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0章 報仇也要分情況
南忠美已經提到了他的逆鱗了,就這一點,這個松木聯隊,註定了骨頭渣都不會剩下的。
「松木聯隊,原本屬於114師團,我想這個師團,你不會陌生。」
南造林子都這麼說了,周衛國更是決定,這當真就是自己的仇人。
當初在金陵城外,自己就和他們交手過,不過隨後讓其餘部隊接了防區,可隨後,金陵就全面奔潰了。
周衛國手捏成了拳頭看著南造林子;「他們怎麼會出現在緬甸?」
南忠美坐在旁邊;「114師團在金陵作戰結束後,因為影響太大,所以休整過一段時間,這個聯隊,後來奉命回去駐防在長崎附近,估計是因為兵力不足,才會讓他們來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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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虎去將張大哥叫來。」周衛國來到地圖跟前,看著面前勾畫出來的線條。
南忠美很久沒有見到周衛國如此嚴肅,甚至雙眼露出憤怒殺意的眼神,她看了自己手中剩下了一半的罐頭,沒了任何食慾的放在旁的桌子上來到南造林子跟前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南造林子伸手掐了她的小胳膊壓低了聲音;「你說呢。」
聽到三姐這語氣都不怎麼好了,南忠美只能退後到了旁邊一言不發。
她在看自己的大姐,一向和顏悅色的大姐,現在雙眼中露出的都是憤怒。
「大姐,你們這是……」
蕭雅看了自己最小的妹妹,伸手撫摸了下她的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良久,她緩緩開口;「我曾經,是金陵女子中學的老師,日軍進入金陵的時候,女子中學好幾百,沒有你大的學生,讓他們當街凌辱,甚至砍殺,雪怡,也是從那裡出來的,幾百人,就出來了我們兩個。而這,不過是金陵微不足道的一幕,我們活著,可是他們死了。被,焚屍滅跡。」
雪怡站在旁邊,咬著嘴唇,一行熱淚從他眼角滑落下來。
南忠美看著雪怡的淚花,走了過去,從自己軍服裡面掏出了一張手帕遞給了雪怡,想了想,她自己伸手擦拭了雪怡眼淚;「別哭,這一次,為她們報仇,宰了他們。」
雪怡嗯了聲來到周衛國跟前;「團長,這一次,我不管督戰隊。」
周衛國看了雪怡堅毅的眼神,頷首點頭;「好,這一次,你也參與作戰。」
張仁華從外面走了進來,只是一眼,他就見到這裡的氣氛不對勁,每一個人的臉和表情,看起來都很憤怒。
「你們這是?」張仁華來到周衛國跟前:「老弟,怎麼了?」
周衛國指了下南邊;「過來的松木聯隊,是日軍114聯隊。「
張仁華瞪大眼睛咬牙切齒的捶了地圖;「吃掉這幫王八蛋,一個不留。」
他那個時候,沒參與那場戰鬥,但從後來的傳聞來看,那邊是死了不少人的。成群成群的死。
不用親自參與,從這裡的人表情上來看,他也知道,那邊是真的。
「怎麼打,我們都聽從調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哪怕就是屍體,我也要讓他們重新在經歷一次,當年他們做的事。」
南造林子和南忠美站在一邊。
兩人沒資格去勸這幫人做什麼。
但有些話,他們還是要說。
南造林子來到地圖跟前;「松木聯隊戰鬥力不弱,若是要報仇,要避免和他們單打獨鬥或者是跟他們拼消耗。哪怕是現在,我們的武器裝備,已經進行了更換,但是作戰方面,還是不如他們。」
南忠美見周衛國眼神還有憤怒,她走了過去從腰間接下右邊的酒壺,想了想,她覺得這不合適。這要是喝下去,他還不得更為憤怒,她取下了另外的水壺遞給了周衛國;「你現在有恨意,一個帶著恨意的指揮官,是做不出正確的判斷後決定,先冷靜一下。」
周衛國的確是帶著恨意,但看著南忠美的眼睛,還是接過來喝了兩口。
蕭雅已經從憤怒中平靜下來,覺覺得現在不是該生氣的時候,她也來到周衛國面前;「她們說的不錯,現在我們的確是需要冷靜。」
別人壓不住,但是蕭雅可以,沒多久,周衛國平靜下來走到了地圖跟前指了南造林子;「你現在,繼續說。」
南造林子看到了周衛國的眼神恢復了平靜。
她再次伸手指了地圖;「如果要打掉的話,抽調一批人,從旁邊的林子裡面,迂迴到他們的側面或者後面,而同時,我們要動用毒氣彈,在他們抵達後,發起進攻。」
「用毒氣彈?」張仁華皺眉了下看了在場的幾個人;「這合適嘛?」
南忠美來到張仁華跟前;「張哥,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報仇的確是要報仇,可咱們也不能犧牲我們的人,來報仇吧。」
報仇的最好方式,就是用最少的人,將仇人給除掉,如果只是為了報仇,而將自己人給弄了七暈八素的,那這報仇還有什麼意義。
「張大哥,你總不能讓咱們的人和他們死一個對等吧,若是如此,那這仇,還有什麼好報的呢。」
張仁華不說話。
只是坐在了旁邊。
他在認真的回味著南忠美的話。
似乎也是這麼一回事,若是單純的為了報仇,而將自己的士兵犧牲太大了,那麼這個仇,還報什麼呢。
總不能為了死了的人,而將這些小伙子給搭進去吧。
當初,上面都已經下令讓他們撤離了,可是他們很多人並不撤離啊。
都打家門口了,還捨不得一些身外之物啊。
「老弟啊。亂世,死人都要為活人讓路的。咱們報仇是肯定要報仇,但也不能為了報仇,而當真讓咱們這些小伙子送命啊,報仇,咱們要報,可也要減少咱們的傷亡才是啊。」
周衛國點燃了一根香菸沉思了一會,隨後來到地圖跟前,這上面,已經讓南忠美畫出了一條路線,是往後面眼神了三公里,然後在網南邊迂迴過去的。
「老弟,你怎麼看這件事?」張仁華來到周衛國跟前,他也見到了,和一條路,其實,不好走,中途,有一個十分不好走的地方。
這條路……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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