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3章 節346雙腿離地了,智商就占領高地
第1713章 節雙腿離地了,智商就占領高地了
「字面意思。我沒隱瞞行蹤,整個蒙特婁山都知道我來。我轉了三天,除了你,沒有任何人來找我。」
「大人物都在看著,輪得到你出頭?說句不客氣的,你說你是普勒·赫爾南德斯後,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問歐琳赫爾南德斯是誰。」
普勒·赫爾南德斯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罵夠了嗎?」
「沒有,更難聽的話還在後面。」
安南深吸口氣:「連大人物都在安靜觀察,就你又蹦又跳,穿得跟個雞毛撣子似的,你是想再努力一把?」
普勒·赫爾南德斯臉色難看,卻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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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背後一定有另一個人。我不知道他是誰,但他急匆匆推你出來,想來是要試探我的目的。」
安南身體前傾,施壓道:「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這個時候,普勒·赫爾南德斯反而冷靜了下來。
安南也不打擾他,讓他安靜思考利弊,也不擔心有意外發生。
通常這個時候,幕後黑手就該出手殺人滅口了,不過這裡是審判庭……誰敢在審判庭里刺殺?
說直白些,要是普勒·赫爾南德斯真被滅口反而好辦了,直接就把兇手鎖定在一小圈範圍
「安南·里維斯,我一直以為你是哪種器大無腦,沒有智慧,全靠魅力橫行的術士。」普勒·赫爾南德斯緩緩說道。
安南盪起桌下的雙腳。
「實際上你確實很聰明,只可惜又不夠聰明,所以……我不會告訴你。」
桌底下蕩來蕩去的雙腿停住。
「為什麼?」
普勒·赫爾南德斯靠回椅背,透露出一絲輕鬆:「我不告訴你,只會死我一個。我告訴了你,我的家族也會因我陪葬。」
安南盯著他:「如果我罩著你呢?」
「你?」
「我不行,黑色守望行不行?老祖宗行不行,皇帝行不行?」
每說一個存在,普勒·赫爾南德斯的眼瞳便收縮一絲。
「我不信。」
「我也不信。」
安南的附和反讓普勒·赫爾南德斯愕然。
「但來了後我開始不確定了,蒙特婁山對我的態度太曖昧了。」
安南說著一個個名字:「皇室知道我做什麼,讓我住在老祖宗的莊園。禮儀部知道我做什麼,對我的形成大開綠燈。老祖宗知道我做什麼,卻根本不攔我。審判庭知道我做什麼,別說抓我,甚至把我往外轟。」
「你不覺得奇怪嗎?」
普勒·赫爾南德斯倏然看向教士,這位審判庭教士依然面無表情,像是個沒有情緒的魔偶。
他們都錯了,安南·里維斯根本不是認知里那種走到哪睡到哪的無腦術士!
「告訴我讓你站出來的人是誰,我以蒙特婁黃金家族的名譽起誓,保證你和你的家族無事。」
安南耐心不多,普勒·赫爾南德斯這條線不是主要,他沒興趣慢慢抽絲剝繭:「你不說的話,出去後我也會透露你什麼都說了的假象。」
「你可以賭,賭你背後的存在會不會放過你的家人。」
普勒·赫爾南德斯瞳孔顫動,「你不能這樣……我們不是敵人。」
「所以我來了,和你面對面交談。」
「你不是很仁慈嗎,連平民都不忍心傷害!」
「我確實仁慈,但那是對於沒有擋我路的人。擋了我路的……」那雙黑色眼眸盯住普勒·赫爾南德斯,「你要做瑞坎爾王國,還是破碎山脈?」
「……波爾剛特,讓我警告你的是波爾剛特總督。」普勒·赫爾南德斯垂下頭。
這事還有奧爾帝國參與?不,波爾剛特沒有惡意,如果是帝國參與這時應該會想著陷害自己。
安南心裡盤算,嘴上問道:「跟他有什麼關係?你一個帝國貴族,聽奧爾帝國總督的話?」
「波爾剛特總督讓我提醒你小心行事,我覺得你最近有點太出風頭,就自作主張警告你。」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
普勒·赫爾南德斯是擅作主張,說得難聽了些,但誰想到安南這麼狠,一個勾結混沌的帽子就扣過來,連解釋的餘地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波爾剛特總督好心提醒我,但要是讓我知道他就會殺了你?」
「你和奧爾帝國關係並不好,波爾剛特總督不希望牽連到自己……」
「他為什麼要幫我?」
「不知道。」
真相太離譜,反而有一定可信度。
但這樣就不是陰謀,而是誤會了。
安南看向教士:「你們已經知道了?」
教士微不可查頷首。
「你們不調查嗎,萬一他說的是假的呢?」
「這條線沒有調查的必要。」教士回道。
連審判庭都認為沒必要,看來確實和黑色守望無關了。
安南無奈看向「好心」的普勒·赫爾南德斯,起身來到門口:「好吧,看來你真是無辜的,既然沒什麼問題,要不了幾天就被放出去了。」
「我的家族……」
「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的。」
因為是另一條線索,結果只是誤會,安南不再管普勒·赫爾南德斯,重新返回主線。
「我能參觀一下審判庭嗎?」他問教士。
「不行。」
「那我能和你說說話嗎?」
「跟正事無關就不要說。」
不要就是要,安南感慨著開口:「我只是有些感慨,審判庭原來默默背負了這麼多,還要承受自己人的非議。」
「他們不光不理解你們,還要編排侮辱性的稱呼,真是過分!」
教士正要說什麼,安南先一步道:「我打算回去後讓伊芙琳撰寫一篇歌頌審判庭的文章。你們就像是牛,吃的是草,產的卻是奶。」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
「我要告訴帝國人,你以為的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為你負重前行。」
教士沉默了,這句話簡直觸及到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審判庭冷酷無情?要我說,狗屁!真正冷酷無情的人是不會對帝國有熾熱的愛的。」
安南的低語聲中,教士不禁回憶起當自己從軍事學院畢業,收到的通知書不是軍事部,不是八大軍團,而是審判庭時,父親面色有多難看,母親神情有多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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