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0章 節463威爾海姆商人永遠不虧
第1830章 節威爾海姆商人永遠不虧
威爾海姆商人保持打開口袋的動作，僵在那裡。
「兩份？不是1000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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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那麼多這玩意兒幹嘛？總不能當水喝吧？」本來要脫口而出的話語瞧見威爾海姆商人已經豎起的危險龍瞳，連忙改口成「我先買兩份試試效果……」
「兩份……」
威爾海姆商人扯動因情緒激動而有些出汗黏在胸口的衣衫，處於發火的邊緣。
跟它們進行交易的客戶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生怕得罪它們，哪有人會跟集市買菜一樣粗俗的來回講價，還問有沒有贈品！
寒磣！太他媽寒磣了！
「那就10……100份！大戰在即，我們得把錢用在城防建設上。」安南還是鬆了些口，以免被威爾海姆奸商記恨上，「剩下的再慢慢買……」
威爾海姆商人的豎瞳淡去。沒從安南這兒賺到預料中的錢，商人又打起其他注意：「北境戰火愈演愈烈，我們還兼職保護領主財產，安南先生有沒有興趣？」
「你們還接受僱傭呢？」
「只有黑鐵以上客戶才可以享有保護服務，史詩級，傳奇級，半神級安保任你挑選。」
安南若有所思：「你們接受刺殺委託嗎？」
「抱歉，我們商人愛好和平。」
安南才不信，只要有足夠利益，商人甚至願意賣吊死自己的絞繩。
他猜威爾海姆商人只賣盾不賣矛，就是為了兩頭通吃……兩個仇人其中一方僱傭威爾海姆商人保護服務，另一方為了安全也只能跟著僱傭，還順帶確保自己的客戶安然無恙，未來能繼續買東西。
這不就是在把客戶當成奶牛了嗎？
「還是你們會賺錢。」安南由衷道。
要不人家能做大做強呢，五千萬金納爾才是青銅客戶。五千萬……財富教會都沒給自己這麼多錢！
正盤算一會兒去財富教會那邊裝窮賣慘，商人的聲音耳邊想起：「安南，你打算僱傭哪種？」
眼見威爾海姆商人就像可惡的推銷人士，你打開門就順著門縫往裡鑽，安南連忙關上門，連價格都沒問：「我和藍龍族群是盟友，暫時不需要你們的保護。」
「那真遺憾……」
威爾海姆商人也聽說過那支藍龍族群，算是海外較大的一支巨龍群落，族中還有遠古龍。
100份精華，五萬金納爾，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商人毫不費力地拎起錢箱，鑽入口袋一樣打開的傳送通道，消失不見。
……
威爾海姆，龍山。
商人從虛空躍出，落在一座碼頭般繁忙的山頂平台。
遠方盤繞的巨龍渺小如群鳥，圍繞著山脈中央那座宏偉、和世界樹近乎平齊的龍族聖山。
「收穫不錯？」披著相同商人斗篷，準備出發的同伴問它。
威爾海姆商人搖頭：「只是賺點零花錢。」
「你有些日子沒這麼高興了。」
「哈哈，我把你準備扔了的那堆翡翠精華全賣出去了。」
「哪來的傻瓜……」
……
此時，得到了翡翠精華的「傻瓜」正迫不及待要去嘗試心中的猜想。
這個時間，安南的那幾個信徒應該正在眾神殿禱告。
安南的神像就放在眾神殿最裡面，沒有神明，安南也不讓他們亂叫什麼，諸如什麼魔法影像之神、機關之神、蒸汽之神、報紙之神……就叫安南·里維斯。
每天向安南祈禱的人有很多，虔誠感激安南帶來一切的也不在少數，但產生信仰之力的一個沒有——畢竟安南的信徒得是雙向的：先被他在灰霧空間聽見，再實現祈禱的願望，才能變成信徒。
安南喊來最虔誠的吉米兄妹。他們將每天均分為三塊：睡覺，工作，祈禱，吉米更是每天穩定產出一縷信仰之力，簡直就是安南的大祭司官。
「吉米，我喊你過來是要進行一項實驗。」
安南拿出一瓶翡翠精華，瓶中的黏稠魔劑如夢似幻：「這是翡翠精華，你應該沒聽說過，它的用處是能把一個沒有任何天賦的普通人變成牧師。」
「不過動盪之年，它再也沒法讓人掌握超凡力量。你服用後可能變成牧師，也有可能什麼用沒有，或者未知的副作用，你願意試試嗎？」
吉米低下頭：「我願意將我的生命，我的靈魂，我的一切獻給您，安南·里維斯陛下。」
安南遞去翡翠精華：「喝下吧。」
沒有一絲猶豫，吉米擰開瓶蓋灌入口中，靜待變化的出現。
安南退到沙發旁，仔細感受魔力漩渦上的神性。
幾十縷信仰之力一如既往地圍繞神性，而神性緩慢地散發著微光，宛如一顆恆星。
沒有任何新的變化產生，就在安南失望退出冥想時，他聽見吉米激動的驚呼。
「安南陛下，我感覺和您擁有了某種聯繫！」
安南睜開眼睛，看見吉米一臉不可思議，本該拿在手中的瓶子漂浮起來。
「法師之手……」安南呢喃出聲。
自己的信徒領悟了自己學不會的戲法……這算什麼事？
「安南陛下，我能在心底感受到您的存在……」
吉米的描述就像牧師對神靈的感應，這意味他的確轉職成了牧師。
牧師的力量源於神靈，但作為「神靈」的安南沒有什麼力量可以賜予吉米……他連魔力漩渦的神性都控制不了，導致除了領悟一個法師之手天賦，吉米什麼也不會。
「還有其他變化嗎？」
吉米搖頭說不知道，他的力量還有待開發。
安南帶著吉米去法師塔，把他扔給骷髏王當甩手掌柜，自己則來到修建一半，教堂主體已經完工的財富教會。
教會大門前，財富女士的黃金雕像已經立了起來。
開始履行部分教會司職的教堂前信徒絡繹不絕，配合著後方的煙塵和建設的敲擊聲，一副繁忙景象。
安南的到來令諸多信徒喜出望外，他們看著聖子殿下摸著女士的腳趾愛不釋手，甚至想要去親吻。
這份虔誠讓教徒們熱淚盈眶，誰看了會懷疑聖子的身份呢？紛紛向這位女士的人間代言人匍匐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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