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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4章 痛揍楊安國

  所謂的冥壽其實就是給死人過活壽。

  當然,這裡的壽辰指的是死人生前的生日而不是死去周年的忌辰。

  不過,有些人把忌辰和生辰相結合考慮,取中間的時間辦冥壽。

  楊軍的父親楊貴就是這樣子的。

  在忌辰和生辰之間折衷取個日子,然後辦冥壽。

  這些事自然有母親王玉英和舅舅王玉獻操心,楊軍也懶得操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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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提了個要求,就是不能大操大辦。

  他的意思是,最好一家人坐下吃頓飯就行。

  到了他這樣地位的人,儘量低調。

  他可不想因為這事被人盯上。

  當然,盯上也沒關係,他有的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是他不願意那麼做而已。

  這天,正是父親的冥壽。

  楊軍一大家子天不亮就起來了。

  別人可以晚去,但是作為家人,他們必須第一個到場。

  孩子們該上學的上學,該練武的練武,楊軍和他的那幾個女人是一定要去的。

  當然,他幾個妹妹也是要去的。

  一大早,院子外鬧哄哄的,到處都是嘰嘰喳喳的聲音,還有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她們都有自己的專車司機,根本就不用坐什麼大巴車。

  不僅楊梅她們要去,而且楊軍的那些乾兒子干閨女也要去,當然,那些聞訊趕來的院子裡人也要跟著去。

  楊軍家沒有小事,在他們眼裡都是大事。

  自從楊軍住到芃園後,他們之間的交往就越發的少了起來,要是這種事再不交流,恐怕就離楊軍越來越遠了。

  聽著外面傳來亂鬨鬨的聲音,楊軍也是嘆了一口氣。

  說好的低調呢,怎麼鬧得跟盛裝出行似的。

  「不等他們了,咱們先走。」

  楊軍跟幾個女人說完,就上了三輛車子。

  隨後,一行小汽車駛出芃園,接著身後就是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

  玖苑那些人見楊軍的車子離開了,頓時慌亂一團,她們爭先恐後的上車,向楊軍車子追去。

  「老公,待會兒我要不要進祠堂?」

  坐在後排的伊秋水,雙手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一臉擔憂的表情。

  「都是迷信……」


  楊軍說到一半,就嘆了一口氣。

  他可以不相信,但是架不住別人相信啊,尤其是他母親王玉英要是看見伊秋水進祠堂,肯定把他罵個狗血噴頭。

  更何況,他也不敢拿伊秋水肚子裡的孩子開玩笑。

  有的時候,隨著年齡越大,人的膽子就會變得越小。

  得到的東西越大,就越害怕失去。

  為了保險起見,楊軍只好改口道:「老規矩,你不進祠堂。」

  「回頭你和清香離的遠遠地,也算是你這個兒媳婦為公公盡孝了。」

  伊秋水聞言,鬆了一口氣。

  其實,她很擔心楊軍讓她進去。

  但是,她更擔心肚子裡未出生的孩子。

  相較於孩子的安全,她寧願不進去。

  「謝謝老公。」

  伊秋水眸子裡含著感激的神色。

  楊軍嘆了一口氣,握著她的手道:「謝什麼啊,都是一家人。」

  隨後,車子裡一陣沉默。

  他們誰都不說話。

  就這樣,不到四十分鐘,車子就到了祠堂。

  按照老規矩,在上次遊玩的地方,楊軍就把楊清香和伊秋水放下來了。

  並且給她留夠安保人員,這才去祠堂。

  來到祠堂,楊軍車子還沒靠近,就聽到一陣刺耳的嗩吶聲傳來。

  楊軍見狀,皺了皺眉。

  說實話,他挺不喜歡這個樂器的,聽起來就像隨時被吹走一般。

  不過,不喜歡歸不喜歡,他還是要忍受的。

  冥壽是個喜慶的節日,而且這個事好像必須有樂器班在。

  孫招財邁著步子打開車門,手放在楊軍頭頂的門框上。

  楊軍嘆了一口氣,有點不情願的下車。

  「軍兒,你終於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該給你打電話了。」

  舅舅接過孫招財的活,親自給楊軍打開車門。

  舅舅給外甥服務,他也不覺得尷尬。

  瞧他一臉喜慶的樣子,似乎很沉浸於此。

  楊軍抬頭望了望天,東方天際剛露出魚肚白。

  「我來晚了嗎?」

  「沒有,沒有,我……嗐。」

  舅舅王玉獻陪笑道:「晚倒是不晚,就是老家來了人,這不是想早點見到您嗎?」


  「老家來人了?」楊軍怔松一下。

  「來了,前天就來了,只是沒跟您說罷了。」王玉獻笑道。

  楊軍聞言,瞪了他一眼。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怎麼可以如此怠慢他們?」

  楊軍有點生氣。

  老家的人能來,那是給他面子。

  既然人家給面子,他不能不兜著。

  這已經是無關職位高低的了,往往面對族裡這種事,還真沒人給你這種面子。

  楊軍說完,就急匆匆的向祠堂走去。

  看著楊軍的背影,王玉獻那也是一臉的懵逼。

  「我這不是想著你忙嗎,你怎麼還怪起我來了?」

  當然,這話他可不敢讓楊軍聽見,只能小聲嘀咕。

  來到祠堂,楊軍一眼就看到祠堂里零零散散的站著許多熟悉的身影。

  「堂伯。」

  楊軍叫了一聲,連忙上前去打招呼。

  「喲,軍兒,來了。」

  堂伯楊明生披著外套,立馬大步走了過來。

  「對不住啊,您看您來了兩天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那舅舅也是不靠譜的人……」

  「哎,軍兒,千萬別怪罪你舅舅,是我不讓他告訴你的。」

  楊明生道:「我們都是閒人,不像你似得,忙的都是國家大事,我們時間多,能等得起。」

  「那也不能這麼說……」

  楊明生根本不給楊軍說下去的機會,打斷了他。

  「行了,軍兒,這事就過去了,不再提了。」

  「是是是,聽您的。」

  在老家人面前,楊軍還真不敢擺譜。

  甭管您混的再好,但是決不能沒了根。

  要是跟老家人鬧翻了,還真沒您的容身之地。

  這時,其他的人都過來了,都忙著和楊軍打招呼。

  「堂哥,明叔,大侄子,你們都來了?」

  楊軍一邊打招呼,一邊散煙。

  他也沒想到父親的一次冥壽,老家竟然來了這麼多人。

  楊軍暗暗數了一下,差不多有二十人的樣子。

  他們之中有老人,也有壯年,還有孩子,似乎,整個老家的男子都過來了。

  楊軍也知道,他們是衝著自己的面子來的。


  他們當農民的也不容易,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放下手中的活還是過來參加冥壽了。

  此刻,楊軍有點暗怪舅舅了,怪他有點高調。

  隨後,楊軍一行人去了祠堂。

  楊軍先是給祖宗敬了三炷香,這才坐下來。

  「堂伯,是不是快要收麥子了?」楊軍問道。

  「嗯,快了。」

  堂伯楊明生裹著菸嘴,沉吟了一下,接著道:「再有五天差不多就能收了。」

  「那……能來得及回去收麥子嗎?」楊軍有些擔憂道。

  「嗐,肯定來不及了,不過,你放下,家裡有您伯母呢,實在不行,花錢僱人也行。」

  「哎,真是不好意思,還麻煩您專程跑一趟。」

  「這話什麼意思,你爹的冥壽不請我們老家人,還想請誰?」楊明生眼睛一瞪道。

  「是是是,肯定要請您們啊。」

  楊軍瞟了一眼一起來的那些叔叔,堂哥堂弟的,然後道:「謝了哈。」

  「謝啥謝,你這麼說就見外了。」眾人齊聲道。

  楊軍說完,笑道:「堂伯,家裡的收益如何?」

  「還行吧,反正不用餓肚子了,比以前的日子強的沒影。」

  楊軍:「堂伯,我的意思是,家裡煤礦的收入。」

  「煤礦?」

  楊明生愣了一下,然後看了族人一眼,接著道:「什麼煤礦啊,軍子,你開什麼玩笑,咱們祖祖輩輩都是泥腿子,哪來的煤礦啊?」

  楊軍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想著,肯定是楊安國沒有把煤礦的事和族裡的人說。

  之前,他交代過,專門拿出一座煤礦收益來,用作族裡的日常開銷,誰知楊安國竟然陽奉陰違,根本沒把這事跟族裡人說。

  此時的楊軍,有些生氣。

  不過,當著這麼多族人的面,他也不能給楊安國拉仇恨。

  畢竟,楊安國和他才是一個爺爺的,他總不能護著外人吧。

  「哦,是這樣的,我準備拿出一座煤礦的收益用來補貼族裡的日常開支,只是,現在還沒落到實處,不過,您放心,門這事很快就會落實的。」楊軍笑著解釋道。

  楊明生聞言,看了族人一眼。

  他們相互交流一下眼神,似乎明白怎麼回事了。

  他們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楊軍剛才的臉色不對。


  如果猜得沒錯的話,這事楊軍已經讓人安排下來了,不過並沒有落到實處罷了。

  他們也猜得出這個負責落到實處的人是誰了。

  這個世上,還能讓楊軍護著的除了楊安國楊安邦兄弟倆,也就沒別人了。

  而且,楊安國開煤礦是老家有名的,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這個人就是楊安國了。

  「哎,軍子,也不用了,族裡的開銷用不了那麼多,平時也花不了多少錢,就是燭火、香燭錢什麼的,咱們幾家湊湊就行了,真的不用專門撥錢了。」楊明生道。

  「對對對,沒多少錢,就不用專門撥錢了。」其他族人附和道。

  楊軍聞言,抬抬手止住了他們。

  「堂伯,叔叔們,這個錢除了用於購買香燭和修繕祠堂外,就是給你們補貼家用的。」

  「我楊軍混好了,但是也不會忘了你們,多的沒有,但是一座礦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說完,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道,

  「這事是我考慮不周,不過您們放心,等我爸冥壽一過完,我馬上讓人落到實處。」

  楊明生:「軍兒,真的不用了……」

  楊軍抬抬手道:「堂伯,這事不商量了,就這麼定了。」

  眾人見狀,只好紛紛起身道謝。

  「謝了哈,軍子。」

  「嗐,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啊。」楊軍羞愧的抱拳道。

  這個時候,他也看得出眾人知道這件事了。

  大家並沒有說破,也算是給他面子了。

  「大夥先坐著,我去外面看看。」

  楊軍聊了一會,這才告辭出來。

  等他出來後,臉色立馬變了。

  「安國來了嗎,讓他滾過來見我。」

  孫招財聞言,愣了一下。

  但是見到楊軍這個表情,立馬知道出事了。

  「安國叔已經來了,我剛才看見他往後面墓地去了。」

  楊軍一聽,立馬抬腳向祠堂後走去。

  孫招財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來到後面墓地。

  此時,天剛蒙蒙亮,地上還有霧氣,不能看的很遠。

  除了父親孤零零的墓地外,就再也看不見一個人影。

  此時,他憋著一肚子的火,根本顧不得這些,直接鑽進了霧裡。


  走了沒幾步,依稀看見前面有個模糊的身影。

  楊軍想也不想,就走了過去。

  孫招財站在他身後,望著漫天霧氣,再看看前面那個晃來晃去的人影,嚇得渾身一激靈。

  不過,看到楊軍一點不害怕的樣子,他也只能跟了上去。

  「安國。」

  隔著老遠,楊軍吼了一聲。

  前面那人影聽見叫聲,先是身子晃了一下。

  剛想轉身跑開,可是沒跑兩步就被楊軍追上了。

  「跑什麼跑,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

  楊軍一把抓住了他。

  楊安國見狀,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於是回頭沖楊軍笑道,

  「哥,怎麼是你啊?我心想著你在前面走著,怎麼一下沒了影子呢。」

  楊軍聞言,二話不說,直接抽了他一巴掌。

  「啪!」

  楊安國臉上立馬出現一個巴掌血印。

  「還跟我浪里個浪的,知道我為什麼抽你嗎?」

  楊安國根本不敢還手,站在那兒苦笑。

  「哥,我知道。」

  楊軍聞言,反手又賞了他一巴掌。

  頓時,楊安國的臉一邊一個血紅色的巴掌印,這些對稱了。

  「知道就好。」

  楊軍說完,又是一巴掌。

  「啪!」

  他這次是真火了。

  倒不是他在乎那點錢,而是怪楊安國不該對他陽奉陰違的,讓他在族人面前失了面子。

  「你是怎麼想的?你是差錢嗎?連族產都敢貪墨。」楊軍吼道。

  他怕前面的人聽見,所以就拉著楊安國的衣領想墓地深處走去。

  好在墓地夠大,足有十來畝的樣子。

  在另一頭說話,祠堂那邊的人根本聽不見。

  「哥,這不是煤礦還沒盈利嗎,我想著……」

  「啪!」

  楊安國還沒說完,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還狡辯。」

  楊軍說完,一腳把他踹在地上,然後拳打腳踢。

  「我讓你狡辯,我讓你狡辯。」

  楊軍很生氣。

  犯錯就要有認錯的態度,他最討厭這種犯了錯還死不悔改的態度。


  「哥,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楊安國立馬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馬求饒起來。

  「呵呵,下次?」

  楊軍咬著牙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楊安國發出一聲悶哼,然後齜牙咧嘴的躺在地上亂哼。

  「沒有下一次了。」楊軍吼道。

  「哥,您什麼意思?」

  楊安國聞言,意識到不妙,驚恐的抬頭問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楊軍叉著腰,喘著粗氣道:「這兩天把手頭的工作整理一下,等著我的人去接收。」

  「哥,別這樣啊,我改還不成嗎?」楊安國抱著他的腿苦求道。

  楊軍一把踢開他的手,說道:「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好好把握。」

  說完,然後語重心長道:「安國,別怪我這麼做,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爭氣。」

  「你平常背著我做的那些小動作,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我之所以沒有揭穿你,是因為我還念著咱們之間兄弟之情。」

  「但是……」

  說到這兒,楊軍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又踢了一腳。

  「但是,你這一次太過分了,敢貪墨族產。」

  說完,楊軍搖搖頭,一臉失望的看著他。

  等了半晌,沒有等來楊安國的求饒聲,反而等來一陣哭泣的聲音。

  楊軍低頭一看。

  楊安國正坐在地上不停地抹眼淚。

  「哥,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求你原諒了,我……我也沒臉求你原諒,我也知道這次做的有點過分了。」

  「其實來之前,我就一直擔心這事,本想著等這次大伯的冥壽過去後,我立馬把這事落實的,沒想到您先我一步知道了。」

  「當然,我知道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只要有了第一次,你就不會再信任我了。」

  「哥,我也不想給自己犯的錯找理由了,我只求您,能不能看在我跟了您這麼多年和咱們兄弟情分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說完,楊安國直接改坐為跪,一臉希翼的看著楊軍。

  楊軍見狀,也是心有戚戚。

  此刻,他心裡的火消了很多,已經沒剛才那麼生氣了。

  想著楊安國以前對自己忠心耿耿的,頓時有些心軟了。

  「罷了。」


  楊軍擺擺手,有氣無力道:「就按照你說的,再給你一次機會吧。」

  「謝謝哥……」

  「不過,你只負責管理煤礦,以後財務的事我會派專人負責,你就不用插手了。」

  楊安國一聽,臉色頓時灰暗。

  不過,看到楊軍一臉堅毅的樣子,他也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是,哥。」

  楊軍聞言,轉身就離開。

  「趁著天還沒亮,趕緊滾,別讓人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

  楊軍不想讓他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是怕族人多想,二是在保護楊安國。

  楊軍從墓地出來,身上已經濕了一大片。

  霧氣太重,他的頭髮不停地往下滴水。

  楊軍用手蹭了一下額頭上的露水,搞得滿手都是。

  他回頭看了孫招財一眼。

  「把你衣服脫了。」

  孫招財聞言,下意識的做出雙臂環抱的動作。

  然後,一臉便秘的表情。

  「楊叔,這不好吧,我沒那愛好。」

  楊軍聞言,直接給他一個大兜逼。

  「想什麼呢,我是用來擦頭的。」

  「啊?」

  孫招財聞言,臉色苦笑。

  「楊叔,我就穿這一件,你不能讓我光著身子吧。」

  「你脫不脫?」

  正當孫招財馬上妥協的時候,走過來一個人。

  「表哥,用這個吧。」

  楊軍回頭一看,原諒是王慧珍。

  「哦,原來是表妹啊。」

  說完,就接過她手裡的干毛巾擦了起來。

  今天,是楊軍父親辦冥壽的日子,舅舅一家全都留下來幫忙。

  楊軍擦了幾下,然後就把毛巾還給她。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王慧珍笑道:「我剛才看見表哥去了後面,今天霧氣這麼大,我想著你出來後肯定用得著,所以就專門等在這兒了。」

  「嗐,您有心了。」楊軍道。

  「要說謝謝,應該是我謝謝表哥。」

  見楊軍一臉迷茫的樣子,王慧珍紅著道:「要不是……表哥幫我還清債務,我們一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

  楊軍擺擺手道:「咱們是一家人,幫忙是應該的。」

  「是啊,不管怎麼說,咱們身上都留著相同的血脈,打斷骨頭連著筋呢,我之前……錯怪表哥了,今天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說完,身子一彎,表示感謝。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不需要這樣。」

  楊軍隔空虛扶。

  「對了,表妹,我還沒謝謝您呢。」

  「謝我?」

  楊軍指著祠堂道:「冥壽的事多虧了你和表妹夫幫忙。」

  王慧珍笑道:「表哥,我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相對於你幫我們的,這些還真不算什麼。」

  「舅舅舅媽也辛苦了。」

  「都是應該的。」

  隨後,就是一陣沉默。

  兩人站在那兒,不知道說些什麼。

  楊軍也是第一次感到這麼尷尬。

  平時和表妹表弟走的遠,幾乎沒什麼交集。

  見面一通客套,說著乾巴巴的話。

  話說完後,可不就是寂寞嗎。

  「對了,表哥,你瞧我這腦子,差點忘了正事。」王慧珍突然一拍腦袋道。

  「什麼事啊?」楊軍問道。

  「姑媽叮囑我,說等你來了,讓你立馬找她的。」

  「嗯……知道什麼事嗎?」楊軍問道。

  說實話,楊軍真有點害怕見王玉英,生怕她鬧什麼么蛾子。

  「我也不知道。」

  王慧珍搖頭道:「姑媽只告訴我,讓你立馬去找她。」

  楊軍聞言,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隨後,兩人又客套了兩句,楊軍這才向廂房走去。(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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