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戰

  第326章 戰

  司隸京兆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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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羽率兵突飛猛進,一路火花帶閃電,幾乎沒有碰到像樣的抵抗,跟坐鎮中軍的周瑜徹底脫節。

  右扶風,陳倉縣。

  此地乃是漢高祖巔峰職業生涯的起點,關羽勒馬門外。

  有扶風是張濟的駐地,其侄張繡頗有一番武勇。

  關羽副將在城外叫陣,道:「張濟將軍,聞你侄兒張繡英勇善戰,名震西涼,我雖不才,卻也心懷敬意。今日兵臨城下,非為攻城略地,實乃順應天命,匡扶漢室。

  我知你等亦受董卓餘孽之累,不得已而為之。若願歸降,共討國賊,則昔日恩怨,可一筆勾銷;若執意頑抗,恐城破之日,玉石俱焚,非我所願也。」

  關羽副將言罷,立於馬上,目光如炬,掃視城頭,只見旌旗獵獵,甲士林立,卻不見張濟、張繡二人身影。

  片刻沉默後,城頭傳來一陣低沉的回應:「汝何人也?」

  「某乃四營副校尉。」

  「副校尉?」城頭那人嗤笑道:「關羽何在?不敢戰否?」

  關羽這個暴脾氣,哪能受得了這個,當即拍馬上前,吼道:「關羽在此,張濟匹夫出城受死!」

  城頭冒出張濟,朝下凝望道:「關羽,你我皆為當世豪傑,何須如此急迫?我張濟雖非你敵手,卻也非貪生怕死之輩。

  今日城下之圍,非戰之罪,乃時勢所迫。我觀你等大軍壓境,氣勢如虹,若真要一戰,只怕這陳倉縣百姓將無寧日,生靈塗炭,實非你我所願。」

  「哼,張濟,你休要巧言令色,你若識相,便開城投降,或許我可保你等性命無憂;若不然,城破之日,定讓你等血濺五步,悔之晚矣!」關羽的聲音穿雲裂石,字字鏗鏘,盡顯其忠勇之氣。

  張濟聞言,面色微變,但隨即恢復鎮定,這幾年關羽的戰績不明顯,張濟不清楚兩人差距有多大。

  「關羽匹夫!」

  「真當我西涼無人耶?」

  說罷,張濟大喝一聲,身後城門緩緩開啟,他親自披掛上陣,率領精銳步騎殺出城來。

  關羽見狀,亦是毫不畏懼,挺槍躍馬,直取張濟。

  兩軍交鋒,金戈鐵馬,戰鼓雷動,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就此拉開序幕。

  然而,一番交手,張濟便知現在的自己不是關羽的對手。

  第二個回合交手後,張濟拍馬逃回城中。


  關羽還待追擊。

  突然冒出一名銀袍小將,挺槍就刺。

  「好膽!」

  關羽橫刀格擋,跟這員小將戰做一團。

  二十餘回合不分勝負。

  待四營壓上,這員小將才虛晃一招,逃會城中。

  「好小子,可敢留下姓名?」

  面對關羽的詢問,一道年輕的聲音傳來:「西涼張繡!」

  關羽十分滿意地回到本陣,被副將一通數落,卻不敢多一句嘴。

  這員副將身份來例可不簡單,乃是當初跟隨金茂最早的一批縣兵中的一員,黃興。

  不論資歷戰功都遠超關羽,只是陷於自身才能資質,無法做到管理軍隊雜務的同時,又能帶領軍隊打勝仗。

  這才一直當副將,而沒法轉正。

  不過,關羽可不敢將傲氣用在這些副將身上。

  因為他們不僅是軍隊副帥,更是金茂的臉面,萬一因為一些小事,傳一些負面消息到金茂二耳中,那關羽的職業可以結束了。

  如今的金茂可不是當初的小卡拉米,真正成為跺一跺腳,全國都得抖三抖的存在。

  「關校尉,接下來該怎麼辦?」

  黃興問道:「是打還是走?」

  關羽沉吟片刻,目光如炬地掃過面前整裝待發的將士們,最終落在黃興堅毅的臉龐上,緩緩開口:「黃副將,我軍雖未至最佳狀態,但士氣高昂,敵情亦不容小覷。兵法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需先詳查敵情,再定行止。」

  「即刻派斥候前往探明敵軍動向,包括兵力部署、糧草輜重及主將性情,務必詳盡無誤。

  同時,加強營寨防禦,確保我軍後路無憂。在此期間,全軍上下需加強訓練,提升戰鬥力,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打與走,非一時之念可決。我軍之目標,在於克敵制勝,而非盲目逃避。

  然,若敵龜縮,硬拼無益,則需智取,尋機再戰。總之,一切行動,皆需以大局為重,確保我軍利益最大化。」

  關羽說完,目光如炬,掃視四周,繼續說道:「黃副將,你即刻去安排,務必確保每一項任務都能準確無誤地執行。其餘將領,也需各司其職,不得有絲毫懈怠。」

  黃興卻說道:「關校尉來得急,若是等投石車一併到來,小小的陳倉縣,還不手到擒來。」

  關羽頓時不吭聲了。

  黃興卻不放過這次機會,好好數落關羽一通:「關校尉,兵法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軍雖勇猛無雙,但若無精良裝備輔佐,豈非如猛虎無牙,難以發揮最大戰力?


  陳倉雖小,亦是堅城一座,非朝夕可下。我軍長途跋涉至此,士氣雖盛,體力卻需恢復,加之攻城器械尚未齊備,此刻強攻,實為不智。

  再者,兵法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我等既已占據人和,何不靜待天時地利俱備之時,再行攻城大計?如此,既可減少傷亡,又能確保戰果,豈非兩全其美?」

  關羽聞言,眉頭微蹙,沉吟片刻後,緩緩點頭:「黃副將言之有理,是本將操之過急了。

  你即刻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三日,同時加緊趕製攻城器械,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準備妥當。

  此外,多派探馬,尋找破城之機。我軍雖不急於一時,但亦不可放鬆警惕,需時刻準備應對敵變。」

  眾將領聞令,紛紛領命而去,各自忙碌起來。

  關羽則獨自立於營前,望著遠方陳倉的輪廓,心中暗自思量:戰場之上,局勢瞬息萬變,唯有保持冷靜,審時度勢,方能立於不敗之地。今日之議,雖有小挫,卻也是提醒自己,作為將領,更需謹慎行事,不可輕敵冒進。如此,方不負主公厚望,不負將士之託。

  三天後。

  周瑜率領中軍抵達戰場。

  張濟眼看守城再無勝算,便想獻城投降,卻遭到侄子張繡的反對。

  張繡緊握劍柄,目光如炬,對張濟沉聲道:「敵軍雖眾,我城中尚有精兵數千,糧草充足,只要上下一心,未嘗沒有轉機。

  再者,關羽、周瑜等輩,皆是當世豪傑,若我們此刻投降,他日若為奴為婢,不如拼過一場,讓南軍見識一番西涼軍的英勇烈再投也不遲。」

  張濟聞言,面露猶豫,他深知侄子性格剛烈。但眼前形勢嚴峻,他亦不願讓全城百姓陷入無謂的戰火之中。

  「繡兒,你言之有理,但你可曾想過,繼續抵抗,只會讓更多的將士和無辜百姓喪命?」

  張繡斬釘截鐵地回答:「叔父,戰死沙場,馬革裹屍,乃武將之榮耀。我張繡願身先士卒,誓死不退!」

  正當兩人爭執不下時,城外突然傳來一陣號角聲,緊接著是隆隆的戰鼓聲。周瑜率領的中軍已擺開陣勢,準備發起總攻。

  見此情景,張繡迅速下令,加強城防,同時派遣快馬向城內各家各戶傳令,號召全城軍民齊心協力,共抗外敵。

  城牆上,士兵們嚴陣以待,箭矢如雨,對準了城外蠢蠢欲動的敵軍。張繡親自披甲執戈,立於城頭,張繡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堅毅。

  他高聲呼喊道:「兒郎們,讓我們並肩作戰,誓死不退!」

  城下的周瑜見狀,眉頭緊鎖。倒不是怕了張繡這股子衝勁,而是安裝拆卸投石車又得浪費好幾天時間。


  到時候,只怕要耽誤跟主公匯合長安的時間。

  沒錯!在周瑜眼中,一盤散沙的西涼軍不過是土雞瓦狗,擊潰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於是,周瑜派人在城下喊話,希望張濟能看在城中百姓的份上,開城投降。

  張濟十分意動,卻遭張繡制止。

  張繡的說辭,還是那老一套。

  張濟無奈妥協。

  周瑜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他拿著喇叭來到一箭之地外大喊:「我乃益州刺史,城內的人都給我聽好了。」

  「要是再跟張家叔侄一樣,執迷不悟,待城破之日,爾等皆要為這兩人陪葬!」

  「值得嗎?」

  一番話,使得城內人心浮動。

  周瑜繼續喊道:「誰願獻上張濟叔侄首級,便可加入南軍,享受千金待遇!」

  此話一出,城內的氣氛明顯不對,南軍雖說沒有賺外快的機會,但待遇之高,實所罕見。

  西涼士兵們看向張濟叔侄的眼光都變了。

  最終,周瑜兵不血刃地拿下陳倉縣,俘虜張濟叔侄,收降一萬餘人。

  這些人將會進入屯田軍改造,運氣好才能進入南軍,跟直接拿人頭相比差遠了。

  不少人對張濟叔侄倆心生怨念,當然這都是後話。

  五天後,張飛帶著二營趕到陳倉縣,得知大戰已經結束,關羽帶人打進左馮翊,立馬急得不行。

  「軍師,快給俺配糧草呀。」

  張飛捏著胡蘿蔔粗的手指頭,焦急地搓著掌心,那雙虎目圓睜,仿佛能噴出火來。「關老三那邊正殺得興起,俺老張可不能落後,得趕緊跟上去助陣,給那些個西涼賊來個前後夾擊,讓他們知道咱南軍的厲害!」

  周瑜跟張飛共事多年,深知張飛性急如火,卻也欣賞其勇猛無畏。

  「張校尉莫急,糧草早已備妥,但這次我不需要你去左馮翊。」

  張飛聞言,驚奇道:「軍師要我去哪?」

  周瑜輕吐兩個字:「長安!」

  張飛一聽「長安」二字,張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仿佛燃燒著更熾熱的火焰。

  「長安?軍師,莫不是要俺老張去直搗黃龍,來個擒賊先擒王?」

  他興奮地搓著雙手,鬍鬚根根豎起,仿佛即刻就能躍馬揚鞭,直奔那繁華與權力交織的古城。

  周瑜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對張飛豪情的認可,也藏著幾分深不可測的智謀。


  「非也,張校尉勇冠三軍,長安之行卻非為攻城掠地。

  近來探子來報,長安城內人心浮動,糧草供應亦顯緊張,我欲藉此機會,派遣精銳部隊攻入城中,擾亂敵軍後方,為我大軍正面戰場創造有利條件。而張校尉,正是不二人選。」

  張飛聞言,更是熱血沸騰,拍胸脯保證道:「軍師放心,俺老張定不負所托,定讓那長安城內的西涼軍不得安寧!」

  周瑜點頭讚許,隨即神色變得凝重:「此行任務艱巨,需小心行事,不可戀戰,張校尉,不可魯莽。」

  「哈哈,軍師放心,俺老張別的沒有,就是這身膽子和一腔熱血!長安城,俺老張來了!」

  張飛大笑聲中,好像沒有聽見周瑜最後一句話。

  周瑜望著張飛離去的背影,深感無奈,喚來吳寧交代幾句,才去做事。

  左馮翊是郭汜的地盤。

  郭汜就是純莽夫,遇到關羽二話不說就開干。

  關羽麾下兵馬一萬人,郭汜兵馬三萬。

  由於制甲效率不高,金茂全軍又擴充地非常厲害,主力營也都沒辦法全部覆甲,僅能給每營提供三千人的鐵甲軍。

  就算是這樣,也比郭汜那邊強多了。

  然而,南軍的短板在左馮翊戰場深刻地提現出來。

  沒有騎兵!

  就算你戰力再高,追不上也沒用。

  郭汜吃過一次敗仗後,就變得謹慎起來,用遊騎兵一直騷擾。

  關羽很無奈,困在雲陽縣動彈不得。

  另一邊,張飛倒是機靈,進入長安,別的都沒做,一門心思衝進馬場。

  有了兩千匹戰馬加持,李傕被張飛打得哭爹喊娘,節節敗退。

  張飛正想一鼓作氣,拿下長安城,卻被吳寧所阻止。

  「寧夜,為何要攔俺?」

  張飛怒氣沖沖道:「此時不進更待何時?」

  「難不成你要為看著戰功溜走?」

  吳寧板著臉道:「這是軍師的命令,你要不爽,去軍師那告去!」

  張飛聞言,怒氣稍斂,但眼中依舊閃爍著不甘與疑惑。他深知軍令如山,卻也難掩心中那股直衝雲霄的戰意。

  沉吟片刻,張飛粗獷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壓抑:「軍師有何高見?莫非這長安城中有我等未察覺的陷阱不成?」

  吳寧搖了搖頭,神色凝重:「軍師再三交代,不可魯莽。」

  張飛聽後,雖心有不甘,卻也漸漸冷靜下來。他拍了拍胸脯,大聲道:「既是軍師之意,俺老張自當遵從。只是這口氣,咱先記下,遲早要讓那李傕知道,咱燕人張翼德不是好惹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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