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整哭了
第734章 整哭了
窗戶升起。
商務車內恢復剛才的安靜。
車輛在助理駕駛中極為平穩地向前開去，直至繞到側門旁邊的停車位才絲滑停下。
時間不長。
就短短不到一分鐘。
可在年輕女孩這裡卻顯得極其漫長，並且隨之徹底恢復清醒，清醒到甚至能夠聽到輪胎轉動以及停下的聲音，當然還少不了自己震動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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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反過來。
她的腦袋又是暈乎乎的。
前段時間一直在忙碌《倩女幽魂》的拍攝工作，殺青結束後跑到國外休假，完了之後又是一連串的商務行程，以至於六十周年校慶都沒趕上。
現在剛到京城，媽媽便說要帶自己到一個地方。
沒想到居然會是星火..
各種思緒浮動的時候，助理在劉曉麗的眼神示意中關門下車，此時本就寂靜的車內來得更加安靜，連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茜茜。」
挽住自己女兒的手，劉曉麗舒出極為綿長的一股氣息：「我想你應該知道媽媽永遠都是愛你的，媽媽也一直想保護著你避免受到傷害。」
「先聽我說。」
劉曉麗緊了緊手掌，打斷女兒就要升起的話音：「你安靜地聽我說就好。」
「有些..」
略微定住神，劉曉麗選擇換一種表達方式：「媽媽接觸的人不算少，方方面面的人全都有，有一種類型的人是媽媽都要小心應對的。」
「這種人。」
「永遠都在從一個成功走向另一個成功。」
「就像倚天劍那樣銳利無雙，仿佛世間萬物就沒有它刺不破的。」
「可成功。」
「並非不需要付出代價！」
「那種人在這個所向披靡的過程裡面往往會形成說一不二的性格，各種極其旺盛的欲望同樣會伴隨著成功如野草般瘋狂滋生。」
「沒辦法控制的，他們那種人也不會想要去做出控制。」
「因為這就是他們獲得成功的關鍵。」
「別誤會。」
緊握住女兒的手掌，她看向天邊悠悠飄蕩的白云：「媽媽不是在說李洛是什麼壞人，而是說李洛他本來就是那種類型的男人。」
「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
「跟他在一起，你就得做好相應的心理準備。」
手指微顫。
劉茜茜耳朵跟著發燙。
沒想到媽媽會突然說這麼一大堆東西，搞得她心裏面那叫一個七上八下。
「抱歉...」
緊握的手掌鬆開，劉曉麗輕輕地拍了拍：「媽媽也要跟你說聲對不起，當年不應該那樣強行干涉你和李洛的事情，原諒媽媽好不好？」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如果這是讓你覺得快樂的。
「去吧~」
「咱們的茜茜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有些路也是應該讓你一個人去走...」
話沒說完。
劉茜茜便飛撲過來。
雙臂緊緊抱住她，憋著淚水飛快搖頭。
「沒關係。」
劉曉麗輕拍女兒後背，眼中同樣泛起淚花：「好不好、壞不壞，就沖那個壞小子當年不顧生命危險撲進瀑布中將你救起來。」
「媽媽把你交給他最起碼是放心的。」
「媽~~~」
劉茜茜羞恥得連連跺腳，更是將腦袋死命埋成鴕鳥狀：「不許你說這些話，討厭，我不想聽！」
啞然失笑。
劉曉麗輕輕拍打她後背。
之所以來到星火。
之所以瞞著劉茜茜報名試鏡《四大名捕》中的角色。
跟雙方的處境變化當然有一定關係，可絕對不是因為女兒的銀幕之路接連經受挫敗，她還不至於用這種方式來謀求女兒事業上的發展。
賺多賺少。
反正都不差那口吃的。
做出如此決定主要是因為上次《戀愛通告》的新聞發布會，劉茜茜眼裡升起的強烈光澤和滿滿遺憾，將她心裏面的各種想法摧枯拉朽般徹底擊垮。
幾分鐘後。
劉茜茜忐忑下車。
一步三回頭地走向星火側門。
直到劉曉麗連連揮手她才加快步伐，踩著陽光的輕快腳步雀躍得簡直要飛起。
走進星火大樓。
劉茜茜的心臟跳動速度忍不住連連加快。
那一張張巨大的海報看得她自不轉睛，中庭裡面綠意盎然的花園更是讓眼睛瞪得老大。
網上的照片其實都有看過。
但是親眼看到這個極具未來感的公司總部還是給她帶來不小的衝擊，只不過更大的衝擊還得是媽媽居然突然表示不再介意自己跟學長有接觸。
從此以後。
不會再有兩難處境。
劉茜茜壓抑已久的情感此時徹底爆發，以至於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
環視四周。
想到學長走過這裡的每一個角落。
再想到或許在下一個拐角就能遇到學長，劉茜茜激動得走起路來都變得有些飄乎乎，腦袋暈得就跟喝醉酒沒啥區別。
等會。
步伐猛然停住。
劉茜茜愣愣地看向旁邊明亮的玻璃牆。
上面倒映出一個穿著灰白牛仔褲，再胡亂披著件棗紅色外套的傢伙，並且由於剛才在車上昏昏欲睡的緣故，此時頭髮也亂糟糟的。
看著別提有多蓬頭垢臉。
直接跳腳。
慌忙詢問工作人員洗手間在什麼地方後，劉茜茜手忙腳亂著一溜煙跑進去。
五樓。
有一群人同樣步伐匆忙。
「就他了！」
翻了翻手裡的資料，李洛敲打著文件夾交給陳嘉尚：「諸葛正我這個角色就用王勁淞，演技好、氣質佳，非常貼合原作中清癯俊朗的形象。」
「好~」
陳嘉尚表示沒問題。
雖然他覺得黃秋升很適合這個角色，在名氣方面能夠給票房帶來更多加持，並且李洛所說的王勁淞這個演員他以前可從沒聽說過。
可儘管如此。
他還不至於傻到在李洛面前提起黃秋升三個字。
再加上剛才試鏡時王勁淞確實給他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對該演員的選擇自然也就沒有任何異議。
「另外在服裝方面。」
信步前行，李洛繼續叮囑道：「我不需要美術指導有太多天馬行空的發揮，宋制漢服已經足夠漂亮，再配合著現代審美和人物角色做出適當變動就行。
「劇情環環相扣。」
「武學打鬥、異術特效要精彩紛紜。」
「服化道方面同樣要跟上，星火影視基地的宋都場景你也知道是什麼水準，我們不能在服化道方面掉鏈子，必須拍出類似於清明上河圖那樣的世界！」
「在這裡我們必須要重視專業人士的意見。」
要麼不拍。
拍了李洛就習慣要拍好。
電影方方面面的細節都要打磨到位，因此讓柳城教授幫忙找了個對宋代人文風貌有著詳細研究的教授過來擔任《四大名捕》的美術指導。
「明白。」
陳嘉尚點頭表示認可。
話里的意思，陳大導演聽得非常清楚。
現在劇組有兩個美術指導，其中一個就是他找來的金牌美指，曾經負責過《笑傲江湖2：東方不敗》、《狄仁傑之通天帝國》等項目。
接下來自己要做的。
就是平衡好兩個美術指導的意見。
對此陳嘉尚表示毫無壓力，一個劇組兩個美術指導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另外李洛新推出的《甄嬛傳》他也看了，對裡面極為精美且有質感的服裝、化妝、道具感到讚不絕口，當然認同重視專業人士意見的想法。
另外有李洛這尊大神在這裡壓著。
高片酬。
任誰都不敢開。
目前六千萬的製片經費堪稱極其充裕，陳嘉尚現在是摩拳擦掌勢必再弄一系列的代表作出來。
談話間。
李洛的腳步放緩。
陳嘉尚去準備接下來的選角工作。
「哈哈哈。」
揚著笑聲推開玻璃門，李洛熱情地向坐在裡面的幾個人伸出手掌：「歡迎陳導、歡迎各位，實在是抱歉，手頭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
「沒關係。」
陳臨椿用力握住他的手，同樣笑著連連搖晃道：「我們也才過來沒多久，反正就是坐在這裡喝喝茶沒啥事。」
「只要能夠跟李總面談就好。」
「汗顏。」
李洛迅速和跟著對方過來的幾個人握手，張羅著眾人坐到沙發上：「首先感謝咱們央視的厚愛，其次感謝各位跑這麼一趟。」
「只不過。」
「我實在是想不到我到春晚能幹嘛！」
「大過年的舞槍弄棒不太合適吧？論跳舞我也不是專業的，演小品人家也不樂意看到我，其實真沒騙你們，我唱歌是真的不好聽！」
昨天袁珊珊所說的確有其事。
眼前的鬍子男。
是央視文藝中心副主任兼2011年春節聯歡晚會總導演。
這個職務。
對方還擔任了不止一次。
屬於相當資深的央視大型文藝導演。
對方之前打電話邀約自己的時候，李洛客氣幾句便拒絕掉相關邀請，沒想到還不厭其煩地親自登門拜訪，這就搞得他有些為難了。
「李總。」
陳臨椿謝過倒來的茶水，微笑著敲了敲桌面：「其實我不說你也知道，登上春晚舞台的很多演員唱歌其實都不好聽。」
「還走調！」
李洛不怕揭自己的短。
「咳~」
撓了撓臉頰，陳臨椿臉上笑意更濃：「唱歌走調的同樣不止你一個，李總該不會認為走上春晚舞台的那些明星們都是拿著話筒真唱吧？」
「我...」
李洛還要找藉口。
「李總。」
」
陳臨椿合起雙手做拜託狀，語氣極為客氣地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給全國人民拜拜年嗎？關於你這邊事務繁多我們可以理解的。」
「節目審查這方面。」
「我拍板。」
「你不需要進行任何節目審查。」
「過來加入我們最後一次聯合彩排就行怎麼樣？」
端起杯子抿下一口茶水，陳臨椿繼續認真地說道：「獨唱或者合唱都由你說了算，演出形式、舞台設計、伴舞之類的我們全都商量著來。」
「演出時間也一樣。」
「對了。」
「我們還給你封鎖消息，彩排的時候清場，確保錄製演唱版本內容的時候不會有任何音頻文件流傳出去，這些全都可以落實下來。」
「幫幫忙。」
「我們是帶著任務過來的！」
姿態很低。
同樣再客氣不過。
開出的這一系列條件都是大咖中的大咖才能有的。
可是沒辦法。
眼前這個傢伙跟別人不一樣，對方壓根就不需要用春晚這個平台來助長名氣，反倒是春晚需要李洛來增加收視率以及帶來新鮮感。
帶著任務過來這句話。
不是開玩笑。
國際電影明星、金鷹三料視帝、百花影帝以及百花最佳導演。
有著諸多履歷和頭銜加持。
對方在國內中青代演員中基本坐穩頭一把交椅，左翻右找都沒有第二個比他更火的，可偏偏李洛這個傢伙年年缺席春節聯歡晚會。
不得已。
在台領導示意下。
陳臨椿只好選擇主動出擊。
勢必要將這個當紅大咖請到春晚的舞台中，讓自己烹飪的這席春節盛宴來得更加豐盛。
因此沒等李洛再找藉口，便一次性將手上的牌都打出。
「呃...」
李洛啞口無言。
徹底被對方一套連環招給頂在牆角。
現在是想不上都不行，其實陳臨椿來上一句給全國人民拜拜年就讓他躲無可躲，春晚從來就不單純只是一台普通的跨年晚會。
帶著任務過來這句話。
再加上人家春晚總導演主動登門親自邀約。
客氣到就差沒上演三顧茅廬，如果再推脫不去參加，人家固然拿自己沒辦法，但是以後星火的藝人想要上春晚同樣也會沒辦法。
面子都是互相給的。
「粵語歌？」
沉吟片刻接下來的安排，李洛最終還是無奈抬起頭。
唱這玩意還行。
不至於走調得太嚴重。
「可以！」
陳臨椿興奮點頭，將杯子裡溫燙的茶水呲溜一口喝掉：「只要歌曲內容積極、喜慶就行，你想唱什麼就唱什麼。」
「我能找個合唱的人嗎？」
看似一句廢話，李洛實則是予以對方尊重。
必須有個經驗豐富的人幫襯著點，舞台效果也會顯得更加出彩。
「可以。」
陳臨椿笑眯眯地再次點頭，揮著手掌示意道：「我剛才說了，你想怎麼唱就怎麼唱，我們只需要你站在舞台上方給全國觀眾拜個年。」
「嗯~」
李洛很乾脆地掏出電話。
翻了翻。
立刻撥出去。
「餵？」
聽筒中傳出來清脆的聲響，背景音顯得有那麼些嘈雜，各種樂器彈奏的動靜以及熟悉聒噪的聲跟著一併響起，只不過很快便安靜下來。
「春晚找我上去唱歌！」
李洛擺手謝絕陳臨椿遞來的香菸。
後者還好奇地看向他的手機，怎麼聊著聊著就哐當一個電話打出去。
也不知道對面是誰。
「哈哈哈。」
電話對面安靜不到一秒鐘就響起瘋狂爆笑，那聲響大得陳臨椿都清晰可聞，旁邊幾個人迅速轉移目光欣賞掛在牆上的山水畫。
「到時候。」
李洛慢吞吞地咽下茶水，再笑著放下手裡的杯子：「你跟我一起去唱怎麼樣？」
看似在詢問。
只不過語氣就跟通知沒啥區別。
「咳咳咳~~」
急促的咳嗽瞬間掀起。
沒等對面回復，李洛便隨手掛斷電話。
「誰？」
陳臨椿忍不住追問。
「王妃。」
李洛挑起眉毛。
「咳咳咳~」
陳臨椿劇烈咳嗽，嘭嘭拍打自己胸口想要順下來那股氣。
李洛+王妃。
單單是想像對組合出現在春晚舞台中的模樣，他的臉色便迅速漲紅，眼前恍惚看見代表著收視率曲線如火箭般正在瘋狂飆升。
送別陳臨椿。
李洛快步向試鏡室走去。
甭管自己唱歌好不好聽，春晚舞台遲早得走這麼一著。
事關賀歲。
總不能老是缺席。
至於王妃那邊那邊會不會有反對意見，關於這點李洛不帶任何考慮的，甭管對方又或者對方的團隊都絕對不會拒絕同台演出的機會。
「娜大傻笑抽瘋了！」
看了一眼王妃發過來的簡訊，李洛便笑著抬手推開試鏡室後門。
「洛哥。」
「製片好。」
「李總。」
在他身形出現的一瞬間。
呼喊聲四起。
聯合製片王長鈿、導演陳嘉尚、監製孫杰以及負責協助試鏡工作的幾個工作人員全都嚴陣以待，為電影《四大名捕》無情的選角工作做足準備。
關於這個角色。
李洛不是沒考慮過讓旗下藝人來出演。
可目前能夠扛得起電影女主角的人就範兵兵、黃生衣、楊蜜、王歐這四個人。
說實話。
他想給王歐來演的。
李洛當然不會忘記這個認真演戲，聽教聽話聽安排的小老鄉，只不過對方的氣質顯得過於艷麗，跟無情的角色定位有些不太相符。
范兵兵。
目前專注於《來自星星的你》。
黃生衣。
檔期有衝突。
楊蜜。
形象和氣質同樣不相符。
因此星火只能向國內的一線女星放出試鏡通告，看看有沒有更加合適扮演無情的人選。
其實歸根到底。
還是因為某個先入為主的形象已經占據住人物圖譜。
李洛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點，反正在潛意識裡面總覺得有那麼些不合適的地方，只不過專門發試鏡給劉茜茜的念頭也沒在他腦里出現過。
人家不想聯繫。
李洛也犯不著硬湊過去。
「開始吧！」
拉開椅子來到中間坐下，李洛抬手接過孫杰遞來的試鏡資料。
今天有誰過來說實話他還真不清楚，只要符合人物要求的女演員都通知過來試鏡，自己只負責做進一步篩選以及最後的拍板工作。
「001號。」
工作人員在同一時間打開隔斷門。
腳步聲響起。
略顯凌亂地接近試鏡室。
「制...製片好。」
軟糯糯的聲音在試鏡室內迴蕩，走進來的年輕女孩收回激動的目光並且欠身示意：「導演好，大家上午好，我是演員劉茜茜。」
資料翻開。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張熟悉的照片。
劉茜茜性別：女身高：170CM
年齡：二十三歲畢業院校：京城電影學院代表作：《天龍八部》、《仙劍奇俠傳》、《神鵰俠侶》、《功夫之王》等。
看著手裡的資料。
再聽到飄到耳朵中的熟悉聲音。
眨巴雙眼。
李洛抬頭看過去。
映入眼帘的是相當怪異的穿搭，緊接著便是一張洗得乾乾淨淨的熟悉面孔，耳邊的髮絲上還帶著些許濕意，再高高紮起一束馬尾。
抿住嘴。
劉茜茜迎上他的目光。
再慌亂地將視線鎖定地板，最後又迅速微微抬頭面對著眾人的注視。
不管如何。
現在是參加試鏡。
有什麼事情都要專注好工作再說。
不對...
這是什麼戲的試鏡來著。
在洗手間認真整理一番儀容便直奔試鏡室，懷著忐忑和期待坐在等候室中的劉茜茜甚至忘了研究一下自己試的到底是什麼戲。
換做之前她肯定知道相關信息。
可前段時間忙得要死，再被媽媽突然襲擊這麼一波。
站在試鏡室內的劉茜茜。
徹底麻掉。
「咦？」
王長鈿沒想到第一個走進試鏡室的就是熟面孔，緊接著激靈地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李大製片人，其餘人同樣雙眼發光地看向中間。
楊過和小龍女再度重相逢。
光是想到這個標題，仿佛就已經看到無數電影票嘩啦飄落。
「你好。」
李洛率先回過神，坦然微笑著指揮道：「麻煩將馬尾放下來，再坐到那張輪椅上面，你儘可能地拿出雙腳癱瘓的感覺可以嗎？」
「沒問題。」
劉茜茜慌忙點頭。
抬手摘下發箍，再整理著頭髮坐到輪椅中。
至於為什麼。
她壓根就不知道。
心情極其激盪的妹子哪有功夫想那些，反正現在見一步走一步。
「謝謝。」
李洛翻動放在一旁的資料，揮手示意工作人員錄製試鏡短片：「感謝劉茜茜抽時間過來試鏡我們的角色，可以麻煩你談一下對於無情的看法嗎？」
許久未見。
他多少也有些思緒浮動。
沒想好到底要不要繼續跟對方搭戲，同時也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試鏡現場，明明早就表示想要和自己斷掉聯繫。
這一時間。
搞得他都有些莫名煩躁。
無情？
劉茜茜懵住。
這...這這是在怪自己當初無情嗎？
「無情。」
劉茜茜暗暗咬牙，在眾人注視中捏著拳頭說道：「我覺得有時候這是一種不得已的情感，並不是故意的冷漠，情緒有時候會不得已受到客觀事物影響。」
這一句句話語。
聽得王長鈿、陳嘉尚、孫杰以及一眾工作人員全都原地凌亂。
「停停停。」
李洛敲打桌子打斷她的話，眉頭迅速皺到一起：「什麼亂七八糟的情感和客觀事物，無情，我讓你談談對無情的看法！」
「這...」
劉茜茜更加慌亂，手指緊緊扣住：「是太上忘情的意思嗎？能不能有更加具體一些的要求？」
「噗~」
站在旁邊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噴笑。
「出去！」
李洛冷眼直瞥。
淡淡的兩個字砸地有聲，讓試鏡室內的氣溫仿佛都跟著瞬間下降幾度。
「對不起洛哥、對不起茜茜姐。」
工作人員連連鞠躬道歉，冒著細汗離開試鏡室。
擺手表示沒事。
劉茜茜極為茫然地回過頭。
「你怎麼回事？」
李洛轉動手中的原子筆，皺著眉毛看向對面的傢伙：「我記得你對表演最起碼是尊重的，以前拍攝《神鵰俠侶》的時候在片場也很認真去鑽研角色。」
「現在怎麼連對角色的簡單看法都說得亂七八糟。」
「不對。」
注意到瀰漫在劉茜茜眼中的茫然，李洛將筆尖對著打分表用力一戳：「你是不是連自己演的人叫無情都不知道？」
「啊？」
劉茜茜臉色漲紅。
極致的尷尬瞬間席捲全身。
「你...」
李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用力將面前的資料合上：「停停停，這還試個什麼鏡，劉茜茜等你準備好了再說吧，下一個演員！」
張了張嘴。
劉茜茜眼中淚光迅速浮現。
「對不起。」
扶著輪椅站起身鞠了個躬，劉茜茜抿著嘴唇轉過身。
「站住！」
李洛將原子筆丟到一邊，嘎嘣脆的話語將劉學妹的腳步硬生控住。
「你們先出去。」
李洛信手抓起礦泉水瓶。
椅子挪動的聲音齊刷刷響起，意識到氣氛不太對勁的王長鈿、陳嘉尚和孫杰等人麻利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離開試鏡室。
「怎麼回事？」
李洛灌下一口礦泉水，再擰上瓶蓋。
再怎麼說大家都有過合作，於情於理都得把情緒緩和下來。
「我...」
捏著拳頭轉過身，劉茜茜眼中淚光更甚：「我不想這樣的，人家還睡著覺呢，累得不行，媽媽什麼都沒說，我怎麼知道演的角色叫無情。」
「學長你上來就一句無情。」
「我。」
「你..」
眼睫毛微微顫抖。
帶得一滴晶瑩的淚水沿著臉頰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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