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氣運已失叛離去,單騎入陣斬敵酋
第419章 氣運已失叛離去,單騎入陣斬敵酋
十月二十五日
張郃領兵基本上平定了常山郡的民亂。
鄴城
冀州別駕郭圖正在會客廳接待一位友人。
「這次還要多謝郭公替我家說話,這點敬意,還請郭公收下。」一個身著錦裘,圓臉肥胖的男人正讓手下的人,將五個大箱子抬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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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圖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手上不斷地吹著茶杯中的茶沫。
肥胖男子突然醒悟,輕輕打了自己一下:「瞧我這個腦子,郭公是袁公近臣,是何等的尊貴,豈能過手這種腌臢之物。」
然後不顧自己肥胖的身體,快步走到五個大箱子前,親自打開他們。
只見每個大箱子裡面都是琳琅滿目的珠寶玉石,金銀字畫。
郭圖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起身道:「也不是我說你,下手一點都不知道輕重。
那些人雖然都是賤民,但是也不能如此一下子將他們逼到了絕境,要知道,狗應急了還要跳牆,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何況是那些人乎。
不過好在賤民永遠都是賤民,只要天兵天將一到,這不,還不是乖乖的縮回山中去了。
好了,你也不必再擔心了,我會給主公說,這次激起民變的罪魁禍首是范氏,不會讓你們家出來抵禍的。」
「多謝郭公,您可真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對我們塗氏有再造之恩啊,您放心,雖然常山僅此一事,實力受損,但是之後常山向將軍府上交的賦稅一份也不會少,特別是您的那份,我們會再多交一份。」
郭圖十分滿意,讓下人將這五箱子東西入庫,然後重新坐回席位,拿起几案上的茶喝了起來。
涂姓男子識趣的拱手告辭。
等到涂姓男子走了,一個小人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在郭圖的耳邊說著什麼。
郭圖手中的茶杯沒有握住,然後摔在了身上,將他燙傷,郭圖下意識起身甩水。
然後反應過來後急忙吩咐道:「快,立即召集家兵,給我將前院守住。」
下人立即下去布置。
沒過多久,就聽到郭府門外傳來整齊的軍列腳步聲「給我將郭府圍起來,不准放一個人出去。」
激烈的戰鬥聲從前院傳來,郭圖急的在院中踱步,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立即高呼道:「來人!!!」
數名家兵來到郭圖面前聽命:「快帶上寬兒與夫人,與我前往左院,追了多帶些梯子。」
郭圖想到了自己家左邊與袁尚的私邸靠近,只要進入袁尚的私邸,劫持袁尚,自己或許就有了活路。
不管袁熙顧不顧及袁尚的死活,反正不管怎麼樣,他最後都會被袁紹責罵,自己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讓他好過。
郭圖帶著眾多家人爬著梯子來到左近的袁尚私邸,因為他多次來過這裡,所以對袁尚私邸的布置十分清楚。
目的很明確的直奔袁尚院子而去。
「伱們家公子呢?」郭圖沒在府中找到袁尚,揪住一個下人怒吼道。
「小人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公子五日前就出府了,至今未歸。」
「殺!」
「完了」
因為沒有袁尚這個人質,郭圖成功被袁熙抓住。
將郭圖從袁尚府邸押出來,袁熙回頭看了眼這座奢靡的府邸,沉默了片刻,然後跟著隊伍離開了。
抓出郭圖後,袁熙立即從牢獄中放出田豐,並以袁紹的手令任命他為冀州別駕。
一時間鄴城風聲鶴唳,抓捕的隊伍來來往往,不斷有從貪污官員府邸運出來成車成車的財物。
十月二十八日
這一股懲治貪官污吏的風從鄴城開始向四周飄蕩,整個袁紹麾下的眾官員與大族們惴惴不安。
安野前線,大軍主營。
許攸見到了來自鄴城家中的族人。
「什麼,都被抓了?」許攸猛的站起身來,然後不斷的踱步。
「家主,我聽街上的人傳言,袁熙公子這次是下了死命令,對於貪腐的官吏絕不容情,哪怕他是袁公的近臣。
前兩日,郭別駕已經被袁熙公子在集市上砍了,聽說如今正派人前來安野抓捕位於軍中的,與鄴城勾結之人。」
「行了,此事我知道了,你立即回去,隱藏起來,不要露面。」
許攸此時的心中焦急不已,他十分清楚,如今軍中的糧草已經見底了,而後方很難再搜刮出油水,這才有了袁熙掃腐的事。
而自己與郭圖勾結,私自倒賣軍需、侵吞軍糧,以及家中與郭氏的諸多合作,早晚會爆出來,剛才的族人已經說了,族中不少人都被抓了起來,順藤摸瓜之下,一定能夠摸到自己這個最大的幕後主使。
不行,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下定決心後,許攸連夜逃出大營,向著劉備軍營而去。
······
安野戰場,劉備軍大營
軍帳中燭光躍躍,幾位高級將軍、謀臣都齊聚於此,聽著堂中跪拜之人的講述。
「你知道袁紹軍的糧倉在哪?」
雖然劉備對於許攸這種投降之人看不起,但是此時顯然不是任性的時候,故而語氣十分緩和。
「在下於袁紹軍中添為主簿,負責記錄軍糧分配一事,故而對於軍糧的多少,糧倉的位置在哪裡,爛熟於心。
只是袁紹待人太過於苛刻,甚至動輒打殺臣下,使我十分畏懼,故而想要棄暗投明,向左將軍求得一個安身之地。」
對於許攸說的袁紹殘暴不殘暴,劉備不需要知道,他只想要知道許攸所說的情報。
「呵呵,許主簿能夠棄暗投明,這與冀州眾人比起來,高明了不止一籌啊,光只是尋求安身之所怎能行呢?
若是許主簿願意,本將軍這裡有一個將軍府從事的職位,不知道許先生願不願意屈任?」
許攸心中大喜,自己本就是逃命之人,能夠保得性命就不錯了,如今還能夠升職,哪裡有不同意之理,立即大拜頓首道:「多謝主公!」
劉備立即出言讓他起身,只是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關羽、張飛等人對他的嫌棄之情,就快要溢於言表了。
「如今袁紹軍的糧倉設置在後方,繹幕縣往西南二十里處的夏津,守將是大將淳于瓊,有守軍三千。
據我所知,如今袁紹軍的糧草已經見底,明日就會有大量的糧草進入夏津。今袁紹後方正處於混亂之中,這次的糧輜是下個月一整月的用度。
若是明晚將夏津新到的糧輜焚毀,至少一整個月,袁紹大軍得不到糧食,袁軍將不戰而潰。」
劉備雖然不齒許攸的為人,但是對於他的機警和思維的敏銳十分讚賞:
「看來從事一職,真的是委屈了先生了,但是先生新至,若是突居高位,恐怕是害了先生,等到這一戰勝利,本將再對先生獎賞。」
「謝主公。」
等許攸下去後,劉備看向場上的眾將,詢問道:「誰與我去一趟?」
「大哥,我去!」「主公,捨我其誰。」
雖然劉備很是滿意他們能夠主動請命,但是還是需要細細思量:「這次帶隊的人一定是要有勇有謀之人,在敵後什麼情形都有可能遇到,因此我認為還是交給二弟得好。」
張飛也只得泄了氣,關羽十分高興道:「多謝大哥。」
為了掩護關羽的滲透,劉備罕見的起兵向袁軍發起了進攻,並且派張飛率領一萬人,襲擾平原,將平原的注意力拉過來。
接著關羽帶著三千精卒,乘坐水軍戰船,從平原南部五十里處的無名渡口上岸,徑直向著西北的夏津而去。
十月二十九日
袁軍新的糧草才一入庫,守將淳于瓊就拉著一些將領進屋喝酒去了。
夜,月明星稀,哪怕是不打火把,也能模糊的看到周圍的東西。
寅時,還有一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這個時候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
「檢查裝備!」
關羽看著眼前綿延數里的糧庫,低沉的吩咐下去,讓士兵們檢查火石,火把等引火物品。
「將軍都準備好了。」
關羽起身,張弓搭箭,一箭就將高台上的哨兵射落,然後不斷射殺著警戒的袁軍士兵,不僅是關羽一個人在這樣做,數十名箭術好的將士都在這麼做。
為了保持糧倉的隱蔽性,所以袁軍糧倉周圍的樹木是沒有被砍伐的。
見明面上的哨兵清除的差不多了。
關羽立即帶著百餘名善於攀爬的士卒,運用飛鉤,爬上了寨牆。
「吱呀呀!」寨門大開,終於有起夜的袁軍士卒看到了這一切。
「敵襲!敵襲!敵,呃。」關羽一箭將這名高喊的士卒射倒。
然後從身後的周倉手中接過自己的偃月刀,向軍帳一指大喝道:「殺!」
在關羽的帶領下,將士們如下山的猛虎,不斷撕碎著沿途的抵抗,接著熊熊的大火,從關羽等人的身後燃起。
等到關羽殺到營寨中間時,宿醉的淳于瓊終於是清醒了,也來不及穿上甲胃,提著兵器就帶著收攏來的將士,來到了關羽的面前。
關羽看著面前的淳于瓊,眼睛一眯,冷哼道:「插標賣首之輩!」
然後猛地衝上前去,淳于瓊頭腦都還沒有徹底清醒,幾個回合後,就被關羽斬首。
關羽將淳于瓊的首級掛在長杆上,沿途的袁軍士兵一看,紛紛奪命而逃。
等到天明時分,關羽等人終於是將整個袁軍糧倉燃起,就算是大雨傾盆,也救不了了。
「撤!」關羽帶著剩餘的兩千餘將士,沿路返回。
就快要抵達河岸邊時,被袁紹派來打探情況的,由烏桓王蹋頓帶領的烏桓騎兵追了上來。
看著將士們正在上船,關羽立即吩咐周倉繼續組織人上船,自己騎著從袁軍手裡搶來的戰馬,一人迎著萬軍而上。
蹋頓感到不可思議,這漢人是瘋了嗎?直到關羽一刀一個,其中一個還是草原上一個出了名的勇士,也只是一刀而已。眼見就快要殺到自己的面前,他才回過神來,驚恐的調轉馬頭而逃。
其餘的烏桓騎兵見此,也趕快遠離了這個殺神,也都跟著蹋頓跑了,關羽抖了抖刀上的鮮血,冷哼一聲,緩緩的騎著馬回身,迎著將士們崇拜的眼神,上了船,回營復命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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