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攝政王四帝同宮,奉刀衛
第603章 攝政王四帝同宮,奉刀衛
延泰元年
正月四日
今日本該是景帝白然的下葬之日,由於出現了新帝與太子先後去世的奇事,不得不放緩入陵的時間。
而之前白秩為白澤準備的棺槨此時也正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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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副歷史名畫,《四帝同宮圖》就這樣在淇陽夏宮上演。
停靈殿內,白然、白穩、白澤三位白氏家主、大夏君王停靈於此,停靈殿一旁的偏殿,被稱為攝政殿內,白秩以攝政王的身份,暫時行使天子皇權。
至於白然的髮妻太皇太后王氏,以及白穩的皇后崔氏,都已經陷入極大的悲傷之中,無法理事。
而白澤之妻,太子妃李氏,則由於即將臨盆之際,突聞白澤去世,情緒激動不能自己,竟然昏死過去,造成與腹內胎兒雙雙殞命。
原本群臣期望著白澤的遺腹子,能夠順利出生,繼承大夏皇位,結果如此想法也竟成了奢望,朝堂瞬間動盪不已。
好在秦王白秩臨危受命,及時穩定了朝政,才沒有對大夏造成太大的傷害。
攝政殿,白秩坐在階陛下的位置,留出最上面的那個位置,以彰顯自己對那個位置沒有野心。
「怎麼樣,想好了嗎?」
大殿中心,奉刀衛副指揮使車汝顫抖著跪伏在地,不敢抬頭。
車汝身為奉刀衛副指揮使,是此時奉刀衛在京的最高長官,自然清楚白穩、白澤二人死的不明不白,究竟出於誰之手。
只是他與白穩一樣,實在不明白,身為皇親的白秩為何要弒兄殺侄。
「你不是三大家族的人吧,聽聞你出身寒門,是奉刀衛救了你,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可你在其中奉職多年了,應該知道今天這個位置,就是你人生的終點。
你應該清楚為什麼,因為你不是三大家族之人。
如果你願意投誠於本王,本王可以任命伱為奉刀衛指揮使,並擇機將奉刀衛拿到台前。
對於奉刀衛,本王將有大用,屆時高官厚祿,青史留名也不在話下。
而且如今陛下、太子雙雙斃命,你除了投向本王,還能投向誰呢?」
車汝終於被攻破了心理防線,重重的對白秩磕頭道:
「臣車汝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很好。」
白秩終於露出了笑容。
隨著車汝的投誠,奉刀衛掌握的很多隱秘消息,也被白秩所知。
「你是說全滌不日就要返京,而且還掌握著刺殺景帝的關鍵消息?」
「是,屬下所言句句屬實。」
「很好,這件事就由你去辦,從現在起,本王正式任命你為奉刀衛新任指揮使,負責奉刀衛的所有事宜,只對本王一人負責。」
正月六日
風撲塵塵的奉刀衛指揮使全滌返回淇陽,才剛踏入奉刀衛在京總部,就被人抓了起來。
「放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膽敢冒犯本使。」
「你已經不是指揮使了,交出刺殺先帝的幕後主使,或可留得一命。」
「是你,車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以下犯上,本使手握重要情報要稟告陛下,還不放開我,不然陛下知道要你好看。」
因為白秩封鎖了淇陽對外的所有消息,所以新帝與太子逝世的消息,外人還不知道。
「陛下已經崩逝了。」
「什麼!」
全滌不敢相信,但看見如今的情景,也由不得不信,但還是咬牙切齒道:
「那我要見太子,我要見太子。」
「太子也薨了。」
全滌愣住了,突然以極大的力氣將左右鉗住他的奉刀人甩開。
「不可能,你騙我,對了,肯定是你想要謀反,逆賊看刀。」
「擋住,擋住!」
車汝知道全滌的兇猛,連忙招呼左右擋住他,嘴上也在不停地說道: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街上隨便問誰,都知道,只是秦王為了不讓消息泄露,淇陽之外的人不知道而已。」
霎時間砍傷數名奉刀人的全滌停下腳步,看向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名副指揮使全守元道:
「全守元,你說,車汝所言真假否?」
全守元扭過頭回道:
「真的。」
全滌突然沒了力氣,喃喃道:
「怎麼會,陛下春秋鼎盛,太子也才及冠而已,不可能同日而去,這裡面一定有陰謀。
對,一定有陰謀。」
想到車汝如此不可耐的要捕殺自己,他一下子明白了,看向全守元喊道:
「秦王,一定是秦王,守元,秦王是兇手。」
「放箭!」
害怕全滌將所有事情猜出來,車汝也不要活捉了,直接命令放箭,反正自己只要再去函將鄴城的奉刀衛情報調回來,就都知道了。
看到全滌被射成了刺蝟,車汝厲聲威脅在場的所有道:
「今日之事,膽敢有泄露者,誅九族!」
眾人皆低頭不語,只有全守元眼中流光迴轉。
正月七日
白秩以東宮左衛率白流、右衛率張冀、東宮詹事李驊、東宮管事全亦等護佑太子妃及其腹中嗣子不利為由,全部下獄。
「砰砰砰!」
「誰啊,不知死活,來敲天牢的門,想進來吃飯嗎?」
淇陽天牢外,一個頭戴斗笠,身著黑袍,灰色面紗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隔著大門的小窗口,將一塊令牌遞了進去:
「奉刀衛奉命前來提審案犯!」
身為大夏這個世界陰暗面的組成部分之一,天牢的獄卒十分清楚奉刀衛在朝廷中的權利有多大,於是看門的獄卒連忙打開牢門,將人供應的迎了來。
穿過層層守衛,在獄吏的帶領下,斗笠男來到一處牢房。
裡面關押著的都是受到太子妃之死牽連的犯人,足足有數百人之多,都押在此處,等待提審。
一處監牢,斗笠男看著監欄內靠坐著的男子,對一旁帶路的獄吏吩咐道:
「你先下去吧,把守好外面,不可放人進來,不可偷聽,不可告訴任何人本館在此,不然,你知道奉刀衛的手段。」
獄卒接過了一串銅錢,恩威並施之下,連忙點頭哈腰的出去,只留下斗笠男與監欄內的犯人。
等到獄吏將門緊閉,等了片刻,斗笠男取下頭上的斗笠,來人正是奉刀衛副指揮使全守元。
全守元雖然不是全氏的嫡系子弟,但是入職奉刀衛多年,深受白氏與全氏之恩,自詡是一個忠義之人。
「全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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