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傷勢越來越重
石磯離開山河戒指,隨即迅速離去,他沒有返回冥王州,而是朝著西北區域飛去,石磯周身環繞著密集的雷霆。
這些雷霆,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
石磯現在的狀態越來越差了,每隔數月就會爆發一次劇痛。
每當這時石磯便會陷入昏迷之中。
這段時間裡,石磯不斷施展各種手段壓制劇毒的侵蝕。
然而,卻毫無效果,石磯感到自己的狀況愈發糟糕。
他的傷勢越來越重。
他必須儘快找到治療傷勢的寶物,否則的話。
他遲早會喪命。
轉眼半年過去,石磯來到了東海世界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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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世界乃是龍門島嶼,當年石磯從青銅棺槨中出來之後,曾在東海世界休養了三年。
三年之後。
石磯回歸天武大陸,隨後開始謀畫復仇之事。
他率領龍門聯盟軍隊,征討九州。
在一座島嶼上歇息之時。
一艘古船漂蕩在石磯休息的湖泊岸邊,一名老嫗走了出來。
「咦,這不是雲珩嗎?」看到石磯後老嫗不由驚訝地喚道。
聽到有人呼喚,石磯睜開了雙眼。
見到老嫗時石磯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這老嫗不是旁人,竟是妖君。
昔日妖君助石磯渡過漫長歲月的困厄,石磯對妖君充滿感激。
「老前輩,真的是您啊,多年未見,前輩風采更勝往昔!」
老嫗笑著說道:「小友,別來無恙!」
「哈哈,確實別來無恙!」
「此處離天武大陸不遠,我們一同乘古船返回如何?」妖君問道。
「甚好!」石磯點頭應允。
老嫗笑道:「既然小友同意,老婆子便來引路!」
她邁步走向古船,登上了船。
古船載著石磯與妖君朝天武大陸方向駛去。
「老前輩,您是如何脫困的?」石磯問道。
妖君嘆息一聲說道:「老朽也不清楚,那一日,老夫正欲突破,卻遭襲殺,那一戰,我與對方激鬥七百餘回合,雙方兩敗俱傷。
但在最後關頭,老朽獲得機緣,突破到帝主級別,老朽恢復記憶之後,便去追蹤那尊異域生靈,可等我再找到那尊異域生靈時,那傢伙已被誅滅!
老朽推測,定是某位恐怖存在出手斬殺了這尊異域生靈,否則,這世間,誰能斬殺帝主境界的強者呢?」
聞言,石磯皺眉,他知道老祖所說的是何人了。
那名神秘女修。
石磯未料到自己會再次遇見此人。
「莫非此事與此人有關?」石磯不由沉思起來。
老嫗繼續說道:「當初我發現你之後,本想將你收為弟子,然而,後來老身察覺,你命格不凡,必有貴氣護體,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老身擔憂,若將你收為弟子,你反而易折損壽元!」
聽到老嫗這番話石磯十分吃驚。
原來老嫗看重的竟是他的命格。
石磯笑著說道:「前輩過譽了,晚輩哪有什麼命格,不過運氣稍好而已!」
老嫗淡淡說道:「你雖無命格,但你的命格卻極為高深,這種高深不僅指修煉天賦,還涵蓋許多其他方面,例如,你身邊跟隨了不少強悍護衛吧?
你可知那些護衛從何處招攬而來?他們皆不簡單,其中有諸多人物,即便我見到,也會覺得十分棘手!」
石磯點了點頭。
他確實知曉。
因為跟隨在他身邊護衛他安全的乃是邪龍石。
除邪龍石外,還有黑暗魔狼王、火麒麟等凶獸,皆是極其強橫的存在。
而且每一尊似乎都不簡單,但具體是哪一尊凶獸,石磯並不清楚。
老嫗接著說道:「你身邊那些護衛你的修士,或是凶獸,絕非尋常之物,它們隱藏了自身力量,令外人根本無法辨識。
這些護衛你的強者與凶獸,皆受了某種詛咒,它們只能在特定情形下才能甦醒,平常時候。
一直處於蟄伏狀態,不能輕易現身,你若遇險時,它們將會甦醒,守護在你身旁!」
老嫗的話語如醍醐灌頂般傳入石磯腦海。
石磯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強者、凶獸是受詛咒的存在。
而那種詛咒,應屬禁忌詛咒,只怕連天地都難以承受。
老嫗所言不錯,這些強者與凶獸,皆因詛咒所困,故而平時一直處於蟄伏狀態。
唯有遭遇生死危機時,它們才會甦醒。
如此一想便解釋得通了。
石磯向老嫗抱拳說道:「老前輩慧眼如炬,竟能洞悉這一切!」
「老朽不過略微窺見一絲天機罷了!」
石磯問道:「不知老前輩是如何逃離封印的?」
「嘿嘿,老朽有法子避開詛咒束縛,但老朽的一批族人被詛咒纏身,老朽不忍見族人慘死,便冒險衝出,老朽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未想到,最終竟得救了!」
「哦,敢問老前輩的族人都是何種血脈?」石磯疑惑地問道。
「老朽的血脈是太古皇蝶!」
石磯的臉色猛然一變,因為太古皇蝶這種生靈據傳是洪荒時代遺留的至寶。
太古皇蝶這種生靈,據說掌握諸多逆天手段。
而且這一種族極其強大,堪稱逆天。
確實,太古皇蝶這一族早已徹底滅絕。
世間再也聽不到關於太古皇蝶的任何蹤跡。
其血脈傳承已然斷絕。
石磯萬萬沒料到,自己的運氣竟會如此之好。
他曾見過太古皇蝶的遺骨。
而那遺骨之中,封存著太古皇蝶留下的精血。
只要融合那滴精血,便能化形為太古皇蝶。
此種皇蝶肉身堅韌無匹,戰力亦堪稱逆天。
倘若能夠成功化形,實力將攀升至難以想像的境地。
「前輩,您是否願意將太古皇蝶血脈贈予晚輩?」石磯趕忙詢問。
老嫗淡淡答道:「此事不急!待老身傷勢養好之後再議。」
她顯然對石磯並不完全信任,因此不打算立刻送出太古皇蝶血脈。
她想等傷勢痊癒後,再決定是否贈予石磯。
石磯心中輕嘆,他明白老嫗的顧慮。
太古皇蝶身為太古皇族後裔,是何等驕傲的種族?
豈會容許自己的後裔臣服於他人?
若讓外人知曉太古皇蝶屈服於他人,恐怕整個太古皇蝶一族都將蒙受巨大恥辱。
石磯說道:「好,一切聽從前輩安排!」
「你如今修為尚淺,待你境界提升之後,老婆子再傳你一門強大仙術!」
「多謝前輩厚愛!」
石磯抱拳行禮。
他又問道:「不知前輩是否知曉九州的來歷?」
老嫗訝異地看向石磯:「你竟連九州都不知?」
石磯苦笑道:「晚輩確為初入天界,對天界諸事仍頗為陌生,因而對九州不甚了解,懇請前輩指點!」
老嫗說道:「九州,乃是昔日天庭所統轄的疆域。當年天庭崩毀後,這片區域徹底碎裂,化作了無數大小不一的碎片世界。」
「而九州,便是其中之一。」
石磯臉上不禁露出震撼之色,他真未料到九州竟有此等淵源。
「九州本為天庭領地,亦是昔年天庭所築世界之一!這片海域名為青雲海!當年的天庭,統御著億萬星辰!」
「無盡歲月流逝,天庭也逐漸衰微,如今幾乎快要斷絕傳承了!」
石磯心中亦湧起萬千感慨。
「天庭覆滅,確實令人扼腕。當年老身曾參與抵禦邪魔入侵之戰,卻因此喪命,如今回想,仍覺遺憾萬分!」
「天庭雖亡,但九州已然崛起,未來必將愈加繁榮昌盛!」
石磯點頭,隨即問道:「不知前輩是否願意助晚輩恢復記憶?」
「恢復記憶?你想起來了?」老嫗不由皺眉。
石磯說道:「並未完全想起,但也憶起了部分往事。」
「好,既然你想恢復記憶,那便試試看。無論結果如何,望你皆能接受。」
她取出一枚玉符遞給石磯,說道:「此乃老身凝聚而成的記憶符文,屆時將你腦海中殘留的景象投射其中即可。」
「你將玉符貼於額前,便可恢復記憶。」
「前輩先療傷吧,晚輩告辭。」石磯說道。
「嗯,去吧。」老嫗點頭,隨即閉目調息。她傷勢未愈,不宜多動。
石磯告辭離去。
他回到房中,取出玉符貼於額前。
光芒閃爍間,石磯腦中浮現出一幕幕場景。
那是一尊氣勢滔天的生靈。
他立於山巔,負手俯瞰蒼茫大地。
那生靈正是太古皇蝶一脈的始祖級強者。
「吾乃太古皇蝶始祖!」
虛空中迴蕩起太古皇蝶始祖的聲音。
聞聽此言,石磯大吃一驚。
他未料到太古皇蝶始祖竟仍存於世。
昔年天帝大戰,太古皇蝶始祖似乎遭受重創,墜落在九州之中。
當年他隕落於九州?
抑或是被人打入九州,墜落於此?
若果真如此,這位太古皇蝶始祖倒也頗為悽慘,不知當年敵人究竟是誰?
片刻後,石磯睜開雙眼,將玉符收入懷中,隨即盤膝修煉。
石磯感到自己修煉至「准帝境八重天巔峰」後,便再難突破。
欲要更進一步,除非有特殊機緣,譬如尋得蘊含神秘力量的天地奇珍,或獲得某種強大寶物輔佐。
否則,想要踏入准帝境九重天實在是難如登天。
石磯此刻距離准帝境九重天尚隔著兩三個大境界。
同時他察覺到自身法力與法則皆已抵達臨界點。
再往前一步,便是准帝境九重天。
「突破至准帝境九重天,應當無需太久,不如趁此時機衝擊境界!」
石磯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准帝石置於身旁,開始吞噬其中本源以彌補損耗。
他體內頓時湧出磅礴如淵的法力,且愈發強盛。
石磯修為節節攀升,終於突破至准帝境九重天。
但這僅僅只是開端。
石磯開始穩固修為,打算在此停留五百年左右再離開,屆時應能晉升帝君境界。
雖已突破至准帝境九重天,但此境界亦有大層次之分,每跨越一層皆需漫長沉澱。
因此石磯並不急於離去,準備待修為徹底鞏固後再作打算。
轉眼二十年過去。
二十年間,石磯的法力根基已錘鍊得無比紮實。
他嘗試運轉大輪迴術,發覺自己已能熟練施展此術。
大輪迴術是石磯近期參悟的絕學,源自太古龍象訣衍生的無上功法。
太古龍象訣所衍生的諸般神通皆極其逆天。
如大輪迴術這般恐怖的神通,即便在眾多無上神通榜中亦能位列前十。
石磯掌控此術後,日後對敵時將更為從容。
伴隨雷鳴般的巨響,石磯體內氣血翻騰,法力沸騰。
他向前踏出一步,感覺自己仿佛化為一頭太古洪荒凶獸。
他渴望掙脫束縛,衝破牢籠,翱翔於九霄之上。
然而任憑石磯如何奮力,卻始終無法突破禁錮,猶如深陷泥沼,難以掙脫。
石磯咬牙低吼,拼命掙扎,最終仍告失敗。他甚至連大輪迴術都無法施展,因為周身法力已全然無法調動。
石磯此刻處境極為糟糕。
他本想借外部力量衝破大輪迴術對自身的禁錮,卻未能成功。
「該如何是好?難道真要殞落於此地?」
石磯喃喃自語,面色變幻不定,心中忐忑不安,但眼下局勢確實兇險萬分。
此刻恐怕無人能救他,除非他突破至帝主級,借帝主之力撕裂封禁己身的桎梏。
然而帝主境界過於高深莫測。
縱使石磯修煉了大命運術,仍不認為自己能修成帝主。因而此刻可謂危機四伏。
便在此時,石磯發現丹田位置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線。
那些黑線交織成一座大陣。
陣法成形後,竟將石磯的法力徹底禁錮于丹田之中。
石磯駭然失色。
此陣連法力都能封鎖,何其可怖!
「不妙,是詛咒之術!這是詛咒之術!」妖君驚懼的聲音自石劍中陡然傳出。
「什麼?詛咒之術?莫非是仙古域那些存在布下的詛咒?」
詛咒之術向來詭譎莫測。
昔日此術曾鎮壓過不少強大存在,甚至包括帝主級強者,但石磯未曾親見,僅聞其凶名。
「正是詛咒之術,且此詛咒大陣乃一尊大帝所留!是那尊大帝親手祭煉的大陣啊!」
「怎會如此?不是說古聖帝壽元永恆、永不衰朽嗎?為何還要布下詛咒大陣?」
詛咒之術雖厲,對抗帝主級強者應非難事。
「詛咒之術種類繁多,其中一類名為『奪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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