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7章 節780.聖光與湖中女神
「魯比在搞什麼鬼？」
看完信上聖殿騎士副團長的困惑，安南將心比心：自己不願發起戰爭的原因是在乎平民。
魯比是典型的貴族，平民在他眼中只是一個個行走的利益，他會在乎平民？安南寧願相信湖中女神進入魯比的夢讓他改過自己。
那麼排除掉平民選項，剩下的就只有：拖下去對他有利。
魯比偷藏了什麼後手，還是那位克德茲洛公爵帶給他的好處。
「他很聰明。」王女評價道。
魯比知道安南同樣需要時間，所以任由銀盾來問他的意見。
除非安南為了反對而反對，不然他只會贊同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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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熟悉的感覺。」安南嘆著氣，準備好紙筆。
這不就是他最擅長用的雙贏嗎，沒想到被魯比偷學了過去。
安南沒勸聖杯騎士副團長，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說，這是好事。
安南把從魔鬼那兒學來的「如何避免契約上的坑」寫在信上，讓還等在外面的信使拿走。
如果能以非戰爭的方式結束萬湖之湖的紛爭，再好不過。
但有時候，讓一場大火熄滅的方式往往是徹底燃燒……
世人總有誤解，聖騎士正直、固執、不知變通。
誤解是對的，信仰聖光的人眼裡容不得沙子。但再鐵的頭，被萬湖之湖捶打了三年，也差不多變形了。我一杯水賣你一百金納爾你罵我奸商，你在沙漠裡要渴死了我再賣你一百金納爾的水你該叫我什麼？在聖光不再投來注視，聖殿騎士團團長為了調停戰爭自我犧牲，副團長主持大局後，聖殿騎士團就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就算是安南如果當初沒能翻身，被奧古斯塔和奧爾梅多吊打，期望也會從蜘蛛神後降到當個龍騎士也不錯再降到我看狗頭人也是風韻猶存。
收到安南的信當天，銀盾就同意與魯比合作，他開出堪稱苛刻的條件考研對方，但魯比全都同意了，尤其是那條：魯比與其附屬勢力絕不以挑撥、進攻等方式主動豎立敵人，對待敵人的首要戰略也絕不能是戰爭。
連安南都做不到徹底和平，憋著大的等到最後決戰，但魯比卻敢答應……
難道魯比真的是愛好和平的人？
安南寧願相信北邊那個瘋癲少女是蛛後蘿絲的另外五分之一。
「你要加入嗎？」
沒想到魯比拉上聖殿騎士團嫌不夠，還想拉上安南。
安南不說話，扭頭看著帝國天使。
等待半響，背後的至高王們一個屁沒放。
「很好。」安南自顧自點頭，看來人王們還有一點良心，「帶我一個。」
安南帶上骷髏王，親自出發聖光城。
聖光城不算大，但歷史足夠悠久。
聖羅蘭歷初的黃金家族大遠征時期，聖殿騎士團與湖中女神就跟著從神滿為患的威爾海姆搬到萬湖之湖。
作為聖殿騎士的大本營，聖光城的象徵意義早就大於實際意義，潔白的大理石城牆、建築上雕刻著騎士們的光輝歷史，但也一戳就破。
不過也沒人敢攻打這裡。
別看聖殿騎士連萬湖之湖都調停不了，要是聖光城被攻打，全艾倫大陸的騎士都要沸騰。
安南在城中廣場見到欣賞雕像的魯比。
「真不知道你在搞什麼鬼。」
「我很榮幸，居然連安南·里維斯都看不透。」魯比帶著自得微微躬身，目光落在骷髏王身上，倏然凝縮。
安南不在意魯比能不能看出來，有骷髏王在，誰也留不住他。
他甚至有閒心隔空敲了敲魔法石：「觀眾朋友們，現在是有獎問答環節，你們知道魯比到底在謀劃什麼大陰謀嗎？請將你們的猜測通過自由送信服務送去當地商業街吧，前一百名猜對的人還能獲得自由城提供的驚喜大禮包。」
魯比眼底的凝重斂去，換成驚為天人：「不愧是你！」
「只是些小情趣，比起你的大手筆不值一提。」
安南只想躲在一角安穩發展，沒想到用聖殿騎士團謀皮。
跟隨的銀盾沉默，他既看不懂魯比，也看不懂安南。
帶著二人走入聖殿修道院，來到聖光城真正的核心。
看著那座仿佛絲帶的雕像，而不是一尊神像，安南發問：「聖光是什麼？」
銀盾和魯比都不認為安南真的不知道，只以為他想藉機告訴外界的艾倫大陸人。
「聖光就是聖光。」
換而言之，聖騎士們信仰的聖光並不存在。
所謂聖光，不過是歷代純潔、正直、公正的騎士的信仰形成的存在。換成安南能理解的說法，那是由無數純粹的信仰之力凝聚出的一團神性，一個神格。
它沒有自己的意識，或者說它的意識就是那些純潔、正直、公正的騎士的投影。它沒有感情，只會把力量投向同樣純潔、正直、公正的騎士。
安南懂了，然後便陷入震驚。
這簡直就是秩序最完美的形態：沒有人性的摻雜，只會按照預設的邏輯走下去。
發現品德高尚的騎士一一降臨聖光提供幫助一一騎士反哺回信仰一一繼續發現品德高尚的騎士。雖然也有著致命的缺點一一這次動盪便是。眾神被打壓，聖光也跟著被打落凡塵。
而且還需要無數代人的信仰才能誕生。
那麼能不能用其他方式代替，比如說……塔靈？
「湖中女神呢？」思忖的安南下意識道。
湖中女神則是另外一種情況，遙遠的過去，她曾是王權的象徵，所有新王都要去威爾遜湖面見湖中女神，得到女神認可，即為王。
但沒有王會容忍自己頭上還有個王，湖中女神天然與王們對立，所以池離開擁擠的威爾海姆，找到萬湖之湖這片更符合身份的地域，並剝離王權那部分的力量，轉而投向聖光。
聖光與湖中女神不是一個個體，但相輔相成：湖中女神維護聖光的純淨，而聖光讓湖中女神維持超然的地位。
銀盾把這些秘辛一股腦的透露給全大陸的人，引得外界驚呼不斷。
無所謂了，動盪之年，眾神失聯，說這些也不會有狂教徒找來一一而且銀盾就是最大的狂教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