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1章 節584.保衛子民
第1951章 節584.保衛子民
「鐵壁堡————」
使者深吸口氣，嘴唇抖動著說，「那裡是最後一道防線。」
安南蹙眉，整個王國只有兩道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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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連年戰亂，還發生內亂，連整個直系王室只剩一個活人的瑞坎爾王國來說，實在不該苛責太多。
安南看著鐵壁堡，兩邊是崇山峻岭，只有中間一條峽谷形成自然關隘。
過了鐵壁堡，惡魔與新王都之間就是片一覽無餘的荒野。重要程度相當於北方關隘之於迪蒙王國。
「讓所有前線士兵後撤，掩護平民退回鐵壁堡！」
維塔利格也做出決定，至於死守————他們連主力不在這邊的麥肯恩鼠人都打不過，別提戰事至今，還未出現大量傷亡的惡魔。
傳送門另一邊聽完全程的安南凝重道：「撐住，我這就集結軍隊！」
生死存亡，維塔利格無暇客套：「那就拜託你了，安南，你又救了瑞坎爾一次。」
前一次是幹掉腐化的克洛。
傳送門在眼前消散，湮滅，安南盤算起目前能夠動員的力量。
自由城這邊不用說，地獄火軍團、懲戒軍團不適合對付惡魔，繼續駐守梯形山。
漂冬軍團、懲戒軍團、異族軍團可以拉過來構築防線。
至於外部力量，首先排除中土勢力。
他們就是一盤散沙，連惡魔跑到帝國都沒哪怕說一聲是否需要支援，別提遠赴北境去幫瑞坎爾王國。
能讓他們拼死抵抗，除非冒出個傳奇半神盜賊溜進他們的寶庫捲走所有錢財，扔到惡魔火山，告訴他們想奪回財富就打上去。
南方聯盟？謝天謝地，他們不說難聽的話就算看在安南的面子上了。
如果安南是至高王，他就可以準備一份激昂的演講告訴他們為什麼要把爭奪戰放在瑞坎爾王國但如果他是，也不用為救小蜘蛛，幫瑞坎爾抓耳撓腮了。
他要是有帝國的實力，魅魔女王都得抓過來做女僕。
依然能依靠的只有帝國和王國，安南當既讓奧爾梅多寫兩封信，分別送去帝國和王國。
瑞坎爾王國的亡靈國王靜靜佇立在沙盤前，看著僕從摘掉代表守望塔、睿石前哨和舊城的旗子。
維塔利格能接受前線失守，他只是希望士兵不會傷亡太多————畢竟如今的王國已經沒有多少人可以死了。
——
還好，瑞坎爾民大都聚集在新王都周圍。外面都是拓荒的農夫。除了大片尚未成熟的麥田，沒有太多損失。
幾小時後，前方探查的偵查騎士飛回新王都，相繼稟告在守望塔、睿石前哨、舊城後方發現惡魔的蹤跡與撤退士兵民眾。
第一道防線果然淪陷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後怕與慶幸。
按照惡魔的速度，若是現在自己再聯繫安南，一切都來不及了。
而現在，王國還有機會。
他喚來護衛，讓他去召集大臣們來宮殿商議。
護衛們退出宮殿時，又被他叫住。
「不————」
維塔利格改變了注意，捧著王冠站起來道：「讓他們去廣場等我，告訴國民，我要在廣場演講。」
天邊黑壓壓的烏雲仿佛魔潮，向著新王都漫來。
禿鷲般的烏鴉在新王城上空盤旋，像是等著城邦淪陷後一擁而上。
王宮廣場前，黑壓壓的數千民眾望著內城牆，等著國王的出現。
——
天氣不算冷，只有輕微的海風，但所有人都裹著一層繫緊的外套，儘可能保存身體裡的每一分熱量。
前線失守的消息已經在城中傳開，民眾們面帶絕望，可他們又能逃到哪裡去？
唯一能稍作慰藉的是，他們中的一些有家人在自由城，陽光明媚，幸福，美好的自由城。
愁雲慘澹之中，維塔利格的身影出現在城牆前。
「瑞坎爾王國的子民們，我清楚你們心中的痛苦。混沌勢力當前，你們覺得一切努力都沒有意義，沒有結果。」
「沒錯，我們確實不可能是混沌的對手，但我們也有同伴，也有願意和我們並肩作戰的盟友。」
維塔利格說出那個名字：「安南·里維斯。」
擠滿了人，卻只有偶爾的咳嗽、噴嚏聲的廣場泛起竊竊私語，並迅速演變成嘈雜。
維塔利格看見連大臣都在交頭接耳。
說句不好聽的，腐化國王還在任時，有數位傳奇和騎士團的王國都被尚且弱小的安南玩弄於股掌之間，何況是已經在帝國邊境立下赫赫威名的現在。
《自由之聲》上可每周都在累積自由城又消滅了多少萬隻鼠人，如今數目已經超過五千萬！
維塔利格任由民眾們交談，在聲音有所降低後，他才繼續說：「安南·里維斯的援軍正在路上。不光是自由城的援軍，他還會帶來更多的中土援軍！」
喧囂聲衝破籠罩王城上空數月的凋零，衝破烏雲的一縷光照在廣場上的人們身上。民眾變得振奮，沒什麼比希望更能鼓舞人心。
「他還要帶我們打回去，收復舊土！」
但在這句話後，大臣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似乎起到了相反作用。
他們相信安南能庇護新王都，但說什麼收復舊土————連帝國至今都陷在鼠人王城的泥沼，你安南憑什麼趕走混沌勢力？
這麼想的時候，他們看見國王摘下王冠，高高舉起，讓光打在上面，熠熠生輝。
「我以蒙特婁家族起誓，王室將誓死保護瑞坎爾的子民！」
若是王國再亡於自己手中，他再也沒臉去面對先祖們的亡魂。
鼓舞士氣後，便是動員。
鐵壁堡是重中之重，維塔利格幾乎派出城中所有守軍前去駐防，而鐵壁堡原有守軍則兵分三路，前往失守的舊城等地。
不是要不切實際的收復失地，而是他們要接回撤退的民眾守軍。
舊城以南五十里，身後的火焰沖天，升騰的濃煙連這麼遠都清晰可見。
趕路的隊伍中傳出陣陣哭聲，既是悲傷舊城的淪陷，又有對未來的迷茫。
五六歲大的艾雅在母親懷裡顛簸，瞪著大眼睛，她還不懂為什麼他們要突然離開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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