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帶上他的眼睛
第68章 帶上他的眼睛
轟——
萬蛇的蛇瞳失去色澤，生死不明，重重摔倒在地，砸出深坑，泥土濺射。
它被抽乾了查克拉。
這一刻，被萬花筒支配的恐懼，深深烙印在場所有忍者的心裡。
日足癱倒在地。
回想起從戰國時代流傳下來，關於『宇智波須佐能乎』的傳說。
他抬頭望去，暗紅填滿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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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圓百里的陰暗烏雲被地獄之火染紅，變得幽紅，人間墜入深淵之後的景象仿佛如此。
這一刻。
暴雨被紅芒渲染成顆顆血紅水珠，凝成暗紅雨幕，傾落大地。
飲月的須佐能乎傲立於天地；
頭盔覆蓋下的眼眶區域，燃燒地獄之火，俯視眾生，蔑視萬物生靈。
胸甲流轉血玉色光芒。
體型協調。
雙翼表面鐫刻一層又一層暗紅流光，宛若惡魔之翼。
它如一座巍峨高峰立於大地。
它的出現，讓這片戰場上原本猶如神靈戰鬥的巨物黯然失色。
它的高度遠超過制裁之谷山崖，萬蛇，蛤蟆文太，八岐大蛇，以及鼬的須佐能乎。
在這方天地間。
飲月的暗血色須佐能乎便是主宰，是最為霸道的能量，是象徵毀滅命途的天地規則。
山崖附近。
「！！！」
眾人被暗紅色光芒籠罩，紛紛抬頭仰望那尊『魔神』眾人呼吸凝重，臉上遍布如見神靈的莊重。
宇智波們半跪在地。
君麻呂也喘不過氣。
只有多摩雄興奮不已，因為，立於天上的是他大哥！
在魔神威壓下，他們內心升起敬畏情緒，自覺自身宛若螻蟻。
制裁之谷，山崖之外。
嘭——
又一顆白鱗蛇首重重砸落地面。
嘶！！
被鼬斬掉四顆腦袋的八岐大蛇爆發嘶吼，楞於原地，二者同時停戰，抬首眺望遠處那尊降世的魔神。
「飲月君！！！」
「這才是真正的神明！」
八岐大蛇剩餘的蛇瞳里，映著暗紅色，大蛇丸在內心發出癲狂咆哮。
飲月帶給他太多太多的震撼。
這是他的盟友！！
他發掘的寶藏！！
這一刻。
大蛇丸顱內高潮，激動，詫異，震驚，各種情緒在內心翻湧，他通過八岐蛇首，死死盯著那尊魔神。
在它面前，自身與鼬的須佐能乎，簡直渺小如塵埃。
對於擁有鑑賞世間極致之美的大蛇丸來說，此刻，飲月君掌控的力量即是此刻世間最純粹之美。
查克拉藝術的集大成者！
八岐大蛇與鼬須佐能乎附近。
「……」
紅芒閃耀的那一剎，帶土緊閉上眼睛，躲進神威空間，脊背發寒。
大口喘息。
緩了很久。
「呼——」
帶土伸手摘下面具，抬手抹去額頭汗水，眼眸顫動，望著神威幽暗空間裡，如墓碑一般來回移動的巨石，陷入沉思。
忽地——
兩塊被鮮血染紅的石碑緩慢飄來，上面靜靜側躺著兩顆巨大蛇首。
蛇瞳失去生命光澤。
血盆巨口張開。
蛇信鬆軟在地。
帶土剛剛使用神威輕鬆解決掉大蛇丸留下來的兩條通靈巨蛇，還沒來得及與鼬一起對付大蛇丸，便感受到某種恐怖的力量在天地間孕育。
他來不及帶鼬離開。
只能獨自逃回空間。
帶土第一次在其他宇智波身上，感受到斑給他帶來的壓迫感。
他有點恍惚，面對這樣一位存在，不知道如何處理對方。
「等等…再出去吧。」
帶土給自己戴上面具，平復內心複雜的情緒，失神道。
他站在原地開始反思，自己一開始拉攏飲月，就像大蛇丸那樣，會不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我已經對他展露了敵意，不過，這個傢伙應該並不知道曉組織，到時候讓小南跟他接觸，試著招攬一下。」
帶土在心裡做出決定。
焦慮和不安這才消散。
……
山崖之上。
綱手和靜音楞在原地，瞳孔瞪大，嘴唇微張，直勾勾盯著閃耀暗血光芒的高大須佐能乎。
她倆絲毫沒有察覺。
被暗紅光芒籠罩，腦海精神已經被打上某種細微的標記。
綱手美眸輕挑，面露驚恐。
此刻她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自來也——危』可她現在能做什麼？好像什麼也做不了。
另一邊，大蛇丸也不是鼬須佐能乎的對手，即將落敗。
山崖坡下。
場面陷入寂靜，日向日足身邊，原先歡呼雀躍的日向族人，在族長癱倒在地後，紛紛閉上眼睛，淚流不止。
在白眼視野之中。
蛤蟆文太前方，凝聚著一座燃燒著的查克拉高峰，它內部的查克拉極為純粹與狂暴。
他們的想像力在這一刻被這尊須佐能乎所打破桎梏。
原來，瞳術血繼限界與瞳術血繼限界之間，差距可以這麼大。
他們自詡木葉第一大族，如今想來，著實有點不要臉。
直視著暗紅色須佐能乎。
一眾日向忍者的白眼會產生高溫火焰灼燒眼睛的痛楚。
絕望充斥內心。
這是日向忍者們的想法，也是前方蛤蟆文太和自來也的想法。
「抱歉，文太，讓你捲入這場風波之中。」自來也眸光倒映暗血色須佐能乎身軀上的一角，愣神道。
剩下道歉的話。
自來也想，只能死後在另外一個世界再跟文太繼續說。
「……」
蛤蟆文太陷入沉思，雖然它很想掙扎一下，但眼前這種存在，讓它心生無力。
「不，自來也，你的使命還沒有完成，你不能死在這裡，老子也不能死在這裡！」
文太巨大的蛤蟆眼珠微眯，怒吼之後，利用暴躁的情緒強行壓下內心的絕望，它想試試逃生。
「逃不掉了。」
自來也早就感知到，他們被暗紅光芒籠罩之後，某種力量在不知不覺中侵入了他們的體內，並掌控了他們的精神。
「……」
自來也表情驟變，察覺自身無法動彈，體內的精神與體力自行結合不斷產生查克拉，化為濃郁湛藍色光柱，飛升高空。
不僅是他。
腳下的文太，附近的日向一族忍者，體表紛紛燃燒湛藍色的光芒，化為光柱，飛升高空。
這股湛藍色光柱融合交匯，注入飲月須佐能乎胸甲之中，令其甲冑上的暗紅色流光更加刺目。
眾人動彈不得。
暗紅色須佐能乎附近，一直跟隨著飲月身邊的野乃宇瞳孔里的八千矛刻印忽然閃爍。
她和暈厥過去的美琴距離日向一族的忍者距離最近。
「額……」
野乃宇眼睛瞪大，還未從飲月釋放須佐能乎的震撼中回過神，便被精神操控著身體，朝著蛤蟆文太后方躍去。
大地鋪上一層紅光。
野乃宇帶著驚慌與錯愕，在眾目睽睽之下，穿過一眾日向一族的忍者，以及宇智波。
她來到日向日足面前。
癱倒在地的日足無法動彈，直視著眯著眼睛，想要認真看清自己的野乃宇，沉聲道：
「伱…是孤兒院的院長？」
「你聽說過我？」
野乃宇抬手揉了揉眼睛，來到日向日足三米處，在暴雨與紅芒干擾視野下，她依舊沒法看清對方的面容。
不過，野乃宇發現，她能動了。
「聽說過，你收容了很多戰爭孤兒，是個好人，沒想到，我這雙眼睛會被你拿走。」
他本想毀掉這雙眼睛。
可現在沒法做到。
只能以這種方式，留下念想。
日足直視身穿黑白修女服的野乃宇，繼續自言自語：
「如果你有一天返回木葉，請帶著這雙眼睛，去見一見日向一族的雛田和花火，以及……族長夫人。
我沒有惡意。
遠遠看一眼就好。
請動手吧。」
「嗯？？」
聞言，野乃宇面露震驚，忽然想明白了什麼，旋即回首眺望如山峰一般屹立的暗紅色須佐能乎。
原來隊長想讓她奪走這位日向宗家族長的白眼！
至於日足的懇求，她沒法答應。
相視無言。
野乃宇走到日向日足一米前，這才看清這位曾經在木葉，她需要仰視的日向族長。
她如今也是叛忍。
如果今天飲月敗了，她和宇智波們的命運絕對不會比日足好多少。
野乃宇對待孩童有著一顆善良包容的心，但她也是一名忍者，且是根組織出生的間諜。
她不會將善良帶入到工作中。
想著。
野乃宇伸出右手，手法嫻熟，摘下日足的一對白眼。
鮮血染紅白指。
她拿出封印捲軸，將其封印其中，能夠摘下日向一族族長的眼睛，這種感覺，真不錯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