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抽輝夜姬陀螺

  第546章 抽輝夜姬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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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不適應也不能夠真鬆開路明非的手。單憑酒德麻衣自己難以抗衡源稚生的王權，終究還是要借路明非的力。

  而且源稚生也並沒有打算給酒德麻衣他們太多喘息的機會。儘管他心中仍舊驚訝於面前這幾位《最終幻想》cos愛好者，究竟是如何做到能夠無視他「言靈·王權」的效果影響的。

  可既然對方能夠無視重力場的影響，源稚生也就順勢收起了王權的領域。使用王權會大量抽走他的體力。在生死的戰鬥中一絲一毫的體力損耗都是足以致命的。

  但是他手中的刀並未停下，一擊被格擋之後，緊接著他又筆直地揮出了另一擊，童子切帶著清光揚起，冷硬的刀風攜帶著斬斷金鐵之勢橫向斬出。

  櫻也彈射了出去。她沒辦法再催動陰流發出刀刃，因為在源稚生和酒德麻衣的近身交戰中，她的刀刃將不可避免的可能對源稚生造成誤傷。但好在她也同樣是用刀的高手。她的忍刀也同樣鋒利。

  在酒德麻衣只能夠單手對敵的情況下，她和源稚生同時從兩個方向對酒德麻衣發起進攻，對方必將避無可避。

  只是這一刀同樣被格住了。在握住酒德麻衣右手的一瞬間，她的另一把刀就已經轉移到了路明非的左手上。看似隨手地轉動著刀身，卻將櫻揮舞的極快的忍刀完美格消。

  五道寒芒在空氣中相撞，走廊里迴蕩著打鐵般的噹噹聲。四個人的動作都沒有出現停滯或者猶豫。這種時候任何猶豫都毫無意義，揮刀揮得更快才有意義。

  酒德麻衣把手中的短刀揮舞出盈滿如月的刀光，動作優美如舞蹈。

  她不愧為用刀的頂尖好手，面對源稚生童子切與蜘蛛切雙刀齊出的「二刀流」，她僅憑單刀就完美消解了對方刀勢凌厲的進攻。如果不考慮血統的話，單比拔刀之術她大概還更勝源稚生一籌。

  櫻的攻勢也同樣被路明非給化解了。路明非雖然不擅長用刀，但是卻是用劍的好手，只要把刀當劍使就沒問題。這也是為什麼櫻明明覺得對方的刀法路數很奇怪，但是卻總是能完美格住她的攻擊的原因。

  金屬斬開氣流碰撞出的音爆此起彼伏，走廊里嘈雜的像是有一整個的交響樂團在演奏。然而從開始到現在也就僅僅只是幾十秒的時間過去了而已。

  好在源稚生從對方防禦的刀路終於看出一絲鬆懈。任憑酒德麻衣刀法再精湛，單刀總歸是比不過雙刀，何況和路明非一直牽著手又讓她沒辦法發揮自己身體靈活的最大優勢。

  一刀緊接一刀，源稚生沒有給酒德麻衣和路明非任何喘息的機會，打算乘著對方刀罡出現破綻的時機一舉擊敗眼前的兩人。

  但就在這個時候，源稚生忽然聽見他的身後傳來了另一道聲音，是那個帶著威吉面具的黑客在說話。

  「三。」

  三？

  還沒等源稚生反應過來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時，已經有一道身影從他們的身邊快速沖了過去。是那個一直帶著「傑西」面具的獵人！而她衝刺的方向顯然是輝夜姬機房大門所在的位置。

  這種行為在源稚生眼中無異於自殺。因為源氏重工在通往機房大門的走廊上布置著密集的紅外線。一旦紅外線檢測到有物體試圖通過走廊，就會有無數把槍械甚至雷射武器瞬間把那個物體打開篩子。

  而緊接著源稚生又聽見了威吉的報數：「二。」

  源稚生瞳孔驟然緊縮。他突然明白了，明白自己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

  之前「蒂法」問「威吉」還要多久才能攻破輝夜姬的防火牆的時候，「威吉」說的45並非是還要45分鐘，而是說還要45秒！

  而從「蒂法」和「克勞德」一開始的目的也並非是想要擊敗自己，他們大概也知道在王權領域的加持下他們不可能擊敗自己，更何況其他家主還在源源不斷的趕往源氏重工總部大廈。

  一旦這場戰鬥拖成持久戰，他們將比必敗無疑。

  所以這對「情侶組合」一開始的目標就只有一個：為「威吉」拖出這關鍵的45秒鐘。

  可他們是在發動襲擊十分鐘左右的時候才抵達機房所在的39層的，從他們抵達機房到現在最多也就只過了五分鐘。真的有黑客能在五分鐘之內攻破輝夜姬的防火牆嗎？

  隨著「一」的報數聲響起，源稚生的這個問題隨即就得到了解答。

  「傑西」毫髮無傷的衝過了火控系統覆蓋的走廊，抵達了機房前的高強度合金大門前。

  合金大門是機房最後一道防線了。大門是用鍊金的納米合金打造，使用的是和卡塞爾學院「冰窖」相同的建築材料，能夠承受威力是TNT的數十倍的CL-20炸藥的爆破衝擊。幾乎不可能被外力打破。

  大門的門禁系統和輝夜姬的火控系統是兩個完全獨立的系統。即便黑客暫時解除了輝夜姬的火控系統，想要打開機房大門的門禁還要另花時間。

  但顯然他們這個團隊裡每個人都有著明確的分工，「威吉」的職責就是解除走廊里的火控系統，而現在衝到機房前的「傑西」則專門負責打開機房大門。

  機房大門轟然中開！在「傑西」將手按在門上的那一刻，仿佛有什麼巨大的力量從她手上洶湧而出，那股力量強行打開了機房的大門。沒有人知道她究竟是用什麼方法做到的，但門確確實實被打開了，甚至比「威吉」還要更加輕描淡寫。

  甚至於源稚生都懷疑這支小隊究竟是不是猛鬼眾的人了……此前他推測在東京各地對蛇岐八家發動襲擊的組織是猛鬼眾，可猛鬼眾又怎麼有能力組建出這麼一隻團隊？

  可是顯然沒有時間給他思考了。門打開的一瞬間，攔在他面前的「蒂法」和「克勞德」立刻棄戰而撤，快速衝進了機房之中。「愛麗絲」也緊隨其後。

  「傑西」猛地抓緊了手，趕在源稚生和櫻追進機房之前，將大門重新鎖住。

  同一時間，樓梯井也亮起了刺眼的白光。等到白光消失的時候，樓梯井內的「威吉」和「巴雷特」也一同消失了。顯然他們的任務已然結束，在解除了火控系統之後就和「克勞德」以及「蒂法」他們分頭撤退了。

  ……

  闖入眼帘的是整排整排的黑色的伺服器機櫃，線纜的燈光在視野里閃爍如幽靈。空調的氣流中伺服器風扇發出低頻的嗡鳴，但即便開著空調，機房內的溫度還是有些顯熱了。空氣里瀰漫著輕微臭氧味與電子元件特有的金屬冷香。

  天花板有幾層樓那麼高，從上面垂下無數條主幹光纜連接至核心交換機的埠，宛如神經網絡的主幹突觸。大概蛇岐八家是打通了好幾層樓才建成的這間超大機房。

  「我一直聽說日本人的強迫症偏執到離譜，我以前還不信。」

  夏彌看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伺服器機櫃，機櫃裡滿載刀片伺服器與存儲設備，每一片刀片伺服器上都貼有標註了編號的數字標籤，忍不住發出感嘆：「是我太天真了，他們比我想的還要變態。」

  看著一旁酒德麻衣淡淡望過來的視線，夏彌雙手一叉腰就回瞥了回去：「怎麼了？我又沒說你。」

  雖然兩個人之前打過交道，之前酒德麻衣也在路明非家住過一段時間，但當時夏彌還沒有喜歡上路明非，所以對酒德麻衣的態度也還算友好。

  現在小龍女和路明非的關係已經儼然變質，甚至還進行過無數次龍水之歡了，對酒德麻衣的態度自然而然也就差了起來了。

  更何況一分鐘以前，酒德麻衣還婦目前犯的當著她的面和路明非牽手！簡直是欺人太甚。雖然那是因為源稚生施放王權的不可抗力，可是她就是酸了！

  路明非也聽出來了夏彌現在對酒德麻衣的態度多少是帶點兒刺的，正想插進兩人之間緩和，一旁的「傑西」卻已經先開口：

  「沒時間感嘆了。源稚生肯定有進入輝夜姬機房的權限，他們馬上就能追進來的，『克勞德』你得快點行動了。」

  這倒是間接的幫了路明非一把，成功的把話題轉移開了。

  「這些伺服器至少得有幾千台吧？感覺全都長一個樣，壓根分不清哪個是主伺服器，感覺好像也只能一台一台試啊。」

  路明非撓了撓頭，看向一旁的酒德麻衣：「你們沒有機房的分布圖麼？」

  「你當我是誰？哆啦A夢麼？你要什麼我就能給你變出來什麼？」

  酒德麻衣翻了個白眼，有些悶熱的扯了扯臉上的面具。也不知道是因為還在對剛才路明非的行為有些耿耿於懷，還是說因為機房裡太熱，所以導致她的心情不太美好。

  如果不是因為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傑西」在的話，身份已然暴露的她已經想直接扯掉面具不帶了。話說回來這間機房裡未免也太悶熱了點，空調真的有開嗎？

  只是這時旁邊的「傑西」卻突然蹲下身，打開了自己一直隨身攜帶的箱子，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了一張圖紙遞給路明非：「我有。」

  路明非：「……」

  不是，我就說說而已，你還真有啊？

  就連酒德麻衣也沒想到「傑西」居然有輝夜姬機房的分布圖。

  按道理來說，這玩意雖然不算是蛇岐八家的機密，但是也只有像源稚生這種高層人士，或者說岩流製造所里負責製造和維修輝夜姬的工作人員，才掌握這種圖紙才對。

  能接觸到這張圖紙的都是蛇岐八家內部的核心成員，酒德麻衣之前也試圖想搞到來著，但一直沒找到路子。

  沒想到眼前這個只是她在mint俱樂部的獵人榜單上看到的，綽號是「開鎖大王」、「不用鑰匙開一切鎖」的獵人，居然能有輝夜姬機房的分布圖。

  難道她是蛇岐八家的內部人員？

  一個疑惑在酒德麻衣心中悄悄冒了頭：但如果她是內部人員的話，她幫我們闖入輝夜姬機房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呢？

  算了，懶得想了，管她目的是什麼呢？能順利幫他們找到輝夜姬的主機位置就行。

  輝夜姬機房的內部構造簡直錯綜複雜如迷宮，黑色的高大四邊體像是墓碑一般櫛比鱗次的在視野里排列，每一個機櫃都長一個樣。即便路明非手握機房地圖也不禁感覺到有點頭疼。

  好在再怎麼說機房裡的路也比之前三峽底下的白銀陵墓好找一些，自認為方向感還不錯的路明非憑藉著手裡的地圖，很快就找到了輝夜姬主伺服器所在的位置。

  路明非掏出衣兜里的U盤，插入機柜上空出的USB接口。

  隨著周圍機櫃的LED燈亮起一陣環型閃光之後，鑲嵌在整面牆壁上的巨大液晶顯示屏突然亮起來了，就像是開啟主機般的進入了讀系統的階段。

  很快系統就讀取完畢，顯示屏居然進入了桌面的畫面，身穿和服的少女從屏幕的正上方款款降落到顯示屏的中央，動作優雅而嫻靜，一如《竹取物語》中那位見月而飛的輝夜公主。

  眉宇間的清麗面容和自然的動作，跟路明非說這是一位真實存在的少女他都信！

  「已為您啟動『輝夜姬』，請問您有什麼吩咐？」輝夜姬用清冷悠然的聲音說道。

  現在人工智慧真發達，紙片人都做的這麼逼真了……

  路明非一邊感慨，一邊語音輸入指令：「幫我安裝U盤裡的程序。」

  「收到。」

  輝夜姬點了點頭，主機很快讀取了U盤裡的程序，打開了裡面exe格式的未知文件，是個小電視機的模樣。

  「話說回來，這U盤裡面的程序有什麼效果，你知道麼？」路明非小聲問身邊的酒德麻衣。

  「不知道。」酒德麻衣如實說道：「這是我花50萬美金從『威吉』手裡買來的。應該管用吧。」

  50萬美金！

  雖然路明非現在也是身價好幾千萬的大老闆了，當時靠著買電競彩票賺了不少錢，但是思維上還是保留了華夏民族勤儉節約的良好美德，聽到50萬美金才買一個程序的瞬間，眼皮也是不由得跳了一下。

  就在路明非好奇50萬美金的程序會有什麼效果，是跟熊貓燒香一樣通過感染和破壞硬碟來刪除使得電腦文件丟失、還是CIH病毒一樣直接破壞計算機系統硬體時。

  顯示屏里出現的畫面卻讓他傻眼了。

  一身和服、嫻靜如大和撫子的輝夜姬還在屏幕中間跪坐著對路明非微笑。安裝好的小電視機文件卻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緊接著小電視機亮起，猶如午夜凶鈴般鑽出來另外一個女孩。女孩扎著及腰的雙馬尾，一身睡衣般的白紗長裙，長發飄飛如漫捲在氣流中，朝著路明非壞笑的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朝輝夜姬緩緩靠近。

  直至逼近輝夜姬身後的時候，才高舉起手裡拿著的大蔥……狠狠的抽了一下輝夜姬的屁股。

  「呀！」

  偷襲得手的女孩並沒有因為輝夜姬的嬌喝而停下，反而一下又一下的繼續鞭笞著輝夜姬的屁股。「呀」的嬌呼吃痛聲瞬間傳遍了整個機房，不絕於耳。

  路明非看著雙馬尾手拿大蔥，喃喃張嘴，傻了，調教反射似的喊出來了畫面里那位二次元擬人少女的名字。

  「諾，諾瑪？」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