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術,下乘;術法奴隸,下下乘
第143章 術,下乘;術法奴隸,下下乘
「老觀主,可別高興的太早了,這人不一定就是觀內的小道長啊,符籙你教過,但你什麼時候教過這些東西啊?」陸瑾鬆了松領帶,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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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想去看看?」陳宗賜捋了捋白花花的長須,「小輩兒的事情,咱這老東西就沒必要參與了。」
「老陸啊,這創術開山,破術···」
創術開山,破術滅門啊!
向來和順淡然的陳宗賜啞口無言了,只是拍了拍陸瑾的肩膀,「老陸,伱這人哪裡都好,就是腦子太直了,轉不過彎來。」
「都一百多歲的人了,想開一點吧。」
明明「大盈仙人」左若童身死的內情,外人都隱隱約約猜到了,這當徒弟的反而理不順了。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執念是束縛,有時候也是讓人倔強過活的理由,只是有些陳年往事還需勇敢面對,不願接受,自然無法釋懷。
陸瑾雙臂交抱於胸前,「這話張之維也說過,怎麼感覺你們修道之人說話都這麼氣人呢?」
「那可不,我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陳宗賜笑道。
陸瑾隨著笑了笑,心中暢快無比,「得了,這話也就從你倆嘴裡說出來我愛聽,換作別人,早就該給他幾百張雷符嘗一嘗了。」
陳宗賜捋須搖頭,「這話說得不對,你是打不過,真打過了你還得將符籙當豆子的撒。」
「呵!」陸瑾揚起頭。
瞎說什麼大實話!
「我去瞅一瞅了。」
唰!
那堅挺身影一俯身,急速朝天邊銀絲下方的「小蓬萊」跑去。
陳宗賜提了提道袍,在殿前門檻上隨意坐了下來。
他們全真龍門派的修煉是主修內丹,兼修符籙,在驅符用符上也有一套獨特的見解。
在陳宗賜看來,這老陸身懷「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籙」,卻是真的暴殄天物了。
陸瑾並非專修符籙之人,難以察覺其中精妙,這通天籙能將他人視若珍寶的符籙當做豆子撒,看似蠻橫霸道,可實則陸瑾所用的每一道符都沒用在妙處。
「老陸啊,符籙說到底只是一種手段,其背後動用力量的源頭,才是關鍵吶。」
救病治疾,驅鬼鎮邪,救災止害,或召將請神,令其殺鬼;或關照冥府,鍊度亡魂;或書符於章表,上奏天神···
「你怎麼就不想一想,區區一紙符籙,哪裡來的這麼多功效。」陳宗賜笑道,又突然想起,符籙術還是導源於巫覡,不過在道教手中發揚光大了。
「算了,你心中有結,這些事情也不在乎,用的開心就好。」
陳宗賜眯起眼,凝視天邊越發凌亂的銀絲,那仿佛在天際構築的符膽越發明亮,猶如雷霆交織。
「小子想動的術不一般,不是簡單由炁構成的技術,此等異象,莫非是對風家小子出手了。」
「正豪啊,你這天下集團想對外打出的底蘊招牌,恐怕要被人揭去一半了。」
陳宗賜驀然苦笑,都多麼久沒這樣心潮澎湃過了,突然就想著要去湊一湊熱鬧。
唰!
老道人輕緩緩踏步,身影猛然消失在了原地。
······
白雲觀後院,小蓬萊。
風星瞳一動不動的僵在原地,掌心遞交出的術法失靈了。
「不,不是失靈,是更改精靈契約聯繫的術,被瓦解了。」
現在不管顏歡是不是理解這「拘靈遣將」的蠻橫不講理之處,當前的情況他反正是不理解了。
最離譜的是,兩人似乎只是經歷了簡單的鬥法,自己根本看不出對方做了什麼。
沒有「觀」法輔助,風星瞳沒有見識術法運行機理的能力,在他眼中,顏歡去觸碰拘靈法的規則,也不過是用炁分解了束縛靈的炁而已。
如此簡單。
「不對勁,一整個不對勁,這可是拘靈遣將,這可是八奇技啊!」風星瞳身軀微顫,震驚之餘,心中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加之對老爸所圖謀之事的擔憂,瞬間如海浪般湧上了心頭。
「歡哥,這簡直是太棒了!你做了什麼?」
「不愧是大巫士,這就是水鏡先生嘛!」
假以時日,我能走到那種境界嗎?
風星瞳凝視掌心,猛地一握,道不盡意氣風發。
「星瞳,接著來,還差得遠呢!」
顏歡將顫抖不止的右手背於身後,強顏歡笑。
丫的,不愧是先人遺藏的八奇技,拆解拘靈法的一節就耗了自己三成力。
「那這次我可要下狠手了,歡哥你和你的朋友可都當心了。」
「來!」顏歡喊道。
對,沒錯,就是這樣!
要更為暴力點!
拘靈遣將本就是走的霸道之路,讓精靈無條件服從。
可這句話從一開始就錯了,任何事物之間都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繫,真正無條件的事,是不存在的。
讓精靈服從的條件,不就是拘靈遣將嘛。
炁海涌動,翻滾不止,顏歡捏下畢方的一枚羽毛,度過清明的一絲金光。
以青羽為筆,金光作墨,化純澈清明的炁海為鋪陳開來的潔白畫卷,盡情潑墨揮散。
顏歡沒有絕對的自信去更改或瓦解八奇技的運行機理,他要做的,是在這個為自己所鋪展開的畫卷中,為精靈提供絕對自由的領域。
為此,必須把闖入自己地盤的雜質和多餘術法盡情排除。
「來!」
啪!
青羽點綴金光,顏歡在闖入的規則上更改塗抹起來,每走一筆,對心神和炁量的消耗都無比巨大。
顏歡大汗淋漓,體力逐漸不支,卻是樂在其中。
風星瞳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身體被顏歡的熱誠牽引,默默施法。
這時,陸瑾走近了,陳宗賜緊隨其後。
「兩個小子在折騰什麼呢,這麼大的陣仗?」
兩人之間有種無形的力量在相互拉扯。
周圍煙霧繚繞,氤氳開的霧氣沒有半點涼意和潮濕。
「嗯,是炁化作的霧?」陸瑾眉頭緊鎖,凝視原地閉目冥神的顏歡。
他的身軀巋然不動,背後又似有浮影重重。
怪誕,說不出的怪誕。
「看不出門道的東西···」
「豁!」陳宗賜捋了捋鬍鬚,「原來是在創術啊,以術攻術,和破術也沒啥區別了。」
「創術?那成了豈不是開宗立派的大事了。」
「安心了安心了。」陳宗賜拍拍老陸的肩膀,「術,下乘。」
「你們摒棄的一些奇技淫巧,在外人看來可都是香餑餑,當初要不是那什麼狗屁八奇技,也犯不著惹出那麼一大堆破事。」陸瑾說道。
陳宗賜笑容和煦,「那連術都創不出來的人,或者成為術法奴隸的人,可不就是下下乘都夠不到了嗎?」
「老觀主,你別說,老陸我就服兩個人,一人是你,另一個···」
「是一巴掌把你打哭的那個主。」陳宗賜搶話說道。
看了漫畫最新一章,差點被二叔背刺了,不過問題不大,同我借武侯之口說出的猜想大差不差。
(差了也沒辦法,孔明說的和俺一個寫書的有啥關係···)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