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道高一尺
第252章 道高一尺
這下麻煩了！
楊戩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鴻鈞此時捏著盤古最在乎的東西。
盤古必然不會對鴻鈞痛下殺手。
「當斷則斷，鴻鈞這傢伙已經和混沌天魔融合，非常理能夠度之，趁現在其實力弱小，將其斬殺才是正理，若是放任不管，豈不是養虎為患？」
楊戩急忙說道。
「養虎為患？虎是什麼東西。」
盤古疑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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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聽出了楊戩想要表達的意思。
一如他盤古對於三千魔神，不也是三千魔神造出了針對自己的殺器，最後一手促成了現在的局面。
養古為患？
倒也貼切。
在盤古承接數個大道之後。
心中便升起明悟。
難怪他所見的魔神一個個在他手下沒有反抗之力。
是因為這些魔神倒行逆施，已經為大道所不容。
大道在抗拒他們，而盤古則是大道選定的新的載體。
就比如那時間魔神，其能夠掌控時間大道，絕對能夠將盤古的威脅掐滅在苗頭之後。
但其卻並未這麼去做。
或者說是做不到了。
時間大道本身不允許時間魔神做出如此舉動。
與其說盤古是三千魔神氣息交感而生，不如說是三千大道。
大道之子，不外如是。
這便是盤古心中的明悟。
楊戩正欲解釋什麼叫養虎為患。
卻聽盤古說道：「不必驚慌，待我屠盡這些魔神，三千大道盡歸我一身，鴻鈞之謀頃刻可解。」
言語之中滿是自信，仿佛遠處代表魔神的點點星光，猶如插標賣首之徒一般。
楊戩聞言一怔。
他下意識想要反駁，但找不到理由。
他面前的可是名為盤古的存在，他就算想要質疑，也要先想想自己憑什麼去質疑盤古的決定。
更何況，他連鴻鈞的底氣是什麼都不知道。
鴻鈞猛地發覺眼前盤古氣息變得有些不同。
猶如鋒芒乍現的寶劍，刺的他兩眼生疼。
他下意識警惕道：「本座絕對有把握在你出手之前先捏死女媧，不僅僅是女媧，混沌城餘下的所有生靈，死活就在你盤古一念之間。」
「一念之間？」
盤古沒來由地笑出聲來：「你想要的不過是我幫伱屠盡這些魔神，這又有何難。」
「那你為何不做？此事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我是在想，鴻鈞你融合天魔，成了什麼混沌天魔王，腦子也被天魔占據了嗎？這三千魔神的死活於你有何好處。」
盤古疑惑問道。
混沌天魔是混沌對於生靈的敵意。
鴻鈞此時便成了混沌選擇的載體，也受到混沌影響，對三千魔神充滿了敵意。
畢竟三千魔神作為大道頭子，面對混沌的敵意自然首當其衝。
鴻鈞本不想解釋，但他卻感覺身不由己。
融合了混沌天魔，他的意志已經不再純粹。
是他又不是他。
他覺得自己是混沌，也是天魔，又是鴻鈞。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憤怒：「這些魔神偷走了不屬於他們的東西，他們是賊，都該死！」
「也包括你！」
鴻鈞望向盤古的眼神無比冷漠。
突然他話鋒一轉：「不過~你若是能斬盡三千魔神，混沌對你網開一面也不是沒有可能。」
盤古徐徐點頭，他已經得到了答案。
他已經確認此時面前的鴻鈞成了混沌的代言人。
正如其方才所言。
混沌是絕對不會容忍任何生靈的存在。
為何混沌會如此的厭惡生靈呢？
難道就沒有妥協的可能嗎？
盤古心中疑問不斷，他將這個問題講給鴻鈞，希望能夠得到一個答案。
「原本是有的~」
鴻鈞冷冷撇了盤古一眼：「只因為那些魔神偷走了屬於混沌的東西才導致這幅局面。」
「三千大道？」
盤古恍然大悟：「所以混沌這麼記恨魔神，製造出這麼多混沌天魔來對付這些魔神，卻也奈何不得他們。」
鴻鈞自顧自地說道：「混沌之中無所謂『有』，也無所謂『無』，存在的原本只有『空』，在『有』誕生的同時，『無』也誕生了。」
盤古聽得雲裡霧裡，不明所以。
「原來如此！」
楊戩恍然大悟。
「你懂了？快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這鴻鈞小兒融合天魔之後，知道了不少東西。」
盤古在心神之中問道。
楊戩解釋道：「其意思應當是混沌原本只是一團混沌，在出現生靈意志的同時，也就誕生了『有』這一概念，在有出現的同時，『無』作為有的對立面也出現了。如果說三千魔神是『有』，他們的誕生也帶走了混沌的一部分，催生了『無』，所以『無』的目的就是讓混沌重歸混沌。」
「什麼有的沒的，能不能簡單點。」
盤古不難反說道。
楊戩苦笑一聲：「你只要理解為混沌天魔存在的意義就是讓混沌重歸混沌，消滅所有生靈就是了。先前感受到的惡意並非是混沌散發，而是混沌想要歸零的本能。」
「歸零是什麼？」
「便是混沌原本的狀態，非『有』也非『無』，成為『空』或許更合適一點。」
聞言。
盤古雙眼微眯：「那就是說，混沌有生靈就會天魔，生靈不死，天魔不滅。」
「不錯！」
「如此說來，就算創世青蓮能夠開天，也解決不了天魔的問題，而你又說創世青蓮的世界沒有天魔存在，豈不是不合道理？」
盤古追問道。
楊戩聞言一愣，經過盤古的提點，他方才發現了一絲違和之處。
好在他此時沒有形體，否則他必定滿頭大汗。
因為他赫然想起了可能與天魔有關的存在。
如果說洪荒之中有與混沌天魔相似的存在。
那就是羅睺所創立的魔道。
而楊戩曾經頂替羅睺在洪荒之中頂風作案。
他曾經想要找出羅睺的去向，卻沒有找到。
此時看到融合混沌天魔的鴻鈞，他心中沒來由生出一個猜測。
那就是在未來要融合天道的鴻鈞與眼前的鴻鈞是否是同一人，如是同一人，那鴻鈞就是混沌天魔。
而羅睺則有可能是鴻鈞行走洪荒的馬甲。
彩霞仙子以為自己頂替了羅睺身份是莫大的機遇，現在看來則有可能是鴻鈞故意刻意留下的陷阱。
讓羅睺與鴻鈞相爭，從而造成魔道被鎮壓的假象，讓天道放鬆警惕，從而給鴻鈞可乘之機，藉機合道。
以混沌天魔的特性，其合道目的必然只有一個，那就是泯滅所有生靈，讓世間重歸混沌。
楊戩瞬間毛骨悚然。
他不想去賭那個可能性。
「鴻鈞可能就是後世混沌天魔！快殺了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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