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集會
過去世界。
木葉。
醫院。
精神病科。
病房。
多摩雄看著潛入房間裡,餵自己喝水吃飯的南風,瞪大眼睛,嘆息:
「唉,到頭來,整個木葉也就你還算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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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
他將手裡的水壺移開,沉聲道:「忍村發生大事了,我現在沒法離開忍村去找你大哥。」
多摩雄急切問道:「什麼事?」
南風將今日木葉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對多摩雄說了出來。
說實話,他的心裡話,其實也沒有對象可以述說。
原本,南風這會兒應該在木葉警務部上班,好在忍村亂了,宇智波一族更是人心惶惶。
因此,他得空,想著來醫院照顧多摩雄,當然,此時的南風有著這樣一種感受,身處精神病醫院,陪在多摩雄身邊,才是他最為放鬆的時刻。
「團藏那老小子暴斃了?猿飛日斬被人劫持走了??」
多摩雄躺在病床上,兩個眼睛瞪得像銅鈴,仰視著雪白的天花板。
他的思緒飛快運轉。
很快。
多摩雄變得暴躁起來,強烈反抗扣在自己身上的鐵鎖。
哐當——
響聲不停迴蕩。
南風詫異道:
「你怎麼了?」
多摩雄急切道:「那個傢伙,那個傢伙一定是那個傢伙做的,他正在找大哥,他正在找大哥!!」
南風沉聲道:
「你怎麼能確定,那天要找你大哥的那個傢伙,就是劫持走三代目火影和殺害團藏的傢伙?」
你明明被鎖在這裡!
南風百思不得其解。
多摩雄沉聲道:
「他來到之後,木葉才發生的這些事,絕對是他!」
他腦海里浮現起浦式那一晚的形象,沉聲道:「那絕對不是他真正的模樣!」
「……」南風陷入沉默。
半晌,南風沉聲道:「我這幾天會想辦法拿來鑰匙,放你出去!」
「來不及了。」
多摩雄急切道。
「……」南風沉默後,開口道:「怎麼說?」
他雖然沒有全信多摩雄的推測,但內心還是偏向這個精神不太正常的小伙子。
多摩雄道:
「還不知道宇智波那幫蠢貨會怎麼應對這些事件,你回去打聽一下,忍界近期發生什麼大事,然後回來告訴我!」
「知道了。」南風將水瓶放在桌邊,說道:「吃飽了喝足了吧?」
「嗯。」
「好,我先返回族內,明天再過來看你。」南風起身。
「欸。」多摩雄見南風要走,急忙叫住對方。
「嗯?」
「吃是吃飽了,喝也喝好了,嘿嘿,再幫最後一個忙唄。」多摩雄略顯尷尬說道。
「好。」南風倒是也沒拒絕。
多摩雄斜側腦袋,用餘光瞥向自己下半身,嘿嘿笑道:「這張床下面應該有個開關,麻煩幫我打開一下,我方便後,麻煩幫我把那玩意倒了。」
「……」南風眉頭緊皺,冷聲道:「我還是去幫你找鑰匙。」
「別啊,現在,急!」
…
…
南風強忍內心的噁心,走出了木葉醫院大門,但滿腦子都是照顧多摩雄的畫面。
他這輩子還從未這麼貼心照顧一個人!
「南風大哥!」
這時,一道熟悉的女聲從街道邊傳來。
南風駐足。
他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泉面帶微笑,緩步走來。
「泉?」南風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泉笑道:「小隊同伴受傷了,送他來醫院,你呢?南風大哥,你怎麼會來醫院?」
南風倒是沒有隱瞞,將多摩雄被族人關進精神病醫院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這番話。
泉神情一凝,她沉聲道:「族人太可惡了,不由分說就將人關到這裡,我要去向族長反映這件事!」
南風想了想,還是說道:「沒用的,族長壓根不會偏向飲月兄弟,你現在要回去吧?」
「嗯。」泉頷首道:「我剛剛收到族內集合的通知,等下在大會上,我們將多摩雄這件事上報上去吧!」
「也行吧!」南風說道:「好,可能是族人沒有找到我,走,我們先去集會。」
兩人同行離去。
…
…
南賀神社。
鮮紅的鳥居建築通道過後,在山林中立著一座古樸的木質神廟,這便是宇智波一族秘密集會的場所。
此時。
宇智波的族人陸續朝著神社湧來,而在外部戒備區域。
身穿著暗部服飾的鼬內心忐忑,蹲在樹上,凝視著下方陸續趕來的大量族人。
他此時思緒翻湧。
不知道自己定位。
自從加入火影貼身暗部後,他其實算是忍村和宇智波一族的雙面間諜,這個問題時常困擾著他。
一方面,他自然想忍村能平穩運行,另一方面,他也想族人內部能夠安穩,別抱有掌權的不切實際幻想。
只是,忍村和家族有著無法調解的矛盾,在九尾之亂後,矛盾更是已經達到頂峰。
鼬相信,族人是不會放過眼下這麼好的機會。
所以,他很糾結。
眼下,三代目火影大人失蹤,團藏更是直接暴斃。
這令偏袒向忍村的他,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擺在哪個立場上。
一旦族人選擇在這時奪權。
自己應該幫誰?
鼬面具之下的臉色流露淡淡的哀傷,這時,一隻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鼬混身微顫。
「不用緊張。」止水站在鼬身邊,摘下面具,露出自己的面目,微笑道:「怎麼了,又被忍村和家族的事情困擾了?」
「昂。」鼬茫然道:「止水,你懂我的。」
「我原本打算近期用別天神改寫家族奪權的意志。」止水雙手抱著忍刀,背靠著樹幹,搖頭道:「誰知道,忍村突然發生這種大事。」
「所以,我現在也很茫然。」鼬沉聲道:「我說如果,如果家族在這個時候想要奪權,我,你,應該怎麼辦?一旦忍村因為宇智波內亂,不說忍界,至少木葉會因為內亂而導致分裂,最終走向滅亡!」
止水嘆息:「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畢竟,三代目火影大人失蹤,如今的木葉高層,還值得我們去相信嗎?」
鼬搖了搖頭。
「鼬,止水,集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一起過去吧。」
這時,兩人下方的街道上,有不少宇智波族人對兩人打招呼。
眾人對止水和鼬滿懷期許。
畢竟,這是他們宇智波如今最為天才的新生代,大概率是未來宇智波的掌舵人物。
「好,我們這就過去!」
止水笑著回應。
鼬則一臉淡漠。
說實話,他對家族的族人,其實很失望,因為,他們壓根就不明白,自己的器量到底有多麼地小。
南賀神社內部。
此時已經人滿為患。
為首,富岳站在最前排,身邊跟著宇智波一族的各位長老。
今晚,除了年幼的少年,宇智波一族幾乎齊聚在此。
隨著人到得差不多。
神社逐漸安靜下來。
眾人有序排列,盤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這場在木葉混亂之際的家族集會,也算是正式開始。
這時,一名老者從前排起身,一雙矍鑠的眼眸怒視富岳,沉聲道:
「族長,眼下機會就擺在你面前,你可得把握住了!」
富岳眉頭緊鎖。
他看向老者。
然後,整個人的神情驟變,眼前這個老東西當年跟隨著宇智波剎那,是族內徹頭徹尾的鷹派成員。
一直以來。
這個傢伙都在明面上跟他唱反調,眼下,更是連裝都不裝了。
隨著老人劍指富岳。
族內頓時哄鬧起來。
大多數的聲音都是偏袒老人。
「族長,請帶領我們奪回曾經的榮耀吧!」
「是啊,族長,這些年來,我們生活得怎麼樣,您還不清楚嗎?」
「他們並不把我們宇智波當自己人,我們又何必委屈自己,去巴結他們??」
一眾宇智波族內的青年慷慨激昂,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見族內輿論一邊倒。
富岳此時身心俱疲,深呼吸後,沉聲道:「各位急切的心情,我都能理解,只是……」
話未說完。
老人直接打斷:
「只是什麼?族長,每次集會,你都用各種理由搪塞我們,可眼下猿飛日斬被劫持,團藏身死,這可是我族崛起的最好時機啊!!!」
「就是!」
「就是!」
一時間,群情激憤,一眾宇智波大聲嚷嚷。
「夠了!」
富岳神情肅穆,粗著脖子想大聲但又不敢大聲地喊了一句。
出於給族長的面子。
眾人這才停歇下來。
富岳掃視眾人,沉聲道:
「各位,你們急切的情緒,我都能理解,我又何嘗不想帶領大家重新書寫宇智波一族的榮光,只是,各位,你們要明白,如今宇智波奪權,哪怕真的成功了。
我們也需要直面來自未知敵人針對的風險。
為什麼我們不將這個風險轉移給忍村,讓他們來應對這個麻煩?」
聽完這番話。
眾人沉默。
這其實也不無道理。
站起來的老者想了想,隨後沒有逼迫富岳,選擇坐下。
富岳見眾人穩定下來,深吸一口氣後,繼續說道:「各位,再等等吧,再過一周,我再給大家確切的答覆,屆時,忍村如今發生的大事,應該也能水落石出。」
一眾宇智波熱血青年倍感失望。
就在這時。
南賀神社門外傳來動靜,緊接著,兩道身影快步趕來。
來的正是遲到的泉和南風。
只是,泉在進入會議現場後,並未有任何怯場的表現,她先是環視一周,並未找到鼬,她看向族長,大聲說道:「族長,我要舉報鐵火!」
富岳頓時感到頭大。
眾人紛紛看向泉。
然後再看向鐵火,不知道這兩個人有什麼恩怨和矛盾。
鐵火表情微變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怎麼招惹了這個姑娘。
「怎麼回事?」
富岳很快平復情緒。
他倒是覺得。
先處理這件事也挺好,起碼可以轉移族人的注意力,想到這裡,富岳的心情自然是好了不少。
泉沉聲道:
「鐵火這個傢伙擅自將族人關進了精神病醫院,並將其鎖了起來,絲毫不把同伴當同伴!」
聞言,鐵火眉頭舒緩,也算是知道自己怎麼惹了這個姑娘。
眾人詫異:
「多摩雄,就是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少年嗎?」
「聽說他好像是孤兒!」
「不,他認了一位大哥,叫宇智波什麼來著?」
「忘記了,反正也是家族裡的邊緣人物,跟鼬和止水這種真正的天才沒法比,沒人記得也正常。」
一眾宇智波議論紛紛。
富岳眉頭緊鎖,看向鐵火,訓斥道:「是真的嗎?」
鐵火一臉惆悵。
他無奈嘆息道:「嗯,是真的,但是,純屬是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病了,這一點,三島可以作證!」
說著,鐵火看向那晚跟隨自己和多摩雄出任務的那名宇智波族人。
宇智波三島怔了怔,略微有些懵逼的點了點頭。
「這怎麼可能?」泉沉聲道:「南風可以作證,多摩雄沒有精神問題,純粹是鐵火你在發泄私憤!」
富岳抬手打斷泉的咄咄逼人,然後看向鐵火,沉聲道:「散會後,去把人家給接回來吧!」
鐵火還想說點什麼。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至此,泉見事情有了個交代,她這才放棄鬧騰。
接著,富岳又安撫了族人,並許諾族人一定會在這件事上儘快給他們一個答覆。
這場秘密的家族集會這才結束。
離場後。
南風和泉緊跟著鐵火。
「你們不用這樣,我會遵守我的承諾,去放了那個傢伙。」鐵火看向身後的兩人。
泉沉聲道:「現在就去,立刻,馬上!」
鐵火無奈攤手:「好好好!」
說著,他伸手揣進兜里,摸索道:「等我把鑰匙找出來,我把鑰匙給你們,你們自己去把他給放了。」
他可不想被多摩雄當場報復。
泉說得對。
鐵火早就看多摩雄不爽很久了,所以才會偷襲多摩雄,將他鎖進精神病醫院。
「奇怪,鑰匙呢?」鐵火放進兜里的手越摸,越是覺得不對勁。
「……」泉和南風兩人沉默。
靜靜看著鐵火自搜自身。
片刻,鐵火沉聲道:「跟我回家,鑰匙可能丟在家裡了。」
「……」泉和南風兩人只好跟上鐵火的步伐。
一陣折騰之後。
鐵火的家門口。
鐵火鬱悶道:「丟了!鑰匙丟了,不知道去哪裡了,你們要不去醫院問問,看看有沒有備用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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