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這麼羞恥的病因都能看出來
第347章 這麼羞恥的病因都能看出來
南鑼鼓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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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號院後院裡。
軋鋼廠保衛科張科長那一嗓子「許大茂,你的事發了」,頓時驚動了院裡不少的鄰居。
有熟悉這位張科長的工友,忙跟旁邊的人分享著八卦:
「這位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張科長,平時最喜歡去拿人了,是李主任的鐵桿心腹。
被他拿進廠里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想出來更是難如登天。
也不知道許大茂怎麼惹到他了,這下可是有好戲看了。」
這位鄰居顯然是比較討厭許大茂的,所以話里話外都充滿了幸災樂禍。
這時,隔壁劉海中聽到了外邊的動靜,連忙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看到保衛科的一群人,臉上連忙露出討好的笑容:
「張科長,什麼事情還麻煩您親自跑一趟?」
同時他心裡想著,自己可是軋鋼廠七級鉗工,之前還當過小組長,和這張科長也算是有一些交情的。
現在在院裡遇到,正好上前打個招呼,讓院裡的人看看,雖然在軋鋼廠不當領導了,但面子和人脈還在。
可沒想到,張科長隨意的掃了他一眼,便鼻孔朝天的說道:
「老劉,這裡沒你的事情,趕緊到一邊呆著去。」
他這話說的極不客氣,讓劉海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愣在那裡不知道該灰溜溜的走還是說幾句硬話。
而張科長懟了一句後,便轉過臉不再看他,靜靜的等著許大茂出來。
這劉海中可不是個好玩意,前段時間當了小組長,可謂是壞事做盡,得罪了一大批原軋鋼廠的大小領導。
當時就連他的面子也不給,除了李主任以外,誰都不放在眼裡。
就在劉海中尷尬的不知所措的時候,許大茂從屋裡走了出來。
「張科長,您來了,快到屋裡坐,我給您泡茶。」
他臉上擠滿了諂媚的神色。
剛才,他可是聽清了,說他事發了,這讓他心裡發顫的厲害。
想著把人先請到屋裡,然後見機行事,實在不行,那只能拿出一根小黃魚破財消災了。
「哼,給我拿下。」
張科長可不吃他這一套,吩咐左右把許大茂按住以後,才一臉不屑的說道:
「許大茂,有人舉報你跟一個寡婦搞破鞋,這事兒經過調查,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轉身就率先往外走去。
他帶來的十多個人,也連忙押著許大茂跟在後邊。
等他們走了之後,後院圍觀的鄰居們,都興奮的交頭接耳。
「嚯,沒想到許大茂跟寡婦搞到一起了,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呀。」
「這有啥好奇怪的,咱們院裡又不是沒有先例,中院那位,不僅跟寡婦搞在了一起,還替人養兒子呢。」
「老何糊塗呀,這前朝的多爾袞可是前車之鑑,帶孩子的寡婦怎麼能娶,以後有他受的。」
「也不怪老何,我見過白寡婦,如果我是老何的話,也禁不住這樣的誘惑。」
「真的麼?快給我們說一說,之前老何一直不願意把白寡婦領回來,原來是怕大夥呀,簡直太不夠意思了。」
聊著聊著,也不知道怎麼了,話題就逐漸的從許大茂身上歪到了何大清的身上。
中院。
王孟德和傻柱幾個人一起正打算去後院看熱鬧。
正好頂頭遇到了一群人牛氣哄哄的過來了。
張科長本來昂著的頭,忽然看到前面王孟德的身影出現,他連忙仔細看了兩眼,臉上便瞬間變了顏色:
「王主任,您好,您好。
我是軋鋼廠的保衛科科長,我姓張,您叫我小張就行,之前跟李主任一起有幸見過您一面。」
身後的手下,見他這樣,都愣在了那裡。
這可不怪張科長這麼低三下四的打招呼。
之前他跟隨李主任辦事的時候,正巧遇到了王孟德。
那一次,在他心中地位已經是遙不可及的李懷德,居然在這個年輕人跟前伏低做小,說著奉承的話。
後來,李懷德可能是出於炫耀,或者是其他的心理,跟他們幾個人說了一些利害關係。
這就讓他牢牢地記在了心裡,以後遇到這個模樣俊的不像話的年輕人,一定不能得罪。
「張科長,你們先忙公事吧。」
王孟德是來看熱鬧的,而且和張科長也不算是熟悉,於是便笑著說道。
「是,是,王主任,那我先走了。」
張科長看到這位明顯不太想多說話的樣子,便知趣的笑著說道。
這時。
許大茂終於從懵逼中反應了過來。
他努力的掙扎了幾下,自然是沒有掙扎開,想開口說話,可惜嘴裡被塞進去了一隻臭襪子,也沒辦法發出聲音。
最後被幾個人推搡著往外走,不過他的目光,卻死死的看向老賈家的方向,眼裡露出仇恨的神色。
賈東旭也在家門口看熱鬧,見到許大茂瘮人的眼神,他不舒服的緊了緊身上的大棉襖,心裡有些莫名其妙。
這許大茂跟寡婦搞破鞋被別人發現,怎麼看起來像是怪自己一樣。
但他也只是嘴上嚷嚷著要舉報,可一直沒有付出行動呀。
想不明白,他也就不再想這個問題了。
再過兩天就過年了,還是想著怎麼買到上好的肥肉比較實在。
這些天,他媽賈張氏每天都去副食品店裡排隊,可惜上好的肥肉多的都已經被別人買走了,剩下的多是瘦肉。
等張科長押著許大茂出了院子之後。
很快,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就傳遍了整個院裡,甚至還高速的在胡同里傳開了。
大家都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當然,基本上所有人都好奇的猜測著,另一個主角兒——那個寡婦到底是誰。
其中,傻柱開心的像一個孩子一樣,見到熟悉的人,就眉飛色舞的跟人討論許大茂的事情。
他三句話不離寡婦二字,和他聊天的人,都一副憋著笑的表情。
最後,還是易中海實在看不下去了,強拉著他回到了家裡。
王孟德家。
吃完中午飯。
一家人坐在客廳里,圍著火爐一邊吃著堅果、零食,一邊閒聊著。
這些堅果和零食,都是國外病患送的,他們都知道,馬上到華國最重要的日子——春節了。
所以,都紛紛的準備了一些禮物。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敲著門。
「誰呀?」
王孟德高聲問道。
「孟德,是我。」
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
「許叔,您這是?」
打開房門,王孟德看到許富貴和許嬸子兩個人一臉的憔悴,臉上還不得不帶著強笑,手裡還拎著一些禮物。
他心裡便有了猜測,這估計是來找他幫忙的。
同時,中院好幾個鄰居,也在好奇的往這邊看著。
「孟德,叔是來求你幫忙的。」
許富貴見王孟德沒有邀請他們進屋,便明白對方的態度,不過為了兒子,他也不怕丟人,於是直截了當的小聲說道:
「你也知道大茂糊塗犯了錯,但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也是跟你一起長大的兄弟。
你和軋鋼廠的李主任比較熟,能不能看在鄰居的面子上,幫忙打個招呼,放大茂回來。
你放心,等大茂回來了,我一定押著他過來給你賠禮道歉,以後也會嚴加管教。」
說著就露出祈求的神色。
他的身後,許嬸子也按照提前商量好的策略,開始小聲的抽泣著。
「呃,許叔,你可能不知道,我和李主任熟歸熟,但大茂這個事情,可就無能為力了。」
王孟德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拒絕道。
他巴不得許大茂因為這個事情進去,最好十年八年之後再出來,省的禍害人。
「孟德,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算叔求你了。」
許富貴牙一咬,心一狠,便直接跪了下來。
跪在地上之後,眼珠轉了轉,便不顧地上太涼,身子一歪,假裝暈了過去,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冰冷的地上。
他這一招有個名堂,叫苦肉計。
只要王孟德不答應,他就決定不醒過來。
周圍本來正在看熱鬧的鄰居,看到許富貴躺倒了,連忙跑了過來。
「哎呀,老許暈倒了,太可憐了。」
「誰說不是呢,為了子女,也是沒辦法了。」
許嬸子見眾人開始同情自家,也跟著配合起來,哭哭啼啼的哀求起來。
王孟德見到這個場景,心中冷笑了起來。
許富貴的計倆,可瞞不過他。
通過呼吸和心跳,他就知道對方根本沒有暈倒,只不過是裝的而已,就是為了逼他妥協。
對於這種情況,他自然不會被牽著鼻子走,於是便假裝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銀針,嘴裡大聲的說道:
「都讓開,我來給扎一針就好了。」
說著,撥開人群,照著幾個穴道,就使勁的扎了下去。
隨著他下針,本來閉著眼睛躺在地上的許富貴,突然就齜牙咧嘴,嗷一嗓子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針扎的地方,鑽心的疼痛,讓他根本忍不住。
「呵呵,許叔這是好了,暫時不用扎針了。
這天太冷了,我就不留您們了,快回去暖和暖和吧。」
王孟德也不收回銀針,甚至還故意把銀針往外亮了亮,笑眯眯的說道。
許富貴嘴角直抽抽,他現在疼的說不出話來。
但也明白王孟德的威脅之意,知道事不可為,便哆哆嗦嗦的邁著小碎步往後院走去。
很快。
沒過兩天,就傳來了許大茂的最新消息。
雖然和寡婦算是情投意合,但因為沒領證,兩個人就搞在了一起。
對於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給予關半年的處罰,而且兩個人還要先把證給領了。
據消息靈通人士解釋,本來許大茂和那個寡婦兩個人搞破鞋,是要被抓典型的,最少也要三五年才能出來。
還是許富貴用金條開路,上下打點了一番。
最後才想了這個計策,表示兩個人是處對象準備馬上要結婚了,便被輕判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後遺症,以後許大茂沒有意外的話,就要跟這個寡婦過一輩子了,還要幫忙養三個孩子。
「咱院裡是咋回事,怎麼竟出『人才』,前有老何拉幫套,現有許大茂也步了後塵。」
「不過許大茂也不虧,他不是一直想要孩子麼,現在不費勁就多了兩兒一女,也算是圓滿了。」
「據說那齊寡婦男人剛死,她就去上環了,這以後還能不能生,都不不說呢。」
大年三十這天下午。
單位和工廠都早早的放了假,於是不少鄰居就聚到了前院牆角,一邊曬太陽,一邊聊著院裡新鮮的事情。
此時。
王孟德推著自行車,和郭胖子也在邊走邊聊。
「孟德,那姓高的暫時沒發現什麼把柄,恐怕要再過一段時間了。」
郭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兒,晚一點也沒關係,不急。」
王孟德笑著安慰道。
高宇澤這人平日裡極善於隱忍,為人非常的謹慎,輕易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不過他相信這人一旦壓抑的久了,再加上又逢春風得意,肯定會犯錯誤的,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嗯,我會讓我弟弟繼續跟著他。」
郭胖子認真的說道。
為了『宮廷帝皇丸』,以及弟弟的工作,也必須把這事兒辦的漂漂亮亮的才行。
大年初六。
廣安門醫院,特護病房裡。
王孟德正給一個病人診治,他的旁邊,坐著兩個西方白人,正好奇的看著。
這兩個人,是這個外國病患的家屬和朋友,因為好奇,便一起過來見識一下。
其中一個人叫喬治,是病患的弟弟,另一個人,則是喬治的好朋友,也是一名剛從學校里畢業的醫生,名叫比爾。
「醫生,我在大漂亮國頂級醫院檢查過了,他們說我這種病,需要做開顱手術,成功率非常的低。
我不想做手術,還請您一定要救救我,您放心,診金我肯定出的多。」
患者一臉擔心的說道。
「呵呵,你這個不是病,不需要做手術,我給你開一副藥,熬製好了之後混在溫水裡,連洗五天的頭就行了。」
王孟德笑著說道。
「啊?我這不是病,那是因為什麼?」
那個病患驚訝的說道。
「你這是被一種蟲子咬了,看著嚇人,其實問題不大。」
王孟德隨口說道。
沒等病患開口,喬治便在旁邊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看你是徒有虛名吧,世界頂尖的醫院,好幾個專家會診,都說是棘手的病,你居然說是被蟲子咬的。」
「怎麼,你不信?」
「對,我就是不信。」
「那你自己腎虛的特別嚴重,那些醫生診斷出來了麼?」
「你放屁,我在國內每一天都有夜生活,有時候甚至是兩三個一起,我怎麼可能腎虛。」
喬治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著腳大聲的說道。
為了證明,他甚至還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膛。
同時,他心裡有些慌,自己這麼羞恥的病因,都能被一眼看出來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