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2章 針鋒相對
第1472章 針鋒相對
花逐月清楚孟連清的背景,孟連清一樣清楚花逐月的身份,花逐月在蘭花門位高權重,實際上行使著門主的職權。
許純良基本上能夠確定,自己應該被對方列入懷疑範圍,這也很正常,畢竟最近幾天有機會接觸到孟婧媛的人不多。
其實這可怪不得許純良,是對方布局在先,想利用給孟婧媛診病給他設圈套,將他一步步引入局中,只可惜許純良不肯接招,他們才不得不讓何蓓拋出一些所謂的秘密,試圖引起許純良的興趣。
只是這幫人應該沒想到許純良會來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將孟婧媛從別墅劫走,這下對方的計劃完全被打亂,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孟婧媛身在何處。
孟連清沒有空手過來,給花逐月送了一艘用銅錢串成的大元寶,他是搞回收的,回收公司最不缺就是銅錢。
許純良心中暗忖,這廝的回收公司莫不是一個打著拾破爛旗號的銷贓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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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逐月收了孟連清的禮物,讓酒店經理去大堂找合適的地方擺起來,邀請客人入座。
花逐月向樑上君道:「梁先生看看菜單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樑上君道:「客隨主便,花總看著安排。」
花逐月微笑道:「那好,我就代勞了。」她讓人去安排。
酒菜很快上來,喝了幾杯酒之後,花逐月問道:「梁老先生考慮好了?」
樑上君道:「既然花總盛意拳拳,我要是不答應豈不是有些不識抬舉了。」
花逐月笑了起來:「梁先生別這麼說,我們看中的是老先生的經驗和威望,在古董文玩界能夠比肩老先生的的確不多。」
孟連清道:「我舅舅年事已高,不知你們的顧問工作強度大不大?」
許純良道:「不大,我們要的是經驗和指導,並不要求老先生事必躬親。」
孟連清道:「那就好,老人家身體為重,對了,需要跟隨你們一起出外景嗎?」
花逐月道:「有可能的話還是過去,就當是去旅遊散心。」
孟連清道:「什麼地方?」
「巍山島!」許純良搶先道。
樑上君道:「東州巍山島?」
許純良點了點頭:「梁老先生有沒有聽說過巍山島附近的水下沉城,這部影視劇的部分內容就對水下沉城冒險進行了演繹。」
樑上君和孟連清對望了一眼,許純良察覺到兩人的呼吸心跳的節奏都在此刻發生了改變,推斷出自己的話引起了兩人的興趣。
花逐月此前可沒有和許純良商量過外景地的事情,知道許純良是故意用這個話題來試探兩人,她端起酒杯道:「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四人同幹了一杯酒之後,孟連清道:「我其實早就聽說過許先生的大名。」
許純良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希望我在孟總心目中不是聲名狼藉。」
孟連清笑道:「怎麼會,我聽說許先生醫術高超,妙手無雙。」
許純良道:「你都是從哪裡聽來的,我一個連醫生資格證都沒有的人哪會看病?」
孟連清道:「許先生太謙虛了,誰不知道你是回春堂的正宗傳人,還是仁和堂的大掌柜。」
許純良笑眯眯道:「看來孟總聽說過我的一些事情,不過你的消息有些滯後,回春堂的確是我家的,不過自從我爺爺去世之後就關門了,至於仁和堂,大掌柜也不是我,是一位姓夏侯的姑娘。」
孟連清道:「你說的是夏侯木蘭?」
「孟總認識?」
孟連清道:「人家是做大生意的,我這種小買賣人哪有機會認識。」
許純良道:「孟總又何必妄自菲薄呢,你是悶聲發大財的典範。」
「哪裡哪裡,我也就是賺點辛苦錢。」
許純良道:「別人做生意要本錢,孟總做回收生意不用本錢,伸手是本,回手是利。」
這下所有人都聽出來了,許純良分明在影射孟連清是個叫花子,當然許純良也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只是通過這種方式敲打孟連清,讓他知道,自己清楚他窮門長老的底細。
孟連清呵呵笑道:「伸手是本回手是利,不是強盜就是乞丐,許先生陰陽我呢。」
許純良道:「我可沒有看不起孟總的意思,我是羨慕你錢來得容易。」
孟連清望著眼前這狂妄的小子,如果不是今天帶任務過來,以他的脾氣早就跟這毛頭小伙子拍桌子了。
樑上君對自己的這位外甥還是非常了解的,這種時候趕緊出來化解,笑道:「許先生真是幽默,現在誰賺錢都不容易。」
花逐月跟著嘆了口氣道:「是啊,純良,你是只見賊吃肉不見賊挨打。」
孟連清的內心再次遭遇暴擊,心中暗忖,看來自己的身份根本不是什麼秘密,這點控制情緒的能力他還是有的,微笑道:「我是陪舅舅過來談生意,兩位似乎搞錯了重點。」
花逐月笑道:「我和梁老先生的合作不是生意。」
樑上君搖了搖頭道:這世上萬事萬物都逃脫不了交易二字,想要達成願望就必須拿出足以打動對方的報酬,最好的合作方式就是兩不相欠。」
中午的這頓飯雖然達成了合作意向,但是樑上君和孟連清並沒有那麼高興。
回去的路上,孟連清忍不住問:「舅舅,您怎麼看?」
樑上君道:「總感覺他們找我當顧問是一個局。」
孟連清道:「一定是個局,只是目前還不清楚他們想要什麼。」
樑上君道:「姜先生已經知道了。」
孟連清道:「瞞不住的,這件事完全是孟京來的疏忽,責任自然要他來承擔。」
樑上君有些疲憊地閉上雙目,過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道:「安防這麼嚴密,照顧她的幾人無一不是高手,怎麼還會被人得手?這有些不合情理。」
孟連清道:「那個何蓓根本沒有能力做這件事。」
樑上君道:「別忘了還有司機小陳,何蓓已經承認和他有私情。」
孟連清搖了搖頭:「就算他們兩個加起來也做不成這件事,我反覆檢查過現場,肯定是裡應外合,何蓓沒有參與,至於小陳是不是參與自由找到他才知道。」
樑上君道:「必須儘快找到病人,姜先生在她身上花費了這麼大的代價,如果讓她逃走,以後恐怕會麻煩不斷。」
孟連清道:「我實在是不明白,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她還能幹出什麼事情?有什麼好怕?」
樑上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低聲道:「你覺得許純良怎麼樣?」
孟連清道:「女人緣不錯。」
樑上君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問得可不是這個。
孟連清當然清楚舅舅問得不是這件事,隨即又道:「他跟我們窮門有過節,過去的事情我還沒來及找他算帳。」
樑上君道:「冤家宜解不宜結,這小子可不簡單吶,姜先生專門交代過,目前儘量不要與他為敵。」
孟連清道:「假如,我是說假如這次的事情就是他做的,姜先生還會堅持不跟他為敵嗎?」
樑上君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道:「姜先生怎麼想誰也不知道。」
孟連清道:「一個大活人,我就不信她能憑空消失,就算做得再高明也會留下痕跡。」
孟婧媛悠然醒轉,眼前的景物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晰,她看到一張表情冷漠卻精緻完美的年輕面孔,孟婧媛的第一反應就是撲上去,可她幾經嘗試,都無法自由控制身體,周身感覺軟綿綿的,哪怕是抬起一根手指都不能。
孟婧媛的喉頭髮出嘶嘶嗬嗬野獸般的聲音,她做出極其兇惡的表情,仿佛隨時都能衝上來將眼前的少女撕碎。
墨晗冷冷望著孟婧媛:「別白費力氣了,你什麼都做不了。」
孟婧媛呵呵狂笑起來。
墨晗道:「這裡只有你和我,你沒必要裝瘋賣傻,我知道你不是瘋子,你只是裝出來給那些人看。」
孟婧媛望著墨晗,心中充滿疑竇,莫非那幫人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想出救人的戲碼來套路自己?
墨晗道:「我和姜玉城、孟京來那些人沒有關係,我只是幫著朋友把你從困境中解救出來,他說你有《先天經》。」
孟婧媛依然沉默。
墨晗道:「他還說你已經達成了先天境,真不知道你被困了這麼多年,是怎麼修成了先天境。」
孟婧媛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墨晗道:「我和這件事沒有多少關係,但是我有能力幫你,假如你願意將《先天經》給我,我可以幫你恢復自由之身。」
孟婧媛聽到這裡桀桀笑了起來,一笑起來就止不住,甚至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墨晗道:「你也可以繼續裝瘋賣傻,我無非是將你關在這裡,讓你自生自滅。」
「告訴姜玉城……他有什麼手段只管使出來……我什麼都不會說……」孟婧媛的話雖然生疏,但是她的意思表達的還算完整。
墨晗看到她終於肯說話,心中暗喜,只要開口就有搞清整件事的希望。
墨晗道:「我已經說過,我和姜玉城不是同夥。」
「那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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