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3章 節456鮮花要有綠葉襯托
第1823章 節鮮花要有綠葉襯托
「安南大人,您看這件行嗎?」
安南回頭看著站在僕人身邊的彼得森。
怎麼說呢……有些人即使穿著王子的服飾,拿著王子的寶劍,被僕人尊稱王子,他仍然像是偷穿王子衣服的扒手。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彼得森也很有自知之明,這已經是自己覺得最順眼的一件了。他已經準備好被安南諷刺幾句。
但一百年後,垂垂老矣的彼得森躺在病床上,面對關心望來的兒孫們,依然忍不住想起那天安南大人說的話:「你穿那麼好看幹嘛?難道想搶我的風頭?」
「沒有沒有,我就算套一萬件衣服也沒您吸睛啊!」彼得森笑得五官亂飛,連僕人也沒忍住低下頭。
安南揮手:「好了,換一件普通一點的,宴會我只是走個過場,沒什麼用到你的地方。」
「你對手下很好。」歐琳說。
「總繃著臉幹嘛,累不累啊。」
「難道領袖不該讓人敬畏嗎?」
「難道有《領袖能做的100件事和不能做的100件事》這本書?」安南反問,在歐琳迷惑搖頭後說:「既然沒有,黑貓白貓,能抓耗子就是好貓。」
晚上很快到來,最後彼得森還是換回了普通禮服。
主要是彼得森四肢短小,發育不良又挺著在自由城吃發福的肚子,加上兩撇扮成熟的短胡,看起來就像擬人的地精。
本來安南還是那身寬鬆的法師袍裝扮,但多了彼得森跟著,讓他看起來比平時英俊了百分之一百一十四。
安南帶著彼得森,如穿梭在花圃的蝴蝶般穿行在貴女們身邊,哄得她們不停嬌笑,而身後彼得森一臉敬仰地拿著紙和筆,負責記錄她們的名字和訂購的商品。
即使是最吝嗇……劃掉,即使是最「囊中羞澀」的小姐,也花了八十多金幣訂購了一套簽名款《全民歌手》全套模型。
安南大人只是轉了一圈,就帶來粗略上萬金納爾的貿易額!
歐琳和老祖宗也參加了宴會,但依然穿著和盔甲差不多的男性便裝。將老祖宗送去宴會後方見什麼人,歐琳獨自走出來,跟宴會上花枝招展的貴女們格格不入,跟宴會上喧囂的氛圍也格格不入。
她沉靜地與所有人保持距離,望向身為焦點的安南應付一片鶯聲細語,賓客們觥籌交盞,仿佛戰事並未臨近。
正想著,安南帶動人群無意識往這邊靠近。
安南跟一眾嘰嘰喳喳的女孩們說的口乾舌燥,往外面掃了眼,把歐琳當成了侍應生朝她招手:「夥計,給我拿一杯果汁。」
歐琳有了動作,從路過侍應生杯中拿起果汁走去。
正帶著小雀躍與安南交談的少女看著歐琳走來,忽然嚇得花容失色,如同老鷹掠過花圃,驚擾起無數蝴蝶。
「怎麼是你?」安南詫異接過果汁,而後恍然,許是自己把歐琳和侍應生弄混了。
歐琳來了,安南身邊瞬間變得空蕩蕩,貴女們都被嚇跑。
彼得森也識趣地退到五米外,不打擾二人交談。
「她們好像很怕你?」
「女人喜歡抱團,我和她們合不來,總是被排擠,說又說不過,就只能動拳頭了。」
「真是……」
安南腦海浮現十幾歲的歐琳帶著龍鱗手套,殺進花容失色的貴女群,正想感慨什麼,瞧見歐琳危險的眼神,連忙改口:「幹得漂亮。」
歐琳不語,安南又義憤填膺地道:「北方混沌勢力在前,貴族們還在這裡狂歡,實在太過分了!」
「這是好事。」歐琳和他的看法相反,「戰爭最怕沒有自知之明的指揮官。要是讓他們去前線也只會添亂,不如待在後方,誰也不影響。」
「你說得對。」安南從善如流地舉起果汁,「敬好事。」
歐琳一來,貴族小姐們就不敢過來了——這樣也好,她們掏完了錢,對安南來說也沒什麼用了。
至於明天有誰反悔……貴族最在意顏面,要是有誰不掏錢,消息傳開,那就等著被小圈子排擠吧。
歐琳有拳頭保護自己,你最好也有。
「你又把老祖宗扔在哪了?」
「宴會的主人想見老祖宗。」
「誰這麼大牌,老祖宗是他想見就能見的?」
「她們是好姐妹。」
「喔……」
安南總是忘記老祖宗其實也沒那麼老的事,沒有詛咒的話,按照傳奇動輒幾百年的壽命,她此刻風華正茂,就像一千多歲還那麼調皮的精靈導師。
當然,絕不是因為他以貌取人。
「……調配去北方長城。」
嘈雜宴會之中,忽然有隻言片語傳入耳中,安南抬首,瞧見早些時候在審判庭見過的兩位大臣和一襲黑袍的副審判長在不遠處交談。
「你怎麼知道我見到了帝國皇帝,還跟他聊了十幾分鐘?」
安南忽然故意用他們能聽見的聲音和歐琳說道,「不過放心吧,我是不會小肚雞腸地和那位帝皇說,帝國官僚把我戲耍的事。」
他們說不下去了,彼此對視一眼,朝安南走來。
彼得森覺得不妙,也湊到安南身後試圖幫忙站台。
副審判長率先和露出一副「你們也在啊」的做做表情的安南說:「安南·里維斯,帝國會記住你的幫助,但因為還沒到時候,你的所作所為暫時不能被世人知曉。」
「我懂,隱形守護者嗎?能和帝國這些默默無聞的基石站在一起,我很驕傲。」安南與有榮焉。
他們又相視一眼,當一個並不高尚的傢伙突然高尚起來,一定是沒得到滿足。
看來不給點實質利益打發不了這傢伙。
依然是副審判長道:「帝國有功必賞,安南·里維斯,你想要什麼補償。」
「我不要補償,我只要帝國再次偉大,趕出北方混沌勢力!」安南正義凜然,一副帝國忠臣之勢。
「這次是私下,你可以儘管提要求。」旁邊大臣輕咳,暗示安南隨便開口。
安南稍微鬆口:「什麼要求都可以?」
「只要我們能做到。」
「我要錢。」
安南的話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處於不同地位,不同眼界的人,對安南的認知也不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