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7章 節760.鬥獸場
但與此同時,同樣的信也先後不一的送到其他王選者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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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說辭都一樣,只要給予身份,他就為為其而戰。
克德茲洛公爵自作聰明,以為這樣能提高在王選者眼中的地位,渾然不覺自己的小聰明早暴露在外界。魯比收到信,第一反應想的就是:「為什麼是我」?
跟安南他們比,他毫無競爭力,要寫信也該是送到他們那兒,除非……
這位克德茲洛公爵給每個王選者都送了一封信。
魯比打算利用他,回信說歡迎克德茲洛公爵的投靠,他可以在保留其公爵之位上,還讓其後人可以世襲,和王室子嗣聯姻。
克德茲洛公爵高不高興不知道,但他的家族成員絕對高興。
加西亞、伊莎貝格·羅姆、瘋癲少女因為優勢最大,反而沒察覺出其古怪。
而安南這邊,大姐只是和鄰居布利斯王子稍一通氣,就知道這位克德茲洛公爵似乎給每個王選者都發了一封。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豈止三姓家奴,簡直是六……九……十二姓家奴。
「克德茲洛公爵在萬湖之湖是最有權勢的勢力之一,他傾向誰,誰最終獲勝的勝算就高,會這麼做無可厚非。」
安南想了起來:「我沒記錯的話,他建了一座收集禁臠的寢宮?」
「就是他。」
「那不考慮,我怕忍不住吊死他。」
他堂堂自由城之主都不敢,你敢,你比自由城之主還牛逼。
觀察,都派使者去和克德茲洛公爵接觸,幾輪下去,他初步選擇了……魯比。
沒錯,居然是魯比。
不知道是不是安南的戳穿讓他選擇攤牌,倒是克德茲洛公爵居然能選中魯比,看來除了昏庸,他還是有點
安南打趣鄰居布利斯王子:「現在只剩你在隱忍了。」
「你不是也一樣?」
「那可不一樣,我把惡魔大君都打跑了,整個艾倫大陸都在歌頌我的名字,當不當至高王對我來說不過是虛名,說不定麻煩還能更小點。」
安南這番話真情實意,誰也看不出他是怎麼想的。
只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一一安南剛花了幾千萬金納爾買自己贏,怎麼可能放棄?
他這麼說只是想把賠率往上提一點。
虛假的操盤手根據王選者水平下注,真正的操盤手以身入局。
但凡安南不要點臉,真的放棄王選,轉而選一個賠率最高的選手,賺的就不是那幾十上百萬金納爾了。沙盤上,安南占領的領地不算少,十三名候選者排在中上,只是和他冠軍熱門的身份不匹配。這不代表大姐和王女水平不夠,只是她們選擇用更柔和溫吞的方式去擴張。
其他王選者在威逼利誘勢力加入自己,而她們選擇遣派使者。
「對我們來說只是考驗,但對當地人來說,這是他們僅有一次的生命。」大姐如此說道。
其他王選者想的不過是一場貴族戰爭,就算輸了,至高王會保下他們,拍拍屁股走人,萬湖之湖人買單。
見證了北境慘劇的大姐做不到。
王女更是犧牲自己,保護世界的聖母。
所以她們做出這種安排安南一點也不意外,甚至可以說有意縱容。
大姐說了幾個領主的名字,有他們輔佐,安南的王選之路會更加順路:
「東北方的老查爾斯,他之前的身份你一定熟悉,基廷王國大臣。」
安南恍然:「當然熟悉,說起來基廷公國運氣挺不錯,北方混沌都被我們和帝國解決了,他們居然沒有出半分力,何止過分,簡直過分!」
安南越說越生氣,恨不得現在鑽出去制裁基廷公國。
大姐把話題拉了回來:「老查爾斯退休了,回到萬湖之湖,但他的政治資產被完好保留下來,他站在我們這邊,萬湖之湖大部分勢力即便不想加入,也不想與我們為敵。」
安南記下這個名字,外界的觀眾卻面面相覷。
伊蒂莉婭說的那位老查爾斯好像剛被瘋癲少女一拳打死……
基廷公國內閣則鴉雀無聲,好幾個人悄悄溜出去,準備禮物,打算送去自由城討好安南。
大姐要來布利斯王子的信對照,安南伸手要了過來,結果轉手就把燙金摳了下來。
面對大姐無奈的眼光,他還振振有詞:「反正布利斯王子也不要了。」
「你這麼有錢了還要貪圖這點黃金嗎?」
「我的優秀品質恰好是讓我這麼有錢的原因。」
克德茲洛公爵和墮落聖杯騎士團相繼投靠至高王后,場上的中立勢力所剩不多。
但不是所有勢力都想給自己找個主人,比如圓桌兄弟會。
作為動盪之年後萬湖之湖僅次於墮落聖杯騎士團、聖殿騎士的勢力,圓桌兄弟會的團長們聚在一起,高喊:
「威爾海姆當我們是低等人,隨意屠宰的牲畜,你們居然乖乖當起了家禽。萬湖之湖人,團結起來!」圓桌兄弟會成員都是街頭勢力,有幫派,有盜賊團,有傭兵團,看似一盤散沙,結果真凝聚出一個不亞於王選者的大勢力。
至高王對此沒有絲毫插手的打算。
新王登上王位之前,總要面對困難的洗禮。
整個萬湖之湖像是個大型鬥獸場,囚犯、野獸、想要榮耀的人在場中混戰。
如果說之前還只算是考驗,那麼公開轉播後就更像了。
誰會將他們看在眼裡呢?
哦,安南會。
為什麼是萬湖之湖?
睡醒之後,安南就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十三至高王每人提議一個地點,最終挑選出一個區域,結果就是安南唯一準備充分的萬湖之湖。
巧合?示好?
「我們出去轉一轉吧。」
答應王女的邀請,跟她出門後,安南有了答案。
領主府附近的人們彬彬有禮,稍遠一點的居民也有一件漿洗的發白但乾淨的麻布、法斯特布衣。但往遠處去,那些窮人開始出現。
他們蜷縮著,病懨懨的。有些靠著牆壁,那雙沒有任何生命力的眼睛緩緩地看向路人。
他們沒有希望,沒有未來,甚至感覺不到他們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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