步很急。

  來的學生越來越多,哈利把頭盔都放衣帽架旁的架子上,然後招呼大家過來。

  「今天有好幾位新面孔。」哈利說道,「歡迎你們的到來,正好我們也有了新的教具。」

  他說著指了指牆邊查爾斯剛送來的頭盔。

  「那麼,我重申一遍核心理念。」哈利說道,目光掃過每張臉龐,「一百次施咒,九十九次打偏,僅一次命中就算那一次能轟塌山峰,在實戰中也沒有意義。」


  「因為在你放出那一次」之前,對手可能早已用九十九道簡單卻精準」的魔咒把你解決了。」

  他停頓一下,讓這句話沉澱。

  「反過來,一百次施咒,一百次皆中——就算每次僅讓對手退卻一步,或打斷其施法節奏,累積下來便是勝勢。」

  「所以我的訓練目標,不是學會多少強力魔咒,而是把你們已經掌握、最基礎的那些,練到成為本能,練到閉著眼睛也能擊中移動目標。」

  阿伯克龍比拿出本子開始做筆記。

  哈利瞥見他,微微點頭示意,然後繼續講課。

  「基於這個理念,後續訓練將圍繞三項核心展開。」他豎起三根手指,「第一,咒語熟練度。」

  「每人選定兩到三道基礎魔咒,我推薦大家自己選擇一個讓人無法動彈的魔咒,一個防禦的魔咒,以及一個讓敵人徹底失去施法能力的魔咒。」

  「練到什麼程度呢?」

  「練到你半夜被叫醒,魔杖在手,能毫不猶豫、精準無誤地施出。」

  幾名第一次來的學生發出一陣輕笑。

  哈利沒有笑,繼續說:「這不是開玩笑。」

  「真正的戰鬥不會給你時間思考用什麼咒語、如何念誦、手腕怎麼發力。」

  「那時,你能依靠的只有本能。而本能,源於千錘百鍊的重複。」

  他說完之後豎起兩根手指。

  「第二,閃避與移動。」哈利繼續說,「魔咒是雙向的。你能擊中別人,別人也能擊中你。」

  「所以,學會躲閃與預判同樣重要。」

  「今天課程中,我會用對你們模擬魔咒攻擊,你們要做的是避開,而不是硬扛。」

  「第三,」他的第三根手指豎起,「壓力下施咒。」

  「單純練習準頭不夠,單純練習閃躲也不夠。」

  「真正的挑戰在於一邊規避攻擊,一邊冷靜瞄準、施咒。」

  「這需要分配注意力,需要身體協調,需要克服「被擊中」的恐懼。」

  哈利環視全場。

  「有什麼問題嗎?」

  短暫的寂靜。

  然後,教室後排,一個聲音響起。

  「我有問題。」

  眾人轉頭,說話的是拉文克勞的學生,泰瑞·布特,個子高瘦。

  「波特,」布特說道,語氣還算禮貌,卻透著明顯的質疑,「我理解你想幫助大家,尤其是那些需要額外訓練的同學。」


  他的目光掠過阿伯克龍比等幾位低年級學生。

  「但你這一套理論,是不是過於簡單————甚至兒戲了?」布特繼續說,「霍格沃茨的魔咒課教了我們很多強效法術:粉碎咒、爆破咒,乃至黑魔法防禦術中不少咒。」

  「照你這麼說,這些都不用學了,只要練熟昏迷咒就行?」

  教室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哈利。

  哈利沒有立刻回答。

  他靜靜看著布特,那雙眼睛裡沒有怒氣,只有一種充滿自信的笑容。

  幾秒後,他才開口。

  「我不是說不需要學強效魔咒。」哈利的聲音依舊平穩,「我說的是,在你確保基礎咒語命中率之前,追求威力是危險的。」

  「就像還沒學會走路就想跑步的孩子,只會摔得更重。」

  布特搖頭說道:「但實戰中,威力就是一切。」

  「一道昏迷咒也許需要三五次才能擊倒意志堅定的巫師,但一道強力的束縛咒或衝擊咒,一次就能結束戰鬥。」

  「如果打不中呢?」哈利反問,「如果你的強力咒語被躲開,或者被鐵甲咒還是別的東西擋住,而對手趁你施咒後的空隙,用一道簡單的繳械咒打飛你的魔杖呢?」

  「那時候,威力還有什麼意義?」

  質問如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

  布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

  他的臉頰微微發紅,那是智力上的驕傲被挑戰時的本能反應。

  哈利看著他,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這樣吧。」他說著,走向一旁放新頭盔的架子,「我們用實踐驗證理論。」

  「布特,你和我來一場模擬戰。」

  「規則簡單:我讓你三記魔咒,你可以用任何你想用的咒語攻擊我,我不還手,只閃避。三咒之後,我再開始反擊。」

  他拿起一頂頭盔扔向布特,繼續說:「而且,我反擊時只用一道咒語—飄浮咒。」

  「最基礎的,一年級就學的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你可以用任何你擅長的魔咒。」

  「我們比比,是你的強力咒語先擊倒我,還是我的飄浮咒先讓你無法再施咒。」

  「這是訓練頭盔,戴上後鐵甲咒可以抵擋不可饒恕咒以外的傷害,頭頂上會出現血條,血條消失代表死亡。」

  教室里響起一片興奮的低呼。

  有熱鬧看了,大家紛紛退到一旁,比那兩位當事人還興奮。

  哈利自己戴上頭盔,調整好下顎的系帶,打開後頸的開關。

  他的血條亮起來了。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