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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刨除掉王家家主的身份,你還算什麼

  第378章 刨除掉王家家主的身份,你還算什麼

  「擺出這麼大的陣仗,怎麼不見王老家主出面?」顏歡掃視一眼四周,並沒有王藹的身影。

  「家主正在附近農戶家中品茗,等會自然會來收拾你。」排頭的一人說道。

  顏歡輕笑一聲,「都走到這一步了,還這么小心謹慎。」

  再度放眼望去,一群為錢奔命的亡命之徒,一群為王家鞍前馬後的下人,加之五個王家老輩,總共四十餘人,全都圍聚在了樹底。

  「這山比上次盯梢的時候,還要秀麗了不少,這可不是逢春時的自然復甦啊!」一佩戴長劍的異人眉頭緊皺,不時朝四周張望。

  山中氣氛有點古怪,即便潑了墨,也難以掩蓋那勃勃生機。

  「瞎尋思啥呢?這次王家給足了錢,不至於四十多人一個都回不去,俺都想好幹完這票回老家結婚了。」身旁的同夥說道,掐起了長袖中的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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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討伐隊的領頭乃是王藹的堂侄孫,名為王智。

  「行了,一個個的都機靈點,我王家的錢可不是白花的!」

  啪啪啪!

  王智拍了拍手,騷動不休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身為最年輕的『佬』,卻沒有自己的勢力,這意味著什麼你們都心裡有數吧?」

  唔···

  人群中拉出一陣長吟,眾人不聲不吭,彼此間都心知肚明。

  實力!

  這將近兩年來的傳聞,他們心中也都清楚,若不是王家牽頭,仗著人數優勢,有些人萬萬不敢蹚這渾水。

  「心裡都明白就行,別客氣了,一起招呼!」

  「這個時候還藏著小心思,可就給這位爺機會了啊!」

  王智伸手一指,吩咐下去。

  上!

  唰!

  人群中有十幾人跳了出去,沒出十米,領頭的腳步就緩了下來。

  「你們什麼意思?」

  「帶頭上,不敢帶頭出手是吧?」

  最前面那人扭頭望去,心中不屑。

  想和這一群烏合之眾合作,簡直是天方夜譚,誰會犯蠢第一個向前交手?

  王智見此場面,心中犯難,單是讓「巫王」和「佬」的名號給唬住,那計劃如何推進,在對面沒有損傷之前,家主可不會輕易出手。

  「首先傷了這小子的,我王家在報酬的基礎上,加贈五百萬!」


  「另外,要是你們不幸殞命,你們家人的餘下人生,我們王家全包了,並且保證他們此後順風順水。」

  王智獰笑一聲,都想著漁翁得利,沒有利益驅使,這幫人不會隨便動手,便開條件繼續推了一把。

  當然他所說的都是空頭支票,畢竟人都死了,王家背棄誓約也就沒人知道了。

  鏘!

  一聲刀劍出鞘的鳴響,果真有人率先而動,長刀一出,單刀直入。

  見狀,陸陸續續有人跟了上去。

  五人以極快的身法逼近了顏歡,兩把長刀,一佛門金剛杵,兩記重拳,一同招呼了過來。

  顏歡伸出雙指,比了個「耶」的手勢,指尖金光瞬閃,照射得前路一片蒼茫空白。

  啊啊啊!

  五人不約而同喊了一聲,只感覺眼睛火辣辣的疼痛,除了灼目白光和視覺受損的猩紅,再看不見任何事物。

  金光消散,樹下恢復如常,眾人齊刷刷將驚詫目光投了過去,發現那五人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再無半點人影。

  幾隻白蛾揮翅飛走,在墨黑色的林間顯得煞是惹眼。

  「發生了什麼事情?」

  苦於想像力不足,王智根本理解不了「造畜化生」的手段。

  他咬牙切齒喊了一句:「居然逃了,五個廢物!」

  一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些什麼,場面再次僵持住了。

  顏歡站在眾人面前,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王藹小心謹慎,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倘若自己不暴露一點頹勢,這老東西寧願讓所有人都折在這裡,都不會輕易現身。

  顏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眼前這場景,不能動用碾壓級的術法。

  為了讓藏在暗處按兵不動的王藹現身,得想辦法演他一把。

  論說演技,顏歡昔日在東北藏了十幾年,不說爐火純青,比起馮寶寶來肯定要勝之一二。

  「壞了呀,一開始表現的太過遊刃有餘了,現在裝慫是不是太過突兀?」

  咳咳咳!

  顏歡清理了下嗓子,沉聲道:「諸位修行不易,我也不能保證在炁海掏空之前將你們殺光,所以還是請回吧,為了錢財將命搭在此處,不太明智。」

  這樣一來,也算暴露了一點劣勢。

  王智牙咬切齒,雙手緊握,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血肉。

  都說年少輕狂,但這麼囂張的傢伙,這輩子都沒見過。


  「這小子傲得沒邊兒了!」

  王智從胸前口袋掏出一精緻毛筆,踏步一躍,沖了過去。

  「都別怕,跟我一起上!」

  王智一動,同為王家人的四位也站不住了,族內人身先士卒,他們就不能沒有表示。

  「別忘了這小子在圈內的名號,別用巫術招呼,將自家傳承絕學晾出來。」

  怒喝一聲,王智手中筆纏繞了縷縷炁息,漸漸的又化作筆尖的墨。

  單手一點,墨如流星般散射出去,與此同時,四個王家人紛紛掏出了懷中長卷。

  顏歡側身一閃,本能全部躲閃過去,還是意思性接了幾個墨點。

  黑墨在白衫暈開,沾染肌膚上。

  「哎呀~」

  顏歡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手腳不協調的左右擺開:「這就是墨家的神塗嘛~當真是厲害無比~」

  字正腔圓地道了一句,王智當場就愣住了,青筋如蛆蟲般爬滿了額頭,和皺紋擠在了一起。

  「你他媽的在耍我們嗎?」

  「哎?」顏歡一蹙眉,這反應不對勁。

  如此精湛的演技居然能被一眼識破?

  畢方的聲音在腦海中浮現了。

  「有空多和顏雨學習一下吧···」

  「知道了。」顏歡輕聲應了一句。

  自出海入關以來,這兩年活的隨心所欲、光明坦蕩,真將一身裝模作樣的功夫給丟了。

  五行加身·解!

  白虎·戰鬥本能·解!

  九地·堅牢之力·解!

  ···

  「如此一來,該是沒有任何問題了···」顏歡輕嘆一口氣,生平第一次感覺與人交手是如此勞累之事。

  唰!

  畫卷在顏歡身邊鋪開,兩隻墨虎躍然於紙上,忽的從畫中躍出,撲殺襲來。

  顏歡俯下身,左手一把扼住撲來的墨虎咽喉,右手緊接而上,扼住另一隻墨虎的喉頸。

  手腕翻轉,猛然用力,隨著身軀一轉,兩隻墨虎風車般旋了一圈,生生摔入地面。

  「轟」的一聲,墨色炸開,像潑灑的顏料,鋪滿了四周。

  不待顏歡喘息,畫卷中的墨點漂浮升空,又如暴雨傾瀉,化作萬千鋒利的兵器,長刀、利劍、飛鏢、箭矢···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自四面八方疾速刺來。

  顏歡身形一晃,剛想騰空而起,地面猛然破裂,兩個身影踏碎石土而出,雙目幽光閃動,四隻手齊上,死死抱住了顏歡的雙腳,將他牢牢拖住。


  「去死吧!」

  王智雙目赤紅,怒喝一聲,手指併攏,向下一點。

  墨色兵器如流星驟落,劃破了顏歡的衣物。

  奇異的是,刀劍穿透之處,竟未留一絲血跡,只有點點墨跡順著缺口暈開。

  「啊啊啊啊!」

  兩個修行「地行仙」的傢伙,一聲慘叫後,生機湮滅在了刀劍的疾風驟雨當中。

  「不愧是王家中人,還當真是心狠手辣啊!」顏歡冷笑一聲,將腳旁兩具屍體踢開。

  王智無所謂似的聳聳肩:「能為王家獻身,是他們的榮幸。」

  「不用擔心旁人,多想想你自己吧!」

  王智單腳一踏,並指掐訣,嘴中念念有詞。

  沾染顏歡肌膚的墨痕蜿蜒扭動,隱隱中有拉動肌膚的架勢。

  王家神塗,可以藉由潑墨來干涉人體的靈魂狀態,使靈魂畸變的惡化反應,反饋於肉體上。

  顏歡凝視墨痕,沒太大的感覺,有點酥酥麻麻的癢,像是蟲子爬過了一般。

  剎那間,又有六人一擁而上,紛紛亮出了手段。

  一把「獵王經」的射日弓,一記普普通通的劈空掌,一手悍勇無比的奔雷拳···

  轟!

  手段盡出,炁浪翻湧,煙塵四起。

  「這樣才像樣嘛···」茫茫塵埃當中,顏歡由衷稱讚了一句,手指一點,一束金光徑直射出。

  王智的身軀尚未做出反應,就見旁邊的同族胸膛大開,剖開了一圈整齊的圓形大洞,胸腔中的全部臟器消失無存,連半點血肉都沒剩下。

  撲通!

  屍體橫倒於地。

  待灰塵散盡,視線清朗,六人微微一愣,他們的手段根本就沒有奏效。

  「怕個屁!你們的炁不是還沒有用光嘛,給我繼續招呼!」

  「看他渾身傷痕累累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不敗之軀,都給我上!拿下這小子人頭的,我加價到一千萬!」

  族人被殺,王智氣急攻心,什麼都沒有顧忌,將一身炁息盡數浸入筆尖。

  那六人正要繼續動手,陡然間大地震顫,起伏不定的地面瞬間剝奪了站立點,沒等他們起身逃開,旁邊巨樹懸掛的青藤極速落下,拖著他們一個個掛在了樹上。

  「來人!」

  王智一聲令下,三人手搓「熔岩彈」,自空中一躍而下。

  「天牢水囚。」


  顏歡單手握去,破碎的地面縫隙中,有清水滾涌竄出,朝空中匯聚,一碩大水球淹沒三人,將其牢牢包裹其中。

  咕嚕嚕,咕嚕嚕···

  沒個幾秒鐘,那三人因為慌亂將水灌進了肺中,隨即雙眼翻白,如同死魚般飄蕩在了水牢當中。

  「明明中了我的鎖魂術,還有餘力施展這麼多的五行法術···這小子還是人嗎?」王智吞下口水,一道刺眼火光閃過,熱浪翻滾。

  撲通!

  身旁兩個族內晚輩應聲到底,焦黑的身軀冒出「滋滋」響聲,黑煙飄動不散,焦糊味填滿了王智鼻腔,刺得他天靈作痛。

  「家主!家主!」

  王智踉蹌倒地,蹬著腿連連後退,後背不知不覺貼靠在了巨樹冰涼的樹幹,藤蔓懸掛的打手還在痛苦嘶吼。

  藤蔓尖刺穿破他們的肌膚,血液一點點流淌下,那樹幹才扎出的新嫩綠芽兒,反倒是越來越鮮艷明亮了。

  破碎的墨染天空,透下道道輝光,漆黑天幕中尚未裂開的地方,突然張開一隻巨大的瞳孔。

  不知藏身何處的王藹借著墨瞳俯視山中,身軀觸電般不斷顫抖。

  「隨意調用五行法術,隨心改變環境的構造,這就是傳聞中五行之精的力量?」

  「有了他們,術士局內的法術都可以掌控自如,自然門,一氣流斷絕的傳承也可以輕易續上···五行齊聚,一當百用。」

  「想要,真的想要啊!」

  王藹的手握緊了拐杖,隨即又鬆開。

  還不是時候。

  六成的勝算,要變成十成。

  「小智別怕,他已經累了,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勾畫於王智耳垂的墨痕扭動了幾下,一股聲音傳到了王智腦中。

  王智慌亂朝山前庭院望去,見顏歡氣喘吁吁,雙臂撐膝,大有力竭之相。

  王藹繼續說道:「他的術法強歸強,可耐不住耗,所有不合理的強大都有代價,你叫上一群人蜂擁而上,定能在十分鐘能將他拿下。」

  「並兒出事後,咱王家的繼承人一直沒有定下,要是這場架能贏,你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嘿嘿嘿,你懂的啊。」

  王智一愣,看向橫躺於地的焦屍,猛地吞口唾沫。

  這死的···估計是件好事啊!

  競爭對手都變少了。

  王智掙扎著站了起來,「對面已是強弩之末,一對二十四,優勢在我!」

  「這···」餘下的人躊躇不前,握住武器的手都有點發顫。


  王家的行事作風圈內無人不知,可今日一見,這不要臉的程度還真是超出想像——這叫做優勢在我?

  顏歡掃視眾人,耳邊想起了一陣琵琶聲。

  琵琶鬼抱著的樂器大嘴張開,說道:「少主子,空中墨瞳施法人的位置,我已經找到了。」

  「確實位於一處農戶家內,但左右都是普通人。」

  「明白了。這位老爺子喜歡在規則紅線內玩弄手段,找普通人當遮陰樹,我差不多猜到了。」顏歡點頭道。

  不過沒關係,天底下能抗住五行之精誘惑的巫士鳳毛麟角,而王藹絕對不在其列。

  仰視空中墨瞳,顏歡稍稍站直了身軀。

  那瞳孔轉動一番,虎視眈眈,盯緊了庭院中孤零零的身影。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還能撐多久!」王藹一咬牙,寬鬆大褂的袖口間飛出了一隻小小的墨色蝴蝶,輕搖著翅膀朝群靈山飛去。

  待那蝴蝶落於山中植株的墨跡當中,漫山的墨汁仿佛活了一般,開始朝王家僱傭的異人身上爬去。

  霎時,歪斜扭曲的紋絡烙印滿他們的全身。

  見狀,王智心中竊喜,揮手發號施令:「你們被強化了,全都給我上!」

  「已經沒有絲毫後退的餘地了!這可是天下十一『佬』之一,我王家老家主的手段!三秒後,還留在原地不動者,死!」

  眾人面面相覷,體內分明感受不到半點強化的痕跡,倒不如說是加了一層束縛。

  王智緩緩開口,數起了時間。

  人群中依舊沒有人動手,又過了三秒,一陣慘叫響起。

  中間的一人,眾目睽睽之下,身軀扭曲變形,片刻間就成了一團畸形怪狀的肉團。

  這一下,眾人算是懂了,這王藹是在逼迫他們以命相搏,否則的話,下場猶如此人!

  「這該死的老東西!這不成前後都是死的絕境了嘛!」

  不!

  眾人偷瞥了眼懸掛樹上的六人。

  動手尚有一絲生機,而且這位「巫王」閣下,貌似是真的有點累了。

  「跟他拼了!」

  一場混戰再次拉開帷幕。

  這一戰,顏歡演得很賣力。

  將約二十分鐘後,打殺完二十餘人,顏歡單手扼住王智的咽喉,將其按在了粗壯的樹幹上。

  「看樣子,你們的家主似乎一開始就拿你們當棄子了。」

  「嘿嘿嘿···不用挑撥離間···王家能延續這麼長時間,哪一代家主是無能之輩了,老爺子自有他的打算!」王智獰笑一聲,繼續用「神塗」挑撥顏歡的皮肉。


  這一下,顏歡塗滿墨痕的血肉終於有所畸變了。

  「哈哈哈哈哈!試了那麼久,你終於到了能被我影響的地步了!」

  「接下來的你,絕對不是我家老爺子的對手!老爺子,您動手的時機到了!」

  「唉···」顏歡鬆懈了一口氣,被試了這麼久,這半吊子的「神塗」終於能影響自己了。

  能解除的強化狀態都解了,頂住王智的手段,完全是靠顏歡自身的「性命」強度,但凡這王家人再強一點,他都不用裝的這麼費力。

  「哈哈哈哈!」

  隨著一聲聲張狂的大笑盪開,山中植株覆蓋的墨色繼續收攏,緩緩匯聚於入山口。

  就連打手身上的墨都開始淡去。

  一佝僂的矮胖身影拄著拐杖慢慢走來,滿地水墨沿著拐杖收進了袖口。

  「我這炁墨可是好東西,得收著點用。」

  「神塗·大荒潑墨——」

  王藹高高舉起了拐杖,奮力朝地面一杵,水墨散開,結界編織。

  群靈山的山腳庭院,仿佛被強行拉進了一副水墨畫當中。

  天地為之一白,山石、樹木、房舍···統統融進水墨之中,輪廓時而清晰,時而模糊···靈動而富有神韻。

  撲通!

  顏歡將王智隨手一丟,從凸起的樹根一躍而下。

  「王老家主當真是好手段。」

  「承蒙誇讚,一點點小手段,用來瓮中捉鱉。」王藹將頭高高揚起。

  濃黑的炁息緩慢擴散,腳下的地面再無厚重感,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墨池,將白茫茫的空間渲染成黑。

  「並兒的仇,五行之精,今日我就要一併討要回來!」

  「你現在應該很累吧?沒關係,很快就會解脫了···」

  唰!

  王藹話音未落,一束金光長槍呼嘯而出,直將墨色勾勒的世界破開了一個大洞。

  「王老家主哪裡話,晚輩現在的狀態,可從未像今日這般好過,該怎麼形容呢?該說是···興奮吧。」

  王藹一愣,雙目睜大,那水墨結界的破碎處,不是真實的世界,是一處漆黑無比的影壁。

  「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用更大的結界將你的『大荒』包裹住了,用你的原話來講,瓮中捉鱉。」顏歡掌心聚起盤旋飛轉的五顆炁團,按於胸中。

  五行加身!


  王藹一瞬間用觀法探查過去,感覺顏歡整個人的氣場翻天覆地一變。

  他冷聲道:「你留手了?」

  「不這樣做,以王家主小心謹慎的性子,寧願放棄此處四十餘人,也不會輕易入局,那晚輩的盤算可就落空了。」

  「你說···這都是你計劃好的,所以目的呢?」

  「請王老家主赴死。」

  王藹先是微微發愣,隨即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跟你這沒有勢力的新『佬』不一樣,先不說此戰我會不會輸,即便輸了又能如何?」

  「四大家之一的家主身死,這圈內掀起的軒然大波,你抗的住嗎?」

  公然同一個家族開戰,絕對在公司紅線之外,觸碰了公司逆鱗,屆時趙方旭一怒,面對官方的制裁,論說是誰都得好好吃上一壺。

  「王藹,你心裡倒是門清啊,你也知道享受這麼多的便利,是因為你四大家之一的家主身份。」

  「可刨除掉這層身份,你還剩下什麼?」

  「你什麼都不是啊。」顏歡聳聳肩,輕笑了一聲。

  王家家主身死,確實會引起足夠大的動盪,可若死掉的僅僅是名為「王藹」的異人,那事情就變得微不足道了。

  王藹冷笑一聲,這些年他苦心經營,那些族內有叛逆之心的傢伙,早就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整個王家,有手段的不敢生出野心,有野心的都是些泛泛無能之輩,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我掌控整個王家這麼多年,敲打過手底下的人無數次,你真以為能說服他們?」

  「那得看去遊說的是什麼級別的人,用的是什麼手段了。」顏歡回道。

  「笑話!你莫非還能讓張儀、蘇秦、毛遂、楊善、諸葛亮之流重生於世不成!?」王藹怒道,根本不想在這種不可能的事上多費口舌。

  顏歡輕輕搖動食指,否決道:「或許比不上你口中這些先輩,但可能也就略遜一籌。」

  「魏舞陽宣文侯,三國冢虎,司馬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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