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何雨柱靜靜聆聽著霍英冬的剖析,心中雖有些遺憾,但也深知其所言在理。

  他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既然連霍英冬都明確表示無意涉足賭博行業,何雨柱自然也就不再苦苦相勸。

  二人相互道別,各自道了聲晚安,霍英冬便邁著沉穩的步伐,先行回房歇息去了。

  待到霍英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杜廣和這才緩緩走上前來,神色間透著幾分凝重,開口說道:「柱子哥,我這大半夜的,四處托人打聽,不論是傅老榕也好,還是那個高可擰也罷,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咱們現在壓根兒就沒辦法找到他們的人影兒。」

  聽到這話,何雨柱不禁眉頭一皺,追問道:「失蹤了?怎麼會突然就失蹤了呢?這事兒透著蹊蹺。」

  杜廣和一臉凝重地點點頭應道:「沒錯,柱子哥,據我目前所掌握到的情況來看,這兩個人似乎早有預謀一般,早早地就躲藏了起來。我問了好些平日裡跟他們有來往的人,都說最近根本沒見過他們,完全不給我們任何能夠接觸到他們的機會。那些被我詢問的人,要麼支支吾吾,眼神閃躲,顯然是知道些什麼卻不敢說;要麼就一口咬定,自己真的毫無頭緒,對他們的行蹤一無所知。」

  其實早在昨日的時候,何雨柱心裡就已經有所猜測,像高可擰以及傅老榕這類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物,又豈會如此輕易地就讓他人尋得蹤跡呢?

  要知道,換作是誰攤上了派人刺殺對手這般棘手之事,恐怕都會想方設法找個安全之地暫且藏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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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人會傻到前腳剛派殺手去行刺對手,後腳卻還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明面上,主動送上門給對方提供再次下手的絕佳契機呢?

  所以,何雨柱之所以會吩咐杜廣和前去探查一番,也不過是想要證實一下心中的猜想罷了。

  如今既然確定對方果真難以尋覓其蹤,何雨柱倒也顯得頗為淡定從容,只見他稍稍思索片刻之後便果斷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反正他們是否現身,對於後續事態的發展並不會產生太大的實質性影響。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犯不著在他們身上浪費太多精力。」

  對於背後指使之人高可擰,何雨柱心中的怒火簡直可以燃燒整片森林,若能將其抓到手,真恨不得立刻將其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恨!

  然而此刻卻遍尋不著此人的蹤跡,無奈之下,只得暫且將此事擱置一旁。

  隨後,何雨柱吩咐杜廣和先行離去。

  待杜廣和離開之後,何雨柱轉身走進臥室。

  剛一踏入房門,眼前的景象就讓他忍不住樂出了聲。


  只見那美麗動人的林婉婷,此刻正被繩索緊緊地捆綁在床上,口中竟然還塞著一隻髒兮兮的襪子。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著幾分驚慌與忿怒,身體因為不斷掙扎而微微泛紅。

  而當林婉婷瞥見何雨柱走進房間時,原本就瞪得渾圓的雙眼瞬間又睜大了幾分,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嘴裡更是不斷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同時身子也開始劇烈地扭動掙紮起來,試圖掙脫繩索的束縛。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用力地拉扯著繩索,手腕處已經磨出了淡淡的紅印,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髮絲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顯得愈發狼狽。

  何雨柱見狀,不緊不慢地隨手關上了房門,然後面帶微笑地走上前去,輕聲說道:「寶貝兒,有沒有想我呀?」

  那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仿佛眼前這一切只是一場有趣的遊戲。

  話音未落,他便伸出手輕輕扯掉了林婉婷口中的那隻襪子。

  重獲自由的林婉婷頓時氣急敗壞地叫嚷道:「想你個大頭鬼啊!快點放開我,我要去廁所,憋不住啦!」

  聲音因為憤怒和焦急而有些尖銳。

  聽到這話,何雨柱不僅沒有絲毫慌張之色,反而嬉皮笑臉地調侃道:「哎呀呀,昨個兒你還嘴硬不肯承認自己是個小色女呢,結果今兒才被我破了身子,僅僅過了一天時間,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念起我的大頭鬼來了?」

  那表情和語氣,活脫脫一個無賴模樣。

  林婉婷聞言,肺都快要氣炸了!

  她心裡暗罵這個傢伙怎麼如此無恥下流,自己所說的大頭鬼哪裡是他所理解的那個意思嘛!

  可是此刻自己的雙腳依舊被牢牢捆住,那種即將失禁的緊迫感越來越強烈,仿佛隨時都會噴涌而出一般,她感覺自己的膀胱都快要爆炸了。

  此時,根本無暇與何雨柱繼續閒扯下去,只聽她焦急地喊道:「快快鬆開我的腳啊,我實在憋不住啦,得趕緊去上個廁所才行吶!」

  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何雨柱一聽這話,心裡也是「咯噔」一下,他可著實擔心林婉婷一個沒忍住,直接就在床上小便失禁了。

  那到時候不僅得重新購置一套嶄新的床上用品,就連家裡那些個下人恐怕都會傳出些不堪入耳的閒話來呢。

  想到此處,何雨柱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伸出手用力一扯,將捆縛在林婉婷雙腳之上的活動結迅速解開。

  只見林婉婷手腳麻利得很,三兩下便把纏在腳上的繩索給蹬掉了。

  緊接著,她像一陣風似的,一溜煙兒小跑進了衛生間裡頭,腳步慌亂中還差點撞在門框上。


  沒過多久,從衛生間裡就傳來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響,想來應該是林婉婷正在暢快淋漓地方便著呢。

  然而,這聲音僅僅持續了一小會兒功夫,隨後便又聽到了嘩啦啦的水流聲——原來,林婉婷竟是趁著這個機會,索性在裡面直接洗起澡來了。

  何雨柱見狀,不由得皺了皺眉,心想這女人怎麼如此隨性?

  於是他站起身來,邁步朝著衛生間走去。

  待到走近之後,他這才發現衛生間的門不知何時已被反鎖上了。

  無奈之下,何雨柱只好抬手輕輕敲了敲門,並開口說道:「喂,林婉婷,把門開開唄。」

  聲音不大,但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誰承想,屋裡頭的林婉婷壓根兒就不搭理他,甚至還斷然拒絕道:「不開,就是不開!你當我傻呀,開了門還不得被你欺負死。」

  語氣中滿是警惕。

  她背靠在衛生間的牆上,眼睛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雙手下意識地揪著身上單薄的衣物,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多一些安全感。

  嘿,這點小事兒可難不倒聰明機智的何雨柱。

  只見他微微一笑,右手猛地一翻,一張硬紙卡片瞬間如同變戲法一般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卡片是他平日裡用來開鎖的小工具,關鍵時刻總能派上用場。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張硬紙卡片塞進了門縫裡,稍稍擺弄幾下之後,只聽得「咔嚓」一聲輕響,衛生間的門鎖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打開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顯然把林婉婷嚇得不輕,她尖叫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緊緊護住自己身上的關鍵部位。

  同時,嘴裡還嚷嚷道:「哎呀媽呀,你這傢伙到底是幹啥的呀?咋跟個做賊的似的呢!」

  臉上滿是驚恐。

  「哼,做賊怎麼能比得上做殺手呢?尤其是像我這樣還有明確目標的女殺手!」林婉婷憤憤不平地喊道,眼眶微紅,淚水在打轉。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執行殺手任務時的情景,心中滿是懊惱和不甘。

  當時,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甚至不惜放下尊嚴,犧牲自己的色相去接近目標。

  在那昏暗的燈光下,她強裝笑顏,周旋在目標身邊,每一個舉動都充滿了危險與未知。

  她陪著目標出入各種場合,忍受著對方的輕薄言語和肆意觸碰,只為了等待那致命一擊的時機。

  可誰能想到,最終竟然會失手被擒。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自己那清白的身子就這樣稀里糊塗地被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奪走了,而不是留給一直心心念念的師兄。


  她想起與師兄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如今都成了刺痛她內心的利刃,讓她愈發覺得自己的遭遇是如此悲慘。

  此時的林婉婷委屈至極,蜷縮在角落裡,身體微微顫抖著,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她覺得自己的人生仿佛陷入了無盡的黑暗,未來一片迷茫。

  另一邊,何雨柱卻若無其事地迅速脫掉身上的衣物,然後拿起一旁的花灑開始沖洗身體。

  他一邊沖洗,還一邊將臉轉向林婉婷所在的方向。

  看到林婉婷正可憐兮兮地蹲在那裡哭泣,何雨柱皺起眉頭說道:「別哭啦!跟著我難道不好嗎?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呀!別磨蹭了,快過來幫我好好洗洗。」

  那語氣就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聽到這話,林婉婷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哽咽著罵道:「你……你真是個無恥之徒!」

  聲音因為哭泣而有些顫抖,充滿了對何雨柱的厭惡與痛恨。

  時間悄然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極為緩慢。

  對林婉婷而言,這足足一個多小時,每一秒都如置身煉獄般煎熬。

  浴室里,花灑的水流聲潺潺,何雨柱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那聲音在狹小空間裡迴蕩,讓林婉婷心煩意亂。

  終於,兩人完成洗漱。

  何雨柱愜意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關節發出清脆的咔咔聲,臉上滿是饜足,一把摟住林婉婷,手臂似鐵箍般緊緊鎖住她。

  林婉婷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何雨柱面前猶如蚍蜉撼樹,只能任由他擁著,兩人相擁走向床邊。

  何雨柱一沾枕頭,很快便發出均勻的鼾聲,那鼾聲忽高忽低,仿若在寂靜夜裡奏響的詭異樂章。

  而林婉婷卻睜著眼,死死盯著黑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思緒如麻。

  她想起徐長風,不知此刻他是否也在遭受苦難,又想起自己如今身陷囹圄,滿心絕望。

  別墅內,隨著時間推進,各處燈光依次熄滅。

  先是客廳那璀璨的水晶吊燈,光芒如落日餘暉般逐漸黯淡,仿若一顆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緩緩墜落天際;

  接著是走廊的壁燈,那暖黃色的光一盞盞像被無形的黑暗巨獸吞噬,光暈越來越小,直至整個別墅被濃稠的黑暗徹底籠罩。

  唯有大門處的保安室,透出一絲微弱光芒,在這漆黑的夜裡,宛如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倔強地散發著些許光亮,在黑暗中顯得那麼渺小又無助。

  兩個小時過去,夜色愈發深沉,萬籟俱寂。

  風輕輕吹過,樹葉發出沙沙聲響,在這寂靜環境裡,那聲音被無限放大,每一下都似重錘敲在人心上。

  就在這靜謐氛圍中,距離別墅不遠的街道旁,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靜靜停放著。

  車身滿是灰塵,斑駁的車漆在夜色里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不仔細看,很難發現它的存在。

  麵包車內,魏無忌早已等候多時,坐立不安。

  他不停地變換坐姿,金屬座椅在他的動作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一會兒雙手抱胸,胸膛劇烈起伏,一會兒又搓著雙手,指關節被他捏得泛白,時不時往車窗外張望,眼神里滿是焦急,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師兄,現在總可以行動了吧?再等下去天都要亮了!」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不耐,在狹小的車內迴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坐在一旁的梁飛星,借著淡淡的星光,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錶盤上的指針在微光下緩緩移動,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他思索片刻,眉頭緊皺成一個「川」字,緩緩說道:

  「嗯,可以行動了,但一定要小心謹慎,注意安全。這次任務可不簡單,切不可掉以輕心。對方布下的陷阱不知深淺,我們稍有差池,便可能全軍覆沒。」

  然而,魏無忌滿不在乎地揮揮手,臉上帶著自信滿滿的笑容,語氣輕鬆地回答道:

  「哎呀,師兄,你就放心吧!咱們倆可是實打實的化勁高手啊,收拾那幾個小嘍囉、救出徐長風和婉婷那兩個笨蛋簡直易如反掌!在我眼裡,他們不過是小菜一碟。我這一身功夫,可不是吃素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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