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武媚娘圖窮匕見,晉王侍讀陰謀現
第782章 武媚娘圖窮匕見,晉王侍讀陰謀現
開耀四年十一月
自從李厥從晉王府回來以後,就已經連續兩個月沒有上朝,每日都在大明宮與新晉寵妃武媚娘玩樂。
「陛下,太傅求見。」
「不見,不見,讓他出去。」李厥癱躺在武媚娘的身上懷中,衣服半穿半裸,臉上浮現起不健康的蒼白,閉著眼睛,享受著身後極物的按摩。
不僅李厥一樣,武媚娘也是一樣,整個床榻之上,盡顯靡靡之色。
雖然武媚娘年紀頗大,接近四十,但這些日子讓李厥享受了不一樣的風情。
與那些十幾二十的妃子完全不同,那些妃子如清水,而武媚娘如弱水,讓李厥深陷其中,欲罷不能,甚至想過這輩子都陷在裡面。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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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厥以為白遐會識趣的離開時,一連串怒斥聲從門外傳進來,且愈來愈近。
「砰。」大門被踹開。
這些日子反應有些遲鈍的李厥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站起身來怒道:「大膽,誰讓你進來的。」
他還以為闖進來的是白遐,結果定眼一看,是蘇太后。
蘇太后看著半跪著直起身僵在床榻上,只穿著白色內衫,頭髮散亂,臉色蒼白的李厥。
又看了看他身後以被褥裹身,但仍舊不能完全遮掩春光的武媚娘。
她眼神透露出失望,恨鐵不成鋼道:「皇帝這是要學習夏桀商紂嗎?你忘了你父皇與皇兄的囑託了嗎?」
李厥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哀家聽說皇帝兩個月沒有上朝,以為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原來這就是你要緊的事,很好。」
「母后,您聽我解釋。」
「住口。」蘇太后當即呵斥住李厥,接著拿出一本奏章,擲在李厥的床榻上,失望道:
「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
李厥無所謂道:「不就是皇叔府中的一舞姬罷了。」
「哼,舞姬?你好好看看吧。」
說完,蘇太后轉身離去。
見蘇太后走了,李厥鬆了口氣,癱坐在床上,半天沒有緩過來。
「陛下,臣妾不會被母后賜死吧,臣妾聽說夏桀、商紂都不是好皇帝啊。」
武媚娘又如蛇蠍般攀上李厥背上,略微有些慌亂,又有些嬌痴的問道。
李厥心中一軟,反手拍打了幾下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安慰道:
「沒事,朕乃天子,誰敢對你動手。」
接著拿起床榻上蘇太后丟過來的奏章,翻閱起來,卻不知身後一雙眼睛不著痕跡的跟著閱讀。
看到最後,李厥惶恐不已,甚至感覺背後冷汗直流。
原來奏書上是白遐調查出來的武媚娘的身世,「太宗嬪妃」。
額頭上細汗不斷湧現,他知道自己落入了一個陷阱。
身後,武媚娘裝作不知道似的問道:「陛下,怎麼了,是有什麼要事嗎?不然還是以國家大事為主吧,臣妾也不想做妲己般的女子。」
「伱知道的吧。」
「陛下在說什麼,臣妾聽不懂。」
「你知道朕說的是什麼,你是太宗嬪妃。」
「陛下!」武媚娘連忙在床榻上跪伏,也顧不得春光盡露。
「你是晉王派來的?」
「陛下容稟,非是妾有意蒙蔽聖人,而是晉王殿下逼迫妾身的,但世間有許多事情,並非是妾身可以自己選擇的,妾本太宗妃嬪,然入宮僅僅一年不到,便被責令出家。」
「本想今生就此安穩的為太宗陛下禮佛,誰知晉王殿下見過妾身後,強行要將妾身納妃。」
「妾身一介柔弱女子,怎敢反對,且當時中宗陛下也默認了這件事,妾身無可奈何,只能委屈侍奉,故而妾身一直在晉王府至今。」
「前些日子,晉王與妾身說,只要妾身能夠侍奉好陛下,就將妾身的家人放出去,妾身也是不得已為之啊,請陛下明鑑。」
看了武媚娘一會兒,確實不像騙人的,又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中不免一軟,嘆了口氣:
「你也是受害者啊。」
武媚娘聽後感動道:「陛下聖明,妾身無以為報,只願今生今世伴隨君側,哪怕陪陵,也在所不惜。」
安撫好武媚娘,李厥立即讓人為他穿衣,他要去與白遐等人商議如何處理晉王李治的事情。
這件事已經很明顯了,李治這是要讓李厥自絕天下,好發動政變。
等到李厥離開後,武媚娘當即停止了哭泣,臉上一片沉靜,召來一個內侍,將一個字條交給他:
「立即送往晉王府,計劃可以開始了。」
下午,李厥下詔,讓白遐入宮。
次日,李厥召集政事堂諸公議事。
李府,李義府正準備登上馬車,結果被人叫住,回頭一看,原來是侍中許敬宗。
兩人寒暄完畢,李義府問道:「我記得許兄宅邸在北,與我並不同路,許兄這是有事?」
許敬宗笑著道:「事關左僕射,小弟不得不提前知會兄長。」
「既然如此,且隨我同乘一車,路上細談。」
裝潢豪華的馬車緩緩走在長安街道之上,朝著皇宮越來越近。
馬車上,許敬宗略微神秘道:「左僕射可知昨日陛下急詔太傅入宮,說的是什麼嗎?」
李義府呵呵一笑:「許侍中說笑了,我只是左僕射,乃是外朝之臣,如何得知內廷之事,倒是許侍中,應該比我更清楚。」
「陛下同意了太傅請求罷免左僕射的上書,準備將左僕射發配為壁州刺史。」
此言一出,李義府臉色劇變,再也不復之前的沉穩,急切道:「當真?」
「左僕射近日可曾聽聞陛下納太宗嬪妃的事情了?」
「自然,這件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就連六歲稚童都知道了,還編成兒歌到處傳揚,不過,與我被貶有何關係。」
「呵呵,左僕射有所不知,這太宗嬪妃乃是晉王所獻,如今陛下聲名狼藉,北邊突厥又蠢蠢欲動,太子以及先帝之子都還年幼,所以。。。」
「你是說,陛下為了取得太傅的支持,這才同意了罷我相位的上書?」
「呵呵。」
雖然許敬宗沒有明說,但李義府此時已經堅信自己即將被罷相,因此臉色十分陰沉。
突然,他眉頭一皺,看向許敬宗,問道:「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事情。」
許敬宗沒有直言,而是反問道:「聽說左僕射當初曾就擔任過晉王的侍讀,因才名被中宗陛下看重,可知左僕射實則與晉王關係比在下近啊。」
如此,李義府已經知道他是誰的人了。
隨即懷疑道:「雖然坊間有陛下不好的傳言,且陛下根基不穩,但陛下有太后、太傅相助,恕我直言,僅憑晉王,板得倒嗎?」
「若太傅不在了呢?」
「你們想要刺殺太傅,你們瘋了?不怕白氏報復。」
「非也。」
「請看。」許敬宗從衣袖中掏出一本奏章,遞給李義府繼續說道:「今日後,大唐便沒有太傅了,左僕射將成為新的宰相之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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