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魄魕魔
第254章 魄魕魔
香奈感受到金伯莉語氣中的關切,驚恐的情緒頓時緩解不少,她擦擦眼淚,
剛要開口,忽然又搖搖頭,說道:「金伯莉小姐,非常感謝你的好心,可是正因為你太好心了,所以我不能把我的遭遇告訴你。」
金伯莉問道:「這是為什麼?」
香奈道:「聽說了我的遭遇,連你也會被牽連進一樁危險的事件,我不能連累你這樣的好人。」
她哀傷地嘆了口氣,說道:「倭國不是什麼好地方,金伯莉小姐和方堂先生還是儘快離開吧。」
聽她這麼說,金伯莉更加確信,香奈遭遇的麻煩,恐怕與那些超自然的事物有關。
她轉頭看向方堂,問道:「我們可以幫幫她嗎?」
她總算沒有忘記,要想幫助香奈,需要方堂出手,不是她能私自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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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相信,方堂肯定不會拒絕出手。
因為剛才就是他驚退了衛生間的東西,如果他無意施救,香奈母女這時候已經遭遇不測了。
方堂道:「她不需要我們幫助。」
嗯?
金伯莉了一下,正要問為什麼,旁邊突然傳來手機的鈴聲。
是香奈的手機。
她謙卑地向兩人笑著表示歉意,隨後將手機掏出來,等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她眉頭不自覺皺了一下,似乎打電話的人讓她非常頭痛。
沉吟一會兒,她還是將手機接通說道:「你好,唐草君,什麼,啊!」
香奈驚喜地叫了一聲,說道:「好的,你可以過來,我在—」」
她將這裡的位置報給對面的唐草,隨後將電話掛斷,隨後她用激動的手輕撫著已經睡意沉重的女兒的頭髮。
金伯莉將自己的座位靠近香奈,使知紗可以躺在她們兩人腿上睡覺。
金伯莉道:「看來香奈小姐的麻煩可以解決了呢。
香奈這時神情放鬆了不少,她笑道:「現在對金伯莉小姐說一說也無妨了,
只是怕你笑話我。」
金伯莉笑道:「不會的,不論你講什麼奇怪的事,我都不會笑你,我經歷的事,恐怕比你要講述的事還要奇怪許多倍呢。」
香奈並沒有將金伯莉的話放在心裡,只以為這是一個做環世界旅行的姑娘,
對自己經歷豐富的自豪。
她沉吟一陣,組織下語言,說道:「其實一直追在我們後面,不肯放過我們的東西,並非人間的事物,而是我們傳說中的妖怪一類的東西。」
說完,她偷偷去觀察金伯莉和方堂的神情,卻見兩人對她所說的話,並沒有異的表情,這反而讓她有些奇怪了。
金伯莉問道:「那這究竟是什麼妖怪呢?」
香奈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它叫魄魔,是我亡夫家鄉傳說中的一種妖魔。」
「人們都說它生活在山上,經常會下山,模仿人們親人的聲音,將人誘騙到山上。」
「它不知道怎麼盯上了知紗,半年前亡夫為保護知紗死在它手上,我們本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沒想到半年後它又出現了。」
金伯莉點點頭,說道:「剛才接完電話,你看上去放鬆了不少,是不是電話那邊的人找到對付這個魄魔的辦法了?」
聽她說起剛才的電話,香奈神情有些不自在,她勉強掩蓋住神情,說道:「那是亡夫的朋友,是一位民俗學教授,對這方面的事畢竟了解得多,在亡夫還活著的時候,他就常常替我們幫忙。」
「剛才他打電話說是從一位很有道行的大師處求了一道退魔符,可以驅趕那東西,只要把退魔符安放在家裡,事情就結束了,我和知紗又能恢復平靜的生活。」
香奈眼中有化不開的疲憊。
金伯莉雖然沒幫上忙,可是見香奈的麻煩已經解決,也替她感覺高興。
她看一眼方堂,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樂得留下來再陪香奈一陣子。
過了大概半小時,一個頭髮捲曲的長臉男人走進來,他在店內掃視一眼,很快發現香奈,於是笑著走過來。
男人先是疑問地看看方堂和金伯莉香奈道:「這位就是我剛才說的唐草君。」
「唐草君,這兩位是我新結識的朋友,方堂君和金伯莉小姐。」
做介紹時,她沒有切換倭國語,顯然唐草身為民俗學教授,外語是過關的。
唐草沒想到這裡會有外人,聽見香奈的介紹,眉間閃過一絲陰鬱。
金伯莉在唐草剛進來時就注意到他,憑藉自己敏銳的直覺,她在唐草眼中看到一種近乎瘋狂的情緒,這讓她對香奈亡夫的這位朋友有很不好的印象。
連帶著,對他能解決香奈的麻煩,也生出幾分不信任的感受。
唐草不情願地在桌邊最後一張凳子上坐下來,他並不看方堂和金伯莉一眼,
顯然不想與他們有任何聯繫,他正對著香奈,用一種熟絡與暖味之間的語氣說道:「香奈,最近幾天辛苦了吧?知紗還好嗎?」
「我總算為你們出了點力,要不然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秀樹呢。」
香奈聽出他刻意做作的語氣,心中生起一股煩膩的情緒。
她不知道該怎麼應付秀樹的這位好朋友。
秀樹生前與死後,他都為自己一家人的安危操心勞碌,無論如何自己都該對他充滿感激。
可是這人的許多行為又讓她不能不對他提起警覺。
在秀樹生前,這位就對自己這個朋友之妻常有些不規不矩的行為。
她曾對秀樹說起,可秀樹卻很不以為然地說,唐草這人從來就不拘小節,為人灑脫,其實並沒有壞心思。
秀樹既然如此說,她自然不好再說什麼,可是她心底總是感覺,唐草絕不像秀樹說得那麼無辜。
後來秀樹死了,唐草對她的態度就變得赤裸裸了。
香奈與秀樹的婚姻並不幸福,如今秀樹死去,她一邊為孤零零一個人照顧孩子而感覺疲憊,可另一邊卻又從心底里感受到一絲輕鬆。
她無意再與另外的男人共同生活,更不用說這個男人還是秀樹的朋友,經常能讓她想起秀樹帶給她的種種難堪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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