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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阻止太太,兄友弟恭(求訂閱!)

  第101章 阻止太太,兄友弟恭(求訂閱!)

  赤紅王蛇沿著森林山脈邊緣快速爬行,宛若狂風席捲大地。

  風景倒退。

  飲月直視前方地勢,腦海里浮現出忍界地圖,穿過這片山脈,他們即將抵達湯之國。

  那是一個富饒和平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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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稱為「忘卻戰爭之地」該地素以溫泉湯池出名。

  之後,隊伍將乘坐船隻前往波之國,再由波之國乘坐輪船抵達水之國霧隱村。

  完成主線。

  原路返回。

  屆時,如果大蛇丸沒能找到『神農』飲月便想辦法自己尋找。

  不過,以大蛇丸的情報網,不至於在忍界找不到一個活人的下落。

  飲月收斂神情。

  回首看向美琴。

  蛇軀後方,野乃宇抱著猶如『睡美人』般的美琴。

  一路上都由野乃宇照顧著美琴,似乎形成了某種習慣。

  飲月凝視美琴那張柔和溫婉的俏麗面龐,收回作用在她身上的幻術,是時候完成她身上的支線任務。

  ……

  ……

  天色陰沉,木葉,宇智波族地。

  族長院落。

  大廳,窗戶緊閉,木質移門半開,光線暗淡。

  往日午時,家中總會有一位溫婉賢惠的賢妻良母在廚房裡忙碌,做好豐盛菜餚,催促兄弟倆吃飯。

  如今,空氣里瀰漫著孤寂與冷清,茶几上擺放的單只茶杯略顯淒涼。

  「咳咳咳——」宇智波鼬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劇烈咳嗽。

  就在剛剛,暗部將鼬送回家,走前帶走原先為鼬治療的醫療小隊。

  「哥哥…母親呢?」

  佐助坐在茶几邊,面若冰霜,話音落在『哥哥』二字時,格外沉重。

  「抱歉,佐助…母親暫時不會有事,等我傷好了,我會去找她,幫你把她帶回家……」

  鼬艱難開口。

  佐助瞥向鼬,清澈烏黑的眼眸瞬間被恨意填滿,隨後露出一抹欣喜。

  鼬身體纏著大量繃帶,尤其是眼睛部位,在佐助眼裡,這是飲月在回應他的方式。

  「飲月有能力折磨鼬!飲月再一次從鼬手裡保護好母親!鼬失去的眼睛,以及身上的傷,就是證明!」


  佐助心裡想著,俊俏稚嫩的面龐逐漸浮現浮誇的獰笑。

  既然飲月已經對自己做出了回應,佐助認為,他也應該用實際行動回應飲月,證明自己的價值。

  「哥哥,你好像傷得很重啊!」

  佐助神色恢復冰冷。

  說著,他從茶几下方緩緩抽出苦無,攥在右手,來到鼬身邊。

  他忍不住了。

  真的忍不住。

  無時無刻,每分每秒,腦海里都是想著如何手刃這個殘殺族人,殺害父親的孽畜!

  「不要緊,最多一個月…就能恢復…佐助…你…伱想幹什麼?」

  鼬感應到佐助挪移身體,並且緩慢走向自己。

  虛弱的他思緒混亂,因自身背負惡行,下意識便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鋒利的苦無閃爍寒芒。

  為原本淒涼的大廳里,多添加幾分殺機。

  「我想幹什麼…」

  佐助眼眶裡單勾玉浮現,面龐抽搐,緊咬牙關,站在鼬身邊,手中的苦無顫巍巍對準鼬的喉嚨部位。

  準備出手前夕。

  佐助忽然回想起鼬的強大,質疑自己這一擊能否得手。

  如果是在以前,他可能什麼都不顧,直接一苦無對著鼬的喉嚨扎去。

  可如今他還有母親,他還想追隨飲月推翻木葉,做事前需要動腦子。

  也就在這一瞬。

  因開啟寫輪眼的原因,佐助察覺到頭頂傳來微弱動靜。

  在他產生殺念之後,好幾道視線同時聚焦在他後背。

  「……」

  佐助心頭一沉,立馬知曉,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和鼬。

  自己一擊如果不能得手,恐怕以後都不會再有手刃鼬的機會!

  為了能親手殺掉鼬。

  佐助強行壓下殺意。

  「呼——」

  佐助褪去寫輪眼,深呼吸,平復翻湧的恨意,沉聲道:

  「哥哥,我想去練習苦無投擲術,忍術,將來好為族人報仇,救回母親!」

  鼬緊繃的表情逐漸緩和,欣慰道:「好,去吧,佐助!」

  話畢,鼬內心思緒萬千,自我安慰:「自己太過焦慮,佐助並不知道滅族真相,所以不會對自己出手。」

  「就讓佐助憎恨飲月,以此為目標,不斷提升實力。」


  「等我修養好,到時候親自培養佐助,飲月……殺掉你的人,未必是我,也可以是佐助!」

  「只要給我時間!」

  鼬思緒複雜,內心情緒翻湧,他還有佐助!

  這令鼬的內心稍微安穩。

  佐助轉身離去拉開木門。

  咯吱——

  走出大廳,佐助臉上浮現滔天怒意,同時察覺此前盯著自己的視線消失,他攥緊手裡的苦無,將其收回。

  屋頂,此前護送鼬回來的兩名暗部藏匿佐助視野盲區,看著佐助走出大廳,兩人稍微鬆了口氣。

  火影讓他們送鼬回來,並且交代好好照看鼬,言外之意,那就是監視鼬,直到鼬康復,不能讓他出意外。

  只要佐助不胡來,他倆自然不會幹涉人家的家事。

  兩名暗部思緒間,繼續潛伏。

  可就在這時。

  院落大門被人打開,日向一族的忍者氣勢洶洶,衝進院落,直奔主屋大廳,大喊:「宇智波鼬!!」

  佐助掃視來者,嘴角浮現一抹他人難以察覺的譏笑,任由這十名日向忍者經過身邊,衝進大廳。

  見到躺在地面上,悽慘的宇智波鼬,為首的『日向火門』可不管鼬如何悽慘,他蹲在鼬身邊,死死揪住後者的衣領,憤怒質問:

  「宇智波一族的資產,近期為什麼會以你的名字私下瘋狂轉移,縮水三分之二!!」

  聞言,鼬面容顫抖,嘗試在一片漆黑中分辨來者的身份,他沉聲道:

  「你把話說清楚!」

  對於三代目火影徵收宇智波一族的資產,鼬自然是抗拒的,畢竟,那是他準備留給佐助的財富。

  可如果三代目火影好好跟他溝通,鼬覺得,自己未必不會捐贈大半財產資助忍村渡過難關。

  如今木葉確實內憂外患,徵收宇智波和志村一族的資產,也是鼬站在火影的位置思考,能得到的最優解。

  如今別人質疑他鼬私吞宇智波資產,那簡直就是在污衊他,質疑他對火之意志的忠誠!

  日向火門從身後的日向族人手裡接過厚實的資產帳單,甩在鼬臉上,怒吼:「你自己看,抱歉,忘記你現在是個瞎子!」

  嘩啦——

  帳單甩在鼬臉上,隱隱作痛,他艱難開口:「這裡面一定有誤會,佐助…讓佐助看看!」

  「你弟弟才幾歲,他能看得明白這些東西?」日向火門狠狠將鼬摔在地上,沉聲道:「你去跟三代目火影大人解釋吧!」


  話畢,日向火門厭惡地瞪了鼬和門外的佐助一眼,帶人離去。

  隨著密集腳步聲漸遠。

  鼬艱難呼喚:「佐助……佐助……佐……」

  「哥哥,我在這裡。」

  從門外走回,佐助看著躺在帳單中間,被日向羞辱後的鼬,眼裡流露出譏諷。

  「你幫哥哥…看一眼這些財產帳單,念給哥哥聽!」

  「抱歉哥哥,他們說的對,我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內容。」

  佐助淡漠開口。

  「……」鼬長長嘆息,這才反應過來,佐助還小。

  誰轉移走了家族的資產!!

  這個問題迴蕩在鼬的腦海。

  思來想去,只剩下宇智波飲月這個一個答案。

  「……」

  佐助轉身離去,臉上浮現得意之色,順帶將門重重關上。

  在鼬離開忍村這段時間。

  木葉高層應對外敵期間。

  大蛇丸留在木葉的間諜聯繫上剛從忍校休學的佐助,執行飲月的後續計劃,佐助協助間諜以「鼬」的名義通過地下渠道,轉移走大部分資產。

  事情做得很漂亮。

  將來木葉調查這件事,最終矛頭也只會指向飲月。

  在真相浮出水面之前,鼬在木葉高層的形象,將會一落千丈。

  佐助認為,這是他回應飲月的方式,只希望飲月能照顧好他的母親。

  ……

  ……

  夜晚,湯之國,湯隱村,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一輪彎月懸於天邊,拱橋下方河面倒映繁星,木船穿梭而過。

  飲月行走在人群里,走了一段路,他停在一處無人所在的拱橋護欄邊緣。

  身後穿著一襲黑色素裙的美琴停下腳步,望著飲月的背影,輕咬紅唇,跟了上去。

  黑白成對。

  背影協調。

  被拱橋下方燈籠照亮的河面,如鏡子一般,倒映天上繁星,同時倒映出青年與美婦的絕美容顏。

  路過的行人,無論男女,絲毫不吝嗇將艷羨的目光投到兩人身上。

  飲月眺望對面那座拱橋,面色平淡,欣賞夜景。

  他本想直接帶著宇智波與照美冥等人前往水之國。

  一路逃亡至今,其他宇智波雖然沒有任何抱怨,但疲態盡顯。


  飲月決定在坐船前往波之國前,讓眾人在湯之國歇息一晚。

  其他宇智波此刻正在休息與泡溫泉,泉和野乃宇本想邀請飲月去泡溫泉,但飲月以執行任務為由婉拒二人,並表示下次一定。

  然後飲月便把美琴從溫泉旅館帶了出來,兩人穿過繁華夜市,一路無話,抵達拱橋。

  確實是要執行任務。

  飲月瞥向美琴,兩人保持一米遠,他打開支線任務列表。

  【支線任務】:援助。

  【選項】:

  1、阻止宇智波美琴自殺。

  【獎勵】:粉藥。

  美琴感受到來自飲月的注視,原本舒緩俏麗的面容忽然緊繃,一雙烏黑髮亮的美眸流露不解。

  她不理解飲月為什麼會在她甦醒之後,單獨帶她出來。

  夜風拂過,美琴抬手撩撥被風吹亂的髮絲,黑色裙擺搖曳。

  隱約浮現忍者鞋包裹的纖細足趾與弧線優美的足背。

  「過來!」飲月開口,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

  美琴輕咬紅唇,矜持放下梳理額間發梢的右手,在原地立了三秒,以示反抗,最終還是挪移步伐。

  兩人貼近。

  飲月嗅到來自女人髮絲蘊藏,擁有獨特質地的幽香,淡然問道:

  「還想死嗎?」

  美琴烏黑的眸子微顫,嘴唇囁嚅,表情緊緊繃著,以無聲的方式,回答這個問題。

  顯而易見,她沒法面對現實,更何況,如今宇智波剩餘的族人已經脫險,她再無任何遺憾。

  「我……」美琴沉默良久,直面問題,坦然道:「我沒辦法活著面對族人,面對你,此時此刻,甦醒之後我甚至覺得自己連呼吸,都是在犯罪。」

  「所以,你現在還能活著,未來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贖罪,為鼬贖罪!」

  飲月平靜道。

  他很喜歡美琴這一點,遇到問題,直面問題,說人話。

  聞言,美琴臉色微變,雙手捏著裙擺,這才意識到,犯錯的是她的兒子,宇智波鼬。

  她一死百了,才是在逃避責任,在犯罪。

  「可我不認為自己還有什麼價值,也不認為自己一介女流能做到為鼬贖罪的事情……我把他生下來,沒有教育好,或許就是最大的錯誤。」

  美琴情緒逐漸崩潰,眼角溢出淚水,任由晶瑩划過白淨的面龐。


  飲月看向河面穿行的船隻,說道:「嗯,可你還生下了另外一個孩子……你也不想佐助一個人孤零零活在忍界,遭受他人冷眼與排斥吧?」

  飲月越說,越是覺得話語不對味,可嘴遁美琴,只能以佐助為由。

  當初美琴決意與富岳一同死去,那是,她自然是真的做到將一切都拋下,慷慨赴死。

  可如今,她被飲月救了一次又一次,死意早就支離破碎,更何況真的死不了。

  她現在只需要一個完美的台階,說服自己,走下台階,給自己與過去做一個切割,完美下台。

  然後重新開始生活。

  「佐助……」

  美琴緊繃的表情逐漸緩和,回想起她撞飛佐助的那一晚,佐助呼喊她的那幾聲『媽媽』她的心逐漸變軟。

  眼淚再度翻湧。

  美琴呆立原地,思緒萬千,茫然無助的內心似乎在黑暗中找尋到一絲微光。

  飲月側臉,凝視美琴乾淨溫柔的俏臉,淡淡道:「看著我!」

  美琴怔了怔,緩緩側臉看向飲月,烏黑瞳孔微顫。

  只見飲月悄然開啟了月讀萬花筒寫輪眼。

  接著,世界倒轉,畫面轉變,美琴回到滅族之夜,眼前是鼬折磨佐助的畫面。

  飲月打算通過『月讀』讓美琴以旁觀者的視角,觀看一遍鼬滅族之後,佐助被鼬折磨,被鼬以仇恨鞭撻的扭曲成長史。

  畫面變幻。

  佐助因復仇獲取力量,叛逃木葉,以身體為代價,加入大蛇丸的組織。

  佐助被忍界各方勢力玩弄於股掌之中,最終被木葉定義為叛忍……

  美琴眼睜睜看著佐助被仇恨扭曲心靈,走上一條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墮落道路。

  他孤獨,無助,無人理解,被周遭永無止盡的黑暗吞噬。

  畫面在佐助被五影圍攻時戛然而止,世界崩碎。

  夜風拂過。

  夜景靜謐。

  美琴發出嗚咽之聲,緩緩蹲下身,掩面痛哭,腦海里儘是絕望無助的小兒子。

  直至月移星轉。

  飲月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地面拉起,沉聲道:

  「該回去了。」

  腦海彈出提示:

  1、阻止宇智波美琴自殺。

  任務完成!

  【獎勵】:粉藥。

  感冒還沒好,難受得很,今天這一章二合一,等感冒好了,一定瘋狂爆更,感謝『一方神明』大佬的100點幣打賞,祝大佬新年快樂,天天開心!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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