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3章 節215.智慧古樹的憑證
第2403章 節215.智慧古樹的憑證
十分鐘後，伊莉摩雅絲落在前線指揮部。
安南從龍背上滑下來，跟走出帳篷迎接的王女打招呼。
「你不該來這兒。」王女的話和奧爾梅多一樣。
安南和王女邊說邊走進帳篷：「前線將士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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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來他們也不會厭戰。」
安南摘掉兜帽，那張時光無法留下痕跡的俊美臉頰滿是認真：「但我來了，他們會知道自己的王正與他們並肩作戰。」
安南從來不是躲在大後方，讓前線士兵拼命的領袖。
王女放棄勸阻，安南總在一些方面有特殊的堅持：「不要待太久，前線畢竟危險，如果讓精靈反應過來————」
「好。」
安南不會拿整個自由城的命運開玩笑。
正打算去慰問指揮部士兵，尤其是活著回來的三名地獄火傷員，一道身影忽然闖進帳篷，急促地道：「指揮官閣下，插在營地中央的智慧古樹————陛下！」
他突然看見安南，條件反射地繃直身體：「您怎麼————來前線了？！
「你認得我？」
安南雖然脫掉兜帽，但變形術的效果還在。
衛兵雙腿併攏：「報告陛下，剛才智慧古樹突然發芽，還開口說話，要見您。」
排除微乎其微的巧合，智慧古樹已然察覺到安南的到來。
「安南，你該離開了。」
「不急，跟它耍耍。」
若是智慧古樹想抓住自己，沒必要主動出聲，安南倒要看看它想說什麼。
營地中央，兩根枝權相鄰，一株光禿禿沒有綠葉，是異世界樹枝權，另一株生長著新鮮的嫩芽。
「智慧古樹閣下，好久不見。」安南的態度不咸不淡。
「知曉你會歸來。」
蒼老緩慢的低語在安南等人耳中響起。
「你預言到我會帶著戰爭而來？」
「不————」
智慧古樹的語句很慢，安南理所應當的占據主導：「智慧古樹，你想見我，是要阻止我嗎？」
「森林在哭泣————」
安南搖頭：「抱歉，我聽不見，我能聽見的只有失去兒子、丈夫、哥哥的親人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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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自然不是敵人————」
安南長嘆口氣：「是啊，我們不是敵人，但精靈躲在森林，殺戮我的子民，除了焚燒和砍伐，我們能做什麼呢？」
「除非你們這些自然生靈能把她們趕到平原。」
「或者你能證明，你們對森林沒有惡意————」
安南不解問：「我該如何證明？」
智慧古樹說：「攻入精靈王庭。」
「我不可能放棄————什麼？」
安南以為自己聽錯了，或是智慧古樹說錯了—但這種古老存在也會口誤？
「你不是和精靈一夥的嗎？」
智慧古樹的語速遲緩，聽得人內心焦灼：「我們不屬於精靈，我們是自然，只不過精靈也是自然，你有一棵世界樹，對嗎————」
安南懂了，精靈有一棵世界樹，被歸屬進自然陣營。自己也有世界樹，何嘗不算自然陣營一份子？
在古樹看來，眼下發生的一切是自然陣營內戰，只不過一方破壞了森林，受到警告。
而智慧古樹說這番話，很可能也代表溫莎夫人說的那些古老存在。
安南的高興只維持數秒，重新為難起來：「但還是沒解決問題，我們攻打精靈王庭就必然要摧毀沿途的樹木。」
「自然只能讓步到這裡————」
說是讓步，實為警告。
這時，王女貼近安南，輕聲低語。
安南的眼神從迷惑到若有所思，再到閃爍起來，他發出一聲咳嗽：「古老的智慧之樹啊，請問在自然」眼中，萬物存在高低貴賤嗎？」
「自然對萬物一視同仁————」
智慧古樹明明能直接幫精靈而不去那麼做，說明這番話有一定可信度。
「那你們是否也一樣呢？」
智慧古樹沉默了稍許，回答說：「我們也一樣，然而我們終究不是自然，總有格外鍾愛的生靈，我只能保證，我們儘量不插手你們的戰爭————」
安南嘴角噙著些許笑意：「您說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不過我想問的是，如果我每摧毀一棵樹，就種兩棵樹呢？」
我邊種邊拆，你還能說我什麼呢。
破壞大自然？但我種了兩個大自然。
這回智慧古樹沉默了更久，過去數萬年，還沒人試過跟它們討價還價。
自然生靈不喜歡算計，於是智慧古樹說：「不行——
「那我每摧毀一棵樹，就懲罰自己種兩棵樹呢？」
安南換了種說法，明明意思一樣，聽起來卻完全不同了。
他繼續說：「精靈每誕生一個精靈種一棵樹，我也可以，不止是公民的誕生日，節日
可以種，休息日可以種，心情好可以種，心情不好也可以種。」
許久，智慧古樹給予回覆：「聰明的人類，自然允許你的小聰明————但要記著，不尊重自然者，自然會回以百倍的復仇————」
「您放心，我最尊重大自然了，我還要讓我的子民，所有人類都保護大自然，我們會好好維護生態環境，保護大自然就是保護我們的家園。」
安南好聽的話直往外冒，儼然不是來之前的嘴臉。
智慧古樹無論在自然陣營還是精靈族都地位崇高，與它對話的生靈都充滿尊敬，什麼時候見過安南這種，甚至招架不住，準備離開。
安南又叫住它：「偉大的智慧古樹，我還需要一個憑證。」
「什麼憑證————」
「自然對萬物一視同仁，但德魯伊更偏愛大自然」一點，如果它們不認可我的舉止，很可能產生摩擦。我想如果有您的憑證，就能讓它們改變主意。」
智慧古樹表示這根枝權可以作為憑證。
智慧古樹的意志離開，安南向王女感慨：「我收回先前對智慧古樹的冒犯，它不愧是智慧的化身————我就說我應該來這一趟吧？」
遵從自然的古老存在們不插手，他們的勝算又多了一分。
而後安南又在所有士兵面前露面，鼓舞士氣，還拿起魔法火槍對幾公里外的鷹角獸弓手射擊，鷹角獸弓手應聲墜落，才返回休彌婭花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