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126章 戴宗:我為朝廷立過功!我為官家流過血!【1更】

第126章 戴宗:我為朝廷立過功!我為官家流過血!【1更】

  第126章 戴宗:我為朝廷立過功!我為官家流過血!【1更】

  這賊眉鼠眼山羊鬍子的文人騷客名叫黃文炳。

  家住在江州對岸無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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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文炳官至通判。

  這官是真不小,與知州同領州事。

  職掌兵民、錢穀、戶口、賦役、獄訟審理等事務。

  甚至還可監督知州,上奏朝廷。

  然而,黃文炳只是個在閒的通判。

  退居二線了。

  此人是個阿諛諂佞之徒,心地狹窄,嫉賢妒能。

  勝如己者妒之,不如己者害之。

  即便已經退居二線了,還專在鄉里害人。

  聞知這蔡九知府是當朝蔡太師兒子,黃文炳天天來討好蔡九知府,極盡諂媚。

  就指望著被蔡九知府引薦給蔡太師,好再出來做官。

  這一日黃文炳閒的蛋疼,帶了僕人,買了禮物,又渡江來舔蔡九知府。

  恰好撞著府里公宴,不敢進去,閒著也是閒著,黃文炳就去了琵琶亭。

  正撞見張順辦完了流水席,換地方到琵琶亭這種高端場所里宴請劉高。

  黃文炳有個綽號,叫做「黃蜂刺」。

  就是因為他心裡只想著害人。

  一開始黃文炳還沒多想,直到李逵點暈宋玉蓮,被魯智深一巴掌抽飛,劉高賠宋玉蓮二十兩銀子又點暈了李逵,黃文炳就有懷疑了。

  再到戴宗來了,說到身份時劉高要借一步,黃文炳就更篤定了。

  哪個正經人會借一步?

  要說學問,黃文炳只是平平無奇。

  說到害人,黃文炳端的才思敏捷!

  一番頭腦風暴,黃文炳就想起在朝廷通緝榜文上看到過魯智深和林沖。

  雖然魯智深的畫像是大光頭上長了朵小花!

  林沖的畫像更是豹頭人身像!

  如此抽象,黃文炳還是一下就聯想到了一起!

  當時他激動得都快哭了!

  天降橫福呀!

  要知道林沖可是殺了高衙內!

  若是抓住林沖,他不但討好了蔡九知府,又間接討好了蔡太師!

  還多討好了一個高太尉!


  一箭三雕!

  秦始皇摸電門——贏麻了!

  出來起步就得是個知州哇!

  雖然黃文炳不知道劉高的身份,但是連魯智深和林沖都是劉高的馬仔!

  可想而知,必定是個大寇!

  所以黃文炳等到劉高他們一走,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蔡九知府告密了。

  「卯金點刀兵,有山即為嵩。縱橫三十六,播亂在山東?」

  黃文炳把這四句童謠翻過來覆過去的咀嚼。

  半晌也猜不出前三句的含義。

  原版童謠是:耗國因家木,刀兵點水工。縱橫三十六,播亂在山東。

  剛好黃文炳在潯陽樓看了宋江的反詩。

  宋江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誰,署名「鄆城宋江作」。

  詩里又特地寫了「不幸刺文雙頰,那堪配在江州」。

  強調自己的囚犯身份。

  又寫了「心在山東身在吳,飄蓬江海謾嗟吁」。

  再次強調自己是山東人。

  這都等於追著黃文炳餵飯了!

  雖說宋江是酒後作詩,問題是你丫還在坐牢呢!

  能出來都是戴宗擔待!

  出來還敢喝醉?

  醉了還敢作詩?

  作詩還敢署名?

  這點兒逼數都沒有嗎?

  就是因為宋江追著餵飯,黃文炳才毫不費力的把宋江跟童謠對上了號。

  但是現在黃文炳可就難猜了!

  卯金點刀兵,是個「劉」字。

  有山即為嵩,是個「高」字。

  在不預知謎底的情況下,讓黃文炳憑空怎麼猜?

  他就看明白最後一句:

  播亂在山東。

  「恩相,小生想到了!」

  黃文炳福至心靈的兩手一拍:

  「恩相,那魯智深和林沖都對一個白面書生言聽計從!

  「那個白面書生便是山東口音!

  「魯智深和林沖都是朝廷欽犯!

  「他們怕是要追隨白面書生在山東造反!

  「這便應了這句『播亂在山東』!」

  「當真?」

  蔡九知府又問:「縱橫三十六作何解?」

  黃文炳也不知道,只能信口胡謅:

  「或是六六之年,或是六六之數!」

  蔡九知府雖然是個酒囊飯袋,卻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繼續追問:

  「卯金點刀兵,有山即為嵩。

  「這兩句又作何解?」

  我特麼哪兒知道啊!

  黃文炳臉上笑嘻嘻心裡媽賣皮:

  「卯金點刀兵,應該指的是白面書生!

  「他一個白面書生,卻能號令魯智深、林沖這等殺人重犯!

  「可不就是『卯金點刀兵』麼?

  「有山即為嵩,應該指的是嵩山!

  「嵩山就在京畿!

  「他們這是要在山東造反,劍指京畿呀!」

  不愧是文化人,黃文炳一頓忽悠,當時就把蔡九知府忽悠瘸了!

  蔡九知府十分佩服:

  「原來如此,通判高見!」

  黃文炳很得意!

  不過還得謙虛兩句,表明是在蔡九知府的英明領導下:

  「不敢當不敢當!

  「若不是有恩相家書,小生打破頭也想不出來!」

  蔡九知府很滿意:

  「多虧你了通判!

  「對了,你可知那群賊寇現在何處?」

  「恩相容稟!」

  黃文炳胸有成竹的說:

  「小生已經派了僕人跟去,待他回來,一問便知!

  「另有一人,乃是江州兩院節級戴宗!

  「恩相可派人先將戴宗拿來審問!」

  「好!好!好!」

  蔡九知府聽得歡天喜地:

  「來人,速拿兩院節級戴宗!」

  ……

  醉醺醺的回到家裡,戴宗衣服也沒脫,一頭撲在床上就爬不起來了。

  這時偏偏腦子又是清醒的。

  戴宗想的就是酒宴之上劉高對自己的招攬。

  主要劉高不像宋江那樣聲名遠播,戴宗和劉高的關係又只是道義之交。

  若是莫逆之交,戴宗毫不猶豫就跟劉高走了。

  道義之交就得猶豫了……


  畢竟他現在做兩院押獄挺滋潤的。

  每個新犯人來了都得孝敬他常例錢。

  平時他吃拿卡要,盤剝犯人,油水頗豐,又無風險。

  在牢里他想打誰打誰,想罵誰罵誰。

  戴宗實在找不到跟劉高走的理由啊!

  雖然戴宗對劉高力壓吊橋佩服到五體投地,可是佩服終究只是佩服。

  他願發自肺腑的稱呼劉高一聲哥哥。

  舉手之勞他都願意為劉高舉舉手。

  但是讓他放棄兩院節級的位子就……

  哪怕喝得醉醺醺的戴宗都覺得不合適:

  還是明日找機會委婉的拒絕吧……

  想明白了也就能睡踏實了,戴宗的鼾聲剛起,忽然房門被猛地撞開了!

  「哎媽!」

  戴宗驚醒!

  卻見一群如狼似虎的公人闖了進來,七手八腳的按住了他!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戴宗拼命掙扎,一邊掙扎一邊大叫:

  「抓錯人了!

  「我是兩院節級戴宗!

  「你們抓錯人了!」

  「抓的就是戴宗!」

  一把把雪亮的鋼刀交叉鎖住了戴宗脖子!

  戴宗頓時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一根根粗大的麻繩把戴宗五花大綁起來!

  甚至雙手雙腳還捆在了一起!

  「都仔細著,相公說了——

  「這戴宗會使神行法,一日能行八百里路程!

  「千萬莫要被他兩腳沾地!

  「否則這廝發足狂奔,咱們騎馬都追不上!」

  領頭的指揮著公人把戴宗攢蹄綁了!

  用槓子穿過雙手雙腳,挑了起來!

  戴宗慌忙叫道:

  「我為朝廷立過功!

  「我為官家流過血!

  「你們不能這樣!

  「我要見恩相!」

  「老實點兒!」

  那領頭的把一團抹布塞進了戴宗嘴裡:

  「現在就帶你這廝去見相公!」

  戴宗難以置信的大叫:


  「嗯嗯嗯……」

  仿佛聽懂了他在叫什麼,那領頭的冷笑一聲:

  「戴院長,你事發了!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兒上,我提醒伱一句!

  「好好回憶回憶你見過誰!

  「帶走!」

  苦也……

  被他一說戴宗終於明白了:

  他今日與林沖魯智深吃酒之事被人告密了!

  又是哪個畜生多嘴?

  戴宗和劉高他們已是道義之交。

  再說又是他自己找去的,主動結交的。

  所以戴宗沒怪到劉高他們身上。

  只是心裡把告密之人祖宗都艹了一遍。

  雖然戴宗會神行術,但是得貼甲馬。

  現在這樣戴宗也只能被挑走了……

  與此同時,劉高正在和魯智深、林沖秉燭夜談。

  談完了再抵足而眠。

  「兄長,我看戴宗不會跟咱們走。」

  林沖坐在床邊,學著劉高的樣子分析。

  這是劉高每天晚上都要求魯智深和林沖做的功課。

  讓他們分析當日遇到的人和發生的事。

  目的當然是為了鍛鍊兩人的雙商。

  為了這個家,劉高真是操碎了心。

  林沖拿著劉高的鵝毛扇,一邊扇一邊想一邊說:

  「戴宗是兩院節級。

  「衣食無憂,也無雄心大志。

  「雖然講義氣,但是必定捨不得現有生活!」

  劉高含笑點頭:「言之有理。」

  「大哥,俺有不同看法!」

  魯智深舉手反駁:

  「戴宗雖是兩院節級,但是他一身草莽之氣!

  「定是我道中人!

  「洒家看他早晚都要落草!

  「明日洒家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不信他不動心!」

  林沖也舉手:

  「兄長,師兄雖然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小弟話還沒說完!

  「戴宗果然是一身草莽之氣,但是他吃拿卡要盤剝犯人,有的是金銀!

  「小弟問過鐵牛,每個新來犯人都要按常例送銀五兩!


  「江州大牢之中犯人何止千百!

  「就算這麼多年只有一千犯人,那也是五千兩銀子!

  「家財萬貫,戴宗無緣無故豈會落草為寇?」

  【別急,後面還有。我先去接孩子放學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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