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8章 節651.殉道者
能不能成功,就看惡魔督軍能自我說服到那種地步了。
出去的路上,安南問碧蘿絲:「它叫什麼名字?」
「巴洛克·灰燼。」
「它有什麼特徵?」
「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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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呢?」
「還有忠誠。」
安南明白了,還抱有一絲希望:「它在指揮上的才能呢?」
「比大部分惡魔強。」
這句話放在中土語境就是「這個職業者比大部分平民能打」。
算了,怎麼說也是個惡魔督軍,就當增加圖鑑了。
「你想收復惡魔督軍?」碧蘿絲猜到幾分安南的打算。
「你既然說它的優點是忠誠,我可以假裝和魅魔女王是一夥的,讓它的忠誠目標轉變為我。」「你膽子很大,它們幾小時前還在為惡魔軍團長作戰。」
「我的膽子一向很大,還有你。」安南眼光灼灼地看著六臂蛇魔,視線在她細膩光滑的漸變鱗片上划過,「碧蘿絲,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安南視線所過之處,鱗片細微隆起,被蛇鱗覆蓋的胸脯悄然加快起伏。只有聲線依然低沉平穩:「什麼事?」
「如果情況危急,你能向曾經的同胞舉起長鞭嗎?」
碧蘿絲湧現微弱的失望,然後問道:「你想對六臂蛇魔動手?」
「你誤會了,我說的是惡魔。」
碧蘿絲說:「惡魔不是同胞。」
所謂的「自相殘殺」在深淵是最蠢的東西,獵殺惡魔這種事誰比得上惡魔自身呢。
「就是說你不介意率領一支隊伍去前線?」
「我?」
碧蘿絲怔然,完全沒想到安南抱著「來都來了順手的事」的念頭。
「你相信我?」
碧蘿絲話剛開口,安南就知道已經成功了一半:「為什麼不相信,你是自由城公民,是我的朋友,你在自由城生活的這段日子感覺如何?」
「很……放鬆。」
這對一隻惡魔來說,幾乎是最高評價。
「你也不希望自由城的和平被打破,這個多種族都能和睦相處的城鎮陷入戰火之中吧?」安南低語,帶著蠱惑,「惡魔大君在主位面有三支軍團,第二軍團,第六軍團,第七軍團,僅僅是魅魔女王一支軍團,就讓我們不得不拚盡全力。」
「若是第二軍團或第七軍團插手……我想不到我們該怎麼贏。」
「沒那麼糟。」
碧蘿絲卻說,第七軍團是混亂教派,它們正忙著在帝國境內搞事,精力不在這邊。
「那蜘蛛呢?」
「第二軍團長雖為軍團長,但時間尚短,沒多少手下。」
「明白了。」
就算是蛛後蘿絲的分身,也沒法在短時間掌控惡魔軍團。
但安南還是不想放棄爭取,他深吸口氣,「我理解你想要避嫌,無法面對舊友,但她是我們最大的敵人,只有你了解她。」
「碧蘿絲,如果你沒法面對舊友的話,最後總攻時你可以迴避。我向你保證,如果我們贏了,她會安然無恙。」
「我要考慮一下。」
「沒問題。」
等碧蘿絲和惡魔督軍做決定的間隙,安南來到蘑菇屋。
鄧不利少正站在魔像前,繼續測試戰爭魔像的各項參數。
「抬第一對手臂。」
「第二對。」
戰爭魔像在鄧不利少的指令下不斷做出相應動作。
安南站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問道:「它叫什麼?」
「蓋瑞。」
「我是指這台魔像。」
「還是之前您選定的名字,戰爭魔像。」
「戰爭……我忽然覺得這個描述不夠具體。」
安南抬起頭,看著戰爭魔像並未經過過多雕琢,還是刀鑿斧刻的頭顱,「叫它殉道者吧。」「為了理想與信念,甘願做出自我犧牲的意志。」
「遵您之見。」
鄧不利少低頭,操控殉道者的蓋瑞也單膝跪在安南面前。
這一刻,他贏得了這位帝國精銳老兵的忠誠。
殉道者魔像繼續測試,跳高,往返跑,甚至是拿著長達四米的巨劍刷了個劍花。
恐怕連魔像的原型一一六臂蛇魔都沒法如此靈活。
但鄧不利少仍不滿意,不停念叨「這個動作壓力太大」,「這個動作消耗太多」,「這個動作損耗關節,持續磨損會讓關節斷掉。增加厚度又讓活動受限。
安南勸他:「這只是第一代殉道者,我們可以容忍它不那麼完美。」
完美主義者的鄧不利少不甘,吐出口濁氣,但也只能這樣了。
比起反覆測試去改良增加那百分之一,百分之二的性能,不如先量產,然後收集大量數據,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的去提升下一代。
胸板打開,蓋瑞爬出魔像,看著他臉上笑容和靈活手腳,誰能將其和之前躲避著陽光死氣沉沉的老兵聯繫在一起。
看著空下來的殉道者,安南躍躍欲試:「我能試試嗎?」
誰能拒絕開一台魔像呢?
但鄧不利少卻說:「不行,您體型太大了。」
安南驚訝地捂住嘴,黑瞳明亮,眼中滿是驚喜與受寵若驚。
他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有這樣的評價,太大了……尤其是鄧不利少說的,這比女人的稱讚更令安南喜悅
「不是可以變形術嗎?」
鄧不利少正要回答,隔壁記錄其他老兵數據的格里芬走過來:「每個魔像夫的體型不一樣,適配的戰爭魔像也不一樣。」
鄧不利少解釋說:「戰爭魔像現在叫殉道者了。」
「殉道者……」格里芬的魂火跳躍,「好名字。」
「那就按照我的體型做一台,這樣我也能上戰場了!」
興致沖沖地跟著格里芬來到隔壁,跟老兵們打了一圈招呼,安南躺上實驗台,脫掉法師袍,讓格里芬測量身體數據。
格里芬拿著軟尺,邊在安南身上比劃邊說:「我準備退出戰爭……殉道者魔像計劃。」
猝不及防聽見這句話,安南差點從實驗台上坐起:「我承認之前是我對你的偏見太深,我向你……」「不需要您的道歉,我的退出和您誤會我無關,而是我想進行新的課題。」
安南以為格里芬在找藉口:「什麼課題能比殉道者還重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