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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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棱在高空發生碰撞，鋒利如同玻璃的冰晶橫飛，振聾發聵的轟鳴響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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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飲月！！」

  輝夜面露擔憂，凝視高空。

  只是，哪怕她開啟白眼，也無法看到戰場發生的情況。

  不是她不想觀戰。

  或者是幫助飲月對付那個大筒木，而是她完全辦不到。

  冰晶化為大雪漂零，令得這方冰獄一般的世界溫度再度降低。

  大筒木再次出現。

  她懸浮高空。

  原本被飲月用能量化扭曲的手臂，此時覆蓋上了一層冰晶，而後，冰晶化為了手臂和五指，最終蒼白的膚色顯露，她直接冰晶凝結出自己的手臂，如同沒有失去手臂時一樣。

  只是，她也沒法捕捉到飲月的所在位置。

  當她冷眼卻高傲的面龐掃視周圍時，飲月悄無聲息出現在她面前，以她此前掐住輝夜的手段，伸手掐住她的脖頸。

  「……」

  大筒木面露怒意。

  她從未被人這般對待過。

  只是，不等她發作。

  她的脖頸連同腦腦袋在此時均出現能量化的趨勢。

  下一瞬。

  嘭——

  大筒木的身軀直接化為冰晶，在空中炸裂。

  飲月並未停留原地，神情依舊平淡，再度與自然融合。

  而此前炸裂的冰晶再度凝聚，出現在了飲月所在位置的後方，化為冰晶牢籠，封鎖住那片區域。

  「……」

  大筒木則從冰晶中剝離而出，通過詭異的手段，規避掉了飲月對她的能量化。

  「你沒辦法針對我。」

  飲月平靜道。

  「你同樣也無法針對我。」

  大筒木回道。

  兩人此時浮現在彼此對面，相隔只有百米不到的距離。

  精神世界。

  囚牢空間。

  邪神沉吟道：「將元素化修煉到極致的大筒木，我還只見過這一個，但凡她的能力是空間，或者是時間系，對付起來都不會這麼麻煩。」

  「這是什麼意思？」

  柱間問道。

  阿古魯解釋道：「相當於是另外一種掌控能量的手段，只不過，只是專精掌握一種能量，想要徹底抹殺她，需要花費很大的功夫。」

  「這樣啊。」

  柱間陷入沉思，雖然他也沒怎麼聽明白。

  眼下，他們雖然遠在宇宙之中，但通過飲月在忍界凝聚而出的分身體，近距離觀戰。

  「那可不一定。」

  飲月平靜道。

  他並未急著出手。

  而是念頭微動。

  瞬息，這顆被大筒木永遠凍結，存在於天之御中里的冰晶星球，忽地如同山水畫一般褪去。

  飲月使用了空間轉換能力，這顯然是在吞噬了邪神之後，再度得到增幅的能力。

  世界畫面變轉。

  周圍此時雖然依舊是暴雪連綿，大地凍結的畫面，但從塌陷的冰山小鎮，以及周圍那還在戰鬥的十尾來看，他們已然回到了忍界。

  並不是飲月想要將脆弱的忍界作為這場大戰的主戰場。

  而是他沒得選擇。

  本體不在忍界。

  分身想要完全發揮自身實力，就需要藉助力量。

  至於藉助的對象，自然只有忍界，而在吸收了忍界龍脈後，他即是忍界的代表。

  這也是飲月使用分身，唯一能與眼前這個大筒木對抗的辦法，且沒有之一。

  「回到這裡。」大筒木瞥了一眼自己釋放出去的遠古十尾，沉聲道：「你是覺得這裡毀滅得還不夠快嗎？」

  飲月搖了搖頭。

  他依舊沒有主動攻擊，只是，隨著他的出現，整個忍界蕩漾的能量似乎與他完成了某種同頻共振。

  至此，大筒木面露詫異之色，她愕然發現，自己釋放出的暴風雪，此時正在衰弱。

  要知道，這一場席捲全忍界的暴風雪並非忍界氣候自帶的天災。

  而是她通過嫁接空間，將外部冰雪星球上的風雪轉到了忍界。

  而眼下，這些風雪所蘊含的能量，卻在被飲月吸收。

  沒錯，它們在降落忍界之後，其實就相當於變成了忍界的環境之一，而忍界已然是飲月的後花園。

  這裡的一切能量，均可以為他和他的分身提供隨意轉換的能量。

  短暫思索，大筒木眼眶裡的輪迴眼閃爍光澤，連忙將冰雪遏制，令其暫時停歇。

  「雪…停下來了！」

  小櫻驚呼一聲。

  她此時正在救助此前逃離小鎮時被十尾戰鬥波及的傷員。

  鳴人和佐助抬頭凝視高空。

  他倆正在為小櫻運送病患。

  兩人驚愕發現。

  那高空渺小的身影，帶給他們極為熟悉的感覺。

  「是，父親大人！！」

  鳴人驚呼一聲。

  佐助此時喜笑顏開，「父親大人回來了，忍界有救了！！」

  卡卡西神情一凝，看向小鎮高空，心頭壓著的重擔這才放下。

  遠在木葉忍村，作戰指揮室里的綱手，自然已經通過身邊使用千里眼觀戰的艾達知曉飲月回來的信息。

  但她並未急著與飲月聯繫。

  讓飲月安心戰鬥。

  是他們能為飲月所做的唯一一件事。

  飲月瞥了一眼化為冰山的小鎮，裡面不知道凍結著多少雲忍。

  他旋即看向身邊的輝夜：

  「你去協助長門吧。」

  輝夜重重點頭，沒有遲疑，遁入空間之門裡，前去援助長門。

  她也清楚，自己繼續留在這裡，只會礙手礙腳，成為飲月的累贅。

  「你的名字？」

  飲月凝視眼前的大筒木。

  大筒木此時察覺到了飲月的變化，淡然道：「我在族群中，他們都尊稱我為霜夜命。」

  飲月陷入沉思。

  其實名字不名字的，無所謂，只是，他不想干碎對方後，不知道對方的真實來歷與名字。

  「你一直存在於忍界？」

  飲月問道。

  「嗯。」霜夜命顯然也並不抗拒與飲月聊上一會兒。

  飲月繼續問道：「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對忍界動手？」

  霜夜命神情淡漠：

  「興趣使然，我所經過的地方，皆為永恆，默默注視一個文明誕生，再在這個文明發展到巔峰之時，讓它化為永恆，這是我存在於這世界時的證明。」

  「……」邪神沉默片刻，「真相了，這是一個大筒木瘋子。」

  「嗯？」

  柱間不解。

  阿古魯則是繼續開口，替自己兄弟解答，「大筒木一族的結構很簡單，由他們的神之下，分為高階大筒木和低級大筒木。

  而在窺探了宇宙一角秘密，成為掠星者的族群里，不乏因擁有漫長生命，強大實力，最終失去目標，只為尋求欲望滿足的瘋子。」

  柱間倒吸一口冷氣，連連頷首道：「我知道了，這就是忍界裡的精神病？不，是成為忍者後，精神異於常人的精神病？」

  「接近於精神不太好的叛忍。」

  邪神補充道：

  「他們通常會漠視族群里的規則，更有甚者還會叛逃族群，與族群為敵，殘殺阻礙他們滿足自我的同族。」

  這聽得扉間，水門，黑絕等人一愣一愣的。

  沒想到大筒木一族還有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想來也是，偌大的一個族群，什麼奇葩都會存在。

  而此時，飲月腦海里，浮現的是曉組織成員飛段的臉孔。

  那個傢伙倒是挺符合精神病叛忍的要求。

  當然，如果大蛇丸再偏執以及偏激一些，也可以是這類存在。

  柱間忽然好奇問道：

  「你們邪神一族有沒有出現過這種傢伙？」

  阿古魯坦然道：「當然，我們的本體就是。」

  邪神：「……」

  它瞥了阿古魯一眼：「你回答這麼快幹嘛，說得你好像挺自豪的。」

  阿古魯茫然道：

  「好吧，我還以為你已經將這些老底都透露給了他們。」

  「……」柱間差異道：「你們本體……可你們表現得並不像。」

  邪神淡然道：「分裂之後，我們的精神狀態才恢復了正常。」

  「真是神奇！」

  柱間感嘆。

  而在向飲月闡述她的觀念時，她冰霜一般的面龐浮現出極為享受的神情，仿佛只要將忍界凍結，她將獲得遠超一切刺激所帶來的滿足。

  飲月凝視前方的霜夜命，深吸一口氣，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佳。

  對方是個神經病。

  自然沒什麼說的。

  「你很有潛力。」霜夜命沉聲道：「在短短時間內，便成長到了這一地步，沉睡中的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在我離開忍界之後。」飲月體內的能量開始運轉：「你以此為機會，對忍界出手。」

  「當然。」霜夜命忽地話鋒一轉，認真道：「我可以停止現在的所作所為，不再對忍界出手。」

  聞言，不止是飲月，就連精神世界裡，囚牢空間裡的眾人也紛紛面露驚訝與不解的神情。

  一個神經病居然可以為了某件事，放棄滿足自己最大的欲望。

  扉間看向邪神，低聲問道：「你的本體，可以為了某件事，做到這種程度嗎？」

  邪神搖頭道：

  「口頭上可以做到，但轉眼就會滅了對方全族，乃至是殲滅整顆星球，都是很常規的操作。」

  阿古魯沉吟道：

  「但飲月的實力擺在這裡，她就算是在說謊，想要滅了忍界必然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一旦爆發過於激烈的戰鬥，誰知道會從宇宙之中吸引來什麼怪物。」

  眾人陷入沉思。

  阿古魯說得是對的，因此，霜夜命大概率是真的想跟飲月談談。

  說著，霜夜命平靜補充道：

  「你應該也能感知到，我並沒有奪走那些被我冰凍的忍者的生命。」

  話畢，霜夜命微抬起右手，忽地原本塌陷的冰山小鎮如同一艘巨大的航母漂浮在海面上。

  而不遠處的坑洞中，一輛接著一輛此前被轟成碎片的查克拉大炮被冰晶包裹著，在詭異力量的加持下，破土而出。

  木葉。

  作戰指揮室內，綱手驚呼：「這怎麼可能，它們明明已經在能量衝擊下，化為了碎片！！」

  正在使用神術千里眼進行轉播畫面的艾達沉吟道：

  「不排除我們中了她的幻術。」

  綱手面露困惑道：

  「神術也會被幻術欺騙？」

  艾達哭笑不得：

  「神術雖然強大，但也看是誰在用，如果是飲月大人那種級別的存在使用神術，那自然不會被欺騙。

  但我的基礎終歸比不得這些個大筒木和飲月大人，所以會被某種手段欺騙，也屬於正常範疇。」

  眼下綱手他們自然沒法聽到來自大筒木與飲月的對話。

  但從畫面來分析。

  顯然，大筒木這是在向飲月展示此前她摧毀的東西，並未真正摧毀。

  霜夜命繼續說道：「當然，想要他們死，只在我一念之間，這一點，你也清楚，哪怕你真的能擊殺我，但在我死之前，這忍界，還能恢復到以前的嗎？」

  她這倒是說得沒錯。

  縱然飲月穿越時空，回到過去，也不見得能在忍界毫髮無損的情況下，輕鬆解決對方。

  飲月神情一凝。

  淡然道：

  「所以，你的要求呢？」

  霜夜命平靜道：

  「我想知道你變強的秘密，當然，你現在的實力必然還不是你這副身體所到達的極限，我想看到你成長至極限的樣子，到時候，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

  聞言，飲月神情微變。

  這變強的秘密。

  他已經很久沒有對別人提及，讓他就這樣對別人說，自然有些不太適應，儘管他不是很在乎。

  霜夜命瞥了遠古十尾那邊的戰場，目光落在輝夜身上。

  她饒有興趣道：

  「那個我族的女人，她身上有你的氣息，而她現在的實力，也不是她原本的實力，也就是說，你變強的秘密可以跟他人共享。」

  「……」飲月無語。

  如果霜夜命是個男性，這秘密自然是不可能告訴她的。

  「這更讓我感到好奇。」

  霜夜命興奮道。

  飲月在內心吐槽：「等告訴你變強的原因，你就興奮不起來了。」

  不，萬一是更興奮了呢？

  畢竟，對方是大筒木一族裡腦子有問題的傢伙。

  「這些我都可以告訴你。」飲月淡然道：「但必須等我本體從宇宙回來當面告訴你，此外，我還有一個要求，在我回歸前，你必須待在你之前蟄伏的地方。」

  「好！」霜夜命乾脆回道。

  「就這麼幹脆的答應了？」

  柱間百思不得其解。

  邪神搖頭道：

  「你以為，到達她這個層次的大筒木，自然想著如何突破自身極限，成為宇宙里真正的主宰。

  而在窺探大筒木之神隕落的秘密無望之後，只能將目標投向類似飲月這樣的忍界超級天才身上。

  不止是她。

  就連我都想知道，飲月變強的秘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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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