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強敵
猿飛日斬想了想,沉聲道:「霧隱村在五大忍村里,由於地勢偏離大陸,所以較為特殊。」
浦式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猿飛日斬繼續說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忍村與外界隔離,不管是商貿往來,還是任務方面,都與忍界脫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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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霧隱村內其他忍村安插的間諜和暗哨全部被清理乾淨。
至此,霧隱村進入了名為血霧之里,陰暗且極端的時代。」
浦式頷首:
「看來,確實需要我來讓這裡的人類得到相應的解脫。」
話畢,他開啟黃泉比良坂帶著猿飛日斬消失在灰霧之上。
…
…
過去世界。
水影辦公室。
枸橘矢倉背靠著水影座椅,目光呆滯,茫然地盯著窗外。
一名霧忍恭敬跪在他面前,沉聲道:「大人,近期元師他們有些不太安分。」
枸橘矢倉沉聲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霧忍點頭。
無聲消失。
隨著冷寂的辦公室恢復死氣沉沉的氛圍,一道黑色陰影從枸橘矢倉的後背座椅緩步走出。
他戴著虎皮面具,披著一頭散亂的長髮,身穿著黑色長袍,身形不算高大,但卻仿佛散發著異樣的陰鬱氣息,顯得十分陰暗。
這赫然便是假扮『斑』操控了四代目水影,在此時開啟了霧隱血霧之里時代的宇智波帶土。
隨著他的到來。
枸橘矢倉主動起身,讓出座椅,安靜站在座椅旁側,帶土徑直來到水影座椅面前,然後緩緩坐下。
帶土凝視著眼前熟悉的場景,陷入沉思,虎紋面具下的獨眼閃爍出一抹茫然。
長門死了。
他一手扶持起來的長門以及曉組織,在短時間內,尚且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便連同大半雨隱村徹底消失,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帶土低聲沉吟:「我的計劃出現了問題?還是長門被更強大的敵人盯上了?」
「不,整個忍界裡,已經沒有幾個人是擁有輪迴眼的長門對手。」
帶土背靠座椅,目光逐漸變得犀利,繼續思考問題。
這段時間裡。
他自然也通過操控枸橘矢倉派遣霧隱村的忍者去打探這些事情的原委,只可惜,只打探到雨隱村被毀了大半,此外,沒有任何線索。
根據霧忍打探回來的消息得知。
當天雨隱村被毀之前。
所有人只聽到一聲巨響,仿佛有著天外巨大隕石墜落。
然後,天崩地裂,地面塌陷,海水倒灌,整個雨之國被摧毀大半。
雨隱村的子民也十不存一。
基本上都犧牲在了那場堪稱天災的毀滅性災難里。
「所以,巨大的隕石,是長門動用了輪迴眼地爆天星的力量?」
帶土沉吟。
但可以參考的信息實在太少,因此沒有親眼目睹那場災難的帶土,沒法推理出正確的信息。
「還是想想如何補救吧。」
帶土眉頭緊鎖。
長門死亡,也就意味著,斑留在忍界的輪迴眼下落不明,大概率是被擊殺長門的傢伙帶走了。
沒有輪迴眼,他就沒辦法按照斑的要求穢土斑。
屆時,他在面對五大忍村時,便少了斑這張王牌。
但收集尾獸融合為十尾,然後藉助十尾的力量,對忍界使用無限月讀的計劃,還是得繼續執行。
「琳,等著我!」
帶土低聲沉吟。
哪怕長門死了。
甚至是無法復活斑。
他也不會讓『無限月讀』計劃泡湯,從而導致自己沒法創造出一個擁有琳的正常世界。
歸根結柢。
還是因為帶土眼下沒法離開霧隱村,否則一旦這裡出現差池,他這麼多年操控枸橘矢倉對霧隱的掌控,可能就會化為泡影。
這是帶土不想看到的。
畢竟。
這裡還有著三尾和六尾兩隻尾獸,本來,他是想讓長門過來提前抓走這兩隻尾獸。
但長門卻因為復仇半藏的事情,給耽誤了許久。
「既然長門死了。」帶土沉聲道:「那麼接下來的一切事情,就都由我一個人來解決吧!」
「真是該死!」帶土吐槽道:「這樣一來,在長門身上投入的心血,全部化為了泡沫,又變成一個人單打獨鬥!」
這時,帶土脖頸上忽然突生異變,白絕阿飛鑽了出來,面帶詭異笑容,樂呵道:
「帶土,你還有我!」
「滾回去!」
帶土側臉怒瞪阿飛,冷聲呵斥。
顯然,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不想被這個混蛋打擾。
「好。」
阿飛一臉諂媚,恭敬回應後,從帶土的脖頸上縮了回去。
至此,帶土又恢復正常,可就在這時,阿飛忽然嚴肅道:
「帶土,白絕感應到了一股…令它們感到恐懼的氣息,不,我也感覺到,這股氣息…」
說著,阿飛的聲音開始顫抖,它甚至開始胡言亂語。
帶土眉頭緊鎖。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阿飛出現這種情況,就像是動物應激了一般。
「這股氣息在哪?」
帶土說著,主動與阿飛所自帶的感應能力進行關聯。
而後,帶土瞳孔瞪大,沒有絲毫遲疑,開啟神威,進入神威空間。
站在水影座椅側面的枸橘矢倉依舊目光呆滯,顯得十分呆板。
轟——
一聲劇烈的轟鳴響徹霧隱村,仿佛平地驚雷一般徹底撕裂了這座忍村這些年來醞釀的死寂。
霧隱村某棟建築內。
照美冥只覺得耳膜遭到強烈衝擊,一時間腦鳴和耳鳴迸發,整個人緊咬牙關,雙手掩住耳朵。
只是,她身邊的元師,以及青和長十郎等人已經東倒西歪。
尤其是她的老師,霧隱村的年邁長老『元師』在這股恐怖衝擊波激盪下,整個人從輪椅上摔落下來,磕破了額頭,鮮血直流。
窗戶玻璃在頃刻間被震碎。
餘波過後。
照美冥快步來到窗台,凝視外界,只見長年籠罩在忍村的濃郁霧氣已經消散大半。
一股恐怖的狂風以忍村為中心,向周圍擴散,吹到建築時,吹散了照美冥的長髮。
隨後,照美冥看到高空中,懸浮著一道人影,對方居高臨下,俯瞰著下方被轟出一道巨坑的大地。
而在坑洞中間。
赫然躺著六尾。
且是完全尾獸化的巨大六尾。
此時。
六尾已經失去了意識,顯然,在剛剛與浦式的交手裡,它遭到恐怖重擊,當場失去意識。
這便是大筒木一族對於尾獸的血脈壓制,縱然在博人傳里,浦式看似跟誰都打得五五開,可當給予他正確的環境,以及良好的狀態時,打個尾獸還是能夠輕鬆秒殺的。
「這是……」
照美冥瞳孔驟縮,看向身後被攙扶起來的元師等人,急切道:
「來了,眼下在忍界裡四處抓捕尾獸的傢伙,降臨霧隱村!」
儘管霧隱村處於封閉狀態。
但一直努力想要讓霧隱村恢復正常的元師派系,還保留著接收外界信息的渠道和手段。
因此,近期忍界所發生的事情,他們是知道的。
「該死,他們居然來得這麼快!」年邁的元師神情凝重,大口喘息,急切道:「照美冥趕緊去聯繫願意支持我們的忍族,是時候集合起來對抗外敵,不用在意水影怎麼想,眼下處於危急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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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美冥重重點頭道:「青跟我來,長十郎照顧元師。」
「好!」長十郎恭敬點頭。
未來的五代目水影,眼下只是一個少年郎,天資不錯,才被收入元師派系。
而元師派系。
也算是如今霧隱里,最為正常的忍者派系。
在血霧之里時代中,忍校也都採取了極端的殘殺式考核。
因此,能夠像長十郎這般顯得純澈的正常忍者,在如今的霧隱里,幾乎找不出第二個。
照美冥等人行動起來。
至於高空。
浦式這次倒是毫無興趣想著去戲耍六尾人柱力。
他直接開啟黃泉比良坂,將六尾收入其中。
至此,他平穩落地,來到位於廢墟邊緣的猿飛日斬身邊,沉聲道:
「走吧,去抓三尾。」
猿飛日斬試探性問道:「其實,你壓根就不需要我帶路。」
浦式聳肩微笑道:
「習慣罷了。」
說著,正要離開,浦式忽然回頭,看向高空某個方向,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笑容。
「怎麼了?」
猿飛日斬詫異道。
浦式平靜道:
「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傢伙,不錯,又有樂子玩,不過,先抓尾獸吧!」
「哦。」猿飛日斬面露不解,但卻保持克制,沒有多問。
正如浦式所言。
他留著自己,也只是習慣使然,一旦自己真的惹怒了這個傢伙,對方必然會直接滅殺自己。
這一點猿飛日斬並不懷疑。
兩人消失不見。
遠方,此前浦式凝視的方向,帶土急忙躲藏進神威空間裡,他關閉神威空間,整個人大口喘息。
就在剛剛。
他目睹了浦式如何一招擊潰完全體六尾,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快到,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都沒看清對方的動作。
所以,這令他感到心有餘悸,至此,帶土也想明白,長門是怎麼死的,或許,跟眼前這個傢伙有關!
只是,帶土想不明白。
這個傢伙帶著猿飛日斬抓捕人柱力和尾獸,可雨隱村當時還沒有尾獸,要知道,長門抓捕尾獸的計劃,並沒有實施。
帶土想不明白。
但他卻知曉。
自己迎來了大敵,且還是他所不能對付的敵人。
畢竟,連擁有輪迴眼的長門都無法對抗對方,更別說只擁有半隻神威萬花筒的自己。
只是,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總得想辦法解決。
「該死!」
帶土沉聲道:「為什麼忍界裡,還有其他人收集尾獸!!」
「琳,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帶土苦悶道:「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想著,帶土神情一凝,眼下失去了輪迴眼,他連斑都沒法復活。
就在這時。
白絕阿飛從帶土的脖頸里緩緩鑽出,只是,這一次身為白絕的它,也也受到了驚嚇,顯得慌亂與茫然。
身為白絕的阿飛,見到大筒木,就如同老鼠見到貓沒有區別。
阿飛顫巍巍道:「忍界裡,復活斑的辦法,不只輪迴眼一種。」
聞言,帶土神情一凝,急切問道:「真的?」
阿飛頷首道:
「當然,斑曾經跟我說過,只不過其他方法會削弱斑復活後的實力,所以,輪迴眼的輪迴天生之術,才是斑復活的首選。」
實則,其他的方法都是黑絕在私下偷偷告訴阿飛的。
怕的也是到了如今這種局面。
帶土走投無路,找不到破局的辦法,屆時又沒法復活斑,從而導致局面徹底崩壞。
「什麼方法?」
帶土急切道。
阿飛想了想,「比較省時省力的只有一種,那便是穢土轉生。」
「穢土轉生。」帶土沉聲道:「在哪裡可以找到它?」
阿飛回道:
「木葉,這是二代目火影研發出來,可以復活死人的禁術,因為違背人倫道德,所以被列為了禁術。」
「我們立馬去木葉!」
帶土沉聲道。
阿飛詫異道:「那霧隱呢?」
它自然指的是帶土這麼多年來,辛苦耕耘的勢力,發展的組織,這樣一走,怕是功虧一簣。
帶土無奈道:
「他們眼下肯定是去抓三尾,他們必然有著某種可以感應三尾存在的手段,所以,霧隱村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掌控下去。」
「好吧。」阿飛沒有多說什麼,隨後鑽入帶土的脖頸里。
帶土隨後開始進行空間跳躍。
眼下這種情況。
怕是只有穢土出斑來,才能徹底解決掉這一麻煩。
帶土的內心忽然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那便是哪怕是穢土出斑來,都沒法解決問題。
搖了搖頭,帶土繼續專注於使用神威的力量,進行空間跳躍。
他眼下可以確認的是,自己已經被那個恐怖的傢伙盯上。
剛剛對方那一眼。
明顯有著極強的暗示意味。
「帶土,我好怕!」阿飛的聲音忽然從帶土的後背傳來。
它這次沒從帶土的脖頸上鑽出,而是換了個地方,換到帶土的後背。
反正帶土的半邊身體都是白絕細胞,阿飛可以自由出現。
帶土冷聲道:「我也怕!」
「我還以為你假扮了這麼多年斑,已經不再害怕,甚至失去了害怕這種情緒。」
「呵呵。」帶土只是冷笑了兩聲,隨後沒有搭理阿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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