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我戾太子只想被廢> 第237章 太子日理萬機

第237章 太子日理萬機

  第237章 太子日理萬機

  首先,劉據此前才開始搞的「青黴素」,顯然是派不上用場了。

  他雖然對醫藥的了解不多,卻也知道「青黴素」這種東西哪怕只是口服,也需要有一個提純的過程,否則吃進去的真菌細菌恐怕比而「青黴素」還多,對於一個本就身體虛弱的人而言,只怕和服毒自盡也差不多。

  而「陳芥菜鹵」之所以要密封埋入地下十年之久才取出來使用,應該就是在某種程度上暗合了提純的過程。

  

  劉據自然明白劉閎等不了十年。

  因此他此前的想法是等那些芥菜完成霉變之後,嘗試採用一些加溫和加壓的手段,來物理加快這個過程,不過就算如此,這個過程恐怕也需要數月乃至更長的時間,並且完成之後還得經過多次試藥才敢給劉閎使用。

  總之,只要進行手術,抗生素就是必不可少的。

  無論是開刀前抑制闌尾炎的症狀,還是開刀後的傷口恢復消炎,都將起到不容忽視的巨大作用,直接干係手術成功率……

  其次,則是手術麻醉的問題。

  這個問題劉據也已經提上了日程,他想到的東西是乙醚。

  這玩意兒具有一定的毒性,攝入過量是會死人的。

  不過如果只是使用少量用於麻醉的話問題應該不大,畢竟後世至少很長一段時間內,乙醚都是手術室中不可或缺的麻醉藥物,風靡整個世界,給手術技術的發展帶了個劃時代的意義。

  而且這東西的合成方法也很簡單,就連劉據都知道,只要將酒精和濃硫酸混合在一起加熱到一百多度,就能蒸餾出勉強能用的粗乙醚。

  現在酒精他已經有了,並且利用蒸餾設備還可以進一步提純。

  唯一缺少的就是硫酸。

  不過硫酸也並不算難搞,歷史上的方士已經給出了答案,只需將他們煉丹時常用的膽礬進行乾餾,就可以直接煉製出來。

  只不過這個過程也需要時間去嘗試,而且運氣不好的話,可能還需要多次嘗試才有可能成功。

  畢竟化學這種東西,對於他這樣的學渣來說,玄學的成分更多……

  至於剩下手術中可能涉及的方面。

  就只能等義妁出來之後,一起商量著來了,畢竟主刀的只能是義妁,只是暫時還不知道她此前解剖究竟對人體研究到了哪一步。

  如果尚有欠缺的話,恐怕還得搞來幾具屍首,讓義妁在手術前再多練練手……

  ……

  博望苑。


  中尉的兵馬已經被悄然撤走,義妁也已經被廷尉送了回來。

  此刻博望苑眾人正圍著義妁噓寒問暖,恭賀出獄之喜。

  而義妁則第一時間就問起了劉據的下落,得知劉據因劉閎病重的事,被天子召去了逐慕苑之後,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

  「果然,又是殿下救了我……」

  「義醫師,這回殿下為了救你,可是花了很大力氣啊。」

  太子詹事季平還不忘在一旁給這件事添油加醋,長吁短嘆的道,

  「自你被召進宮之後,殿下第二日也便進了宮,為了替你說情還不惜頂撞了天子和皇后,最近又被禁足在了博望苑,若非天子今日命人來召,殿下恐怕還出不了這道門。」

  「如今齊王病重,天子將殿下召去診治,沒過多久中尉的兵馬便撤走了,你也被送了回來。」

  「可見定是殿下出手治好了齊王,趁著天子心情好的時候又冒險為你求情,你才得以走出詔獄,安然無恙的回來。」

  「老夫真不是瞎說,老夫好歹也跟了殿下多年,真是從未見過有人受殿下如此看重,你是頭一個。」

  「你可得好好想想如何報答殿下,莫教殿下寒了心啊。」

  「……」

  聽了季平的話,義妁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殿下的恩情,義妁心中有數……」

  她絲毫不懷疑劉據能夠治癒劉閎,畢竟劉據可是「不世神醫」,只要他願意出手,自然是手到擒來。

  她只是實在不知該如何去報答劉據。

  劉據是一人之下的太子,任何錢財物品對他而言,都是不足稱道的身外之物。

  至於她引以為傲的方技,在劉據這樣的「不世神醫」面前,也同樣不值一提。

  那麼除了這些,她還有什麼能給劉據什麼呢?

  正如此想著的時候。

  「殿下回來了!」

  季平忽然看向門口的位置,抖了抖已經有些佝僂的腰杆,躬身施了一禮。

  義妁聞聲亦是猛然回過神來,果然發現劉據正在郭振的陪同下走進大門,連忙躬下身向劉據施禮:

  「殿下……」

  「已經回來了?我父皇這回動作挺快嘛。」

  劉據點了點頭以示還禮,說話間已經來到義妁面前,一邊上下打量著她,一邊調笑道,

  「不錯,只是略微瘦了一些,看來伱在詔獄沒受什麼罪,廷尉的人倒還算比較懂事,不然我與他們這梁子就算結下了。」


  這話似乎在哪裡聽過?

  哦對了,我被廷尉帶走的時候,皇后也曾對廷尉的人說過類似的話。

  義妁心中又不自覺的湧出一股暖流。

  在首次給劉據做侍醫的時候,因為自己的家事與精力,她心中始終深藏「與皇室扯上關係絕無好事」的感悟。

  但如今劉據已經救了她兩次,皇后也想盡辦法護著她……

  她已經全然不這麼想了,或許只是此前運氣太差,遇上了錯誤的人與事罷了,與是不是皇室並無干係,皇室也並非完全沒有人情味。

  「承蒙殿下抬愛,義妁實在不知如何報答……」

  義妁再次深深的躬下腰肢,誠心誠意的向劉據表達心中的感激,她真的不知如何才能報答劉據,或許只有傾盡此生當牛做馬了吧?

  「別這麼說,你現在就有一個報答我的機會。」

  劉據卻在這時候伸手扶住了她,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讓義妁給劉閎開刀手術,這對於已經開始解剖屍首、又對醫道充滿了探索精神的她來說應該算是個不小的驚喜吧?

  義妁聞言當即抬起頭來,目光無比堅定:

  「請殿下明示,只要是義妁能夠辦到的,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敢說半個不字!」

  「其實你不必心有負累,我這麼做自有我的私心,又怎捨得讓你上刀山下火海……」

  劉據話說了一半,忽然又覺得手術某些細節不便當眾細說,於是便停頓下來,再次神秘一笑,

  「還是隨我來秋坊吧,我們關上門私下聊聊報恩的事。」

  「……」

  季平聞言面色古怪的望了郭振一眼。

  郭振也是一愣,此前他在逐慕苑送了酒精之後就去外面候著了,並不知道劉據的治療方案,因此也不明白劉據究竟想要義妁如何報恩?

  不過劉據這神秘的笑容,再結合前後語境,總給人一種極為曖昧的感覺……

  「?!」

  迎著劉據那「神秘」到接近「不懷好意」的笑容,義妁不由想起季平此前那番意有所指的引導,亦是瞬間意識到了什麼,身子微顫的同時俏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措。

  經過短暫的心理變化後,驚措又悄然化作了躊躇。

  躊躇消失的更快,頃刻間化作緊張,耳垂也隨之紅了起來,就連呼吸都不易察覺短促了幾分。

  最後深吸了一口氣,義妁避開了劉據的眼睛,輕咬著下唇聲若蚊蠅:


  「殿、殿下,義妁才從詔獄出來,可否……允許義妁先去沐浴清洗,換上乾淨的衣物再去往秋坊……」

  「這有什麼,詔獄我又不是沒去住過,我聞得慣,也不嫌髒。」

  劉據無所謂的道。

  「……」

  季平和郭振大徹大悟,跳著眉毛交換了一下眼神,一齊默默的退到一邊,假裝自己不在。

  懂了懂了,殿下這是到年紀了,懂事了,守了這麼多年終於知道餓嘍……

  義妁也真是好福氣,到了這個年紀還能有春天。

  「諾,殿下先請……」

  義妁的聲音更小,甚至帶了些許顫音,大腿僵硬的跟在後面。

  身為女醫,她此生雖未嫁人,但她什麼都懂,甚至比某些嫁了人生了子的女子都更懂,只是來的有點突然,讓早已決意此生不嫁的她來不及做好心理準備。

  這個世界上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不過如果這個人是劉據的話,遂了他也沒關係。

  反正只是報恩罷了,倘若自此之後,還可以與他亦師亦友,便也遂了我的心愿……

  ……

  劉據與義妁剛進入秋坊不久。

  一輛掛著青色幔帳的馬車便停靠在了博望苑門口。

  一個侍女首先下車與門口站崗的太子中盾交涉,一番通報過後,郭振親自從裡面走了出來,來到車前回應:

  「韓女公子,今日實在不巧,太子不在府上。」

  郭振心裡多少有些虛弱,他雖然覺得韓凌挺好,認可劉據與她的這門婚事,但這個韓凌也太會挑時候了。

  太子現在很忙的,真的分身乏術……

  「不應該呀。」

  馬車內傳來韓凌疑惑的聲音,

  「我才聽聞中尉的兵馬撤走,義妁前腳回來,太子後腳就也回到了府上,我立刻帶了禮物前來慶賀,太子竟這麼快就又出去了?」

  「正是,殿下開始輔政之後,就日理萬機了。」

  郭振眼觀鼻鼻觀心,目光流轉著道。

  馬車中沉默了一下,接著又道:

  「不過我來都來了,就順路見見義妁吧,我也給她準備了一些禮物,慶賀她出獄之喜。」

  「也很不巧,義妁如今也不在府上。」

  郭振繼續說道。

  「這就怪了,兩人明明才回來不久……」

  韓凌的聲音更加疑惑,沉吟片刻忽然問道,

  「不對哦,那你怎麼還在府上,你可是太子冼馬,太子外出通常不都是由你跟隨護送麼?」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